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惜兒會在醫院?而且還是賽車手在陪她。
慕容寒馬上趕到了醫院,一到醫院,慕容寒就看到葉傲正坐在惜柔的病牀邊。“惜兒她怎麼了?爲什麼你會跟她在一起?”慕容寒拉起葉傲,走出了病房。
“慕容寒,你混蛋!”今天凌晨,當惜柔走到他家的時候,惜柔渾身都是傷,手上還流着血,一身殘破的衣服和凌亂的頭髮,他就已經知道惜柔她是怎麼了,沒多久,惜柔就昏倒了。
“告訴我,惜兒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該死,無緣無故就被這個賽車手打了一拳,他當然不會輕易的饒過賽車手,也狠狠的還了他一拳。
“哼!你還有臉來問我?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麼嗎?啊?爲什麼惜柔渾身都是傷?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想起凌晨時候的惜柔,葉傲就感到心疼。
慕容寒轉身進去病房,剛剛沒有仔細的看過惜柔,只顧着跟葉傲吵架了,果然,慕容寒看到了毫無氣息的惜柔一動不動的躺在病牀上,手臂上到處都是淤青,手上還包着紗布,額頭上也有一塊淤青,可想而知,惜柔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淤青!
該死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對惜柔做出了這樣的事,昨晚他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哼!怎麼?現在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愚蠢的事情了嗎?”葉傲不會再把惜柔交給這個混蛋的,只要惜柔願意,他馬上就可以帶她離開這裏。
惜柔感覺到有人握着她的手,也聽到了好像有人在說話,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慕容寒坐在她的身邊,惜柔馬上感到很驚慌,她拉高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你走,你走啊!我……我不想看到你,走。”惜柔的一隻用力的揮動着,生怕慕容寒會靠近她。
“寶貝,你……”慕容寒不知道自己會帶給惜柔這麼大的傷害,他剛想伸出手去抱惜柔,可是惜柔光着腳跳下了病牀,跑到了葉傲的身邊,躲在葉傲的身後。
惜柔的這一舉動,讓原本已經感到愧疚的慕容寒有開始火大了,現在,難道連碰都不願意讓他碰了嗎?
“寶貝,你給我過來!”慕容寒危險的眯起眼睛,看着躲在葉傲身後的惜柔。
“你沒聽到嗎?惜柔她現在怕你。”葉傲小心的護住惜柔,不願再讓她受到傷害。
慕容寒冷冷的笑着,走出了病房,他的寶貝,永遠都是屬於他的,他還會再來的,下次來的時候,他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惜柔,沒事了,不要害怕!沒事了,他已經走了。”葉傲扶着惜柔又重新躺在了病牀上。
“葉傲,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裏,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他從沒想到,慕容寒會這樣對自己,現在,惜柔她唯一想的就是要離開慕容寒的身邊。
“好,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帶你離開中國,我帶你去外國,然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惜柔終於願意跟他離開這裏了,他保證,以後,他絕對不會再讓惜柔受到一點傷害。
第二天,慕容寒再次來到醫院的時候,還帶着他的未婚妻,那時候,葉傲也不在。
“寶貝,我帶着我的未婚妻來看你了。”在惜柔的病牀前,慕容寒還親暱的摟着王琦絲的腰。
惜柔現在看都不想看慕容寒,況且,他今天還帶了他的未婚妻來示威。
“寒,這個就是你在外面養的小情人嗎?”王琦絲輕蔑的看了眼躺在在病牀上的惜柔,“寒,她原來不是你的祕書嗎?怎麼爬到你的牀上去了?”
“親愛的,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你可不要誤會啊!我跟她早就已經沒關係了,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取悅男人。”慕容寒的眼睛一直盯着惜柔看,然後摟着王琦絲坐在了沙發上。
現在的惜柔就像個活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牀上,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看,好像這一切她都沒有聽到似的。
“也是,你看她,躺在牀上連動都不會動,更別說是讓你開心了,你說對嗎?寒。”王琦絲嫵媚的笑着,貼近了慕容寒的嘴。
慕容寒邪笑了一下,化被動爲主動己……
看到這一切,惜柔的心,真的是徹底的碎了!
“寶貝,看到沒,你應該好好跟琦絲學一下,在這方面,她可比你好多了。”慕容寒拍了拍王琦絲的臉。
“慕容寒,你會後悔的!滾!帶着你的未婚妻給我滾,滾!”惜柔像發了瘋似的,大吼大叫着,也不顧手上還打着吊針,拿着枕頭砸着慕容寒和王琦絲。
慕容寒看着惜柔,原來,他的寶貝也有瘋狂的時候,“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慕容寒也沒有想到惜柔會這麼激動,他也不想再刺激惜柔了,就帶着他的未婚妻離開了。
“滾!都給我滾!”惜柔倒在了病牀上,終於大哭了出來,“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我恨你,慕容寒,我恨你!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從慕容寒帶着他的未婚妻出現在惜柔的病房開始,從慕容寒當着他的未婚妻的面侮辱惜柔開始,從慕容寒在惜柔的面前跟他未婚妻熱吻開始,喬惜柔對慕容寒,再也沒有了愛,有的,只有恨!
“新娘王琦絲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慕容寒先生,不管他生老病死,都對他不離不棄?”神父在在慕容寒跟王琦絲的面前,莊嚴的看着他們。
“我願意!”她終於可以嫁給慕容寒了,以後,慕容寒只是她一個人的。
“新浪慕容寒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王琦絲小姐,不管她生老病死,都對她不離不棄?”
慕容寒輕輕一笑,看了看教堂裏一個個都是在商界有名的嘉賓,和一羣站在一旁的記者,然後再看了眼站在他身邊正在等他的答案的王琦絲。
“各位記者,接下來,我說的話對你們絕對是大有價值的,請你們一定要仔細聽。”慕容寒相信,他說的話,足夠能讓業界的人說上好一陣子。
教堂裏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都不知道慕容寒要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