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到我們三人,一雙美眸充滿了疑惑,輕聲問我:“小浩,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睡着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望瞭望魁梧大漢。
瑜姐揉了揉猩睡的雙眼,目光慢慢地盯着我們仨,當落定在魁梧大漢身上時,瑜姐的身子猛然一驚,大叫一聲:“你這個流氓!原來是你,害的我成了這個模樣!”
魁梧大漢很是淡然,還樂呵呵笑道:“老婆,你怎麼如此潑辣,咱們倆可是有過夫妻之實哦。你可別忘了,我們昨晚才進了洞房。”
“你……”
瑜姐氣得身子不住發顫,臉色已經鐵青。
可能是剛剛清醒過來,身上沒有力氣,她本來想伸出粉拳,可是還沒有出手,就被魁梧大漢給識破,雙手被他抓在當空。
“哥哥,你怎麼如此粗魯!”
我本來想出手,這時小姑孃的動作比我快了幾分,她用身子猛地朝魁梧大漢撞了過去。
她的力氣雖然小,卻對魁梧大漢很有震懾力。
魁梧大漢一愣神,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把瑜姐放開了。
瑜姐揉了揉疼痛的小手,不知不覺間,眼淚又嘩啦啦滾落了下來。
“你這個大壞蛋,我要和你拼了!”
瑜姐突然抬起頭,咬着牙,憤怒不已地對魁梧大漢怒嗔道。
“你不要枉費力氣了,不管怎麼樣,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你就認命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魁梧大漢這番話,讓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火氣也不由自主升騰。
瑜姐是多麼好的一個女孩,長得如花似玉,怎麼就被這個傢伙給佔了位置?簡直就是糟蹋了一朵鮮花!
瑜姐沒有說話,淚水不住地翻滾着,一雙美眸泛着血絲,如同即將要噴發的火山般,粉臉不住地抽搐着。
“好了好了,先說說你的情況。”
魁梧大漢絲毫不理會瑜姐的感受,他突然盯着我,有些着急地問道。
“你戴着的玉佩拿給我看看。”
我的心思全部都在瑜姐身上,我很想安慰她,可是她一直流着淚,整個人都憔悴了。
而我的心,已經到了痛徹心扉的地步,就像是有人拿着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傷着我。
我和瑜姐都沒有理會他,兩個人,兩雙眼睛都死死盯着他,彷彿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你們倆不是我的對手,不要白費力氣了,先告訴你,你們到底認不認識黑蝙蝠殺手?”
魁梧大漢一臉地淡定,他冷眼盯着我和瑜姐。
一旁的小姑娘,不住地拉着我的衣袖,輕聲在我耳邊說道:“大哥哥,你真的知道黑蝙蝠殺手嗎?”
她提到黑蝙蝠殺手這幾個字眼的時候,臉上浮現一抹驚駭神色。
發現他們兄妹倆對黑蝙蝠殺手都如此畏懼,倒是讓我心中的疑惑更深。
我估摸着,他們兄妹兩肯定和黑蝙蝠殺手有關聯。
於是,我便強壓心頭怒火,回答了魁梧大漢的問題。
“沒錯,我見識過黑蝙蝠殺手,他們害了我的一個朋友,差點就要了我朋友的命。”
“你朋友也是中的蠱毒?”
魁梧大漢身子一愣,輕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同時也喫驚不小,我弄不明白,他怎麼知道我朋友中了蠱毒。
“你快點告訴我,那黑蝙蝠殺手在哪裏,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魁梧大漢說完,突然緊握着鐵拳,重重地砸在了木門上。
“砰!”
隨着一聲沉悶聲響傳來,我們三人都驚嚇了一大跳!
而看上去無比結實的木門,經受了魁梧大漢一拳後,竟然被砸成粉碎!
魁梧大漢的這雙鐵拳,確實夠嚇人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瑜姐看到魁梧大漢如此恐怖的的實力,就算和他有深仇大漢,此時也不敢和他叫板。她輕聲問了問身邊的小姑娘。
“這是我的妹妹,她叫白月露,我叫白橫,我們兄妹倆從小都在苗寨長大,本來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村子裏來了幾個陌生人,他們都是黑衣打扮。族長熱情地招待了他們,沒有想到,就在他們進寨子的第二天,族裏就發生了一連串怪事。先是傭人失蹤,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白橫說到這裏,眼圈紅紅的,和他之前殘暴的秉性相比,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白橫說起了傷心往事,我和瑜姐都被深深吸引,我驚聲問道。
白橫沒有說話,他示意我們倆先坐下來,然後又在白月露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白月露不住地點了點頭,沒有和我們打招呼就離開了。
“當時我就懷疑肯定是和黑衣人有關,他們雖然都操着本地口音,在我聽來卻不標準,明顯是外地人。按照族裏的規定,寨子是不歡迎外地人的。可能是族長收到了什麼好處,纔會這樣做。然而第三天,厄運突然……突然就降臨到我家。”
白橫說着,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但是他很堅強,沒有讓眼淚滾落下來,只是緊緊拽緊拳頭,發出清脆“咯咯”聲響。
“當時我爸媽都在家,我和妹妹都在上學,等我們倆放學回來後,突然發現我爸媽都躺在了牀上,他們的身子發黑,身上竟然爬滿了恐怖的黑蜈蚣!”
終於,白橫的聲音開始梗塞了。
“黑蜈蚣?”
我和瑜姐都是驚駭到了極點,幾乎同時發出了驚叫聲。
“沒錯,是黑蜈蚣。我要找出殺害我父母的真兇,所以不辭辛苦,耗費了十幾年工夫去研究黑蜈蚣。如今,我總算能掌控着黑蜈蚣蠱。不過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有些遺憾,我還是還沒有能找到那些黑衣人,但是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他們就是黑蝙蝠殺手!”
白橫的身子又開始不住地顫抖,脖子上的青筋條條暴突,面目猙獰,看起來極爲嚇人。
我聽了,對白橫的遭遇很是扼腕嘆息,也十分同情。
“白橫,據我所知,這黑蝙蝠殺手並不是具體指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神祕組織的代號。你找了這麼多年,恐怕是白費功夫了。”
我很無奈地將實情告訴了他。
“我不管,只要是黑蝙蝠殺手,就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我不能手刃仇人,我發誓不會罷休!”
白橫的語氣很堅決。
說完,他的目光不知爲何落定在了瑜姐身上。
看白橫望向瑜姐的眼神,閃爍着異樣神色,我突然感覺到大事不好。
此時,我不得不提防這個傢伙,他在小時候就經受瞭如此大的心靈創傷,心態畸形也很正常,所以他做出常人無法理解的行爲,也可以視爲正常。
當我要準備提示瑜姐小心的時候,白橫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柔和了起來。
“瑜小姐,很對不起,我把你抓來,並不是想輕薄你,對你有非分之想,把你當做我的女人。而是你很不幸,在飛機上,因爲我一眼就看出了你還是完好之身。所以我纔會打你的主意,讓你成爲我實驗的犧牲品。”
白橫的臉上,突然湧現出一抹歉意,但是這絲毫不能撫平瑜姐憤怒的心。
“因爲我要驗證黑蜈蚣蠱的性質,必須要拿一個黃花閨女來做實驗。其實你剛剛中的並不是什麼*,我也沒有把你變成女人,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罷了……”
“誤會?”
瑜姐終於忍不住了,瞪大美眸,冷聲反問道。
“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可以幫你們一個大忙。”
白橫低下了頭,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在我看來,他的心理確實有問題。他對一個人,可以很溫柔,讓人如沐春風,感覺到他是一個大好人。
但是下一秒,卻是意想不到的暴風雨來臨!
“什麼忙?”
我示意瑜姐現在要保持冷靜,因爲我總感覺能從白橫口中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可能是瑜姐的完好身子並沒有被白橫給奪走,她還沒有到那種非得和白橫魚死網破的地步,她只是不住地唉聲嘆氣,臉上的淚珠已經打着滾,不住地翻湧,隨時都有可能滴落下來。
“你們是不是也在找黑蝙蝠殺手?”
白橫臉上突然有了一絲詭異的笑意,他兩眼緊緊盯着我和瑜姐。
我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遇到我,算是幸運到了極點,只要你告訴我黑蝙蝠殺手曾經出沒的地方,我就一定會有辦法找到他們。”
白橫的語氣充滿着自信。
“什麼方法?”
瑜姐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管,只要你們告訴我具體地點就行。”
看到白橫很有把握的表情,我猶豫了一會,考慮着要不要相信他的話。
這時,白月露端來了兩杯散發着濃郁清香的花茶,大步朝我們走了過來。
她人還沒有到,茶香已經迅速瀰漫開來。聞着不禁讓人精神大振,身上所有的疲勞都被驅趕一空。
“呵呵,兩位,這是我精心配製的花茶,有富商願意出和黃金相當的價格,我都沒有捨得買,二位今天是有口福了。”
白橫示意白月露把花茶端到了我們面前。
我和瑜姐剛剛開始都是有些猶豫,可是僅僅是過了短暫工夫,我們倆就被茶香給徹底迷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