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感到陸離身上的真元波動停止的時候,許多人都已經完全愣住了。
那是娶整十個凝焰訣的連續爆發!
並且還是處於標準威力的快速策動,沒有絲毫的縮水!
作爲太一門的門生,雖然秦浩屬於儒源峯一脈,可是這其實不代表他會不知道太一初術這門功法。更何況莫言如今也成了道源峯的核心門生,他就從授功長老哪裏獲得了一本太一初術,因此秦浩對太一初術的瞭解甚至要比一般的道源峯門生更多一些。
也正是因爲比他人更瞭解,所以秦浩纔剛加清楚,陸離這連續十個凝焰訣的策動,意味着什麼。
延續不竭的施展同一個術法,並且一直連結在相同的威力、波及規模、頻率上,這種精妙到了極點的控制能力,其實不是純真一句“天賦好”就可以解釋得了的,這除要擁有足夠的天賦、領悟力之外,最起碼還得十年以上的苦功,纔可以做到這一點。
在秦浩的印象之中,在道源峯能夠擁有如此完美的控制力,就只有那與自己並肩稱王的李思達了。
可是,秦浩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絕對不會是李思達的!
想要讓李思達去戴面具,這比讓他自殺還要困難!
當陸離終於停止繼續策動“凝焰訣”後,灼熱的高溫,終於在傳送殿裏逐漸消退。
作爲處於攻擊波及規模之中的秦浩等人,在烈焰消失之後,終於顯lu出了他們的身形:秦浩雖然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可是他臉上陰晴不定的臉色卻顯然在宣佈他此刻的情緒很欠好:而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名追隨者,有三人身形卻是有些狼狽不堪,他們都是因爲事發突然,致使他們在第一波攻擊之中,來不及反應,結果都受了點傷:至於另外幾名追隨者,雖然並沒有受傷,可是很明顯卻也招架得很是的艱苦。
而莫言
地上躺着的那具猶如焦妾一般的屍休”就是了。
這也是陸離不得不斷止攻擊的原因。
他不成能對着一具屍體,繼續策動攻擊”這種事如果傳了出去的話,那麼不但他的名聲欠好聽,甚至就連他的師父也會跟着被抹黑。
對這一點”陸離很是清楚,因此他可以趁着剛纔沒有被人發現的情況,連續施展了十個凝焰訣,炸得秦浩的追隨者只能被動防禦,可是卻不成能這麼延續攻擊下去。
陸離其實不清楚,爲什麼秦浩沒有展開還擊。
以他的修爲和能力,若是想要破失落陸離的攻擊,這是很是簡單的事情。度過風火劫的修煉者,已經站在了永生境巔峯,他們只需要一個頓悟的機會,即可以邁向更高的條理,因此一般永生境的修煉者,哪怕是金丹境和陰陽境,都不會是度過風火劫修煉者的敵手,更不消陸離目前連罡罩都沒有凝結的人。
只要秦浩願意”那麼一個的攻擊,就足夠讓陸離喫不了兜着走。
可是由始至終,陸離卻並沒有見到秦浩有所還擊,他幾乎是就這麼看着莫言在自己的攻擊下,被活活燒死。甚至就連他身後的那些追隨者,他也沒有出手幫過哪怕一次,完全都是由他們自己承受住了所有的進攻。
這種冷酷到了極致的心態,讓陸離感到有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可實際上,卻其實不是秦浩太過冷酷。
而是在見識到了陸離的連續攻擊手段之後,他就一直在測度陸離的身份”以至於忽視了莫言正遭受攻擊的事實。至少在秦浩看來,就算莫言擋不住陸離的攻擊”那麼防禦應該是有辦法的吧?他還給了莫言兩件還算不錯的低階寶貝,就算無法進攻,那麼用來防禦陸離的攻擊也不成問題。
可是,比及他聞到一股焦味,側頭而望時。
這一刻,他纔是真正的板滯了。
“膽敢殺了他!”秦浩轉過頭,一臉陰沉的盯着陸離。
對秦浩而言,他的名聲和地位就是一種絕對權威。而身爲他的追隨者,自然即可以分享到這種權威和地位,一直以來,任何人見到他們這些追隨者哪一個不是低三下四的,就算彼此起了衝突,哪怕這些追隨者不是對方的敵手,也從未聽過有人下死手,甚至就連出手壓制欺負,也沒有人敢。
不爲另外,就因爲他們是秦浩的人。
可是現在,身爲秦浩最忠實的一名追隨者,卻是被人當自己的面給擊殺了,這讓秦浩如何能平靜下來。
陸離的這種做法,在他看來和當着一羣太一門門生的面前給自己一個耳光,有什麼區別?
以森浩的身份和地位,這口氣怎麼忍得了?
“殺了,又如何?”陸離掃了一眼秦浩等人,眼神漠然”“難道他想我策動攻擊,我便要站在這裏任由他攻擊不成?”
“不錯!”秦浩一臉傲然的道。
這話一出口,陸離便被噎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是好他見過不要臉的人,卻沒見過居然可以不要臉到如此坦然的人。
在陸離的眼裏,秦浩絕對是一個又不要臉又冷酷的人,甚至還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他在把莫言當作棄子捨棄之後,居然可以如此大義凜然的直接把過錯都推到自己的頭上,甚至還出了“自己應該站着被他的人打”這種法。
這讓陸離有那麼一瞬間,思維完全反應不過來。
“呵,這種邏輯言論,我至今還是第一次聽。”陸離很快就冷笑起來,雖然沒有人看獲得他的臉色,可是從他的聲音卻是可以清晰的判斷出,陸離的殺意更盛了”“秦浩?沒想到身爲儒源峯大門生的,居然會出如此不符合邏輯的話語,難道顧師就是這麼教的嗎?真是給顧師難看。”
若是要論言辭交鋒,陸離又怎麼可能輸給他人呢?
稍稍冷靜下來之後,陸離一開口就是給秦浩扣上了一頂大帽子,指責他的言行有辱顧師的聲名。
果然這話一開口,秦浩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可是一時間卻找不到任何話語來進行還擊。他固然知道他的話語太過跋扈狂了可是一直以來無論是遇到誰,哪怕是號稱“太一門四天王”的另外三個也從未有過撕破臉皮當面指責話語裏的毛病,很多工具或者很多事情,在太一門都有一種必須遵循的規則。
哪怕是他們身爲所謂的“四天王”也不得不依照這種規則、默契來進行。
可是陸離在秦浩眼前這個戴面具的混賬,居然完全無視了這種規則,當面就敢給自己戴高帽,直接把自己放到了某一個制高點上,以此來譴責自己。
可是毫無疑問的是這種情況很是的有效。
至少,秦浩就知道,如果他一個應對欠好的話,那麼他就真的會給自己的師父丟了臉面。或許自己的師父其實不會因此而賞罰自己,可是秦浩卻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一他是驕狂,可是同樣的,他也很是的尊敬和愛戴自己的師父。
一臉陰沉的秦浩很快就笑了:“是什麼身份?居然也想給我戴高帽?太一門的規矩寫得很是的清楚,任何門生若是沒有授功長老允許就擅自學習術法的話,該處以重罰!
這太一門道源峯我雖是不熟,可是核心門生裏我怎麼就沒聽聞過有這麼一位戴面具的門生?”
到這裏秦浩那如沐春風一般的自信微笑,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臉上:“難道想,是親傳門生?
,呵呵,任何宗門長老收了親傳門生,肯定會詔告門派上下,因爲逞向來就是一件大喜之色。而最近這段時間我似乎沒有見到門派有這種詔告。”
“不知道,就代表沒有了嗎?”陸離冷笑着回了一句,聲音顯得一點也不在乎,可是若是仔細聽的話卻是可以聽出他的聲線有那麼一絲顫抖。
顫抖
秦浩的臉色更歡了:這明顯就是被自己料中了事實之後,感到害怕了!他愈加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戴面具的人,必定是從哪裏偷學了太一初術裏的術法,然後把自己僞裝成一名核心門生,可是他的身份肯定是被很多人所知道,因此才需要戴上面具掩飾自己的身份。
在太一門有着明確的規定。
若是一名門生,偷學了不屬於他這個身份所可以學習的術法,那麼無論結果如何,他肯建都要被拔除一身修爲的。
在秦浩的眼裏,期待陸離的下場,必定就是他的修爲被廢失落了。
“猖獗!”
事情到了這個境界,若是秦浩那些追隨者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他們就不是合格的追隨者了。其中一人立即便開口喊了起來:“在面前,可是顧師的親傳門生,他的話難道還有假?這個假冒核心門生的人,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我們幾個,一起出手把他拿下!”
這人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狠色,顯然是籌算趁着拿下陸離的過程,施展什麼特殊的手段了。
隨着他的話語落下,剩下的數名秦浩追隨者便同一時間朝着陸離撲殺過來。
看着這些人朝自己衝了過來,陸離的嘴角,再度輕揚了一下,立即便沉聲運氣,吼了起來:“猖獗!
不過是區區的核心門生和重要門生,居然膽敢以下犯上!”
開口話的同時,陸離便將他的銀色銘牌給拿了出來。
這在太一門,只代表了一個意思,那就?,
親傳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