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花啊,求花啊,這個月才三朵。太少了。月初正是各位大大手裏富裕的時候啊。隨便丟一點給小莫吧。感激不盡)
莫德正是抓住了教廷的這個弱點。十分明確的指出了這一點。要神棍不要指望教廷對華夏施壓。甚至是營救他。
不過神棍明顯還是有自己的顧慮“我是上帝謙卑的僕人。我絕不會背叛我主。叛徒絕沒有好下場。背棄我主。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地方能夠容得下我,一旦背叛。等待他的就是上帝的雷霆之怒。我決不背叛。”
莫德覺得很有意思。點起一根菸來,望着一邊的三個美女。莫小怡歪着小腦袋:“怎麼辦啊?他不願意說。那我們怎麼知道,又怎麼處理他呢?看上去他決心蠻大的“楊佳音搖搖頭:“他表明瞭兩個立場,第一。叛變是很有風險的。一旦叛變。立刻會找到教廷的追殺。並且希望我們給出合理的價碼,去讓他叛變。”
趙琴點點頭:“並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如何幫助他逃脫教廷的追殺。並且在以後的日子裏給予他足夠的保障。算盤打得蠻精的。”
莫德笑道:“聽到沒有?你就別跟這兒裝了。有什麼就說什麼吧。誰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啊。別的不說,保證你的安全,好喫好喝伺候着。教廷別想動你。怎麼樣?“神棍只得搓搓手坐下:”被你看穿了。唉,還是沒有演技啊。你具體說說,以後打算怎麼安排我?“莫德想了想:“可以到大學去教西方宗教學。或者是在國家機構工作。都可以啊。就在京城。不接觸什麼機密性的工作。你辦事,拿工資。好喫好喝的一輩子。怎麼樣?”
神棍攤攤手:“好吧,你贏了。華夏挺不錯的。尤其是美女和美食,簡直……“莫德直接拿起桌上的半截魔杖扔了過去:“你還在打什麼歪主意?少禍害咱們華夏的良家婦女。老實交代。“神棍連忙討饒:“抱歉,抱歉,我全說。我叫裏維斯。宗教裁判所的法師。專業的衛道士。我是半年前來的。從西南邊和天竺接壤那裏來的。來了之後呢,就一直在保定。上頭要我和那些人一起行動。並且要我安全的帶回玉璽。這就是我們參與這件事情的初衷。當然,還因爲教廷和其他的淵源。他們奧姆真理教。紅色赤軍。都和我們有些交情。所有才一起的。也是他們請求教皇陛下派人來的。不過具體的行動方案我完全不知道。一直在那裏呆了大半年。本來相安無事的。但那次地京市的陳海榮被抓,倭國在華夏最大的諜報中樞被端掉了。這時候我們那裏的倭國人分成了三派,一派因爲都是倭國人,所以想要支援那邊。一派是奧姆真理教的極端分子。和政府勢不兩立。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還有一派在情感上中立。但是說我們還有任務,不能輕舉妄動。所以不支持採取任何的行動。三派本來還只是吵架。沒想到後來發展到打了起來。我們一共三百多人,倭國人有兩百。那次一打起來。就死掉了一半。我們都沒有說話。等他們打,也懶得管。最後是他們的領導傳了話。才停下來。可是這時候我們又發覺人手不夠,再加上對這裏不熟悉。很多事情都不好開展。於是我們用毒品。鈔票和軍火,拉攏了當地的黑幫分子。並且訓練他們。想要當做是炮灰來用,還可以做我們的掩護。但是爆發了華夏和倭國的戰爭。於是我們那裏倭國人們就更加的躁動起來。整天吵吵着要發飆。可臨了還是沒能發出什麼來。最後就是李東那個傻瓜暴露了,還說出了我們的位置。再後來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莫德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個裏維斯一大堆廢話。好像一點重點都沒有啊,轉頭看看三女。三女也是茫然無比。都搖頭表示沒弄懂。
莫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不覺得你在說一些廢話麼?這些都是我知道的情況。並且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廢話。我想要知道的。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裏維斯聳聳肩:“事實上,我只知道這些事情啊。“莫德什麼都不說,直接站起來,抄起了椅子。脫了過去。
裏維斯趕忙道:“別別別,我說我說,我的上帝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啊,這樣吧,你來問,我來答。“聽他這麼說,莫德就放下了椅子。坐在裏維斯的面前:“漁夫指環什麼時候被盜的?“裏維斯愕然:“什麼?你怎麼知道的?“莫德冷笑着不說話。
裏維斯只得說道:“兩年前。不知道是誰。我曾經參加調查,但是沒有什麼結果。教廷立刻重新鑄造了一枚。所以後來被盜的那一枚被拍賣的時候。我們宣傳那是假的,教皇當衆展示了新的指環,並且買下了那一枚真的,當衆銷燬。”
莫德又問道:“羅布斯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裏維斯有點摸不着頭腦,怎麼又是漁夫指環,又是羅布斯。趙琴確是有點佩服了,這是在聲東擊西。投石問路。
裏維斯說道:“我和他只見過幾次。之前就是聽說他被派遣到你們那裏,可是很久都沒有得到官方正式的接見。最後就直接被你氣個半死。回教廷我沒和他接觸了,知道的不多。”
莫德點點頭:“那你對玉璽知道多少?”
裏維斯說道:“出發之前。所長和大主教以及陛下接見了我,我也曾問過。這個東西和我們有什麼聯繫。據我所知。這可要比我主耶穌還要早一點。怎麼可能是上帝的遺物呢?但是陛下說了,這是神的指示,那我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只有這樣了啊,不過出發前一天的夜裏,我連夜查了典籍裏面的記載。的確是發現了一些線索。”
莫德心頭有些微微的震動:“說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