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啊,第三更啊,大家給花。接下來沒花就不更新了。來幾朵鮮花。我保證今天一萬字。)
莫德帶着瑜兒和莫小怡,楊佳音。攜帶大量的資料。到了機場。因爲這是正式的外交場合。所以不能像以前那麼隨便。到機場劃拉一架運輸機就行了。
專門調撥過來的專機。元首級配置。走的是華夏傳統老路子。低調的典雅大方。舒服的按摩椅。配備齊全的衛生間。溫馨的臥室。
寬大的工作間。趙琴看了看:“還不錯,以後就當做你的專機好不好?我們每次到哪裏都是運輸機。太沒面子了。一點也不舒服。“莫德打個哈欠:“得了吧你。我要專機幹什麼?我又不去拉磚,用不着拖拉機。“十二個活寶戰戰兢兢的和一些警衛,工作人員一起上來。莫德冷哼一聲:“走,我們進房間。”
說着帶着幾女進了房間。莫德取出那一疊資料說道:“有得忙了。趙琴佳音,你們從這裏面選取重要的,有價值的資料給我看。需要查實。或者是拓展的,交給外面的畜生們去做。”
趙琴奇怪的問道;“他們怎麼惹你了啊?這段時間都沒見面啊”
莫德冷哼道:“你去問他們。哼”
瑜兒給莫德端過來一杯茶:“好了。工作吧。”
莫德接過來,喝了一口,放在一邊。舒舒服服的躺在牀上。把腦後的枕頭墊高。伸手取過了趙琴遞過來的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
工作,就這樣展開了。最先遭不住的是瑜兒。很晚了。困得很。坐在牀邊不停的打瞌睡。莫德就把她抱到了牀裏面。用被子蓋住。再拿起資料苦戰了起來。
趙琴拿着一份資料。走出了臥室。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唉,好累哦。”隨手把資料扔給韓衛山:“立刻查實這份情報的來源和可信度。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主任懷疑這是假的。唉,真累啊”說着取過一個杯子。放在咖啡機下接咖啡。
韓衛山拿起資料:“哦,對了,師姐,教授有沒有說我們什麼啊?”
趙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啊?對了,他叫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到他了?”
韓衛山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說。
萬勇比較大條:“教授不在嘛,我們上課的時候就懶散了一點。今天晚上我們戰爭法的課。我聽說只有老韓一個人在聽課。我是在睡覺啦。老魏,李之,姜河,在鬥地主。張文曹志在下象棋。反正我們都沒有聽課。所以教授就發飆了啊”
趙琴翻了翻白眼:“你們怎麼不被開除啊?我從下就在國防大學。從來沒有聽說哪一個班的學生敢這麼囂張,真有你們的啊,就算是開除你們都算輕的了。你們也好意思啊,看過亮劍麼?人李雲龍這麼牛。也只能是小小的搗搗亂。你們倒好啊,上課的時候下棋,鬥地主,你們怎麼不打麻將啊?”
萬勇撓撓頭:“師姐你怎麼知道?前幾天是打麻將來着。可是那玩意不好帶。沒有紙牌和象棋輕便。就沒有玩了。”
趙琴華麗的跌倒在地。艱難的掙扎着站起來:“現在別說是開除你們。槍斃你們都行。唉。創紀錄了。最離譜的記錄。國防大學多年來的清譽啊,完了,完了。”
萬勇從地上撈起趙琴:“師姐,有這麼嚴重麼?不就是上課的時候不怎麼認真麼?用得着這樣大驚小怪的麼?“趙琴拍着胸口:“我的乖乖啊,我想要不是你們是主任的學生,早就被學校給收拾了。你們就得瑟吧。”
韓衛山皺着眉頭:“有這麼嚴重?不會吧”
趙琴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拿你們的囂張去挑戰學校的條例。國防大學是什麼地方?專門培養我軍的技術人才和軍官的學校。是國家重要戰略舉措。可以說任何軍官想要升職,必須要得到大學的培訓和許可。可以說整個軍界的前途都在這裏。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唯一的一條出路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知不知道,國防大學是全國開除率最高的一所高校。凡是嚴重違紀。輕者開除公職。重者軍事法庭。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誰敢明目張膽的囂張,我說你們是不想活了還是怎麼的?”
魏大勇咂舌道:“不會吧?沒覺得啊。”
趙琴翻翻白眼:“李雲龍當年那麼牛,劉帥和陳大將都拿不下來。最後還不是被學校拿下來了?“韓衛山愕然:“我說怎麼他上了一段課之後,變得這麼老實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趙琴說道:“那一進學校,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幾次搗亂教學秩序。還有一次找到教員,威*利誘要他改成績。後來被學校知道了。直接拖到禁閉室叮光四五一頓亂揍。打得他媽都並不認得。最後丟下一份處分決定讓他回家。他當時哭得稀里嘩啦的,抱着劉帥的腳不讓他走,死活要留下來。那一通保證哦。真是聲淚俱下痛不欲生。你們有他那麼牛呢?四野二野就沒有比他更囂張的人了。你說說,你們這小樣兒也敢啊你?”
衆人都覺得有點心驚肉跳。魏大勇問道:“可是爲什麼從來都有人說過我們?只有上課的教授不痛不癢的發點小脾氣。但是學校方面從來都不出面。我們就理所當然的放牛了啊。”
趙琴指着臥室裏面:“沒說的,僅僅是因爲主任而已。不然你們早就被開除了。不要以爲你們才從倭國下來。就沒人敢動你們。你們這個班,是一號和政治局常委。軍委開了幾天的會才確定的開設。目的就是讓主任來培養你們。所有的人員選定都是經過了政治局常委的全員通過的。知道麼?當時名單上一共有兩百多人。最後才選定的你們。不是看主任和一號的面子。我想學校早就動手收拾你們了,不說開除你們的軍職。至少是要開除學籍發回原單位。還得被狠狠的打一頓。”
衆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