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香沒死?真的沒死?小東西,你不會是騙人的吧?哈哈哈,是真的?”陳少天的聲音打斷了小東西即將出口的話,頓時一幹人的目光都齊齊的集中在陳少天的身上。
“陳少天這個話嘮!”徐景達低罵一聲,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插話,不被衆人的眼神洞穿纔怪!
陳少天也意識到自己表達喜悅似乎表達的不是時候,嚥了一口口水之後悶悶道:“你們別管我,我就是太高興了”
高興,站在這裏的人都高興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腦袋裏到現在都還是暈暈的。
四年,這四年裏,只有小東西偶爾能感覺到花骨香一絲微弱的心跳,有時候是一個月感覺到一次,有時候是半年,更長的甚至一年才感覺到一次心跳。而傳來的心跳聲卻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還活着,花骨香一定還活着,就是這莫名的堅持支撐着大家一年又一年的等了過來。
可時間長了,大家也在懷疑,這微弱的心跳聲是不是小東西的錯覺?還是小東西一直在騙人
“我纔不是騙人,我早說了媽媽沒死,可是你們都不信我!”小東西握緊拳頭,神色激動,“你們看,現在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吧。我有感覺,媽媽快要出來了,只不過現在被某件事情纏身還出不來而已。”
“什麼事情?”大家齊聲問。
“我我不知道。”小東西低下頭。
“沒關係,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在這當中,性格最爲清冷但實際上也是最溫柔的竹走到小東西身邊,手放在小東西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你帶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纔不相信,這小子每次說話都沒成真過。”琥珀揚高倨傲的下巴,露出了完美線條的側臉,“沒有親眼看見花骨香,我寧願當她死了!”
“你!”陳少天氣的拿手指直直的指着琥珀的鼻子,“你這麼想要骨香死?”
琥珀冷冷的看着陳少天,“我不是希望她死,我只是受不了一次次希望落空的感覺!”
每次都抱有希望,卻一次次摔得更慘,這種感覺,比生不如死更可怕!那不還如一直沒有希望,一直呆在絕望之中,沒有念想,就不會用痛苦。
這麼說好像也對。大家忽然都沉默了下來。
小東西一看大家又都不相信它的話,小東西急了,纔到大家大腿的個子在着急的亂竄跳腳:“你們信我好不好,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感覺到了媽媽的心跳,不信你們來聽,很強烈的,真的很強烈啊!”
“夠了。”司清晨突然出聲。
小東西立馬閉嘴,陳少天和琥珀也暫時收斂起了爭鋒相對的氣勢。
比起傷心難過,誰比得上眼前這個人?
“司清晨,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琥珀問。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司清晨的身上,就等着司清晨一句話。
“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我”小東西吶吶的出聲。
司清晨二話不說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兩個壯漢整齊出手,兩道長槍直直的攔住司清晨的去路,“司先生,你不能踏出這個門一步,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身後琥珀等人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司清晨:“司清晨你要去哪裏?”
司清晨現在正在被天殤宮軟禁,壓根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放手。”司清晨冷冷道。
“好強的殺氣。”琥珀暗驚,“放就放,隨便你。”琥珀聳了聳肩。
司清晨的目光轉向眼前兩個壯漢:“你們讓開。”
“抱歉,恕難從命。”兩個壯漢目光嚴峻的看向司清晨,他們自然也聽說過四年前天殤宮的慘劇,四年前!眼前這個男人血洗四宮,尤其是天殤宮,損失最爲慘重,所有的高端設備,包括天殤宮最引以爲豪的懸空榜文系統,都在一夕之間變爲廢銅爛鐵!
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四處破壞,大長老甚至擋不住他全力一擊!
在那次慘變當中,大長老也受了不輕的傷,最後還是四宮宮主聯手,纔將司清晨拿下。
四宮宮主那已經是大陸上足以抵擋一面的高手,成名多年,如今卻要合力對付一個小輩當然,這也是因爲司清晨身份特殊,大家都怕傷了他的緣故,可司清晨的實力,也的確在衆人的心目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只有恐怖能夠形容!
“就憑你們兩個?”司清晨看着兩個壯漢,“不想死就給我讓開。”
“他們兩個或許不夠,可是如果加上我們呢?”一個聲音響起,瞬間不知從什麼地方又站住一排人,統一的輕甲裝備,手上都拿着長槍,齊齊指着司清晨,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領頭的人站出來說,“司清晨,到底是誰該識相你自己清楚,一個兩個可能攔不住你,可是這裏有整整一個營的力量,五十個人!阻攔你一個還會不夠?”
“輕甲營。”竹的口吻有一絲驚訝,“天殤宮居然出動了輕甲營整個營的力量來看守司清晨。”
“輕甲營?什麼是輕甲營?”徐景達問。
陳少天也聽見了竹的聲音,轉過頭一臉迷茫的問:“輕甲營很厲害?”
“當然,當年輕甲營縱橫加菲帝國的時候,你們還在初等學院裏面學習如果使用靈氣呢。輕甲營可是我們帝國的君主加菲羣山親口讚揚授予‘皇家榮譽’的兵營,整個營隊裏面統一的五十人配備,都是靈冥實力!你們可別小看這靈冥軍團,一個人是靈冥這當然不可怕,但是當五十個有默契的靈冥聚集在一起形成小隊的時候,這個爆破力就十分恐怖!輕甲營的輝煌不是用一句話可以概括的,當初輕甲營可是用拿下過八星靈皇的記錄呢。”
八星靈皇
陳少天和徐景達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司清晨不是要慘了”陳少天吶吶。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
突然一聲警報聲傳遍整個天殤宮,聲音大到所有的人都可以聽見。
“警報聲?哪裏傳來的警報聲?”
大家都紛紛抬起頭。有不少人都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天殤宮自從建宮一來最起碼已經有十年沒有聽見過警報聲了。
上回司清晨血洗天殤宮都沒能引起警報聲,這回居然有警報聲響起,而且還是大範圍的警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一回聽到警報聲應該是二十年前了吧,那時候極致香種白光王者發生了一次大範圍的波動,藏劍塔從中折斷,當時就死了很多人,如果不是坐鎮在天殤宮園的巨頭們即使出手,恐怕那次就要被白光王者破封了。”一個在天殤宮有些年頭的紫衣長老回憶道。
“我也記起來了,這樣說來,好像每次警報的響起,都是和白光王者有關?二十年前有一次警報響起,五十年前也有一次警報,八十年前也有一次,每一次都是因爲白光王者的暴動。”旁邊一個紫衣長老插話道。
“難道白光王者又皮癢了?”幾個紫衣長老聚在一起討論。
“快去藏劍塔!藏劍塔出現異狀!天殤宮所有紫衣長老快趕去藏劍塔!”一個深紫衣服的長老出現在半空朝着底下吼道,神色着急。
“怎麼回事?藏劍塔異狀,難不成真的是極致香種又要破封?”
“不對啊,就算是白光王者要破封,往常都是天殤宮園的巨頭們聯手就能制伏,這回怎麼連紫衣級別的長老都要去?”
紫衣長老們都很疑惑。
“廢話少說,快去就是了!”那半空中深紫色衣服的長老沒耐心的丟下一句,率先離開。
“媽媽,一定是媽媽!”小東西突然大吼一聲,整個身體一竄,嗖的一下,人已經出現在房間之外。
“好快!”
“壓根沒有反應過來!”
輕甲營的士兵們紛紛道。
“首領,要不要攔住他?”有個士兵向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請示。
“不用管他,我們的目的是司清晨,守住司清晨讓他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就好了。”那首領道。
“爸爸,我先走了!”小東西嗷了一聲,瞬間變成一隻巨獸,小東西直立起來的身高已經比一個兩米的壯漢還要高,四肢着地,也和一個女子站立起來的身高差不多,四肢相當具有爆發力!當小東西目光對準你的時候,那股無形的壓力,連琥珀有時候也會暗暗動容。更重要的是,小東西越是長大,模樣就越四不像,頭上有虎的花紋,四肢卻又是豹子的敏捷和矯健,但小東西第三次進化沉睡醒來的時候,額頭上甚至長出來龍族纔會具有的龍角。
“四不像”,這是琥珀給小東西取得外號,此刻的小東西,看起來的確四不像的厲害。
當小東西躍出房間的時候,司清晨也動了。
“給我滾開。”司清晨渾身煞氣湧動,整個面容也呈現出瘋狂。
金色的氣息逐漸的包圍住全身,極致香種“帝王之金”出現在司清晨的掌心。
“又是這個金色!”輕甲營的士兵們並沒有見過極致香種,他們只知道當司清晨召喚出這金色的物體的時候,就是他最恐怖的時候!所有士兵的臉上都出現凝重。
“上!務必要攔住他!”輕甲營的士兵們前仆後繼的向司清晨湧去。
金色的能量圈像是漣漪一樣爆炸開,頓時,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個士兵當即二話不說的倒下,相當乾脆利落。
而司清晨就踏着猙獰的步伐從開闢出來的道路中走過。
司清晨每走一步,輕甲營的士兵們心臟就顫抖一下,輕甲營的士兵們從來沒有怕過誰,更是無懼生死,可是不知怎麼的,今天在面對司清晨的時候,居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和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恐懼。
“退下吧。”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每一位輕甲營士兵的耳邊,大長老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司清晨冷冷的看了大長老一眼。
大長老苦笑:“你要將花骨香的事情都推到我的頭上,我認,四年前,你也血洗了天殤宮,天殤宮損失有多慘重,你是最清楚的一個,如果還沒有消氣,我也的確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緩解你的怒氣了。”
司清晨當做沒聽見大長老的話直直的從他身邊經過。
“去哪裏?”大長老問。
“藏劍塔。”司清晨在經過大長老身邊的時候道。
“如果不是她”大長老不禁做出這個假設,畢竟已經四年了,而且還和白光王者同在一個空間,那人還會活着?大長老覺得可能性很小。
“如果不是,”司清晨的腳步頓住,“我會讓所有人都給她陪葬。”說完這句話,司清晨頭也不回的走了。
“猖狂!”輕甲營的首領臉上出現憤怒的情緒。
大長老搖了搖頭:“他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首領一愣,看着司清晨離開的背影:“大長老,不追了?”
“你攔不住。”大長老道,“四年時間,他更強了,剛纔那一擊,如果不是我幫你們阻擋了一部分能量,你們輕甲營五十個人,都會倒下。”
輕甲營的首領眼中露出震驚。
題外話
下章骨香要出來了~另外別說我沒爆發,我多爆發了差不多八百個字~快要一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