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爲民剛低下頭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不自覺地抬起頭,是一個身材不高黑臉大漢,臉型不太大,目光有點銳利,便笑着說:“我家主人有一支槍,你家呢!“
黑臉大漢隨口回覆道:“我家客人有一支槍,你說呢!“
“10分鐘?“王爲民不動聲色地說道。
黑臉大漢聽到這裏有點狂汗,這是什麼破接口令啊,不過還是說:“10分鐘太少,還是一個小時吧!“
“噢,請坐!“王爲民聽到這裏有數了,笑着抻手做一個請的動作。
自從範世中組建特種營後,幾乎所有的精力都在這裏,現在的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支隊伍訓練出來,好去打擊那些老鼠。
最近果敢北部很平靜,南部有點亂,由於自治軍不時的偷襲導致大量人員的死亡,現在已經有點人心惶惶了。
“起步跑!“一聲響亮地聲音響起。
特種營的人聽到這聲音後,迅速地起部開始向前跑去,這是他們每天必須跑上幾公裏,然後再跑回來已經習慣了。
範世中自己也在領頭開始跑着,他不知道具體怎麼做才能快速提高特種營的實力,只有用這種辦法去改變了。
特種營的上午是長跑,下午是隊列訓練、武器訓練,晚上還會有一個小時的黑夜訓練,和一定的夜間戰鬥訓練。
“快點,早上都沒喫飯嗎?“範世中跑着還不停地喊着,對於一個10幾歲地小孩子來說這種訓練是嚴重超過負荷的,還好他有太極決,否則再強的小身板也承受不起這運動量。
特種大營實行的是獎強罰弱的做法,就是如果那一隊在長跑中是最後,那麼不好意思今天中午的飯可能沒有了只有等晚上了,要是下午的訓練成績第一名,範世中想出來的一個好辦法就是好酒好肉上,後面的大隊只能暗暗地看着眼讒了。
一隊隊人快速在山路行跑動着,要知道平路上跑步都累的很,別說山路上了那隻會更加累人,不一會就有些身體弱點的開始被摔開了,慢慢地本來一個方塊的大隊慢慢變成了一條彎曲的小蛇。
範世中帶着自己的一小隊快速在向前跑去,雖然他功夫還算行,但是現在也是跑的滿頭大汗,自從在一次跟隊中突然發現長跑有助於太極決的修煉就喜歡上這個長跑了,每天只要沒有什麼事都會根着跑一次。
太極決在上次日本受傷達到第二重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再次增強的,以前有時還能感覺有點進步,而最後半年感覺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讓他內心有時候非常的着急,不過急也沒有用,還好現在的長跑有點效果了。
“師長,你跑那麼快乾嘛?我們已經堅持不住了!”陳天佑幾個今天也被範世中叫來進行身體訓練,從來沒有進行過這樣訓練的陳天佑跑了這麼遠都快岔氣的。
範世中頭也沒有回接着跑着,過了一會說:“就你這樣還當團長的人,水平都這麼搓啊!要是全軍都跟你這樣還怎麼混啊!”
陳天佑頓時苦逼了起來,怎麼聽着感覺自己像是萬惡的反面對象啊,曬了下頭道:“師長,你這是練的特種兵,不是平常兵!”
範世中沒有搭理他,現在他們行軍的方向是老街北,在老街北10公裏處那裏有一處新建的軍營,每一次特種兵都是向那裏跑。
在修建軍營前範世中已經派人好好地看過地形了,這一路上有小河,有山丘,有山森總之可以說在果敢這邊所有可能會出現的地形在這裏基本上都能找到,萬一以後再遇到這樣的問題時,特種兵都可以很快地處理。
“一二三四五六七!”範世中跑着跑着看着前面一條小河,馬上大喊了一句。
“我們掙着搶第一!”衆人馬上接口喊了起來。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小河邊,這小河大約10米寬,河兩岸鬱鬱蔥蔥的,由於有水的原因兩岸的植物都非常地茂盛,在河的兩邊都是茂密的山林。
過河很簡單,要是河太淺的話一般是直接過去,不過現在行軍都帶的有大量的其它東西,只有做一些木筏這樣可以快速地把東西放上去,人拉着木筏可以很快地遊到河對岸。
特種兵每一個人都會有一個長20釐米左右,寬4-5釐米左右的特種刀,這個刀的主要做用就是平常一切的突發情況應用,如砍東西,有時甚至做飯之類還可以當菜刀用。
範世中快速地從自己背後揹包上取出長刀,快速地打到幾顆不一札寬的小樹亂砍了起來,砍樹時也有要求的不能是平砍,因爲這種砍法很難每一次都可以砍到相同的位置,最省事的辦法是斜砍,這樣就可以像是剝玉米棒一樣,一層一層的去掉最後沒有多寬時,砍口完全成一個圓錐樣下寬下窄,到時候完全可以掰斷。
“咔嚓!”
“彭!”
一顆10釐米粗的小樹不到2分鐘的時間就被範世中放倒了,他快速地把樹上的小枝砍掉,簡單地修理一下,接着砍下一顆。
“咻咻咻!”範世中右手拿刀,揮動着手中的刀快如閃電,不停地飛舞着,只見小樹砍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變大,不一會就只剩中間的接口了。
“咔嚓!”
範世中一拳打倒最後的樹幹,最後一顆小樹算是砍完了,最後一部就是找一些蔓藤一樣的東西,把已經砍好的樹木快速地捆綁在一起,這樣的簡易木筏就做成了。
在做木筏時爲了省事,就是把木筏放在河邊建的,這樣就可以快速地把木筏推到河裏,不一會範世中的東西就放了上去,然後自己找一根還算細長的小樹當撐杆,自己跳在木筏上開始快速地撐着小樹向前前進。
這時整個隊伍的有的人都沒有他速度快,不一會範世中做的木筏就做好了,範世中得意地把自己的東西取了下來,不過剛開心一會突然他心神一顫,感覺好像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盯着自己,全身所有的汗毛都被激的直起來了,啥也不想一個翻轉身躲了過去。
“吼。。。。!”
範世中剛剛躲開打眼一看是一隻白老虎,平常老虎都很少見如今這樣的白老虎更上難得一見,心中慢慢鬆了起來,還好剛纔感覺不對勁快速地躲開了。
這隻白老虎大約有二米多長,一米多高,它憤怒地盯着範世中,不時用自己的右前爪不時地在地上抓着,等待下次的反擊機會,一擊必中。
“吼。。。。!”老虎吼叫着慢慢地向範世中旁邊走去。
範世中這會沒有去拿槍,因爲在這樣的危險動物前去拿槍完全就可以給對方一個致命一擊的機會,他只是慢慢地在更換自己的位置,好讓老虎不可以馬上確定他的方向,慢慢地移動着,等待時間。
“砰!”一陣槍聲傳來。
白老虎剛準備攻擊眼前這人,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響聲,身體突然一痛感覺有什麼東西衝了進來,身體站不穩就倒了下來。
“師長,你沒事吧?”河對岸傳來一陣呼叫聲。
範世中扭頭一看自己的一個警衛員正拿着一個狙擊槍在那裏揮着手大叫着,便揮了揮手大喊道:“我沒事,你們快過來吧!”
不一會對岸的人都遊了過來,不過這次不像是剛纔全部都一次性過來,還有人在河對岸拿着武器在那裏警戒。
“師長,你沒事吧,剛纔嚇死我了,還好我們帶的武器多!”陳天佑剛纔看到範世中躲開那一擊到看到那樣大的老虎後也是心中一緊,在沒有武器的時候,老虎還是很強大的。
範世中笑着說:“能有什麼事啊,還好你們動手快!不過這也給我提個醒,以後像是過河,河橋或者相關之類時,要注意警戒了,否則像今天這樣會有大損失的~!”
“嗯,我知道了,不過所有的部隊都得注意這個問題,要是以後再有人半渡而擊時就不怕了!”陳天佑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得注意的事,平常人一般誰會想着這麼小的河會有危險,今天像範世中這樣完全就是運氣好。
範世中一行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終於跑到了10公裏外的大營中,這裏已經有許多的人在這裏準備了,很是熱鬧。
在最後一次招兵時,範世中特別注意在每一個師裏加了一個後勤團,這樣就可以把全師解放出來,如果在戰時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不用打完了仗還得自己做飯,那樣太不方便,也會讓人感覺到更累的。
“立正!稍息!”範世中站在高臺上,瞅着臺下的一千多人,喊着隊型口令。
看着下邊已經站好了,便大聲說:“兄弟們,今天上午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對你們的表現我非常的失望,你們已經訓練了這麼多天,連我都比不上還能說你什麼?”
“現在我們學的就是技術,以後就是我們生存的依賴,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更好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