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這會雙手雙腳全部被捆住,只是不停地在地上掙扎着,四處翻滾。
範世中馬上叫停道:“好了,別打頭,可別打成傻子了,還問個屁啊!”
“知道了!”
王爲民正想着怎麼辦了,突然想起了什麼,頓時把鞋子脫了下來,拿着自己僅有的一隻襪子,嘿嘿一笑搖着頭說:“唉,看來人老了記性都不多好了,怎麼連這都忘記了!”
“別,別,別!”
俘虜這會滿臉地害怕,不停地蠕動着自己的身軀努力地向遠處移動。
王爲民對這傢伙的硬氣也可佩服,不過爲了自己,也只能拿着東西就走了過去,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拿着襪子就塞了進去。
衆人原想着這傢伙一定會求饒,沒想到噁心成這樣子,還是不鬆口,不停地抽搐着就是不認輸。
範世中看着自己等人已經把所有的文明辦法都用了,可以這個還是不開口,頓時火氣也上來了,給臉不要臉,非得自己用絕招啊!
想着慢慢走到俘虜跟前,冷笑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再不說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啊!“
俘虜白他一眼,閉上雙眼就是不說話,其實他是認識範世中的,只不過發現範世中並不認識他,要是說出來自己死定了
“好,好,夠男人!“
範世中抬腳就向那人下身踩過去了,慢慢地用力不停轉動着。
“啊!!!!!!!!!!!!!!!!!!!!!!“一陣刺耳且淒涼地大叫頓時叫起來了。
下身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部分,本來範世中還不想用這招畢竟太不人道了,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家人,還有村民就狠下心來。
“啊!!!!!!!!!!!!!!!!!!!!!!“
俘虜頓時疼的雙眼發直,一個白眼暈了過去。
帳裏的幾個人聽着這叫聲頓時用雙手捂着自己的下身,瞪着雙眼看着範世中,也不敢說話了。
範世中看到人暈了過去,拍拍雙手道:“找點水來,我就不信他不招!“
在離範世中大營有三十多裏地的大營中,許江不停地轉身走着,心中驚慌地等着消息了。
“報!“三個手下快速地走到許江的面前,面色複雜地相互望了一眼就是不是說話。
許江怒道:“還沒找到遠兒嗎?“
“沒,沒有!“一個膽子還算大的人,不停地顫抖着回答道。
“砰!“一聲槍響,那人頓時腦袋開了花。
許江冷冷地看着剩下的兩人,威嚴道:“還不下去快找,明天再沒有消息,這個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是,是!“
兩人急忙地抬起被打死的那個人,快速地走了。
“一羣廢物!“許江憤慨地罵着,心想着這次看來是出大事了,沒想道兒子這回會跑出去,心裏悲嘆着想:“看來這次要兇多吉少了!唉!”
太平村了夜晚和別處沒有什麼不一樣,不過現在的太平村沒有了熱鬧,一到晚上只有死寂,靜靜的有點可怕。
東方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頭也中抬地問:“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東方銳有點擔憂地說:“大哥,我們在一天前發現幾十裏外有軍隊,仔細探查才發現有點像是許江部!”
“許江部?他小子還有這膽子敢來?”東方明猛地抬起頭疾言厲色地反問,有點不太相信,許江是分離最早的一個人,也是得到東西最少的一個人。
按照東方明的想法,這傢伙現在應該是有多遠躲多遠,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了,這傢伙反而還敢回來,有點不太相信。
“大哥是真的,沒想到這小子怪有本事,這一次來竟然有5000多人,快是我們的兩倍了,我們怎麼辦?”東方銳肯定地回答着反問道。
東方明皺着頭揚起眉毛,冷笑道:“放心,許江個人還有點實力,但是他那手下什麼樣子,你難道還不知道?全是一夥烏合之衆!”
“我不擔心這!”東方銳對許江也不是多害怕,但是他擔心的是村子內部的事,由於剛剛奪權時間不長,人心還不思定,要是他們在外面打着,裏面要是也亂起來就有的笑了,便說:“那村子裏怎麼辦?我不太放心啊?”
“還能怎麼辦?明天開始那些人飯量減少七成,看幾天後他們還有沒有再鬧的力氣!”東方明冷淡地說。
“我明白了!”
範世中大早上起來,早早地喫了一點飯,尋思着昨天晚上的事,有點奇怪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那傢伙死活不說呢?
要知道範世中要問的問題也不難就是說了也沒有事,根本沒有必要在那裏硬挺着,就算他不說自己也會想辦法弄清的,何必硬挺呢?
“老闆,你在想什麼呢?”
王爲民剛喫了飯,剛看到範世中在那裏皺着額頭,不知道在思量什麼,不僅有點好奇地問。
範世中道:“你有沒有覺得昨天那人有點奇怪,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硬漢,可爲啥什麼也不說呢?”
王爲民想了一會,壞笑道:“我感覺這人應該有啥祕密不能讓我們知道,所以才硬挺着,要是別的真就說不通了!”
範世中心神一亮,大喊道:“對啊,這傢伙一定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這樣吧,你們再想辦法捉幾個人,想辦法問清。”
王爲民點頭道:“我明白了!”
。。。。。。。。
“村長,東方明那羣孫子,他們越來越過份了,給我們困在這裏不說,給我喫的也不夠了!”王虎看着剛剛放在這裏的飯菜不由大罵起來。
趙軍勉強地撐起自己的身體坐下來,有氣無力地說:“是啊,越來越過份了,這是要餓死我們的節奏啊!”
“他們怎麼敢這樣,難道他們忘記了老規矩了嗎?要是早這樣,我們那時還不如動手滅了這羣白眼狼,至少也不會這樣窩囊!”
王虎不停地捶打着牆壁,大罵起來。
所謂的老規矩就是不能傷害同胞,這個規矩還是在50年代時定的,那時這些國民殘軍生存條件十分的差,每天都有人被不同的原因大量死亡,那時沒有人可以收留他們,所有的一切只有靠他們自己努力,當時本來各部內部還有點爭鬥,可是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也開始反思起來。
說到底是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大家還是懂的,爲了生存,大家就制定了一條規定,各部之間不能互相殘殺,爲了減少衝突,把各部衆慢慢分開來,劃分一個大概的勢力範圍,有了衝突就和平解決,弱小的一方自己退去,強大的一方也不能敢盡殺絕,必須給對方一條活路。
在規矩創立之初,有人原以爲這只是一條規矩只是安慰衆人的辦法,然而當有幾個少大的村子在欺負小的村子致多人死亡後,其它大部份人就聯合起來滅殺了那幾個村子,以後再也沒有人敢這樣做了。
趙軍就是因爲這個規矩在混亂起初沒有對許江部的人下手,慢慢放任他們,使他們以爲自己等人好欺負最終到了這份下場。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東方明更絕,本來自己等人還是有機會的,但是不想同胞互相殘殺,主動投降,誰知道最終走到了這條絕路,早知道這些人會這樣做就是拼死也要血拼一場。
“咳咳咳咳”
“孫哥,你好點沒?”
範軍慢慢地把孫長壽來扶了起來,擔心地問道,孫長壽的傷還是在戰鬥時落下的,要是在環境好的時候還好,誰知道關壓起來後便一下加重了,要不是有人送來藥品,估計早就撐不住了。
孫長壽慢慢地搖了搖頭,雖然臉色很差,但是已經穩定下來了,輕聲道:“沒事,不要管我,大家都這樣困難了,還得你們操心我!”
“那有這樣說話的,都是老兄弟,不能不管你是吧!”錢亮雙眼發紅地說着。
趙軍有氣無力地硬撐着自己的身體慢慢走到他們旁邊坐了下來,呵斥道:“別這樣小女人樣子,都幾十歲的人了,不顯丟人!”
錢亮張了張嘴最終於什麼也沒有說,這時候大家還得共渡難關,不想因爲這小事而爭吵起來。
“你說我們怎麼辦啊,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堅持不住了,李老弟,是我們拖累你們了!”趙軍愧疚地說道,本來這事不關他們的事,就因爲支持自己等人落到這樣的下場。
李樂微微一笑說:“趙哥,怎麼能這樣說?那年我們村子有難,你們還不是問都不問就幫我們了?”
馬東一直坐在那裏沉思,想着一切可能脫困的辦法,想了一會道:“你說我們要是主動要求離去,他們會放過我們不?”
範軍悲傷地嘆了一口氣,接口道:“我看是難了,他們是不會放任我們離去的,怕我們要是再發展起來找他們報復的,現在的老規矩我看已經快要作廢了,指望不上了。“
“沒想到才幾十年,這些人已經忘記我們是同胞一族了,爲了一點小利已經膨脹到對自己人手的地步了!“
趙軍是這羣人中感到最難受的人,就是因爲自己的錯誤決策將大家帶到了不歸路,現在他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趙哥,這不是你的錯的,我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不過現在我們這邊是指望不上了,希望小中他們能在外邊過好吧,不要回來,這樣還能保留我們的一絲血脈!“
範軍透過窗口向外邊望去,自言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