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快是因爲僅僅只是三天的時間,慢的是因爲遊戲裏1:6的時間比例讓我彷彿覺得過去了半個月。
這一天我一大早找‘三太子’借了五千元出了門說是‘借’其實跟‘預支’沒什麼區別,在遊戲中的這十多天裏我幾乎每天都會拿出十件以上屬性不錯的裝備交給他,當中超過三成是青銅裝備。這樣下來我三天創下的產值也有了一萬多臺幣,只是這些錢都是算在‘三太子’的帳上的,畢竟這一切都是以‘三太子’的名譽上交的。
上交後錢不會立即打入‘三太子’的帳戶,這都要到月底一次性匯到各人的帳號裏美其名的是‘工資’。工作室有着它的規範與章程,我們無法去幹擾與抗議,除非你不想幹了這樣要月底才能拿到錢的我只好向‘三太子’預支一些。
雖然‘三太子’一個大學生靠着工作室的兼職得賺得不多,可是五千塊多少還是有的。
拿着由‘三太子’那裏借來的五千塊約好了力證公司的男人來到了當初我們約好的公園,中年男人還是不改他謹慎在我的面前,周圍看了好一陣後纔對我招了招手“錢帶來了嗎?”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由懷裏拿出了一個紙信封,讓他看了一下信封中的千元大鈔後又收了起來。
“放心我們公司很有職業首先的,先看貨再給錢。”男人也看出了我的小心,於是笑了笑由口袋裏拿出一張身份證。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身份證,記憶中沒有半點身份證印象的我實在很難判斷手中證件的相似度有多少,反倒是身份證上的相片和本人有一定的出入。
然後男人解釋這是他們用電腦改過的,這樣看起來才最真實相片中的自己沒有了鬍子,而且年輕了許多大概十八、九的模樣。
聽男人解釋說一般人十八、九纔拿身份證沒有鬍子才真正符合身份證用相的規格,再加上少年到成年是變化最大的也最容易矇混過關。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看到身份證上的人頭和自己有個七、八成像,我也懶得去理了。
交了錢,男人又給了我一張名片說等有了錢再聯繫他,好讓他給我做個有記錄的到時候就不用再怕‘條子’找碴。男人很不負責任的將我丟在半途,不會坐公車的我又捨不得叫計程車只好靠着雙腿用走的。
看着男人騎着他那50cc的機車長揚而去,手中握着那薄薄的紙片我的心終究沒能尋找到那份該有的安全感
一路走過好幾個街區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而我心中的歸屬感卻沒有因爲人數的增加而增加,跟隨着人流我的目的開始變得模糊,到最後我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要回工作室的事而是漫無目的的跟隨着人流走着走着,沒有歸屬感的世界對我面議除了陌生還是陌生,身邊擦肩而過的人就彷彿遊戲中的npc只是個程序沒有生命,活動與忙碌只是爲系統爲自己生產更多的價值。
不知何時起我所跟隨的人潮停止了流動,我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不知名的百貨商城中,大量的行人正在圍着一個梯臺看着一個簡單的時裝秀,而自己不知何時起也成爲了當中的一員。
模特兒們個個穿着最少十公分的高跟鞋藉着動感的曲目、節拍正邁着貓步緩緩走來,每個人都在儘自己所能的在鎂光燈下展示自身服裝的特性和個人魅力,而在這些光鮮奪目的模特兒裏我看到了一張熟識的臉孔。
鎂光燈下的她依然冷豔動人,我也發現每當她出現時記者們手中數碼相機閃動的次數總是多上許多不可否認她已經成爲了整場秀中最大焦點。走到梯臺的前端她單手扶腰擺了個poss正要轉身離開,而這時自己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像個上班族的眼鏡男,突然間由懷裏拿出了一把槍
看到槍,我出奇的反應與常人不同,也許一般人會嚇一跳,而我則是心一沉反而更加的冷靜了下來。同時冷靜也讓我發現這個傢伙拿的竟然是把小孩玩的玩具水槍,不過即使是水槍誰又知道當中的黃色液體會不會是流酸之類的東西,而且他的目標,很明顯了就是那個秀揚的焦點,我自然不能讓他得逞腳下用力一掃。
眼鏡男年紀不過三十多歲,身材中等有些消瘦,被我用力一掃自然站不住的倒地,而這一倒手中的水槍自然就失去了準頭,水槍中的黃色液體一下射在了一位攝像記者的身上。突然被淋到女記者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尖叫,而她的這一尖叫自然而然的使得現場一片混亂“啊~~~~什麼東西啊?”
“哇~~~~是尿啊!!好惡心。”
“是那個人那個戴眼鏡的抓住這個變態。”
“”
“”而梯臺上走秀的女模特自然也看到了臺下的騷動,當然也意識到了有人對她不利,而就在她驚慌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卻看到一張熟識的臉,而也是那個人即時出手救了她而在男人出手後快速退走時她也快步的到了後臺。
就在秀場一片混亂這際我經若無其事的登上電梯來到了二樓,稍有興趣的看着樓下衆人同心協力捉變態。
有人也許會問爲什麼不留下捉變態?有的時候見義勇爲是件很麻煩的事,警察來了還要找你去錄口供,雖然錄一下口供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總是是我雖然有了張假身份證可不代表我可以暴露在陽光下。
看着變態的眼鏡男被人制服,還有商場的保安人員到來我知道接下來沒我什麼事了就想離開,不過這時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朝我跑了上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嘴邊還嘀嘀咕咕着:“一米八高一臉有子破牛仔褲是他了”
“”我無語,她在打量人時不能在心裏默唸嗎?非要說出來?
“你好,有人要我給你這張紙條”女孩雙手送上了一張半個巴掌大的紙片。
“”我接過紙片一看,上面這上寫着我知道是你,看在你救一次的份上我原諒你翹班!!落款是‘慧香’。
沒錯,那個被變態狂襲擊的女模特就是自己的老闆婆‘慧香’大姐,不過基於她這樣的感謝態度我開始有點後悔救她了,應該讓那變態淋她一身的尿。我心中惡毒的yy了一下後對正要離開的女孩問道:“有筆嗎?”
“呃有。”女孩一愣由口袋裏拿出一支畫眉的眉筆,看到我要在紙上寫字女孩忍不住問道:“你沒手機嗎?爲什麼不給她發短信?”
“哦我沒手機。”我的回答直叫女孩圓瞪着雙眼,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想問:“你是現代人嗎?還是由火星上面來的?如果不是爲什麼會沒有手機?”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信息產業高速發展的年代,就連小學生都人手一臺手機,而一個成年人居然連臺手機也沒有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慧香姐,你知道嗎?他連臺手機也沒有”女孩不一會兒就回到了慧得的身邊繪聲繪色的說着剛纔那個男人的‘神奇’。
“不是吧?慧得你還有這種‘原始人’朋友啊?”
“切人家這叫交友廣闊你懂什麼啊?呵呵~~~~”一邊正在卸裝的幾個模特則冷嘲熱諷着,她們就是看不慣慧香總是一副誰也不理的高傲模樣。
“”慧香也不理她們自顧自的打開紙條,紙條上只寫了四個字我~有~請~假。
慧香有些火大的把紙揉了揉正要丟掉,心裏罵着這是哪門子的員工啊?居然比她這個老闆還酷,不過身邊的一人卻一把將紙片給截了下來還一臉不高興的模樣說道:“慧香,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介紹啊?剛纔我還以爲你會把他留下來呢~~~~”
“小愛,你有必要這麼急嗎?你這樣主動送上門人家是不會珍惜的,我不是在等一個機會嗎?現在就等到了啊~~~~這樣我就可以藉口說爲了感謝他救了我特意‘賞’他一個美女?”慧香隔壁的就是小愛也就是遊戲中的‘可愛親親’,在得知心上人剛剛勇鬥變態狂她就興奮到了現在,結果得知又錯地了一次介紹的機會會也讓她惱怒不已,而爲了平息好朋友的怨氣慧香一改之前的酷相討好的說道。
“噗呲你還當你是皇後嗎?賞?”小愛噗呲一笑後沒好氣的白了慧香一眼剛纔微惱的心此刻也重新雀躍了起來。而慧香則在一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或許將某人推下火坑讓她有些罪惡感,不過一想起剛纔他的耍酷就氣不打一處來,小小的罪惡感一下就飛沒影了,反而覺得他配自己的姐妹令她爲姐妹感到不值。
而我,在經歷了老闆慧香的事件後已經沒有了在人羣中自哀自憐的心情,也沒有了考驗自己認路的本領興致,所以一出百貨商場的門我就隨後招了計程車回工作室。
回到工作室門一打開看到的就是慧欣,只見正在對着‘三太子’滿臉討好的說着,給我開門的是一個正要離開的同事,說是同事但沒有過多的交際,見着了也只是很此點了一下頭表示一下禮貌而已。進了屋裏慧欣停下了和‘三太子’的交談收起她討好的表情,自起一張臉雙手叉腰說道:“不是說三個小時嗎?現在都快下午兩點了,你跑哪兒去啊?”
“隨便走了走”我淡淡的給她一笑後像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走走?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的任務都沒有完成啊?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看錯你了,做人啊不能太懶,你看人家太子哥這些天突然暴發,業績那一個叫大漲啊~~~~如果照他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月底就會十多萬的獎金啊!!多學學吧你~~~~人家是新人你也是新人,你看人家”對於‘三太子’的收入慧欣是工作室裏最清楚的,如果這樣bt的速度下去可以相信他的收入絕對是工作室中最高的,所以有些勢利的慧欣連稱呼和語氣都變了。
“其實”一旁似已經看不下去的‘三太子’正在反駁,可是卻被我巧妙的打斷:“其實也沒什麼啊~~~~看我很就把它給補過來。”
“”‘三太子’皺着眉欲言又止像是想把實情說出來,只是卻被我含笑的阻止瞭如果這件被撮破我的地位自然可以提升很多,可是‘三太子’可能就落入萬劫不復之地,他不單隻會視爲菜鳥而遭鄙視,而且還會掛上一個‘竊取他人功勞’的罵名,恐怕到時他連工作室也會待不下去,所以我纔會出來阻止。
“”慧欣看到我們兩人在那裏擠眼睛也不知在搞什麼鬼,突然她打了個冷顫心中暗罵:“見鬼了,這兩個不會在搞背背山吧?媽呀~~~~反對‘bl’不美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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