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亂糟糟的房間中,密切關注着洛銘和天夜兩人的少女,此時她卻正窩在自己的遊戲機旁,手指靈活的翻動,操控着手柄,看樣子是什麼射擊遊戲。盤坐的雙腿上,一直白貓睡的正香,偶爾眯着眼睛打量一下四周,隨後再度陷入夢鄉。
正是洛銘的妹妹大人墨羽,而在一旁的牀上,還躺着另一個有着相同相貌的少女,而這個墨羽,則是屬於天夜所在的世界,放在這裏,是爲了讓洛銘等人方便救治少女,爲此天夜和洛銘紛紛踏上旅途,尋找解救她的方法。
不過,顯然墨羽現在偷懶了,面對遊戲的誘惑,果斷賣掉洛銘和天夜,自顧自的玩了起來。從她亂糟糟的頭髮還有淡淡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死宅網癮少女卻依然不知疲憊。
終於,在一個操作失誤下,少女進行一晚上的遊戲告一段落了,屏幕上大大的遊戲結束宣告着她將要休息了。
“失敗了啊,已經天亮了嗎。”完全沒有時間觀念的墨羽直至看到已經泛起魚白的東方纔意識到,自己又玩了一個通宵。
“我好餓,小白,有什麼喫的嗎……”少女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傳出,隨後墨羽看向自己腿上的大白貓。
“喵~”然而小白只是疲憊的叫了一聲,翻身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
“沒有哥哥做飯了,一定又在忙了,睡醒再喫吧。”少女說着,抓抓自己發癢的頭皮,摸摸了那亂糟糟的頭髮。獨自說道:“好睏啊,不想去洗澡,可是好難受……”
但最後,少女在精神與肉體的折磨中,還是選擇抱下小白,然後起身走向了浴室。眼睛半睜半閉,睡意慢慢侵蝕着她的意志,不過她還是堅持到了。打開水閥,早已調好溫度的溫水緩緩流入浴池之中。
而少女則是在一旁打着哈欠等候着,順便將自己身上唯一一件睡袍退下。透過水霧,少女那青澀朦朧的身姿若隱若現,然後坐到了水池中,抱着膝蓋,看着花灑淋下的水珠發呆。
水溫剛好合適,淋浴打在身上,瞬間消除了少女身上所有的疲憊,倦意也消散了許多,這讓她可以在這個時候思考些東西。
在浴室外,空無一人只有一隻白貓對着少女那摯愛的遊戲機席地而睡,彷彿世間的一切喧譁都不足以吵醒它。
就在這隻有水流聲迴盪的房間內,突然地一道裂縫出現在墨羽的小牀上方,下面正是還在昏睡的墨羽,對於這一切,她當然是完全未發覺到。
小白也是如此,對於這一切並沒有察覺,繼續安詳的睡着,也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隻白皙纖細的玉手自裂縫中伸出,撫摸在墨羽的額頭之上。看那樣子,好像是一個少女的手掌,不過在此,任其多美麗,這樣看去,大概也只會把人嚇個半死吧。
撫摸着少女的額頭,纖纖細手顯得極爲小心謹慎,生怕傷到少女這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孔,自額頭撫到下巴,感受着少女皮膚的紋路,隨後在那一張櫻脣處停下,兩指輕點着,彷彿已經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隨後,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她的手中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霧氣,隨後逐漸濃縮,匯聚,最後成爲一個不過彈丸大小的紫色珠子,抵在少女的櫻脣,看樣子是想把它推送進去。
就在這時,浴室中傳出了聲音,正是墨羽,說道:“小白,浴室裏沒有毛巾了,是不是你又拿走了?”
聽到主人在叫自己,白貓眯着的眼睛逐漸睜開了,隨後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吧吧嘴,舔舔鼻子,視線掃向周圍。
而察覺到小白醒來,那一隻纖纖細手立刻慌亂的收回,甚至忘記了取回還在少女嘴上的珠子。玉手收回裂縫中,然後就連裂縫也消失了,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而下一刻小白的視線就瞟向了這裏。
就在剛剛,它醒來的瞬間,莫名的感覺到有一股陌生的氣息,回頭看去,小白看着依然躺在牀上的少女,和之前沒有任何的不同。想要仔細查看一番的時候,少女的聲音再度傳來。
“小白,麻煩你拿條幹淨的毛巾,順便把我換洗的衣物帶來好嗎?”少女說着,聽到此小白停下了腳步,再看看安然無恙躺在牀上的少女,也沒有繼續走過去,而是轉身離開,去給主人送毛巾。
而因爲視線的關係,它並沒有看到在少女的櫻脣上,有一顆散發着淡淡黑色霧氣的深紫色珠子。慢悠悠的離開,走出房間,不知道去哪裏拿毛巾了。
見小白離開了,裂縫再度出現,或許她在暗自慶幸,還好沒有被發現,然後兩指撬開少女的嘴巴,對着黑色的珠子輕輕一點,然後珠子直接沒入了墨羽的口中。剛一進入口腔直接化爲一團黑色的煙霧,融入了少女的身體。
隨後,一陣悅耳又極其細微的笑聲傳來。
“嘿嘿嘿,搞定了……”
而這時,房門動了動,見大事已成,此地不宜久留,那一隻手很快又退回裂縫中,緊跟着裂縫直接消失。下一刻,披着粉色毛巾的小白出現在少女的房中,看着和往常一樣躺在牀上的少女,剛剛自己明明聽到了什麼的。
搖了搖毛茸茸的頭,心想道,果然自己的靈魂之力給洛銘後,因爲力量空虛都產生幻聽了,自己一定要加倍的討回來。
“小白,好了沒有啊。”少女催促着。
聽此,白貓叫了一聲“喵~”那意思好像在說,‘是的,知道了’。別人家都是主人伺候寵物,這倒好,自己倒是當起僕人來了。感嘆了一下自己的貓生,隨後小白叼起少女換洗的內衣,再度慢悠悠的離開的少女的臥室。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他認爲沒有任何異常的墨羽身上,多了一層朦朧的黑色霧氣,然後匯聚在眉心,一個詭異的花紋出現在了額頭上,看起來像是什麼花朵,黑色而妖豔,散發着邪惡的氣息,然後隱與皮膚下,一切都像是幻覺,不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