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煉氣閣,葉啓和無爲道人走在一起。
“無爲,不知道你說的那位長輩到底是誰?”對於傳說中的煉氣化神強者,葉啓當然是非常好奇。
“小師叔,那位長輩跟您的師父,也就是吳天祖師同輩,吳天祖師的事蹟就是他告訴我的,那位長輩的名字叫張子房,是我知道的,天機門各支系中修爲最高的一個,已經達到了煉氣化神中期。”無爲道人爲葉啓解釋道,至於他那位師侄纏朋早就被他打發回去了。纏朋的實力,呆在蕭氏山莊也幫不上忙,反而平添幾分危險。畢竟,和靈水門的人對陣,沒個先天修爲你都不好意思出去。
“煉氣化神中期。”聽到天機門各支系中修爲最高的人竟然只有煉氣化神中期,葉啓不禁有些失望。
按照吳天傳給他的記憶,二十年前,天機門煉氣化神巔峯的強者都有好幾位,至於煉氣化神中期,則有幾十人,沒想到這才過了二十年,天機門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時也運也命也。
至於張子房的名字,葉啓從吳天的記憶中也沒發現。估計吳天之前跟這位張子房也不是很熟。
“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先去找子房師叔。”既然張子房和吳天同輩,葉啓理所應當叫他師叔。他對自己的新身份接受的還是比較快的。
無爲道人也是想盡快出發,蕭氏山莊的事情已經瞭解。再在這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能早一天走,就早一天走。
第一天一大早,葉啓和無爲道人就收拾好行裝,和蕭百齡等人告別。蕭百齡等人將葉啓和無爲道人送到山莊莊口。
葉啓這次去疊彩山,很大程度上決定了蕭氏的生死。
葉啓和無爲道人的第一站是張子房隱居之所。
張子房的隱居之地其實就在疊彩山邊上,不知道是不是想時刻監視疊彩山靈水門的一舉一動。
無爲道人不是第一次來了,輕車熟路。
當年天機門化整爲零,一共分成了五大派系,無爲道人和他的師兄無名道人。以及他們的師父。師祖,就是其中一大派系,只不過隨着二人師父的隕落,這一派系已經有了日漸衰落的趨勢。
而張子房就是五大派系其中一系的領袖。當年就是他們師兄弟五人離開宗門。分散到全國各地。
不過百年時間過去了。五大派系中原本的領袖已有四位離世,僅剩下張子房一人,靈水門之所以一直不敢對天機門的殘存實力做打擊。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張子房這位煉氣化神中期強者的存在。
所謂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張子房的隱居之地竟然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小鎮,在無爲道人的帶領下,最終他們在一家小店門口停下。
“子房師祖就住在裏面。”當年自己的師爺和張子房同輩,無爲道人只能叫起爲師祖。
葉啓點點頭,“我們進去吧!”
和葉啓見過的其他小店相似,進門之後,他發現這件小店裏擺滿了各種日用品,很難想象一位煉氣化神中期的強者就呆這裏。
抬眼望去,一位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老者正是給客人拿東西。至於老人的真實年齡,恐怕沒人知道。看到門外走進來的葉啓和無爲道人之後,老者微微有些錯愕。隨即將挑選好的東西給了買東西的人。
片刻之後,買完東西的兩名客人就走出店面,老人隨即將店門關了。
“師祖。”無爲道人這時候才叫道。
“無爲,我讓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老者瞬間想變了一個人似的,眉宇之間露出一絲上位者的威勢。
“師祖,靈水們現在四處出擊,奇門各門各派,除了蕭氏之外,基本上都被靈水門收服了。”無爲道人趕緊彙報道。
“他們的動作倒是挺快,這才兩個多月吧!”張子房眉頭緊鎖,天機門和靈水門是世仇,如今靈水門乾的風生水起,作爲天機門掌舵人之一,他心裏當然不爽。
思考了一陣,張子房騙了一眼,問道:“他是什麼人?”
無爲道人辦事很謹慎,一般是不會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帶來的,而且,以張子房煉氣化神中期的修爲,想看清一個人的本質,也不是特別困難,他已經從葉啓身上察覺到屬於天機門的氣息。
“師叔,我叫葉啓,家師乃門內第三十二代弟子,吳天。”不等無爲道人說話,葉啓就自我介紹道。
“你說什麼?你的師父是誰?”張子房驚詫道。
“我的師父叫吳天,聽說您認識我的師父?”葉啓直接報出了吳天的名字。
“何止是認識,當年我突破先天還全靠吳天師兄的丹藥幫忙。”張子房感慨道,隨即關切地問道:“對了,吳天師兄現在人呢?”
“他老人家三年前已經羽化登仙,飛昇蓬萊仙界了。”葉啓劃中懷過一絲高興與悲傷並存的情況。
“我早該猜到了。吳天師兄那樣的天賦,早就該飛昇蓬萊仙界了”張子房嘆了口氣,在他的記憶中,吳天可是真正逆天的存在。
回想了半天往事,張子房最終將目光集中在葉啓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半天,忍不住嘖嘖稱奇道:“不愧是吳天師弟的弟子,小小年紀竟然已經到達了先天中期,馬上就能突破先天後期。當年的吳天也做不到這一點。”
“師叔,你太誇張了。”葉啓不好意思道。
“這有什麼誇張的,我覺得好就是好。”張子房擺擺手,天賦這麼出衆的年輕人他從來沒有見過,果然是名師出高徒,也就是吳天能教導出這樣的弟子。只可惜,吳天已經飛昇蓬萊仙界,要不然以吳天的修爲,光復天機門簡直是易如反掌。
“師叔,我和奇門蕭氏有些淵源,如今靈水門對蕭氏虎視眈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手了。我懇請師叔救一救蕭氏。”葉啓將自己和蕭沐雪定親的事情,以及與蕭氏家主蕭百齡的關係講了出來。
“倒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張子房微微點頭,天機門門人收徒,對思想品質要求極爲嚴格。
“葉啓,即便你不說,我也不會讓靈水門繼續鬧下去。”張子房很快給葉啓喫了一顆定心丸,“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去疊彩山,問問那個女人到底要什麼!”
“那個女人?”葉啓和無爲道人同時不解道。
“靈水門現在的門主是一個老女人。安靜了這麼多年,不知道又在抽什麼風。”張子房介紹道。
“原來如此。”葉啓和無爲道人微微點頭,他們都沒想到,製造出這麼多事端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有句話叫做,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
晚上的時候,葉啓和無爲道人就在張子房的住所住了下來,其實,張子房的住所就在小店後面,連着三間小房。
奇門高手,多數喜靜,像張子房這樣在鬧市區開一個雜貨店,每日迎來送往的人還真是不多。
或許,修爲到了一定境界,也就是無所謂靜與鬧了。
晚上的時候,張子房又向葉啓打聽起吳天近些年的事情,二百年前,煉氣化神中期的吳天離開了宗門,獨自到外靜修,結果從那之後就沒了音訊,可以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包括張子房在內的很多人,對於吳天在幹什麼都很好奇。
葉啓依靠着傳承下來的記憶,將吳天在龍仙山落日峯崖底靜修,並且煉製各種丹藥輔助修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當然,他要把自己加進入,而這些故事,葉啓早就編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