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了氣氛,衆女就都對這混沌心訣和它的特性非常好奇,便都纏着詢問。丁聰好好的回顧了一段時間,把前後的脈絡都大致的摸清,這纔開口解釋起來。
這混沌心訣,真的算是一門曠古絕今的神奇法門。乃是丁聰在千年前,在爭奪魂石時,一起得到的一個殘本,並根據其上的殘頁記錄,藉助自己出身的宇內三大界之一的混沌界,以此做藍本,以自身爲容納,在體內模擬出混沌運轉的虛幻宇宙,然後再在這模擬的宇宙裏,投入自己的所有意識,進行意識的錘鍊。同時,也在這宇宙裏,繼續的推演各種武道與功法,並加以完善。
等到意識錘鍊到能夠突破自己最初設定的限制後,纔會迴歸本體,也就是真正的甦醒。而肉身,則基本的保持某一狀態,不會因歲月而出現衰老的跡象。
當然,如果意識泯滅或者始終達不到標準,突破不了限制,那真身就只能保持長眠、永不再醒了。
應該說,這也是混沌心訣最大的缺陷。要想成功,幾率連一半都達不到。並且,這功法是丁聰獨創,並沒有經過人的驗證,他自己就是那第一個實驗品。
很多的功法,都是在多人多代的積累上,發展並完善的,沒有一種功法一出現就可以隨意修煉、毫無瑕疵。
丁聰,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賭。
因爲他也知道,此功法的構想,太過逆天,而且裏面所包含的東西、信息都太多,數量也過於龐大,如果成功,具體多少年能成,也沒個準確的概念。
可爲了成就無上境界,爲了娶雪兒,他賭了。意識在功法運轉後,就沉浸到了那模擬於體內橫行的宇宙裏。
於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就出現了。首先按照混沌界爲根基,於是出現了混沌,影射顯示世界的各種力量,出現了幾大本源,再出現一個大天地……
然後,有出現了各種生靈,在發展中,又彼此產生交集與矛盾……
毀滅掌控者心血三分,兩滴入世,一滴發展成新的人——丁聰,在歷經多次的陰謀和算計中,終於逐步的成長……
於是在最後,他與元靈達成了共識,要突破束縛,去瞭解混沌是如何形成的——也就是迴歸真身。在衝入的一剎那,他的意識就真正的回到了闊別千年的肉身。
在千年之後,在落雲宗凋零若斯的時候,他醒了,他成功了。
這一番說來,竟一直說了一天,中間還多有模糊處,一語帶過。比如,在某個時間段,他遇到的誰,然後又有怎樣一番經歷,又如他是爲了誰,才衝冠一怒,被動的崛起……
丁聰被問不過,很是怕了這一羣細心的女人,便尷尬的開始解說。本來,開始的幾個,還找了假名字代替,可說着說着,就說漏了一位,而他便異常的緊張。可這樣的結果就是,越說越漏。
女人們忽然發覺,在丁聰說的這個似夢似幻的故事裏,竟然有着自己的影子!
於是,在激動與好奇的驅使下,硬是克服了心理的障礙,反反覆覆的詢問來詢問去。比如說着說着,就突然問到很久之前說過的。而丁聰呢,就不留神說錯了,兩次的述說有了差異。於是女人們抓住這個差異,刨根究底的追問……
就這麼的,在那個混沌心掘演化的世界裏,有關幾個女人的故事,都沒有隱瞞的住!
這些女人,雖然從來偶沒嫁過人,但她們一羣女人居住一起,平時的話題也自然少不了有關男人的。一羣女人聊天,彼此便沒什麼顧忌,何況是一羣彼此熟悉的女人呢?
管他話題有多禁忌,有時候也面紅耳赤的談論。久之,那臉皮也練的厚實了。
如今,雖然多了個丁聰,但其他的可都是師姐妹,彼此狀着膽兒呢。又被這故事吸引,知道前邊,自然就瞭解後邊會怎麼樣。
因此,那段記憶,丁聰被問的是無法保留。而與多個女人或用強、或生情的經過,也被統統發掘。當然,某些少兒不宜的東東,也會有膽子大的詢問。那時,丁聰尷尬的想帶過都不可能。
被一羣“瘋”女人圍困住,心理的壓力並亞於一次最艱苦的戰鬥,不小啊!
說到後來,天色就到了午夜。而這段意識輪迴的經歷,也纔算大致收尾。於是,在回頭思量一番,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就百在了丁聰和女人們的面前:爲什麼,千年前的丁聰,在意識輪迴後,在他的那個世界裏,會出現落雲宗的這些個女人?
丁聰不清楚,女人也糊塗。紛紛對此感嘆,神奇啊!
而在決定都去休息前,夢露突然驚醒道:“我知道了。”
原來,自夢露接替了上任的大師姐照顧丁聰後,平時因爲無聊,每次有了新來的師妹,她就會有了新的話題,就在丁聰躺着的水晶容器邊,輕聲的嘮叨,以排解煩悶與寂寞,打發時間。
混沌心訣的特性就是,大體上以混沌界爲藍本,小方面就以接收的一切信息做補充。不知怎麼的,夢露在這幾十年間講述過的,都被丁聰的意識給吸收了。從而,在那個世界裏,就多了許多和丁聰有關的女人。
明白了這些,丁聰也是唏噓不已。只是,他還有個疑問:那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的。而他的女人以及孩子,也是否只是虛幻的。他不知道答案。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意識完全的恢復,肉身也達到鼎盛。到得那時,或許會解開這個疑惑吧。
之後,就休息了。到第二天,丁聰句開始把自己融入到了大師兄的角色,也開始關注落雲宗的處境和混沌界的走勢。
可當他打算去找這些師妹時,卻是連一個人影也沒找到。
落雲宗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門派,但它畢竟還佔據了一個山谷。尋了好久,丁聰才大體的感應到了這羣女人一起聚集在某處。循着大致的方位,丁聰走了一會兒,纔到達附近,卻被一堵石壁給攔住了去路。雖然不能看到,但已能聽到說話的聲音了。
“嘻嘻,大師姐,想不到你跟大師兄是那樣到一起的,而且第一次的見面,還真是奇特啊。”
“去,”一聲輕啐,就聽夢露道:“蕭蕭你也不差啊,故做純真的去誘惑大師兄,我還真沒看出來呢。”
“呵呵……”
“莫師姐,你還笑?要說起來,你的才最吸引人呢。”蕭蕭的聲音再起。道:“又到娘又當姐的,照顧來照顧去,照顧到懷裏去了。”
“呸,你個死丫頭,敢調笑我?看我不修理你。”
接着,就是一陣嬉戲玩鬧傳來,間雜着偶爾的水聲。
“要說最浪漫的,還得屬嫣然啊!”
“爲什麼呢?”
“天當被,地當牀,你說夠不夠浪漫?”
“啊!”司空嫣然羞的驚叫,也道:“說我幹什麼?你的好,欣欣,你還不是瘋了似的想要兒子,你才真正厲害啊。”
“哈哈……”
“咯咯……”
女人們肆無忌憚談論的聲音,你落我起,唧唧喳喳的,就像人處在鬧市口一樣。
丁聰聽了一會兒,覺得很是尷尬。不過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便大步的繞過石壁……
一眼溫泉,深僅及腰,水汽瀰漫,輕柔飄逸。半真半幻間,十多個女人玉體赤裸、酥胸坦蕩的在裏面追逐嬉戲。眼力好點的,竟可看到其雙股間的一抹黑……
風光無限好!
丁聰咕咚的咽口唾沫,呆立當場。
玩鬧的幾個女人相互追逐着,臉便不期然的轉到了這個方向。
“啊——”
尖叫起,人如泥塑。
其他的女人,也被叫聲驚了,延伸都紛紛掃過來,待看到新晉的大師兄雙眼不錯神兒的盯着自己時,都是一聲尖叫。
叫聲,一次比一次高,穿雲裂金。
兩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不久,女人們才醒悟過來,紛紛掩胸蹲入溫泉,只留個頭部在外。
她們的呼吸,明顯急促,臉色潮紅……
“你看你們,像什麼樣子?平日裏就這麼的鬆懈嗎?這要是有敵人來了怎麼辦?而且,你們的警覺性太差了。再者,你說你們洗澡就洗澡吧,也不能全都一起洗去啊,多少也要留一個望風的吧。你們啊,不成氣!”
怒聲訓斥了一番,在女人們發呆的功夫,丁聰一臉正氣的轉身離去。
待接近了石壁,便慌忙的急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