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微抽搐,“你是冒智慧牙了想我帶你去拔吧?”
丁曉因爲分心,輸了。她對我嘿嘿笑,說:“這麼大才長智慧牙要疼死我。”她拉我出去,“去咖啡廳坐坐,喝杯咖啡,提提神。”
“我有黑眼圈嗎?精神很差嗎?我出門前照過鏡子覺得還可以啊。”
“那是你自己的心理暗示,相當於自欺欺人。”
我們找個可以看風景的桌子坐下,一人點了一杯咖啡。
丁曉又開始八卦,“誒,究竟昨晚是誰讓你放我飛機的。”
我一手託腮,定定地看着咖啡,“你我都不能得罪的人。”
“喲呵,悠悠姐一上位就是不同了。什麼時候也給我介紹一枝,我盡力攀攀,看攀不攀得上。”
“你是在暗示我攀高枝嗎?丁曉你是不是想死?!”
“沒、沒。”丁曉往後縮,“你現在也是高枝了哇,我纔是草根。”她喝了口咖啡,突然驚醒一樣抬頭,兩眼睜得圓圓地看我,歡喜地說:“悠悠姐,你是承認昨晚桃花開了?”
我微笑,低眼看着調羹輕輕轉動,“要真有桃花就好了。”
“老闆!”
丁曉突然一叫,嚇得我一抖。她怎麼能猜到是陸子期的?
“老闆真帥。”
我抬頭看丁曉,見她正呆呆地望着窗外。我也跟着她的視線望過去,陸子期正打開車門上了大賓的後座。我問:“老闆都三十有二了,比你大十歲,你還覺得他帥?”
丁曉轉回來看着我,“老闆保養得好。雖然我只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但我猜……他的是身材一定很好!”
她的話讓我窒了窒。我哂笑,“小女生就是愛幻想。”
“其實老闆的帥還表現在另一個方面,就是可以自由行動,不受上下班限制。”
我無奈翻白眼,“那是因爲錢的緣故,那是因爲他是老闆。”
“所以啊,不是人人都有帥的資本啊。”丁曉把咖啡喝光,“謝謝悠悠姐,回去繼續上班。”
一回辦公室我按開顯示屏就收到陸子期發給公司高層的郵件,說他要去東南亞考察市場,文件由紙質批籤變爲郵件批籤,必須有紙質批籤備案留底的,等一個星期他回來後補。
陸子期要鋪開東南亞的網絡?這麼快?西北的市場纔剛剛開始。不過這不是我考慮的問題,我的工作是維護好目前的銷售網絡。於是我按了內線,對羅莎說:“把西北各個經銷商截至昨天爲止的數據準備好給我。”
羅莎的效率還算不錯,十分鐘就從財務部要來了最新的數據發給我。
我認真地研究報表,卻發現正個西北線第二個月銷量都是劇減,銀川和西寧兩地甚至在第二個月零定單。之前考察市場能力、消費能力以及競爭對手,纔在那邊鋪網絡的,爲何實際做下來兩個月,成績那麼差。
我讓羅莎立刻組織外線主管開網絡視頻會議。負責西北線的休假,是個小助理來開會。
我問:“西北線的銷量急劇下降,銀川和西寧還出現零定單,是什麼原因?”
一個小姑娘顫顫地在那頭答:“童經理,蕭主管說西北線剛開,不會有多少訂單,叫我們不用管,他回來會處理的。”
“處理?!怎麼處理?!就我鋪網時的第一個月有訂單,這個月連一張訂單都沒有,他能怎麼處理?!”各個外線主管均低着頭,沒人敢吭聲,我掃了一眼,知道這會開下去也沒有結果,只得壓下火說:“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