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本身是位極愛美的女人,同時身爲神聖的命練師,對於穿着是十分講究的。今天她穿着一件純白色鄉繡邊長裙,輕柔順滑的絲裙將她曼妙的身姿整個展現了出來。
今天的她雖然帶上了朦朧的面紗,可是卻經過了悉心的打扮。烏黑亮麗的長髮盤起,在頭上束作了一個極爲前衛的髮型。在秀髮的襯托下,那柔順的絲紗更顯得神祕至極。
此時的她在窗前站定,一雙妙目無神的盯着外面。由於戴着面紗看不清表情,可是從她偶爾發出的嘆息聲中可以知道她此時心情不太好。
雨靈走後的這兩天裏,白婷一次也沒有見到秦飛。問遍了風門的人,也都說不知道。本來那天白婷有心去送雨靈的,可是正好京都裏來人,竟錯過了時間,使得白婷的心裏隱隱的有些內疚。
“小姐,時間到了,我們該啓程了。”一陣敲門聲傳來,一箇中年女聲恭敬地道,可是話語裏卻有着不可違逆的意味。
“嗯,我馬上出來。”白婷再次環視了一下自己住了幾個月的房間,幽幽一嘆後開門走了出去。由於白婷來到風門是隱藏身份的,所以門前只有兩位看起來十分樸素的中年女子。
白婷隨着她們緩緩走出風門,竟然沒有看到一個路人。白婷有些失落的往秦飛住地的方向望瞭望,嘆息一聲轉身走出了大門。在兩位中年婦女的陪同下,白婷順着小路走出了玉泉城。
城外的一個隱蔽處,三人站定。從暗處走出了一支爲數上百人的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身上烏壓壓的鎧甲給人一種壓迫感,所有的軍人都面無表情,眼神裏閃爍着犀利的光芒,顯然個個都是好手。
“請公主上馬車。”軍隊頭領上前兩步向白婷禮過一個標準的軍禮道,白婷再次留戀的回首望了一眼玉泉城,依然沒有看到令自己夢迴千轉的那人,只得無奈地邁開優雅的步子登上馬車絕塵而去。
馬車裏的白婷感受着馬車的一路顛箥,面色有些憔悴。她那美麗的雙眼無神的透出一股茫然,那是一種沒有神採的眼神。她心裏泛着一種怪異的感覺,腦海裏卻總是盤旋着那個白衣的身影,清秀而極有氣質,嘴角微揚時總會帶着一抹邪笑。再想想那夜的曖昧之意,白婷的小臉不禁紅了起來,嬌美無限。
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裏,他竟成功的進入了自己的心房。思索半天,想通了這個問題後,連白婷也不覺有些驚訝。自己在陽玉城中靜修命練之術,雖然平日並不拋頭露面。可是對於那些貴族公子們卻絲毫沒有好感,對於情愛之事兒卻更是陌生得很,沒想到爲了躲避世俗的婚親,竟然在玉泉城遇到了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
這,莫非是天意?
只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毫無徵兆的失蹤了,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這讓白婷心中竟有種被淡淡的失落。
她是多麼希望那個同自己一樣喜歡白衣,嘴角時時掛着一抹邪笑,還蠻橫無理,強吻自己的那個傢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呀!
吱吱吱!一陣奇異的音響打斷了白婷的思緒。只聽得護衛頭領一聲令下,上百人的戰鬥隊伍頓時進入了戰鬥狀態。面色剛毅的軍人頭領冷冷地盯着前方三十米處的一棵大樹,上邊正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年青人竟然坐在一根拇指粗的柳枝上愜意的吹着片樹葉,而且還吹出了一首格調怪異的曲子,帶起一陣清新之意撲面而來。
“你是何人?爲何擋我們的去路?”對峙了一陣兒,直到一首曲子吹完,軍人頭領纔開口冷冷地問道。盯着那人的目光裏有些微微的詫異,這位軍人頭領本身已有五級的實力,可是對於眼前的白衣年青人卻有種看不透的感覺。況且僅是對方坐在那根手指粗的樹枝上這一手,便不是他可以做得到了,在那白衣年青人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極爲罕見的神祕感與危機感。
“大道朝天,各走一邊?我什麼時候擋你們了?我只不過在等我的老情人而已,礙你們什麼事兒呀?”白衣人正是秦飛,他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有些漫不經心地道。
“秦大哥,真真的是你?”軍人頭領還想說什麼,卻見馬車的簾子掀了起來,白婷探出身子驚喜地叫道。
“咦?剛剛還掂記着你呢,你就來了,真是緣份呀。”秦飛嘴上討了便宜,壞壞地笑着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大膽,竟敢如此無禮?”敢當着這麼多人將堂堂陽玉城公主叫作老情人,估計在整個彩虹大陸也找不出幾個來。看着秦飛那燦爛的笑容,軍人頭領面色一寒道。
“臭小子,這裏人你說話的份兒嗎?主人還沒有吭聲,看門狗倒是叫了起來,真不知道你們這裏到底是誰說了算。”秦飛輕笑一聲白了他一眼道。
“你”軍人頭領大怒。
“王將軍,這是我的朋友。”白婷打斷了他的話道。
“可是我們負責您的安全。”王將軍愣了愣道。
“我自有分寸,按我的執行。”在白婷支持的話語下,秦飛得意的衝王將軍昂了昂頭,趾高氣揚的走到了馬車前大方的抬腳就要上馬車。
“不可”軍人頭領面色再變道。
“我有事兒和朋友談,你們不必擔心,繼續趕路吧。”白婷興奮地拉着秦飛鑽入了馬車裏。感受着白婷那纖細柔滑的小手,秦飛忍不住捉住輕輕的撫摸了起來。
“討厭,外面有人。”白婷面上飛起了兩朵紅霞道。
“哦,不好意思,那下次等沒人的時候再摸。”秦飛竟乖乖地放手點了點頭道,頓時讓白婷明白了自己的語病。
“秦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裏呀?”白......
婷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問道。
“當然是專門等你嘍?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如此孤獨寂寞的上路呢?”秦飛眨了眨眼睛道。
“真的?”白婷面色更紅了,頭也更低了,嬌聲蚊語道。
“當然是真的。”秦飛笑道。
“這兩天你都在哪裏?我一直找不到你。”白婷抬頭問了一句,面色泛紅之下有種說不出的嫵媚。
“呵呵,在處理一些事情。幸好趕上了你,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的。”秦飛想起這兩天馬不停蹄的在風門與萬器門中奔波處理着繁瑣的事情就有些頭疼。
“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白婷鼓起勇氣道。
“怎麼會呢?我一向都是個負責任的人,嘿嘿。”秦飛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