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香醇濃郁。”冷奕寒輕聲笑起來,晶亮的眸子裏透着一絲邪氣。

緊接着,他將臉埋進可依的頸項,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嗅了嗅她頸間的味道。輕吐出來的溫熱氣息輕觸着她的肌膚,“知道我爲什麼喜歡這烈酒的味道嗎?嗯?”

“因爲這酒和你一樣都有一股誘人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誘惑着我,讓我陶醉,讓我沉迷,讓我上癮,更讓我yu罷,不能女人,你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嗎?嗯哼”

冷奕寒吐着沙啞般磁性的聲音,充滿誘惑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欲。望之火。那薄脣間夾雜着酒精的味道,讓他顯得妖孽又性,感。這個女人的味道真好聞,不似香水般的香氣撲鼻,她身上帶着一股馨香的清甜氣息,這個味道讓他熟悉。讓他喜歡。

“呃”可依僵硬着身體,體內的熱氣不斷上湧。好癢被他灼熱的氣息橫掃過的肌膚敏感的戰慄着。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薄脣碰觸着她脖頸間的肌膚,溼熱的舌尖來回舔舐着那一塊,他舌尖帶來的每一處顫慄都讓她倒吸一口氣。

這種感覺有多久沒有過了。他們最後一次親熱是在什麼時候呢?很久之前了吧!好像是從那次車禍以後她真的好喜歡他的碰觸。她好想要他。其實自從他消失以後,她晚上睡覺時做過很多次春,夢的。那時,每當早上醒來時,回想起晚上的夢境,她都會羞澀地紅了臉。

同時在心裏對自己一陣痛斥,“冷可依,你缺男人了嗎?飢渴了嗎?羞不羞人呀!這種夢你也好意思做?真是無敵色,女一枚。以後不許你再這麼無恥了。等寒回來,讓他好好餵飽你。不許再做春,夢,聽到沒?不然,寒會嫌棄你的。他不會喜歡色,色的你。”

然而這樣的話不知道重複了有多少次,每天她依舊伴着春,夢醒來。即使她在心裏教訓過自己無數次,她依舊還會做這種夢。她真的很想念這個男人。她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別這樣我我那個啥你你”可依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大腦迷亂極了。她強迫自己躲閃着他的碰觸。然而,她越想躲開他,他就越貼的更近。

“我別哪樣?女人”冷奕寒的薄脣緊貼着她的耳朵囈語。輕吐完這幾個字後,便輕咬住了她的小耳垂。大手還順勢伸進了可依的深v領口,隔着那件黑色蕾絲胸衣,握上了她的一處柔軟。

即使隔着這層保護膜,他的手掌也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胸部的柔軟度,這滋味真美,讓他忍不住想要撫摸。還想要除去這層阻隔,直接愛,撫。更想要親吻她的柔軟,啃咬她的柔軟。他不急,他要一步一步攻陷城池。

“是這樣嗎?嗯哼”冷奕寒吐着酒氣,邪氣的黑眸深邃地看着她。舔咬着可依的小耳垂,粗糲的大舌還在她嬌柔的小耳垂上打轉。手上的動作繼續着,故意大力揉捏着她的嬌嫩。只是,他覺得還不夠。

“還是這樣?嗯?”很快,他的大手又探入她的黑色蕾絲胸罩,一掌便握住了她的整片美好地帶。shit!手感真他媽消hun,太美妙了。讓他忍不住呻,吟。他愛死了這種嫩滑的感覺,僅僅只是撫摸就讓他小腹串上了一股高壓電流。他的小兄弟脹大的都快要將他的西褲撐破。

該死的,她還真是個妖精。他不能輕易就被勾去魂魄。主導權在他手裏。他要控制全局。就算是他迷了心竅。想上她,他也要掌握所有的控制權。這麼想着,冷奕寒突然更加邪氣地用手指夾住了她的那顆小梅果。來回揪扯着。力道時大時小。讓可依忍不住嬰呢出聲“恩恩”

“或許是這樣喜歡嗎?恩你的臉部表情告訴我,你很享受這種感覺。告訴我,是不是很喜歡我的碰觸。”他誘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你你無恥”可依虛軟地喘着氣,渾身無力地推拒着他。小臉羞紅的都快滴出了血。灼燙一片。貝齒用力咬着那嫣紅的小嘴。防止從自己嘴裏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天吶,她真是沒臉了,這個男人在她身上使壞,她竟然還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靠,她真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省的活着丟人現眼。自己果真是個色女,無敵大色女,鄙視啊啊啊啊啊啊!冷可依你沒救了。你真沒出息。

厄,o(╯□╰)o貌似這個和有木有出息不沾邊好不好?這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她也不想這樣的,好不好?誰叫對她使壞的這個男人是他呢!她的身體是他一手改造出來的。

如果說上帝創造了人類,那麼男人便創造了女人,而她的弟弟則是將她從女孩改變成了一個女人,都是他把她害成這樣子的。如果他沒有對她做了那種事情,她沒有嘗過那啥的味道,她怎麼會對他一點抗拒力也沒有呢。

這個混蛋男人,都怪他啦!是他對她做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還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身體適應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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