“說起來,我昏迷了多久了?”我問道。
“時間不長,不到半小時。”張玄德回道。
“半小時……應該還來得及!”我急忙起身,祈雨玉對人體的修復功能強大到令人髮指,此時的我狀態俱在,完全處於最巔峯的時刻。
“喂喂,你小子去哪?還想和那傢伙拼?那可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張玄德以爲我還要去和殭屍王拼命,急忙攔住我。
“我也沒說去和殭屍王玩命啊,他的實力……哎,我只是想聯繫兄弟們,讓他們撤回來。”我嘆了口氣,臉色很是難看,我不得不承認,這次戰役,是我們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張玄德聽到我的話,算是鬆了口氣。
“你小子倒是好心好意,不過放心吧,你昏迷後不久,他們就不知道從哪來了消息,知道失敗後,已經開始撤退了。”張玄德對戰況很是瞭解。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鬆了口氣,實在不想看到更多的人爲了這場根本不可能勝利的戰鬥而犧牲了。
“你小子,灰心喪氣什麼?事情還沒有結束!”張玄德看我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禁拍了拍我的腦袋。
“沒有結束?這仗還怎麼打?那殭屍王……實力完全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的。恐怕這世界也沒誰是他的對手了,不得不說,太可怕了。”我苦澀一笑,心裏不是滋味。
“你說的倒是沒錯。”張玄德有感而發。
我點了點頭,默默無言。
不過張玄德繼續說道:“和殭屍王正面對戰,顯然沒有誰能戰勝,但是隻要他還是活的,就一定有他的弱點。”
“弱點?”我疑惑道。
“沒錯。”張玄德指了指一旁的草地,率先坐了下來,“首先,剛剛我見過他一面,也知道了大概。他和你怕是一體的,不過你是完全的,而他不是。”
我被這一番話繞的雲裏霧裏。
張玄德繼續說:“他的本體並沒有靈魂,就像你之前說過的那位女前輩一樣,都是一口怨氣的化身。常人肯定不可能因爲一股怨氣就能存活,但是他們遠超常人實力,倒是能做到。”
“這個我似乎聽慧遠大師說過,慧遠大師說他似乎死類似於地縛靈的存在。”我接話。
“也可以這麼理解。所以他的存在是有侷限性的,這青陽大墓就是他的地盤,在這裏,他就相當於完全體,但是一旦他離開了青陽大墓,那他的實力將大大削弱!”張玄德說出他的結論。
“可是……他要是不出去怎麼辦?”我問。
“他不出去一來是因爲你在這裏,他想得到你。這樣,吞噬了他前世的靈魂,他就能夠成爲完全體,也就是真正的奪舍成人,完成一次跨越千年的奪舍計劃。而一旦他奪舍成功,他大可離開這個地方,爲非作歹。所以,這也算個好消息,至少你沒被他捉到之前,他就不會離開青陽。”張玄德說。
“原來如此,我說他這麼強,爲什麼不直接下山解決我們!”我恍然大悟。
“所以說,你的安危纔是重中之重,只要你還在,我們就有時間,就有翻盤的機會!”張玄德嚴肅的看着我,心裏不由有點慶幸。要不是慧遠突然發力,擾了個空擋,他也就沒有機會去救人。如果沒有救下我,這一仗算是完完全全輸掉了。這天下,將陷入極大的危機之中!
“雖說我們有時間,但是……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吧?他離不開青陽,但是他的屬下可以啊。那麼多人,萬一到處作惡,也是件不小的事情了。”我想到那個銀甲男子的實力,這人實力和我相當,如果任由他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那沒有辦法,只能邊拖邊思考解決辦法了。”張玄德思索着,“你比我瞭解殭屍王一些,你想想看,他有沒有什麼弱點?”
“這個……”我思索着。
這時,一旁的林雨晴開口了。
“殭屍王的話,或許有一個弱點。”林雨晴說道。
“哦?怎麼個說法?”張玄德問。
林雨晴柔柔看了我一眼,提醒道:“鄭大哥你還記得前輩說的話嗎?”
“前輩?你是說,你前世的故事?”我怔了怔,旋即恍然,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什麼故事?”張玄德好奇地看着我們倆。
“是這樣的。”我回憶道,“在殭屍王的墓地裏,除了他,還有他的妻子,也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位女前輩。他們兩個本來相愛,但是殭屍王生前常年在沙場征戰,女前輩爲了讓他自保,鬆了她師門寶物,也就是龍吟劍給他傍身。後來兩人還沒正式成婚,殭屍王就戰死在了沙場……”
說起龍吟劍,我心裏一陣嘆息。
這柄陪伴了我無數戰鬥的佩劍,此時卻落入了它的原主人手裏。
“你的意思是……你口中的女前輩,就是他的弱點?”張玄德若有所思。
“如果硬要找弱點的話,這個是最有可能的了。”我回道。
情之一字,世上少有人能逃脫。
特別是這種一有情人未能終成眷屬的。
“還有沒有其他弱點呢?”張玄德摸了摸胡茬。
“我對他的認知也就這些了,如果這個都不算,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了。”我攤了攤手。
“嘶,那我們就先假定這個是他的弱點。那麼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利用,這是個問題。”張玄德也知道再有多的線索是癡心妄想,無奈道。
我看了眼張玄德,也嘆了口氣。
如果那位女前輩在的話,或許可以商量商量有什麼辦法化解殭屍王的怨氣。可是她爲了救林雨晴,已經犧牲,煙消雲散。
這可怎麼辦?
正苦惱間,林雨晴摸了摸懷中的祈雨玉:“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嗯?”
“雨晴?”
我和張玄德同時看向林雨晴,眼中充滿疑惑。
林雨晴蹙眉思索道:“張道長剛剛不是說,如果殭屍王離開了青陽大墓,就會實力大跌嗎?如果,如果我能將她引到青陽大墓外,是不是就有戰勝他的機會了?”
“這個……”張玄德摸着胡茬思索良久,看了我一眼,回道,“如果是我和鄭翎兩個人的話,或許有一絲可能性。”
“那,要不要試一試?!”林雨晴目光堅定道。
“我不贊同。”我率先反對道。
在他們兩個投來詫異的目光時,我微微避開目光,侷促道:“這個險有點大,我們……可以再想想。”
“呵呵,你小子。”張玄德哪裏不明白,我這是太過擔心林雨晴的安危,而且還帶着一股醋味。
確實,讓林雨晴去引出殭屍王,這份計劃危險性且不說。讓自己女朋友去假扮另一個人引出別的男人,這確實讓我心裏很彆扭。
林雨晴捂嘴輕笑,柔柔的看了我一眼:“誰說是我去了。”
“不是你說……”我有點亂了。
林雨晴笑了笑,掏出祈雨玉,雙手捧着它一陣低語。
隨即,林雨晴將祈雨玉向空中一拋。
祈雨玉在空中漸漸模糊,隨即化作了漫天的乳白色粉末。粉末中,一道白色女人的身影逐漸出現!
正是林雨晴的前世,殭屍王的妻子!
“這……”
我看了看林雨晴,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白衣女人,不由驚訝萬分。
不過很快,我發現白衣女人的神情有點奇怪,似乎完全只是一個木偶一般,完全沒有表情,呆滯木訥。
張玄德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皺眉說道:“這個倒是神奇,氣息完全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不過,這就只是個木偶,殭屍王又不傻,怎麼會上當?”
林雨晴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神奇的是,一直呆滯的白衣女人竟是和林雨晴一眼,笑顏如花。
我隱隱猜到了什麼。
只見林雨晴再次招了招手,頓時,白衣女人有模有樣地學着林雨晴的動作,完全複製了下來。
“這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張玄德起身,走上前去,伸手去摸白衣女人。然而,他的手並沒有接觸到白衣女人,而是直直地從她身體穿了過去。
白衣女人是虛幻的。
“這個能騙過殭屍王?”張玄德皺眉,有點不放心。
“騙不騙的過,得看怎麼樣操作了。”林雨晴也知道這一招有很大的侷限性,但在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她心中儼然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嗎?”我問。
“配合肯定是需要的,不過,就是有點危險。”林雨晴也和我一樣犯了難,苦笑道,“關鍵是鄭大哥這邊可能……”
我笑了笑,明白過來。
想要殭屍王上鉤,得先有餌。而這個餌,非我莫屬。
畢竟,殭屍王真正想要得到的,就是我了。
看着林雨晴擔憂的模樣,我爽朗一笑:“我和他正面都打過了,這點危險實在不值一提。”
林雨晴也知道這是現在唯一可能翻盤的計劃,猶豫了片刻,還是敲定了下來。
計劃有了雛形,我們三人開始研討整個計劃的詳細步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