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葉啓他們是隨着引路人一路走過來的,好在衆人修爲不低,而且龍仙山比雙峯山還要險峻幾分,所以,大家也沒覺出什麼。
葉氏不愧四大世家之中最會賺錢的,位於雙峯中央盆地的莊園,修建得氣勢恢宏,比起蕭氏山莊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離着老遠,葉啓就看到一座由巨石搭建的拱門,拱門上方的橫樑上,鐫刻着四個大字葉氏莊園。
葉啓印象當中,自己離開龍仙山時,還沒有這座拱門,八年,果然可以發生很多事,現在的他來到雙峯山竟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進入莊園之內。
葉啓父親葉志成做族長的時候,葉氏和蕭氏差不多,山莊內都是依地勢而建的石屋,房屋間的道路也是曲折迴環。可是現在,葉氏山莊之內所有的屋子都已經翻建成統一劃一的模樣。房屋間的道路也是拓寬了不少,就算開輛掛車進來,也絲毫不顯得侷促。
只是不知道,最爲重要的修煉,葉氏是不是也做得這麼好。
畢竟表面上功夫不能代表真正的實力。
如今的葉氏山莊內張燈結綵,裝扮地還如過年一般,當然這是爲了慶祝奇門大會在葉氏山莊召開。
葉啓本以爲提前三天到達,算是比較早的了。
可是進了葉氏安排的住所後才發現,原來大部分與會的人都已到了。蕭百齡和幾位長老不斷地和遇到的人打着招呼。
雲陽子原本計劃和葉啓他們一塊來雙峯山。不過那老道等不及,自己一個人先行趕了過來,所以葉啓一進葉氏安排好的住宿之地,就尋找起雲陽子來。
只一眼,葉啓就發現了雲陽子的所在,畢竟他那身道袍還是比較扎眼的,此時,雲陽子正和一個老者談論着什麼,發現蕭百齡等人到了,遂是走過來。開玩笑道:“我還以爲蕭氏不準備參加了呢!沒想到這麼早就來了。”
雲陽子本來的性格很豪放。說話無所顧忌。只是四十年中,受盡金蠶蠱折磨,所以話少了很多,如今蠱蟲已除。修爲也重回先天境界。性格上自然恢復如初。
“雲陽兄。早來這幾天,有什麼收穫嗎?”雲陽子在龍仙山住了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所以。蕭百齡對他還算瞭解,笑着問道。
“收穫當然是有。”雲陽子點點頭,感慨道:“四十年沒踏入江湖,真可謂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有些家族的族長,還有一些門派的掌門,我都不認識,難道我真的老了嗎?”
從外貌上看,雲陽子確實沒有多少老態、
原本,他被金蠶蠱毒折磨的時候,心力憔悴,已經鬚髮皆白,可是隨着修爲的恢復,那些白色的頭髮又慢慢變了回來。真有些返老還童的意思。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雲陽兄,咱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就看年輕人怎麼樣了!”蕭百齡回頭望了一眼四個年輕人說道。
對於這次葉氏選拔出來的四個人,蕭百齡信心十足,二十來歲就達到後天巔峯,即便在四大世家,也是不常見的,而他這一次一氣帶來了三個,剩餘的蕭雲帆雖然還在後天後期,但是他的年齡實在太有優勢了,只有十四歲,假以時日,必然能夠達到後天巔峯,二十歲之前突破是先天境界,也不是全無可能。
最重要的,在這四個人之外,還有一個葉啓,以葉啓先天中期的修爲,別說在年輕人之中,就算把各家各派的長老拉出來,也不見得能找到幾個對手,畢竟,先天境界對於絕大多數的奇門修者,已經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先天境界的第二階段更是絕少人能夠達到,放眼四大世家,也只有區區五人,至於其他門派,更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程度的高手。
“我看這人來得差不多了,這次的大會,大家倒是比較積極。”蕭百齡掃視一眼,大院中的房間大部分都安排了人,單從房間的數量上看,人數上已經超過上一次的奇門大會,上一次奇門大會在蕭氏召開,與會的人員總共是一百九十八人,而現在目測就已經超過了兩百人,而且距離大會開始還有兩天多的時間,相信還會來不少人。
只不過,這次與會者的素質,卻是不敢恭維。
一般來說,奇門大會的參會者名單都是由主辦方確定,以往的奇門大會對參會者都有嚴格的限制,所以,奇門大會上,很少能到後天後期一下修爲的人,可是今天,從蕭百齡他們面前走過的,十個裏面,有五個修爲沒有達到後天後期,不知道是奇門真的衰敗如斯,還是葉氏確定的參會名單太寬泛了。
當然,也不是說一個高手沒有。
不遠處,就站在一夥人,十個人之中,竟然有三名先天強者,其中的幾個年輕人也是達到了後天後期,更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達到後天巔峯。
爲首的是一個七十歲不到的老者,老者已經看到了蕭百齡一行,呵呵一笑,走了過來,他那夥人,也快步跟了上來。
“百齡兄,來得好像比較晚啊!”老者笑着說道。
“是宏宇兄來得太早了。”蕭百齡回應道。
那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奇門四大世家之一陳家的家主,陳宏宇。奇門四大世家,分別是蕭家,葉家,陳家,宋家。
別看陳宏宇和蕭百齡一問一答,好像關係多好似的,其中無論是兩人之間,還是兩大家族之間,這些年都彆着勁呢!當年,蕭百齡和陳宏宇還年輕的時候,在奇門大會的新人對抗時,蕭百齡就戰勝了陳宏宇,自那以後,蕭百齡始終壓着陳宏宇一頭,雖然陳家排名第三,但是陳宏宇的修爲,在四家族長之中,卻是可以排名第二,即便葉啓的父親葉志成在世時,也敵不過陳宏宇,更不說後來的葉志山了。
因此,陳宏宇和蕭百齡閒聊了兩句之後,火藥味就開始濃了起來。
“百齡兄,聽說你之前準備放棄參加這次的奇門大會,是不是沒有合適的新人,怕新人對抗中無法獲勝啊?”陳宏宇儘管笑容滿面,可話語中卻滿是刀子。參加大會的人基本上都在這了,看到兩大家主對峙,都聚攏上來。
蕭百齡自然不會落了下風,冷冷一笑:“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才知道,光靠嘴說是不行的,如果嘴上功夫也算數的話,早在五十年前,你們陳家就是第一世家了。”
五十年前,正是蕭百齡和陳宏宇對抗的那一次。
陳宏宇一下被戳到痛處,頓時臉色陰沉下來,“那咱們就走着瞧!”
陳宏宇這次看起來底氣不足,難道是族內出了什麼厲害的新人?蕭百齡不禁懷疑道,不過他並擔心,有葉啓保底,蕭氏不可能落敗。
正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一陣笑聲。
“幾十年了,兩位別一見面就抬,有意思嗎?等到了擂臺上,一切自然揭曉。說不定蕭陳兩家都不是贏家呢?”
隨着說話的聲音,一個六十餘歲的老者走進了院子,他面帶笑容地走到蕭百齡和陳宏宇中間。
陳宏宇和蕭百齡同時皺了皺眉。
說話的人,他們都認識,正是四大世家排名最末的宋家的家主,宋少嶺,按理說,宋少嶺最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因爲每次奇門大會的擂臺之上,宋家都會墊底,而宋少嶺的修爲在四大家族的族長中也排名最末,以往,宋少嶺都是十分低調,不知道今天哪來的底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