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多年後的再度交手(第四更)
“可惜了”隨着白衣人這一聲的嘆息,方纔還風雲變幻,廝殺不停的的棋局已是隨着憑空冒出的些許細小紫電的化爲灰燼了。
“老島主的棋力確是聖境數一數二,此次老島主親至,看來貴島已是下定決心了”白衣人悠悠道。這人一身白衣,甚爲年輕,其五官精緻得足以讓女人一見就要尖叫,飄逸的烏髮無風自動,長身玉立,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翩翩公子。
“但願此完成諸家所期。”答話的是一位黑衣老者,他臉sè雖然還算紅潤,但滿頭的華髮證明他的青春已是不再。這老者面目有些平凡,要是他融入一羣凡人之中,還真是看不出他有何了不起的地方。
白衣人停了一下又道:“左劍不在,你們與劍宗的那場恩怨應該算算了吧。”
黑衣老者溫聲道:“當年的事情今日起自是要算一算,要不是當年危機臨眉,無力暇及這些瑣事,我早就滅了那些跳樑小醜了”
白衣人笑了笑,道:“左劍一旦知道,他飛昇了之後,連道統都要給我們拔起來,那該是如何暴跳哩?不過他不飛昇,天下間又有何人敢去朱雀山惹事。我記得那些號稱絕世天才的,栽在他手裏的,數起名字我都心寒呀。”
黑衣老者輕輕搖了搖頭,道:“這些爲難之事由我們來做吧,你們只需在後面推一把即可。”
“雖說左劍所去的地方極爲遙遠,極有可能千萬年都未必能回來瀚元大陸。但是依他的神通,或許還可以降臨瀚元大陸,屆時他若發現劍宗給滅掉,發飆的話,老島主你可要小心點,畢竟朱雀天劍能破天地,斬魔神,五大聖境中,除了右隨雲,誰又能抵擋住他的朱雀天劍?”
想起左劍的修士,黑衣老者只得“嘿嘿”乾笑了一下,纔是說道:“到那時候風雷谷主你還能束手旁觀麼?我們聯手,又有何懼?”
“他若是能回來,無需聯手,我親自會會他,我不信右隨雲能壓他一頭,反而我就不行”白衣人雙拳猛握,有些狠狠地說道。
黑衣老者轉頭不言語,將眼光放遠,是望着天地間盡頭處。。
白衣人轉身舉目眺望,此時二人於一高山絕頂,四下是渺渺白雲,四周羣山若隱若現,青綠點綴其中,遠處紅日正冉冉升起,萬千金光大放,漫天的雲朵,千裏的河山皆是披金帶銀,好一個朝日東昇。白衣人不由的一聲感慨:“這朝曦盛景不知我們還可以看多少次”
“唉,那些龜蛋就知道利益當前,有苦差事就找上我們,有的時候我還真的想撒手不管”黑衣老者嘆了一口氣後亦是眯着眼望向那初升朝日,可是恍惚間好像那本來光芒耀眼的太陽竟似méng上了一層黑霧,黑衣老者一驚,再睜大眼睛細看,卻是明耀依舊,哪來那黑霧。黑衣老者不禁在心裏嘆聲“老了”…
………
海上,烏雲密佈,狂風亂舞,掀起了無數十丈的黑浪,就是百丈巨船在此等天氣中航行也是兇多吉少。海中某處隱約有一黑霧繚繞的海島,不知其有多大,島的四周靈氣濃郁的嚇人,可是也暴*得驚人,尋常修士只要靠近,怕是片刻就被那亂竄的氣機重創撕裂。北面島邊一礁石上立有黑衣紫衣兩人,兩人在那暴*的氣機中竟安然自若,娓娓而談,無視拍來雷霆萬鈞海浪,海浪只要靠近兩人一丈之處就被忽然出現的淡淡黑光擋住分向兩邊而去。
“此次受些挫折也好,起碼能將你的目中無人的脾xìng改變一二。”說話的的是一眉清目秀的黑衣青年。他這時伸了伸懶腰,悠悠道。
“哼不說了,大哥我先走了,希望你能過來助我一臂之力。”紫衣佳人有些惱怒的擺了擺手,左手一揮,已是飛出一個五光十彩的珠子,那珠子悠悠轉轉,在離地十丈的時候忽然豪光大放,在這一片晦暗海面上頓時如那初升的太陽,耀眼奪目,數十裏皆是被照的光明雪白。十彩豪光之下,有一線白光在之中隱隱閃耀急速擴大,忽的竟然一下子出現了一丈大閃着白光的洞口,紫衣佳人已是飛身搶進,那珠子也尾隨着飄了進去。
黑衣青年朗聲笑道:“妹子別小氣,父親大人真是大方,連空明神珠都給你了,那我就放心了一點,保重了妹子。”
“嗯。大哥,回見。”那門口在那空明神珠跟隨紫衣佳人之後進去以後就急速暗淡收縮,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黑衣青年這才眯目緩緩道:“闊別一百年了,瀚元大陸,看來我晚一些也要走上一遭纔行。”
其間隨着這珠子的耀眼出現,礁石幾百丈外海面隱隱浮現了幾個巨大黑影,急速朝這一小礁石游來,遊及百丈之時忽然傳出驚天動地的幾聲慘嚎。雖然海面還是巨*滔天,但是隨着那幾聲嚎叫,那幾巨大黑影之地竟然變得風平浪靜,一刻之後只見那一處海面黑光黑線縱橫,頓時鮮血四濺,海水馬上變成了黑紅之sè。那些巨大黑影頓時被支離破碎。隨即起了的巨*把那些碎片殘肢埋於黝黑的海裏去了。
黑衣青年見狀撇撇嘴道:“不自量力的東西。”道完後負手極目遠眺,目光落處是海島數百裏外一黑雲黑霧鬱結之處,那裏黑電亂舞,靈氣之亂之濃比這海島附近的還要強烈百倍,悠悠道:自古是非難定論,世人安知我等之心”
………
李餘雙拳緊握,精神反而在此時放鬆,面對大戰,精神緊繃,更是不自信的表現,更易給敵人所趁。
路明上下左右打量了個仔細,便是嗤然道:“卑鄙者竟然還知道羞恥,帶上面具來?大好男兒何必遮遮掩掩,lù出你的真面目。只要打敗我,這裏面的東西任你拿去。”路明身後那座九層塔,是西山一派存放法訣玉簡之處,之中的珍貴玉簡是不少,一旦有所損失,縱是路明上面有左乙護持,也要受到責備處罰的。路明敢如此說來,只因爲他自己信心滿滿,眼前之人雖然懂得斂息奇法,自己也是看不清對方的修爲,但是己身修習天雷正法,加上元嬰後期大圓滿境界,即是一般的元神真君都不放在眼裏。若是熟悉天地之機的元神真君來臨,過這個小島,哪能將那法陣弄得如此爆裂。元神真君足以來到塔下,自己說不定還沒能發覺得了呢。依次推想,路明一下子是將李餘的修爲劃爲元神境之下。
李餘聞言也是底下嗤然一聲,然後是將那面具脫了下來。
路明原先雙眼有些眯了起來,但是李餘一將面具脫了下來,他雙眼是猛的睜圓,然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劍宗棄徒李餘呀,我還以爲是誰呢。”
面對他的大笑,李餘面無表情,右拳虛握,一股強大的吸力以此爲中心生出,瞬間覆蓋數百丈之寬。同時間,李餘的左拳已是握實轟出,拳頭上面是轉動的金sè錐形拳勁。一拳之力,李餘是在瞬間灌注八成的功力進去。
一發覺李餘動手,路明立是笑容一收,腳下淡紫sè電光立起,“嘩啦”一聲,瞬間是往後面斜着移動了數丈。“嗤啦”一聲,他的身形是忽然一折,幾乎讓李餘眼睛一huā。
雷折身法之前李餘在劍宗的宗門大比之上,另一名南戰堂的弟子烏歌與其對陣之時,是見過路明施展這一遁法。這身法能模擬雷電的軌跡,從而在瞬間躲避反擊。而今日路明以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爲施展出來,真的是神鬼莫測。
李餘一招落空,並不將拳勁發了出去,也不追擊,而是右手抬起,劇烈扯動數百丈的元氣。讓退了開來的路明的移動有些阻力。鯨吞四海,到了李餘這等修爲的煉體士手中施展,纔是真正能發揮全部的威力。
“想不到廢了你的一身修爲,反而獨走偏門,從了煉體之道,嘿嘿,也不怕走火入魔,人鬼不如麼?”路明雖然在移動的時候,也是給李餘所發的異勁吸力有所扯動,但是他勝在速度快,這些阻力算起來,目前不算什麼。
“昔日能將你打得趴在上修養數個月,說真的我還不夠解氣呢,今日一戰,我要你躺個十年八年”李餘嘴角一動,便是回敬。
“哼說起當年,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是你令我喫過這麼多苦頭的,今日我定是百倍還於你且試一下我的天雷正法,亮出你的玄天道劍呀”路明面sè猙獰,狀若瘋狂。在他身形疾走之際,道道淡紫sè的雷電已是在他身上手上亮起竄出,紛紛朝李餘奔來。
雷分數道氣所生的有受過元磁極光而出的磁雷,還有烏雲密佈時的雷電,這些雷電固然也不凡,但是在天雷面前,似乎矮了一大截。天下諸雷,天雷爲尊。統御諸雷,定賞罰,容生死匯五行。一道天雷,含蘊yīn陽五行,包羅萬象,貫而爲一。天下五行諸法,尚有相生相剋,唯有天雷正法,無一法訣能駕臨其上。即是玄天道劍,也不能穩壓其一頭,只能是與其並輝於世,光芒各耀。
路明的天雷正法雖然只是略窺門庭,剛剛踏入了門檻而已,但是釋放間的雷電已是含有了天雷之氣,殺傷力之強,其實與元嬰期修者凝聚出來的玄天道劍的劍意無異。
這一道雷電不過是路明的探路之用,雖然沒有含蘊多少力量,但是給其擊個正着的話,也有些難受,身形也要遲滯一下。
李餘沒有硬接他的這一道雷電,亦是身形一閃,化爲一道金光撲向路明。他這突然發力,是忽然嚇了路明一跳,李餘在此時展現出來的速度,並不輸他多少。煉體士和融三huā金光,瞬間迸發的力量,是超過同階的煉氣士一截的,遁速亦是一樣。
“砰砰砰砰……”李餘揮拳如雨,每一拳的拳勁施放,都是以圓錐形鑽去,路明守得極爲嚴實,威力奇大的天雷在他的運用下,幾乎三huā金光般無處不在。餘勁飆舞,電光四射,危及數百丈外,不少逃之不及的仙鳥盡是給擊爆,化爲團團血雨。整個小島的樹木,包括那九層塔,都在金光與紫sè電光下搖搖yù墜。不過九層塔在護塔法陣發動了以後,還是給力,能在這一bō*的真元氣勁中巍然不動。不過還是免不了有一二比較強勁的電光拳勁突破法陣的護罩,在塔身上面留下一二傷痕。
路明未料到李餘的速度是這般快疾,在瞬間已是狼狽地接下了李餘轟來的數百拳,擋得雙臂發麻後,纔是趁李餘短暫的回氣一空當,雙手“嘩啦”冒出一大蓬的淡紫sè雷電,然後整個人是撲了上來,雙掌印出。
“雙龍戲珠”李餘全然不懼,與煉體士互拼**真元,還真是沒怕過,反而是求之不得呢雙拳急出,捕捉到對方手印的軌跡,接了個正着
李餘隻感到對方掌印中有奇力襲來,雙拳有些麻痛,一時禁受不住,是給這股力量震得腳步發浮,真元紊亂,在瞬間“騰騰”連退七八丈他不禁大爲奇異,以自己煉體士的真元,竟然輸給了那煉氣士?
旋即他看見路明也是如此暴退七八丈,心裏纔是平衡了不少:原來他也沒用好過自己多少。眼角餘光掃及雙拳,卻是愕然發現,接觸對方掌印的地方上面是一小片焦黑,幸好問題不大,只是損傷了一下皮層而已。好厲害的雷電,在三huā金光的護持下,也給那雷電餘勁傷害到,天雷正法,果然不凡。
李餘在心有微驚的時候,對面的路明的心思,更甚於李餘,他暗中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腕,不禁震驚李餘的那一bō狂攻。幾乎令自己應接不暇,若不是以威力至強的天雷印趁機轟開他,說不定自己的守勢遲早要給他破掉的呢。
兩人互有震驚,反而在這數息內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眼如鷹鷲般,試圖在對方的身上以及氣息上找出一絲半點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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