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歷史軍事 > 笑傲大明 > 第七章【邪惡蹤影】

一邊跟着趙帆練習,雷蒙一邊道出心中疑惑:“老大,你似乎不願意與他們合作,爲什麼啊,不是人多力量大嗎?”

趙帆耐心地解釋:“人多,想法就多,未必會心往一處使,形成強大的力量。在他們沒有獲得我信任前,我不會與他們合作,在戰場上合作。”

“爲什麼?他們不值得信任?”雷蒙有些發矇。

“你沒發現嗎?”趙帆瞥了一眼正在竊竊私語的苟君四人,“他們是一個小團伙,可能以前就配合緊密。如果在戰場上因爲某樣東西起了貪心,他們還會不會堅持我的優先權?這個暫且不討論,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在戰場上失去了戰鬥力,你會幫助我嗎?”

“當然!”雷蒙斬釘截鐵,“我們是戰友,我不幫你,以後誰幫我?”

“可他們不會。”趙帆用嘴角向苟君那邊一歪,“他們肯定不會,多一個累贅,他們就多一分危險。也許他們之間已經互相信任,配合默契,但那是用了三五年時間做到的,我們沒有那個時間啊。”

“也是。”雷蒙搔搔頭,“提議搶先趕路的是苟君,在車上我也一直插不進去他們的談話,根本就不理我。”

“呵呵。”趙帆笑笑,沒再言語,埋頭苦練。

一邊隨車持續奔跑,趙帆一邊思緒萬千,看這方向一直向北,難道是去北平重鎮?北平重鎮是帝國四大重鎮中最爲神祕的地方,看來聯合縱隊就駐紮在那裏。不過,也挺奇怪,怎麼叫聯合縱隊?難道抵抗邪惡存在是北平重鎮的主要目的,聯合縱隊就是爲此而設?幾方聯合?難道是三大帝國聯合?如果是三大帝國聯合,應該叫國際縱隊纔是!

歷史書上記載,三大帝國之間曾經發生過數百次重大戰役,歷次有數據統計的陣亡士兵三國合計不下千萬,直到一千年前,三大帝國通過協議確定了疆域後大規模戰事才逐漸平息,所餘的就是小規模的邊境衝突,或者說是練兵訓練。趙帆默默思考: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邪惡存在的力量定然強悍無比,竟然迫得三大帝國聯手也不能制,唯有防禦,還對內封鎖消息。這到底是何等的存在,竟然壓倒了三大帝國的聯手?

趙帆沒有聽說過帝國出徵的信息,也沒有發現帝國突然加稅的信息,那隻能說明帝國僅在維持日常的軍事開銷。如果帝國出徵,那必然會加稅加賦,以備戰爭的持續化。趙帆心中生起了一股強烈探究慾望,想到邪惡存在那邊看看,看看到底是何等的邪惡!

難道是地獄的惡魔躥上了人間?

扯淡。

趙帆搖頭失笑,如果真是地獄惡魔出現,那就全大陸動員了,面對人類的存亡危機,沒有哪個帝國會對內封鎖消息。不是地獄惡魔,那麼還有什麼可能,讓三大帝國同仇敵愾、聯手對抗、不共戴天?

要想探究藍月大陸真正的歷史,估計只能到對面去了,那裏當有讓三大帝國忌諱但又極有可能是無法迴避的東西。

一吸一呼,趙帆才能完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心法上言明,只有在呼吸之間達到二十個周天循環,纔算初步達標;達到一百個循環,纔可練習下一個步驟。至於內息的強弱程度,祕笈上倒沒有提。

加油,爲了小箐!

趙帆無聲無息地給自己鼓勁,一邊奔跑一邊運轉內息,彷彿小箐就在眼前,向自己招手:“木頭,快點!”

跨省越市過縣鎮,趙帆一行,不斷地與其它地方挑選出來的戰士匯合,湊成了八輛大車,浩浩蕩蕩捲起一路煙塵,歷時六十天,每天負重狂奔一百多公裏,跨越近萬里行程,橫穿帝國南北。初期趙帆隔天一跑,進行輪換,才勉強趕上大隊行軍的步伐;到了後期,趙帆可以輕鬆堅持一天,再也不拖隊伍的後腿,有時還將車隊拋在了後面。北京遙遙在望,車隊的情緒也有些緊張,更有無限的期待。

兩個月的苦修,趙帆的內息狀大了十倍有餘,“無名心法”第一種功法已經修煉到圓滿的程度,第二種功法則有些難度。因爲趙帆目前體內的內息似乎奔流的大河一般激流澎湃,但第二種功法要求將體內的內息提升到如同大海一般的汪洋無邊,趙帆估計,沒有一年的功夫,相都別想!

內息壯大了十倍有餘,趙帆整體實力則提升了不下五十倍。夜深人靜時,趙帆曾經悄悄練習,出刀的速度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而威力,則更是誇張,腰身粗細的大樹,趙帆微微用力,就可單掌劈斷,如果要是劈在人身上,那威力,趙帆難以想象:縱然你渾身鎧甲,也能將你砸成一個鐵餅!

清陽高手在戰鬥時曾經出現的劍氣自己也能弄出來,雖然維持時間不過十分鐘左右,但威力極爲強悍。

這“無名心法”到底是什麼功法,威力怎麼這麼猛?自己進展也太迅速了吧?

趙帆在喜不自禁的同時也有些惴惴不安,是不是所有的內功心法都這麼強悍?通過柳箐,趙帆對武林也有了一些瞭解,再不似從前那般一無所知。也許一些小門派沒有這麼強悍的功法,可那些大門派呢,那些影響超越了帝國界限的超級門派呢?

那些超級門派的弟子大都非富即貴,偶爾出現幾個平民子弟,估計也會被那些豪門吸納吧?按道理不應該出現在前線,不過也難說。趙帆感覺碰到的可能性不大,不過自己還是應該拼命增強自身實力,否則,一旦碰上,那就沒有了選擇。

神擋殺神,佛檔屠佛!

縱使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宰了他!

趙帆緊握手中鋼刀,立下誓言:誰敢阻我道路,我便滅誰!

望着漫天的星光,躲在偏僻處練習了幾遍刀法的趙帆神情有些恍惚,既有些興奮,又有些彷徨,煎熬之下,只覺得胸腹之中憋氣,仰天大吼:

“噢”

漆黑的夜空突地閃現一道白光,緊隨而來的就是響徹天地間的轟鳴,將趙帆的抗爭徹底的壓制。但在趙帆的周邊,吼聲所造成的影響卻真切的停留。

伴隨着看不見的音波,轟隆隆的聲音一波又一波向周邊擴散,如大河決堤,似天河奔流,浩浩蕩蕩,四處肆虐。以趙帆爲中心的草叢,齊刷刷向外側傾倒,蔓延開去,一圈圈、一層層,就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的一顆石子所引發的波瀾一般奇異。

眼見大雨降至,趙帆腳下一頓,破空而起,衣衫發出獵獵的風聲,如同一隻夜鳥般撲向幾里開外的宿營地。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說話的是一個老者,趕着一輛馬車,車轅上掛着一盞風燈,在道路上急速行使,老者回頭招呼車廂,“小玲,關上窗戶,照顧好你奶奶,要下雨了。”

“知道了,爺爺。”車廂內傳出一個聲音,“要不,我們停停再走?”

“不能停。”老者向後看了看,“說不定已經有追兵追來了,再不趕路,咱們一家老小就完了。”

“可是,”小玲有些猶豫,“聽哥哥說邊關很嚴,過不去的,我們怎麼過關啊?”

“走一步看一步了。”老者有些頹廢,“誰讓你哥哥要在信中泄露軍事機密呢,現在說不定你哥哥也”老者情緒有些哀痛,說不下去,狠狠地揮起了馬鞭。

“沒有那麼嚴重的,爺爺。”小玲安慰爺爺,雖然她也擔心,“哥哥在信中只提了他們的生活、訓練、作戰,並沒有提及軍隊的其它方面,怎麼可能泄密呢?肯定是姓王的圖謀我們房子編造的謊言。”

“姓王的不操好心,”老者有些感慨,“爺爺也知道,他想霸佔我們那塊地皮建什麼酒樓,爺爺也知道他不操好心。這封信爺爺也讓你當過兵的李爺爺看了,他說,按照軍隊的保密原則,已經構成了泄密,只不過,罪名可大可小。咱們先趕過去看看,如果情況不對,那咱們就往那邊跑。”

車廂裏探出一個小姑娘,膽怯地向後面看了看,勿漆麻黑的什麼也看不到,縮了縮身子,靠近老者:“爺爺,我剛纔似乎聽到了狼叫?”

“怎麼可能啊。”老者用滿是皺皮的大手疼惜地摸了摸小玲的腦袋,“別瞎想了,這附近如果有狼,那就是天大的稀奇事,早就傳得無人不曉了。這年頭,想見個兔子都要到大山裏面,你還想見狼?”

小玲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是玲兒聽錯了。”縮回了車廂,扭頭小玲又交待了一句:“爺爺,雖然路好,如果下雨了,風燈容易被打溼的,那就別趕路了,身體要緊啊。”

不趕路,不趕路行嗎?

老者望瞭望天,扶了扶車轅上的風燈,抓緊了手中的繮繩。

趙帆剛剛趕回營地,鋪天蓋地的大雨便傾盆而下,三尺之外便見不到人影,這樣的鬼天氣,估計明日也趕不得路。咕噥一聲,趙帆脫掉衣服,摸進自己的帳篷,倒頭便睡。

這樣的鬼天氣,還是睡覺舒服。

對天氣的預測,趙帆十分的失敗,午夜時分,大雨便停了,第二日起牀,天空依舊是瓦藍瓦藍的。

收拾好帳篷,把雜物放上大車,趙帆便將各種重物往身上一綁,準備進行正常的鍛鍊,隨車奔跑。

雷蒙從車上探出頭來:“老大,我見你這幾日似乎精神煥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會是功夫又長進了吧?”

趙帆呵呵一笑:“差不多吧,慢慢來,功夫長進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

雷蒙羨慕地咂吧一下嘴脣,縮回了車廂,衝着其它幾人笑道:“憑老大的實力,估計升爲中尉是立馬的事情,上尉、少校也是指日可待,以後我們就跟着老大享福吧。”

天武等人閉目打坐,倒沒有說什麼,苟君則不滿地哼了一聲,也沒有其它表示。

見無人喝彩,雷蒙訕訕一笑,閉上眼睛,修煉自己與戰友耗巨資購買的內功心法,雖然是大路貨,但有總比沒有強。如果不是因爲修煉內功的緣故,自己也不會這麼快就脫穎而出,升成少尉,被選拔出來。可惜了那幾個戰死的兄弟了,雷蒙有些低沉。

聽着窗外趙帆急促的腳步聲,雷蒙有些羨慕,羨慕趙帆的執着,不過,雷蒙也有些疑問:“老大難道就不知道享受嗎?要是像他這樣,那人生還有何樂趣可言?”

人生的樂趣趙帆體悟過,特別是與柳箐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成爲他支撐他的信念;不過,“無名心法”給他的樂趣也不少,每一次周天運行,趙帆就感覺自己的肌肉、骨骼似乎在唱歌,甚至血脈也在隨着內息的流淌而波動。

舒服。

早知道內功心法有這個效用,自己也該與風行幾人湊錢買一份的!

迅速越過車隊,趙帆一馬當先,沿着帝國的官道筆直向前。爲了國防安危,楓月帝國每年都耗巨資維修官道,確保戰時的需要。爲了喚起全民的參與意識,帝國還特意提出“要想減賦,你就修路”,導致楓月帝國的交通狀況在三大帝國中排第一。

“爺爺,”小玲通過車後窗,看到一名軍人全副武裝,大步如流星般追在自己後面,有些驚慌,“爺爺,後面大兵追上來了!”

“啊!”

老者驚慌失措,一鞭子抽到了馬耳朵上面,這下惹了麻煩。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是因爲危險;可是馬的耳朵也是摸不得的,即使主人觸摸也會導致馬兒暴躁踢人,何況是用鞭子抽!

扭轉馬頭,白馬惡狠狠地瞪了老者一眼,兩隻前蹄高揚,鼻孔“咻咻”噴着熱氣,向自己的主人表示抗議。

馬匹失控,情況緊急,老者哪裏還有心情安撫馬兒,見這畜生不聽話,由揚起了鞭子準備抽打。

爆發了!

再老實的人也會發脾氣,更何況是已經有些暴躁的馬呢!

白馬屁股一撅,猛地一跳,“喀嚓”一聲,掙斷了繮繩,得意地扭頭衝老者揚了揚頭,又“咻咻”兩聲,扭着屁股,撒開蹄子躥了出去。

老者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白馬給甩了,大車失控,一頭栽在地上,所幸老者身手敏捷,及時跳開,纔沒有被車廂壓住。小玲抱着奶奶從車廂中裹着棉被滾出,倒也沒有受到什麼挫傷。

來不及考慮馬兒的問題,老者往小玲和她奶奶後面一站,衝着奔來的大兵,大喊:“軍爺,要抓就抓我一個人好了,不管她們的事情。”

趙帆有些鬱悶了,你說這麼寬闊的官道,你還幹嘛要攔我的路?俺可是老老實實走的路邊啊,沒有佔你的車道啊?嗯,不對,這老傢伙說什麼?抓人?俺幹嘛要抓你啊?

跑到近前,趙帆才發現是出了車禍,明白了,這老傢伙大概是求助的,不過喊錯話了。想到這裏,趙帆四下一望,看到了兩裏外正在啃草的白馬:“那是你的馬?”

老者這才發現那個畜生在野地裏面撒歡,不過現在問題不關那個畜生,點點頭正要告饒,趙帆手一甩,將鬼頭大斧往地上一戳,類似於路障,就衝着馬跑了過去。

“軍爺,”老者有些迷惑,在後面高喊,“不關那畜生的事情啊,你找它幹嘛?”

我日!

趙帆險些沒被這老頭氣死,我這不是給你抓馬嗎?難道這你也看不出來?

放慢腳步,趙帆拔了幾把嫩草,輕輕靠近白馬,一點一點將手中嫩草遞過去,生怕驚嚇了這頭畜生。白馬用懷疑地大眼看了看趙帆,又看了看趙帆手中的嫩草,瞄了瞄四下,似乎這樣的嫩草不多,就低下頭,湊到了趙帆手邊。

“乖啊。”

趙帆輕聲招呼,慢慢摸着馬頸,給它撓癢癢,見白馬打着噴嚏,甩着尾巴,知道這傢伙接受了自己,就抓起繮繩往回牽。趙帆還不敢騎這傢伙,畢竟這傢伙還是對自己有警惕心的,萬一惹毛了這東西,趙帆可不想去追,那也太無聊了。

急速奔馳而過的軍車將老者遠遠拋在身後,唯有趙帆那輛停了下來,因爲趙帆設立的路障太醒目了,他們想假裝看不到都不行。

見趙帆牽着馬趕回來,雷蒙遙遙便喊:“老大,你太牛了,撞車都能撞出一家叛國賊。”

趙帆心中一忽悠:叛國賊?這纔想起老頭喊的話的意思,乖乖,他們不會是想叛逃的吧?我的運氣就這麼好?

走近後,雷蒙將適才經過告訴趙帆。原來他們停下後,老頭就不住告饒,結果引起了苟君的懷疑,聲色俱厲下,老頭什麼都交待了,包括他兒子的一封家信。

趙帆接過老者兒子的家信,發現裏面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無非是提到了一個交戰的國家“龍黃帝國”。

龍黃帝國?北方?邪惡存在?北平重鎮?

一連串的信息下來,趙帆基本可以確定,這個邪惡的存在就是龍黃帝國,這老者的兒子估計也是在聯合縱隊服役,不慎在家書中提到了這個國度的名字,結果被人指斥構成了泄密罪,老者驚慌之下,就攜家出逃。

趙帆想了想,正要說話,小姑娘見趙帆剛纔沒有抓他們反而去追馬,就認定這個比其他人好說話;而且其他幾人還向趙帆報告,看來趙帆是他們的頭,就撲上來抱住趙帆大腿:“叔叔,救救我們吧,我們沒有泄密啊。”

“好了好了。”趙帆拍了拍小姑孃的腦袋,“沒事的,沒事的。”

轉向其他幾人,趙帆搖了搖手中的書信:“這封信中除了透漏了一個名稱外,並無其他軍事機密泄露;更重要的是,這封信通過了軍紀檢查,既然軍紀官都沒有查扣這封信,那完全可以說明,泄露這個名稱並不構成泄密罪。

相信大家也該清楚,這是那個姓王的商人爲了侵吞他們的房產而惡意構陷。我估計,當地的官府也不認可這個罪名,否則,追捕他們的巡警司早已出動,不可能在他們出逃三四天了還沒有任何反應。”

趙帆扶起跪在地上的老者,安慰:“老人家不用擔心,你即使不相信官府的公正,也要相信巡警司的效率。如果官府真的認爲你有罪,那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可到現在還沒有人追捕,哪就說明官府只是默認了姓王的的行動,但並不支持。

如果你們不放心,那就找個親戚家住幾天,聯繫上那裏的軍管所,讓你兒子的部隊開一封介紹信,或者讓你兒子回來一趟,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好了,收拾一下,先投親吧,不要再讓老人和孩子受苦了。”

“謝謝,謝謝軍爺,謝謝軍爺。”老者七手八腳給趙帆等人叩頭感謝。

趙帆急忙拉起老者,幫他繫好繮繩,將散落的雜物又放回馬車,目送他們離開。

適才趙帆忙碌時,苟君等人靜立一旁,一言不發,直到老者離開,方纔冷冷開口:“趙帆少尉,你真的確定他們沒有犯泄密罪?”

趙帆一愣,不知道這四人是怎麼回事,想了想纔回答:“既然這封信由軍紀檢查發出,就沒有泄密之處。怎麼,難道你們忘了我們部隊的軍紀檢查了,許多信都被打回,即使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有可能讓他們暴跳如雷。這老頭的兒子,估計也是聯合縱隊的,那裏的軍紀檢查應該更加嚴格,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苟君陰沉着臉,徑自跳上車,吩咐車伕:“好了,事情辦完了,可以開車了!”

雷蒙衝趙帆聳聳肩膀,情不自禁地笑了:“沒辦法,下鍋的鴨子飛走了,到手的功勞沒有了,生氣啊。哈哈。”

北平重鎮是楓月帝國北部邊疆第一大城市,也是完全要塞化的堡壘,無論是向外還是向內,都是戒備森嚴,向內的崗哨都放出了三十裏之遠。遙遙地看到車隊的蹤影,崗哨便吹響了警戒,四十多名騎兵揚鞭奔出崗哨,直奔車隊過來。

趙帆看到對面的騎兵過來,就停駐不前,等待對方問詢。

爲首的騎兵是一名上尉,在趙帆一行賣弄自己的騎術,一直奔到趙帆面前兩米左右,才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其,兩隻前蹄在趙帆面前張牙舞爪,騰起的煙塵撲了趙帆一臉。不待趙帆反應過來,上尉扭轉馬頭,從趙帆身側躍過。

緊隨上尉的一幹騎兵也欲展露自己的騎術,直奔趙帆而來,氣勢洶洶,渾似與趙帆有不共戴天之仇、殺父奪妻之恨,馬刀高舉,口中呼呼怪叫。

“喝!”

趙帆憤怒之下,大喝一聲,鬼頭大斧一揚,一股慘烈殺氣滾滾湧出,直逼波濤洶湧的騎兵小隊。

上尉錯開了趙帆的正面,沒有感受到這股滔天的殺氣,但他隨後的騎兵則如同置身與冰天雪地,徹骨寒冷,前面的空氣似乎變成了黏稠狀的水,渾身難受,身下的戰馬更是經受不了趙帆殺氣的衝擊,悲鳴一聲,紛紛癱倒在地,口吐白沫,抽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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