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壞事之前,夏小天先把活兒分配好。得到大家的點頭,這才偷偷摸摸打量一圈四周,眼下月明星稀的,似乎很適合逮五顏六色的老鼠。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邪惡的長腿,心裏嘿嘿一笑,朝着肉撲了過去。
除了三名女的,其餘人都開始躡手躡腳的行動,悄悄圍住一隻疑似老鼠的生物。其中一位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它的尾巴,讓它沒法逃跑,這才拎了起來,興奮的抱在懷裏。
夏小天這邊看見一隻紫色的老鼠蹲在哪裏,一個猛撲,居然失敗。他聽見旁邊一聲大響,轉頭一瞧,樂了,居然有人直接用靈力開轟。
“他媽的,什麼毛病,”夏小天都想給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看見肉一時激動,都忘記可以用靈力了。
Get到這一點,夏小天也開始講靈力運入掌心,看見前面一隻黃色的老鼠,猛地怕出,將其震暈再殺死,從頭到尾這老鼠沒有發出一絲叫聲,可見夏小天出招犀利,時機得當。
“嘿嘿,撿獵物這事我來就行,大哥你繼續。”伍佰裏一把將黃色的老鼠拎起來,開心的晃了晃重量。
夏小天動了動眉,沒搭理這貨獻媚的表情,心道抓只老鼠多輕鬆,居然也能偷
懶。他如法炮製,又挑了幾種顏色的老鼠拍暈。
“老鼠啊老鼠,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的肚子在呼喚你。”
伍佰裏嘴裏面唸唸有詞,眼神沒有一絲放鬆,神情謹慎的望着四周。他感覺自己心理陰影了,被之前那專咬男人根的生物嚇狠了。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會下意識防範着。像捉鼠這樣需要大開大合操作的,基本被他摒棄。
“你一個人在我背後嘀咕些什麼?”看着伍佰裏賊眉鼠眼中透漏出不忍心的樣子,尤其是這廝平日裏算是歡騰的,夏小天不由有些好奇。
伍佰裏咽了咽口水,才道:“還要抓?”
“那必須滴!”夏小天揉了揉拳頭,好心情的動了動眉,這一次一定喫夠本。
等一夥人抓了一堆老鼠處理好後,幾名女修士已經將山洞整理出來,生上火。
“快點烤吧”白蘭繃住臉,水眸卻眼巴巴望着夏小天手上的肉,實在不怪她
這麼不委婉,這肉看着太嫩了。而且喫了對修煉也有好處,顏色還這麼稀奇古怪,彩虹的色彩這些老鼠都有。所以她很好奇喫起來的感覺。
夏小天將一隻綠色的老鼠拎出來後,詢問道:“全部一起喫了?還是留些後面喫?”
“一起喫了吧,先滿足眼前的口腹之慾,誰知道明天還活着不,免得夜長夢多!”
伍佰裏這話惹得衆人紛紛瞪向他,他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的道:“我又怎麼了?看我幹啥?”
伍吉奧心累的摸了一把臉!
“厲害了,大哥!”夏小天佩服慘了,這傢伙有前途。
雖然惹起了公怒,但伍佰裏的這個提議得到大家一致認可,幾人風風火火的幫
着三位女人烤鼠肉。
缺少佐料,衆人以爲味道不怎麼樣,結果這疑似老鼠的動物本身肉質鮮嫩,又儲存着靈氣,自帶一種清香味,喫着口感居然十分不錯。
當大家喫飽打算躺着聊天打屁時,忽然地面開始震動起來,一羣人受驚,紛紛拿起武器走出山洞。
遠遠望去,一羣不知道什麼東西奔騰而來,目標十分清晰,就是對着他們這個方向。
一羣人互相看了看,個個屏息斂氣,一個接一人像做賊心虛一樣,乘着那羣東西還未追到眼前,趕緊撤離。
雖然大家覺得那羣東西追自己這羣人,有點荒謬。但他孃的沖天的殺氣攻擊目標絕壁屬於他們,這就是修士五感的自信。
夏小天一行人剛離開山洞附近不到一分鐘,一隻超大版的鼠像人類的將軍姿態,領着幾十只模樣似士兵的大鼠呼嘯而來。
這些超大版鼠趕到夏小天這些人喫肉的山洞,領頭的鼠頭上扒着一隻頭像扁殼鳥頭、身子像瓢蟲一樣的生物,幾隻像手臂一樣的腳蹬了蹬,它似乎嗅了嗅,一個勁的尖叫。
距離不到一千米的林子中,夏小天一羣人趴在樹上,那位寶藍色華服的青年開口:“我這裏有個小祕法,可以斂息,讓那些東西注意不到我們的存在。”
說完這話,時間不等人,青年就一邊動一邊朝大家講解動作,等結束後,衆人就聽不見他的呼吸。
“有戲,這麼久都感受不到他的生氣,可以賭一把!”伍佰裏眉飛風舞的開始按照青年剛剛教的施展祕書。
而夏小天學完後,就十分心累,這撈子斂息術,完成後整體看起來咋那麼像只烏龜?
讓他想起了龜息大法四個字,同樣讓別人感受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他又瞄了一眼身邊樹上陸陸續續姿勢相同的青年們,學着伍吉奧那種生無可戀的樣子抹了把臉,一咬牙心一橫,就成了同款烏龜。
所有人都成烏龜樣後,不到十秒,夏小天就看到那羣瘋了似的殺過來的高壯版
鼠,後知後覺意識到也許他們喫的不是什麼鼠,而是面前這種生物的嬰兒期。
難怪肉那麼嫩,夏小天差點留口水。
一羣超大版鼠甩着手臂到處糟蹋所到之處的花草樹木,翻滾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若不是此時用了祕法,一羣人估計自己心臟早就撲通撲通出賣自己位置。
夏小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大半鼠,清冷的月光撒在這些胖鼠的頭上,一雙猩紅的獸瞳裏人性化的折射出一股死寂。
當這羣大鼠與大家擦肩而過時,衆人無不覺得自己呼吸都快被殺氣給煞沒了。
夏小天想起剛剛看到那隻獸的獸瞳,十分人性化,一時之間沒動。於是一羣人轉着眼珠子看看這,看看哪兒,發現沒人動,自己也就下意識跟着不動。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夏小天這才起身跳下樹,招呼大家趕緊走。
“爲什麼剛剛那些大傢伙都走了我們還不動?”伍佰裏揚着圓臉,疑惑的詢問大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