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許久的演出被人打斷兩名盜賊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在確定對方只有一男一女之後他們不禁露出輕鬆的表情反而將被挾持的金月推到身前桀桀笑道:“有意思!小子你打算英雄救美還是打算被美人所救?”
何太平絲毫沒有動氣只是用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着兩名對手。幾秒鐘後他突然轉頭望向打着哈欠的濂珈微笑道:“喂小濂你打算在旁邊看戲嗎?說起來這兩位也算是你的同行吧!”
“抱歉請不要將強盜與盜賊混爲一談好嗎?”被打擾睡眠的濂珈顯然非常惱火她很隨意拾起一塊卵石然後雙手微微用力。幾秒鐘後粉碎的石沫就從她的掌心中簌簌落下而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將這卵石與自己的骨頭做一個堅硬度的對比。
“混、混蛋以爲這樣就可以對付我們嗎?”雖然聲音顫抖得象被電擊過但兩位面色蒼白的盜賊仍然緊緊扣留着金月。對於他們來說身前的這位美人已不僅是完成任務的關鍵同時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保命符。
“夠膽量到這種地步也不放棄嗎?那麼這樣又如何?”何太平微微頜向對方伸出了大拇指。而在這一瞬間他的額頭突然延伸出赤色的獨角而背後逐漸成形的蝠翼也在緩緩扇動——拜那顆惡魔之果所賜何太平除了得到召喚能力之外也能控制自己的變身。不過由於魔力太淺此時的他只能裝個惡魔的樣子糊弄糊弄人而已。
但這樣的僞裝已經足夠了!如果說前一刻兩位盜賊的臉色還能用慘白來形容那麼他們現在的神色就彷彿黑夜裏的白熾燈完全可以揮照明效果。實際上不僅僅是他們有些神智昏迷的金月也在這一刻突然清醒難以置信的低呼道:“弟弟你是……你是……惡魔?”
“這個要去問生物學家了我也不太清楚!”何太平有些苦惱的摸了摸獨角緊接着微笑望向兩名哆嗦的盜賊:“好啦我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你們兩個傢伙趕快下注吧!是打算被我幹掉還是打算作爲污點證人?”
雖然不太明白什麼是污點證人不過兩名盜賊在預感到不妙的同時還是強撐着低罵道:“混蛋以爲這樣就可以嚇到我們嗎?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讓出一條路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就死定了!一、二……”
“三”字未落憑空劃過的焰刃已斬斷了說話者的手臂而橫亙在金月玉頸上的匕也隨即跌落。看着鮮血狂湧的斷臂受傷的盜賊下意識的就想高呼但從空氣中浮現出的那張絕美面容卻讓他和他的同伴神色一滯同時化爲癡迷的石像。
“好看嗎?輕輕摩挲着自己的玉頰克莉絲汀向着兩尊“石像”微微一笑淡淡問道。她的神態嫵媚之極如同剛剛梳洗的美人在詢問自己的夫君。
“好、好看……”兩名盜賊下意識的回答。但在下一刻嫵媚的容顏突然轉爲寒冬般的肅殺:“是麼既然好看那麼就用生命作爲觀賞費吧!”
剎那間不帶人間煙火氣的玉指驟然射出臨得較勁的那名盜賊連驚呼的時間都沒有便被燃燒着火焰的指刃穿透咽喉。緩緩的收回手指克莉絲汀輕舔着指尖上的鮮血微笑着望向另一名盜賊柔聲道:“晤不錯的味道!那麼閣下打算如何?”
鏘然一聲匕已跌落在地而與它同時倒下的還有那位已經嚇暈的盜賊。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脫離危險的金月在呆立半晌後突然低呼一聲身形也踉蹌着倒了下去。但在她砰然撲地之前迅趕到的何太平已挽住她的纖腰將昏厥的美人抱在懷中。
而看着他略帶責怪的目光克莉絲汀卻是出銀鈴般的笑聲再度消失於空氣之中。何太平輕輕嘆了口氣暗自下了個決定。如果以後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讓這位千魅大人登場表演了即使是惡魔也做不到她剛纔的那種恐怖效果。
“結束了嗎?”在戰鬥之初捏碎了一塊卵石的濂珈早已靠着營帳打起了呼嚕。直到這時她纔有些迷糊的醒來撓着亂蓬蓬的銀道:“這麼快?那麼我們該回去睡覺瞭如果你這次還敢吵醒我的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放心我不會吵醒你的因爲你今晚不會有機會睡覺了!”何太平溫柔的將金月抱上牀榻甚至體貼的爲她蓋上毛毯。但在凝視片刻後他卻轉頭望向表情愕然的濂珈輕輕打了個響指:“收拾行李我們現在就動身離開!老實說我有點想念地下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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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的沉睡過後金月突然輕呼一聲猛然驚醒過來而營帳外射入的陽光告訴她自己仍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緊接着她看到了被捆成糉子般的盜賊以及倒在血泊中的一具屍體這一切讓有些失神的她很快回憶起昨日的種種情景。
但很快的金月便陡然變了面色匆匆的站起身來。在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弟弟化爲惡魔的弟弟。應該向神聖騎士團報告這件事嗎?金月在一瞬間想到這個念頭但片刻的猶豫後她就快的搖了搖頭。不即使那是惡魔也是幫助自己的惡魔而且那個帶着天使般微笑的男子怎麼可能是惡魔那一定只是僞裝!
抱着這樣的想法金月在第一時間就衝出了營帳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光着雙腳的女性衝入了幾十米外的帳篷。但空空如也的帳篷卻說明了一個事實——那位神祕的男性與他的同伴已經離去並且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就這樣走了?”金月癡癡的自語着突然象失去生命一般悵然若失的跌坐在木椅上。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心碎了突然覺得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也許那並不只是一個弟弟也不只是一段親情而是……
奇怪的念頭無法抑制的浮起讓金月感覺到玉頰上的滾燙。但在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卻被身旁的木桌所吸引。在那上面一張白紙上寫着幾行龍飛鳳舞的草字:“送給我最最親愛的姐姐也許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
在草字的最後畫着一張可愛的笑臉就像那位男性平日的表現一樣。而在笑臉的下方一個箭頭指向某處金月順着箭頭的方向望去微微一怔隨即難以抑制的驚呼出聲。不遠處的那根木柱上一顆巨大的紅寶石正鑲嵌於其中——毫不誇張的說即使是最黑心的商人也會願意用買下二十個吉祥演藝團的價格來買下它!
她的驚呼聲在清晨顯得特別突兀因此幾秒鐘後附近的團員都驚愕的衝了進來。但在看見那顆巨大的紅寶石之後所有的目睹者都出了單音節的感嘆詞隨即無一例外的中了石化魔法。
但與他們的表現不同輕輕摘下這塊紅寶石的金月卻顯得如此平靜。將寶石溫柔的按在胸前金月感受着那上面的冰冷卻彷彿聽到了遠方那位男性的心跳聲。許久的寂靜過後她突然綻放出淡淡的笑容微微仰頭望向天穹。
“晤小濂你沒有感覺到什麼嗎?”在崎嶇的山路上何太平輕輕摸着鼻子若有所思的回頭眺望。在遠方科西嘉的淡影已漸漸消失於霧靄中;就如同那位親愛的姐姐一樣……
“什麼都沒有我只感覺到睡神在向我逼近!”濂珈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張大的嘴巴足以吞下何太平“老實說與其在這裏傷感我們不如早點回地下城去我很想知道火苗和亞歷克斯的學習進展!另外把小蘇和那條該死的黑龍放在一起實在是個不明智的選擇爲什麼當時我會答應呢?”
“火苗亞歷克斯還有康斯坦絲……”何太平輕輕念着三個名字卻在唸出最後那個名字時不自覺的頓了一頓。
緊接着他突然舒展着身軀快的朝山頂跑去微風吹來將他的聲音傳得很遠很遠:“那麼動身吧小濂!提早到達山頂的人可以得到克莉絲汀的一件貼身內衣作爲禮物!”
“厄那真的是禮物嗎?恐怕只對於你而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