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啓望了一眼孟漢卿,小聲道:“孟老闆,這哥們是不是你們堂口上的?”
“葉少,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孟漢卿呵呵一笑,解釋道:“這種拙略的騙術,千門幾十年前就不用了。他要是千門弟子,我至少讓他面壁思過一禮拜。”
的確,這種類似於碰瓷的敲詐勒索,毫無技術可言。也難怪千門主事人孟漢卿會嗤之以鼻。
“先生,我可以保證我們飯店的菜裏,絕對不可能有蒼蠅,這蒼蠅恐怕是你自己帶過來的吧?”吳雷沉默了片刻,冷笑道。
對方一開出這個價碼,吳雷就知道自己着了道了,很明顯,喫出來蒼蠅的事情,八成是編出來的,目的就要要些錢。
他吳雷雖然是正經商人,但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吳雷和身邊人使了個眼色,身邊的大堂經理就明白過來,悄悄退出人羣,撥通了110.
“我自己帶來的?我喫飽了撐的自己帶。”年輕男子大聲吼道,同時,他身後那八九個同桌的人也躁動起來。
“媽的,什麼垃圾飯店,做飯做出東西來,還你媽有理了?”
“這種垃圾飯店就該砸了它!”
“對,砸了它!”
幾個人越說越積累,最後竟然有人回屋抄凳子了。看樣子,真有砸飯店的意思,吳雷是個生意人,一直以爲都覺得做好菜,服務好。就能掙錢,以前開小飯店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時期,此刻也有點懵了。
“一幫小兔崽子,碰瓷碰到這了,是不是不想活了?”就在吳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孟漢卿走了上來。
孟漢卿這一嗓子,還是有威力的,那些準備抄傢伙的人頓時停了下來。
“你是幹什麼的?”爲首的,剛纔一直鬧事的年輕男子懷疑道。
“我是吳老闆的朋友。看不過眼所以說兩句。你們這演技還是回爐再造以後,再出來丟人現眼吧!”孟漢卿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多管閒事,先收拾你。”對於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年輕男子滿臉不屑。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就有兩個人撲了上去。照着孟漢卿的臉,左右各自擊來了拳,孟漢卿沒料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
比頭腦。孟漢卿肯定不會輸,但是比打架,孟漢卿還真沒有多少能耐。
眼看那突如其來的兩拳,孟漢卿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下意識的一低頭,還好,比較及時,兩拳全部落空。
雖然這兩拳落空了,但是後續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孟漢卿感覺腿上一疼,原來是被人踢了一腳。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爲吳雷出頭了。
堂堂的華夏千門主事人,居然被一幫小混混打,真是好說不好聽。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帶着白九了。
“砰砰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啓出手了。
畢竟是和孟漢卿一起來的,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孟漢卿被打,對付幾個碰瓷的小混混,葉啓只是稍稍用力,就震飛了好幾個。
本來堆在走廊看熱鬧的人們,一見真的打起來的,頓時四處奔逃,生怕被誤傷,不過葉啓很有分寸,他只是制服那些小混混,並沒有將現場弄的過於慘烈,幾乎就是眨眼的時間,包括剛纔領頭的那位,都被打倒在地。
轉危爲安的孟漢卿鬆了口氣,旋即對葉啓道:“葉少,真是麻煩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葉啓擺擺手笑道。
一邊的吳雷也反應過來,趕緊跑到葉啓身邊,聽孟漢卿稱呼葉啓爲葉少,他也這樣叫起來,“葉少,真是太謝謝了,要不然我這小店真得出麻煩。”
說話之間,110到了。
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着七八個人,警察也是有些喫驚,他們接警時只是說飯店裏,有客人與飯店發生了糾紛,可沒有說打起來了,其中兩名警察趕緊檢查地上人員,好在這些人神志都清醒。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讓他們站起來,卻都說兩腿發麻,不能站立。
“怎麼回事?”其中一名領頭的警察問道。
吳雷將當時的情況講述了一遍,包括這些人想要砸店等等,至於葉啓打倒這些人的事情只是一帶而過,他可不想連累葉啓進局子。
然而,有時候,有的過程是必須要有的。
已經躺在的地上的碰瓷青年,指着葉啓說道:“警察同志,我和飯店老闆正在交涉食品的衛生問題,這傢伙上來就打我們,把我們打的都起不來的,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啊!”
“有這回事嗎?”警察一聽,立即問葉啓道。
“有。”葉啓也沒隱瞞。
“那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警察還算客氣。
“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葉啓早就不緊張了。他也知道這是例行公事,所以沒有爲難那幾個警察。
葉啓同意配合調查,孟漢卿和吳雷可不會同意。
這兩人開始給公安局的熟人打電話。不多時,都將手機遞給了警察之中的負責人,讓其接聽。
110警察所謂的負責人其實只不過就是個小警員,沒想到卻接連接到了兩個大領導的電話。
一個是新華區的分局局長,另外一個則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長,有了兩位大領導的指示,自然不可能再抓葉啓回去接受調查。
不過,地上那七八位卻是一定帶走的。只是這幾個人都不能動彈,倒是難怪了警察,葉啓呵呵一笑,走上前去,在每個人的身上踢了一腳,片刻之後,這些人就活蹦亂跳了。直讓人以爲這是變魔術。
吳雷對葉啓的認識又有了質的改變。
警察將人帶走之後,飯店內總算安靜下來。
時間已經不早,葉啓也該回去了。
臨走之時,葉啓上下打量了吳雷一番,說道:“吳老闆,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可能會發生一些不順心的事,要小心一些。”
雖然不知道吳雷的背景,但是今天那幾個人過來一看就是故意找茬,至於提出一萬塊錢的賠償,就是爲砸店找一個藉口,只不過那些人運氣不好,遇到了葉啓,以致於沒砸成,但是這不意味這件事就過去了。
葉啓看了一下吳雷的面相,最近應該會有些波折,所以纔出言提醒。
葉啓沒讓孟漢卿送,自己打車回宿舍。
直到葉啓所乘的出租車遠去之後,吳雷纔有些不解地問身邊的孟漢卿,“孟老闆,這位葉少是什麼來歷?”
葉啓出手擊倒對方七八個人,隨後一腳又能將那些人踢好,這些吳雷都可以想象,但是臨走時葉啓的話,分明就是巫婆神漢的預測,難以讓人相信,所以,他忍不住向孟漢卿打探起葉啓的底細。
“葉啓的底細,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爲好,說出來怕嚇到你。”孟漢卿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他說的話,你要放在心上,想象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小人,剛纔那夥人是不是有人找來故意搗亂的?”
“故意搗亂?”冷靜下來的吳雷仔細思考了一下,似乎也是明白過來,對方先是污衊飯店的菜有蒼蠅,然後開出一萬元的賠償,這根本就不是碰瓷,說白了,就是想找一個藉口和飯店起衝突,然後趁機砸店。
吳雷自問平常做生意十分規矩,從來沒害過人,印象當中也沒得罪過人,怎麼可能被人嫉恨,報復呢?
“你繼續想,最近不要出門。安全第一。”相比於吳雷,孟漢卿顯然更加相信葉啓所說的話,畢竟,他知道葉啓出身奇門,在卦術之上同樣擁有一定造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