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女頻頻道 > 再續前緣 > 27、第二十七章

錢正佳明白馬辰一這次是真的動了怒氣, 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冷的眼神, 但錢正佳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他諒馬辰一也拿他沒辦法,所以無所謂的彈了彈衣服說:“馬哥, 不就是個玩物嗎?何必動這麼大肝火?下次弟弟幫你找個更俊俏的作補償啊。”

“啊,對了!”錢正佳想到了什麼摸了摸鼻子, 說道:“馬哥,你這玩物可不老實啊, 他剛纔還跟我說要攀上你, 以後弄個百八十億的就跟人跑路,弟弟主要平時看你精明慣了,怕你會在枕邊人身上裁個大跟頭啊, 再說, 像他這種貨色馬哥要多少沒有?那是大把大把的,不如早些把他甩了, 省得他以後帶着姘頭再回來埋汰你。”

錢正佳完全沒有看到馬辰一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繼續道:“還有,他還知道你的很多事呢,還跟我說瞧不起你的身份,主要是看你有錢纔跟你的,我就是因爲他這麼說才讓阿權揍他的, 敢這麼侮辱你,真是肥了膽了,馬哥是他這種人攀得起的嗎?就這麼個貨色居然敢瞧不起你的身份, 簡直不揍不爽啊,本來我還想讓阿權再打斷他幾根肋骨,毀了他容,不過,馬哥既然回來了,我就不好再插手,交給馬哥處理好了。”

說完錢正佳大概看出馬辰一不太對勁,看他的眼神有點兇狠,錢正佳心底也有點犯蹙,但隨即一想,他馬辰一還不至於爲個賣屁股的跟自己翻臉,於是他便放下心,隨便說了幾句,便招了阿權扯了個理由樂呵呵的走了。

馬辰一鐵青着臉坐在牀邊一語不發,回頭看了眼牀上還在疼的微微顫抖的李弦涼,猶豫了下,抬頭有些憐惜的抹掉他嘴角的血跡,然後果斷的起身,拿起手機走進衛生間。

李弦涼昏昏沉沉的依稀知道是馬辰一,但錢正佳是怎麼走的他記不起來,腦袋轟嗚聲及胸口的噁心感慢慢的有些消退,衛生間裏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他咬着牙支撐着起身,動了兩下,胳膊跟膝蓋還有背部便劇痛難忍,如針刺一般,痛苦之際李弦涼不禁握緊了拳頭,想起錢正佳那個人渣,厭惡與噁心感便不自覺的又湧了上來。

馬辰一收起電話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李弦涼身體晃盪着,步伐不穩的往浴室裏走,他急忙過去扶了一把道:“要洗澡?我幫你吧?”

李弦涼忍着痛楚默默的撥開他搖了搖頭,逞強的站直身體,手扶着牆搖晃的又走了兩步,結果腳下突然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馬辰一在後面實在看不下去,過去一把撈起他,半輕柔半強硬的將他抱進浴室,李弦涼咬着牙雙手扶着浴室牆壁,喘息着站在噴頭下,很配合的讓馬辰一幫他擦乾身上的水漬,披上大毛巾半扶着走出浴室。

讓他躺在牀上,給他蓋上被子後,馬辰一摸了摸李弦涼的額頭,燒從中午開始就一直沒退,馬辰一起身去衝了杯麥片,拿着退燒藥走過來,扶起李弦涼讓他把藥喫了後才讓他躺下。

李弦涼眼睛都睜不開,睡着時迷糊間似乎聽到馬辰一的手機響了,接着牀邊一輕,腳步聲越來越遠,傳來門打開又輕輕關上的聲音,隨即李弦涼又昏沉的陷入深眠中。

李弦涼睡覺總是會突然間的驚醒,都說這種人通常沒有安全感,他睜開眼睛,似乎感覺到馬辰一不在身後,他有些疑惑的在陌生的黑暗裏掃視,慢慢的適應了黑暗中的光線,最後目光停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已近午夜,明月高掛,雲淡星稀,馬辰一獨自一人靜靜的站在窗前,手指間夾着雪茄煙,點燃的部分在黑暗裏寂寞的閃爍,發出絢燃的光芒。

李弦涼還是第一次見到馬辰一露出這種表情,他有些呆愣的看着。

夜色的映照下,馬辰一淡漠的眼底,似乎隱藏着很深的渴望和孤獨,表情裏有些疲憊更多的是茫然及深刻的痛苦。

李弦涼心底有些難以接受,像馬辰一這麼霸道冷血的人,也會有深刻的感情?如果真的有情又怎麼會去傷害別人?強迫別人,要別人生不如死?

可是現在,這種人居然也會茫然?也會痛苦?心思轉念間,想起了錢正佳說過的話,李弦涼皺着眉回想。

那人渣好像說,馬辰一是馬國雄的私生子,這件事似乎在商界是件另人不齒的醜聞。

痛苦?揹負着不可見人的身份及別人厭惡的目光?

李弦涼閉了閉眼,有些氣短的低咳了幾聲,馬辰一夾着煙的手突然一抖,長長一截菸灰落到了地板上,他回過頭看向李弦涼,表情有絲難以言說的傷痛,匆忙又移開目光,回過頭捻滅了煙。

李弦涼翻過身裝作睡着,片刻馬辰一躺了下來,他的氣息慢慢的靠近李弦涼,大手輕握上李弦涼的胳膊,然後將他緩緩的擁在懷裏。

李弦涼第一次沒有產生抗拒他的念頭,可能是他身上的那種孤獨的氣息感染了自己,產生了共鳴?又或者是自己憐憫之心氾濫,可憐他不忍拒絕?

直到身後那具熟悉的炙熱的懷抱,幾乎要燙傷他的心臟,他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有些急促的道。

“小涼,小涼……”馬辰一雙臂收緊力道,有絲痛苦的在他耳邊不斷的低喃着。

李弦涼屏住呼吸,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滴在他臉上,緩緩的滑過他的臉頰落在枕頭上,他有些驚愕,有些難以置信,這混蛋,這個混蛋,他居然……流淚了?爲什麼?這種人……

有那麼一瞬間,李弦涼甚至對他的恨意減輕到最低點,他想不通馬辰一爲什麼會這樣?一個冷血的人,居然也會流淚……

要流淚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嗎?該流淚的人應該是自己纔對吧?

李弦涼帶着濃濃的疑惑,這個念頭在腦海裏翻轉了幾遍,終敵不過睏意沉沉睡去,兩個人相偎相擁在一起睡着,直到天明。

刪除的部分補充一下,只是片段重寫,與正文沒什麼聯繫,可以看看,也可以不看

馬辰一嘴角有些酸澀,他已經很多天沒有跟李弦涼好好說話,甚至連個正常的擁抱都沒有過,他猶豫的伸出手,渴望去觸碰李弦涼。

李弦涼卻非常快速的側過身,躲開了他的手,他眼神防備的看着馬辰一,馬辰一頓時僵在那裏,臉色有些受傷的青白交錯,半天才緩緩的收回,隱忍着內心的渴望與痛苦,慢慢的退開一步,看着李弦涼低着頭從他面前走過,進了浴室然後關上門。

馬辰一站在原地愣了半響,然後挫敗的擼了下頭髮,神情難掩的焦躁痛苦,卻不知道應該怎樣補救他和李弦涼之間越來越差的關係。

想了想,走過去找出襯衫給李弦涼遞進去,馬辰一便匆匆的下樓,買了他需要的一袋東西與食物後,這纔回到住處,馬辰一打開門小心冀冀的將袋子放到桌上,抬頭看向浴室,李弦涼踉蹌的腳有些不穩的穿着浴衣走出來,頭髮溼潤着,還有水滴滴下來,兩腳像打結似絆了一下,馬辰一見狀一愣,急忙快步走過去,自後面扶住他。

“慢點,腿上有傷,怎麼這麼快?洗完了嗎?想拿什麼?我幫你。”馬辰一聲音難得溫柔的說。

李弦涼只覺得受傷的腿遇水像針扎一樣,想推開他,不過想了想還是沒動,只搖搖頭,逞強的又站直身體,手扶着牆搖晃的又走了兩步。

馬辰一實在看不下去,直接過去一把撈起他,強硬的將他放到沙發上,也不知天天爲什麼不喫飯,竟是瘦的沒幾兩重,輕得像片葉子,心裏越加的憐惜起來,動作間更是輕了幾分。

李弦涼咬着牙沙發上移了移,緩了半天,才倚在沙發背,把腿放桌子上,舒服的喘了口氣……”

李弦涼洗完澡後,見吹風機在桌子上,順便自己吹乾了頭髮,等到一會兒馬辰一洗完澡出來,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他一扭頭,馬辰一居然坐在沙發上睡着了,手邊還有一瓶剛打開的洋酒,他愣了一下,剛纔沒看到,什麼時候的事,還是第一次看到馬辰一在家裏喝酒。

李弦涼看了下時鐘才八點半,便打開桌上的筆記本玩了會遊戲。

直到從筆記本下抽出幾張紙來,他頓時瞪大了眼晴,這是什麼?啊?他臉上有怒氣。

又是那該死的協議,李弦涼盯着手裏那張紙,紙越來越抖,最後被他啪的拍到桌子上。

然後李弦涼一聲不語的直接用手掐住馬辰一的脖子,邊掐邊說“別妄想了,這是不可能的。”早知道這變態沒安什麼好心,果然……他到底把自己看成什麼了?人偶玩物?還是私人用品?

馬辰一正睡着呢,剛纔陪他看電視,演的電視劇女主角還是個鬥雞眼,他看着看着就合了眼,想着,少眯一會兒,等電視演完了,就和扶着李弦涼回房間,只眯一會好了。

可誰知這一會兒的時間太短暫,感覺剛一閤眼,脖子就傳來一陣刺痛,一瞪眼,就看到李弦涼氣的臉通紅,撲出來咬牙切齒的掐他。

他眼一掃摔在桌上的幾張紙,倒是瞭然的沒什麼喫驚表情,早就料到了。

只是被李弦涼的大力掐得有點難受,於是臉色難看的拉下他手,爲了讓他老實,不得不放出狠話道:“拒絕可以,不過今後陳志鋒的事,你只能自己解決,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昨天應該領教過了吧?被那傢伙玩過的男人比你看過的都多,手段更是花樣百出,什麼捆綁遊戲……”

馬辰一撇見李弦涼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他覺得心下一痛,卻又無可奈何。

若不這麼嚇唬他,他怎麼會肯老實的留在自己身邊?只怕自己一撒手,他就會急不可耐的離開自己,兩人就會像兩條延長的平行線,再怎樣也無法交集。

馬辰一狠下心孤注一擲道:“算了,隨便你去哪,我再也不管了,把東西收拾收拾走吧,不過我提醒你,最好別再待在這個城市裏,遠走他鄉也好,出國也罷,否則陳志鋒早晚會找到你,你好自爲之吧。”說完馬辰一放開他毫不猶豫的起身。

身後的李弦涼一顫,突然伸手拽住他,他低着頭半天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等等……”

馬辰一轉頭看他,李弦涼握着他的胳膊有些顫抖,“如果你……一定要的話,能不能,一個星期……”

馬辰一挑眉看他,心裏衡量一番故作認真說道:“兩天!”

李弦涼磨着牙抬頭瞪他,“兩天,是不是太多了。”

馬辰一搖頭堅定的說:“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李弦涼氣得渾身發抖……

見他妥協的模樣,馬辰一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接着捧起李弦涼的臉蠱惑的說:“那,不要想了,就這麼定下來吧……”

手指一伸,就被李弦涼給咬住,那兇狠的表情,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不過他知道這個老同學向來嘴硬心軟,斷不會下得這般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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