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息竟然也來了。舒歟珧畱”
“那是黑息?”
“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黑息也要來爭奪這次的花帝寶藏?”
黑息騎着黑豹從衆人眼前經過的時候,頓時討論聲響起。
花骨香聽在耳裏,“沒想到這黑息竟然這麼有名。”花骨香默默的想。
“身後的這幾個人也有點眼熟。那是劉秀,據說他槍法使得很好,有舉重若輕之感。走在黑息後面的那是秀水,聽說她善用一種音律兵器,能用音樂殺人,還有這是鐵柱,這是白髮”說話的人對黑息軍團的人顯然都有些瞭解,當黑息帶着衆人從他眼前經過的時候,他都能叫出這些人的名字,並說出他們身上較爲明顯的特點,但是當走在最後的花骨香經過的時候,那人聲音一頓,眉毛皺了起來,“這是”他狐疑的看着花骨香此刻的男人扮相。
“皮膚黝黑,濃眉大眼,年紀較輕,靈氣大陸上有這樣的高手存在,我怎麼不知道?”那人輕聲嘟囔。
“你別瞧不起他。”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那人剛纔在外面的時候可是一招打敗了冰月家族的冰月。”
“可是掌握《十三劍法》的冰月?”那人喫驚。
“正是。”
他看着花骨香經過的背影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打敗冰月,不足以讓人愕然,但是一招打敗,那就說明這少年不可以小覷了。
“來自哪個勢力,有什麼背景嗎?”
“聽說來自巨劍門。”
“巨劍門?”那人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揚高聲音重新問了一遍。
“沒錯,大概是一個小門派,偶爾得到了一個珍寶,出了這樣一個高手。”
那人瞭然了,“黑息倒是好眼光,每次都能招來這樣高手助益,恐怕這次能和三大神聖勢力稍作抗爭的,就只有這黑息軍團了。”
“報”聲音拉長,一個身穿銀白色盔甲的士兵跪倒在陳風跟前,“宮主,一千米外的那些勢力有動靜了,此刻正在向我們這邊走來!”
“這麼快?”陳風眉毛微微一跳,臉色還算鎮靜,“計劃實行的怎麼樣了?”陳風側頭問身旁的單程。
單程勾起脣角,“已經全部完成。”
“好。”陳風站起來,走到最外面,眼前布上一層靈氣,頓時視線穿越千裏,“媽的。”陳風突然從嘴裏吐出一句髒話,“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司光家族!”
如果說三大神聖勢力裏面陳風最怕哪個,那毫無疑問是最爲低調的司光家族。
“司光家族那羣人喫人不吐骨頭!”陳風碎罵一句,“司光家族的人觀察力都很驚人,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瞞過他們。”
“宮主別急,越是心裏着急,臉上就越不能流露出異樣。”單程道。
“你說的對。”陳風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安,“你們將所有的美食都準備好,準備迎接貴客。”陳風對着月之神兵的士兵們道。“阿龍,單程,阿米娜,你們各帶一隊士兵,跟着我出去,我們去會會他們。”
片刻,一羣人轟轟烈烈的來到了逍遙宮位置所在。
陳風熱情的迎了上去,“司光家族,血神教,八荒寺!天吶,三大神聖勢力來臨,我逍遙宮真是受寵若驚。”
一些小勢力只遠遠的看着,在三大神聖勢力面前,他們根本沒有地位,更別提想要插話什麼的。
“我逍遙宮爲各位準備了最好的食物,來款待遠道而來的各位。”話音剛落,身後的侍女們陸續走了出來,手上都捧着美酒佳餚,儼然是一副要舉辦華麗宴會的樣子。
寶象笑了,“逍遙宮主真是好情致,花帝寶藏面前,竟然還喝的下酒,喫的進食物?”
陳風傻住,“花帝寶藏,什麼花帝寶藏,我怎麼聽不明白?”
“逍遙宮主!”血魅的聲音慵懶中帶上了一點陰冷,“你居然還敢裝傻!明人不說暗話,你之所以出現在花家生存着的藏橋鎮,爲的是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花家先祖曾經和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五十個勢力簽訂生死條約,一百年內都不得主動進攻花家,你逍遙宮當初是逍遙賀簽訂的條約,如今你背信棄義在先,所有的勢力都可以對你羣起而攻之。”
說到這裏血魅停頓了一下,笑眯眯的道,“你若是老實讓路,並且交代花帝寶藏入口所在,我們這些人,還能對你視而不見,若你不肯合作,我們必定先滅了你逍遙宮,至於花帝寶藏,再尋找不遲,反正滅了你逍遙宮,也只是抬手爲雲反手爲雨的事情。”
陳風聽的臉色鐵青,杵在一邊一聲不吭。
這就是神聖勢力的霸道所在!陳風雖然在心裏怨恨血魅把話說的太強太直接,一點顏面不留,可是什麼叫神聖勢力?神聖勢力就是有這種霸道的權利。陳風雖然心裏不服氣,可不得不承認血魅說的是真的,血神教的確能瞬間滅了逍遙宮,逍遙宮雖然已經是第一世界的霸主勢力,可是在三大神聖勢力面前,還是不夠看。
“另外在額外告訴你一點。”血魅看了陳風一眼,“你可能還沒有見過花家的小女兒花骨香吧?你啊,陳風啊陳風,我說你笨,你承認不承認?”
陳風一愣。
血魅道,“你既然對花家下手,就該斬草除根,留着花骨香,你打算等她日後成長起來,再報當年滅族之仇嗎?”血魅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花骨香的血脈力量很高哦,高到你難以想象哦恐怕,”血脈抬頭朝站在司光家族中的司清晨看了一眼,“恐怕比司光家族傳聞中的神聖之子都還要高呢。花家沉寂了千年,終於等來一個機遇,你居然將她就這麼放過,你難道不蠢嗎?”
原來血魅就是那日呆在花家本家屋檐上的那個少婦!
在場的所有人聽了血魅這番話都是愣住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這番話不是騙我的?”陳風臉色鐵青,但還是冷靜開口。
“我騙你?”血魅笑了,“哈哈哈,那好,你就當我是騙你的吧,哈哈。”
血魅這似真似假的口吻弄得陳風原本壓下去的浮躁情緒又出現了。
“咳咳咳。”單程在陳風身後咳嗽。
陳風精神一凜,隨即汗毛倒數!太可怕了,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居然三言兩語就說的自己心緒浮動。不行,要冷靜下來。
陳風深呼吸,隨即已經恢復冷靜。
血魅眼睛微閃,不錯嘛,恢復的挺及時嘛,哈哈。
“讓開吧。”司光鴻淡淡道,“花帝寶藏不是你逍遙宮該覬覦的寶物,儘早讓開,對你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陳風擺出一張苦臉,“諸位!我逍遙宮,有自知之明!花帝寶藏,此等我不該覬覦的,我陳風對天發誓,絕無半點窺伺之心。”
花骨香眼睛連閃,瞳孔裏射出憤恨,“這陳風,還真會演戲,看他這副樣子,如果不是我親眼跟着他進入地下,尋找到了花帝宮殿,連我估計也會被他的樣子騙到了。”
“哦,是這樣?”血魅懶懶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逍遙宮的宮殿所在加菲帝國極南的斯爾城,你現在卻不遠萬里跑到極北的藏橋鎮來,所謂何事啊?”
原先被陳風說的有些鬆動的勢力一聽血魅的問話,都像是被打了一針提神醒腦針,紛紛道,“對,逍遙宮宮主,快說說吧,大老遠跑到這裏來,是做什麼?”
陳風在心中早已經準備好說法,此刻聽到血魅問起來,不慌不忙的回答,“我跑到藏橋鎮來,自然是有原因,可是卻不是爲了花家寶藏,說來實在慚愧,我月之神兵裏面的第八精英小隊,不知怎麼的,一隊二十個人都是感染上了瘟疫。”
“瘟疫?”
一聽這兩個字,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有點變色。
瘟疫在靈氣大陸,只有煉藥師有辦法遏制,瘟疫這種病,不同於兵器在肉體上造成的傷害,也不是精神念師對精神力的衝擊,總之修靈者如果光是想要憑藉自己就擺脫瘟疫,幾乎沒有可能,只有煉香師!只有煉香師煉製出對應的香水,長期調理服用,才能漸漸使這種傳染病遏制。
“居然是瘟疫!太可怕了。”大家紛紛道,瘟疫,即使是煉香師遇到,也是十分頭疼的,瘟疫種類很寬泛,同是瘟疫,由不同原因引起的,則用的香水也會不同,而且煉香師也不是人,在沒有研究清楚這個瘟疫之前,大多數煉香師都是不肯接觸瘟疫病人的。
陳風娓娓道來,“我請遍斯諾城的所有煉香師,十個人裏面有九個不肯接這個生意,剩下的一個,雖然肯看,但實力不濟,沒有辦法治療這瘟疫,隨着時間逐漸過去,被感染的人越來越多,我逍遙宮承受不起這個損失!聽說藏橋鎮的大城山位於極北,是光照最強烈所在,有修靈者說強烈的光照能夠遏制瘟疫的瀰漫,我便帶着被感染的士兵來到了此處。”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