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臉肥子鄙視地看着林風,只是他鄙視林風的時候很喫虧,個頭太小,不能給對方壓力,還得昂起頭來。很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感覺:“小夥子,你還真有個性,喜鵲姐看上你是你小子的造化,別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是真活夠了。”
“我就喜歡有個性的小夥子,這小子我喜歡,張麻子,把錢給他,答應了薛東來多少就給他多少,他以後是我的人了。”喜鵲捏了下林風的胳膊說,這口氣不含一定商量的成份,說成是要求也不爲過。之後他又拍了拍林風的胸口,活像一個牧民在摸一頭健壯的馬,好像要試出它的價格。
喜鵲離林風的距離不到十釐米,被喜鵲這種魔鬼型的女人這麼近距離的打量和撫~摸,林風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這個看不出年齡的女人,眼中閃爍的光如同刀片,在蒸氣房中,她的那雙手異常冰冷,林風不由得一驚,身體微微向後傾斜。
“怎麼,怕我了,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像電影裏的吸血鬼,放心,我是人。”喜鵲皺了皺眉頭。
“是有點怕,你跟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不一樣,這麼冷。”林風說道,不由自主地暗自運氣,從喜鵲的手指碰林風的那一刻,林風就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強大的內力,這種東西,林風除了在尉遲老人和端木青蓮的身上感受過以爲,這是第三個,而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更爲詭異,這樣的女人是可怕的,林風不再像之前那樣,變得認真了起來,神情嚴肅了不少。
張麻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這兩個人似戰又似合的對視意味着什麼。幾十秒之後,喜鵲移開了視線,也弄不清楚是定力輸給了林風,還是她不想跟林風對視,回頭對張麻子說:“就你們這夥人,如果他動手,沒一個能活下來的,別以爲有槍就了不起,叫你的手下拿錢來,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因爲他內傷,你們早就死在這裏了。”
張麻子一夥人讓喜鵲這麼一說,不由得愣了一下,張麻子對喜鵲的瞭解不深,他所知道的是這個女人是這家浴場的老闆,會些醫術,幫人按摩,她給人按摩的價格很高,便從來不跟人上牀,並不知道喜鵲還有別的本事。張麻子對這個女人一直尊敬,不敢碰,一是因爲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物他弄不清楚,二是因爲喜鵲跟沐二一直走的很近。
林風聽喜鵲的語氣,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才放鬆了一點,出了口氣,要說對付張麻子這夥人,他倒是沒什麼好怕,畢竟這些人只不過是有些武器,手上的能力不怎麼樣。但要是這個女人出手,林風可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活着出去。
張麻子猶豫了一陣子,喜鵲笑着說:“喜鵲,我是爲沐總做事,你是沐總的朋友,這樣不好吧,我記得你不喜歡小白臉,今天是怎麼了?”
張麻子的話音剛落,喜鵲的的左手猛起,一把抓~住一個小混混的手,用力一捏,指甲就陷在了小混混的胳膊裏,接着她的手又轉了一下,染了跟嘴脣上同樣紅的長指甲整挑出了小混混的手筋,紅色的如同橡皮筋一樣,之後她的手指輕輕一劃拉,小混混還沒有感覺到痛,手槍從手上落了下去,手筋斷了。
緊接着,喜鵲的腳一伸,一勾,那把槍飛了起來。喜鵲閒着的那隻手一把抓~住了槍,手指撥拉了幾下,槍在她手上轉動了兩下,從子彈夾子再到部件,一樣樣的掉在了地上,完成這一系死的動作。除了在部隊是專業練過組槍的林風看出前後順序,其它人幾乎以爲這些動作是同一時間發生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變成了o型。
做完這麼多事後,被挑斷手筋的傢伙痛勁才傳向他的大腦,他發出一聲慘叫,向着喜鵲的方向倒下去,喜鵲的沾了血的手,手指一反拍,拍在了小混混的額頭上,小混混被拍的後腦撞在了牆上,麪條一樣的倒在了地上。
喜鵲的動作很是輕巧,有點趕蒼蠅的味道,可偏偏就這麼一個動作,小混混跟牆面撞擊卻發出一聲巨響。
喜鵲回頭看着張麻子,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做了一個無可奈何地動作,雙手環抱着不大,卻跟她的射線完全協調、誘~惑人的胸脯,風輕用淡地語氣道:“你覺得我想要的人,會讓別人欠他的錢麼,張麻子,想不想試試我別的手段,一定比按摩更刺激,比挑斷水筋會更過癮一些。”
本來已經被嚇的不輕的張麻子打了個激靈,像出水的哈巴狗一樣,抖掉了臉上的一點水,對手下說:“快,拿錢去。”
一羣大男人看着這個只穿着內衣和透明褲子的女人,之前的褻瀆之心不敢再有,每個人都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女神或者惡魔一樣存在的女人,控制了場內所有人的眼球和思想,而她自己卻顯得跟沒事人一樣,拍着唯一沒有產生恐懼感的林風的肩膀道:“能殺的了林風的人,在華夏沒幾個,我聽說他是尉遲的傳人,能告訴你用的是什麼方法,他可是野狼特戰隊的隊長,又是青峯會的成員,憑你的手上功夫怕不可能吧。”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林風這麼多事,你跟林風有仇。”林風問道,他現在對這個女人的興趣不壓於對自己敵人的興趣,林風見過的高手不少,比端木青蓮更詭異,還願意給人按摩的,這是頭一個。
“我是什麼人?你還沒資格知道,說吧,什麼方法殺掉林風的。”
林風在心裏暗罵這個女人惡毒,嘴上卻說:“他中了槍,我撿的漏,佔了點小便宜,自己也受了內傷。”
“你這麼說還差不多,真是可惜,林風那樣的人物,被你撿了漏。我一直很欣賞他,只是見不到他人,你能殺了他,足夠有資格跟我一起做事,今天晚上我幫你療傷。”喜鵲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但這樣的女人再平靜也能讓人感覺到在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