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密謀!
“你想知道嗎?”
想!
於小藥幾乎脫口就把這個“想”字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她看着左與讓,笑而不語。
“你啊,還真是一點也不肯喫虧。 ”左與讓放下作爲帝王的威儀,從高高的皇位上走下來,“我們來作筆交易吧,反正你和聚東國已經是對立了,鳳琴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無論是你身上的那四個元珠,還是因爲鐵茗等人的事。 ”
左與讓走到下邊,從邊上取來兩把椅子,示意於小藥做下,然後他和於小藥面對面坐着,左與讓還不忘取點點心過來。
“只要是對付聚東國,聯、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持。 ”左與讓已經把“聯”改成“我”了,他已經把於小藥看做和他同一級的人物看待了,但是於小藥卻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左與讓感覺於小藥並不是很信任他,如果一個陌生人對他說這些,他也不會相信的。 於是左與讓笑道:“不管小藥姑娘答不答應我,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吧?而我之所以支持你,就是因爲你反聚東國而已。 西琅國是對聚東國衷心不二的,我可以把我放在西琅國的眼線全部交給你,怎麼樣?”
雖然於小藥不知道左與讓在西琅國安排了多少人,但這個數字只多不少。
看到於小藥動心了,左與讓不可置否的笑了。 其實他也沒想利用於小藥,他開地條件完全是對於小藥有利的,而能反聚東國的人,也只有於小藥而已,還不如把這些隱藏的力量交給能發揮它用處的人呢。 這也是左與讓的治國方略,把專業的問題交給專家來解決!
左與讓再接再厲地說道:“而且,我還可以把那個問題告訴你。 無條件的。 ”
這次於小藥真是心動了,她左右思量了一會兒。 就算左與讓不見她,她也會找琴地,或者說,琴也會來找她的。 只不過,左與讓來找她就是爲了說這些?
收到於小藥疑惑的眼神,左與讓解釋道:“如果我派人找你,告訴你我現在說的話。 你會相信我嗎?”
於小藥搖搖頭,她現在面對面了都不怎麼相信他哩!
“好,不過,我有個條件!我要陳飛謠聽我的命令!”
“我試試看吧。 陳飛謠其實是鳳琴王養在我身邊的人。 ”左與讓嘆了口氣,話語裏有着深深的無奈。
看左與讓地樣子不像是在騙人,於小藥也就沒理由懷疑他了,反正要麼多一羣手下,要麼就還是原來的樣子。 怎麼算都不是她喫虧。
左與讓說完這些,頗有深意的看着於小藥笑道:“那三個問題都是同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爲你身上的香味。 ”
這次於小藥就更不明白了,她自己都聞不出自己身上有香味,天成第一次說她身上有香味的時候,她剛好給劉昭寧下完毒。 她以爲那是藥香呢。 難道不是?
“其實從聚東國裏出來的‘實驗品’都可以聞到你身上特有的香味,而且可以讓我們這些‘實驗品’覺得安寧,可以壓制一下面內的暴戾之氣。 ”
左與讓地話讓於小藥心裏突然明白了什麼,但好像又不明白,低頭想了一會兒自語道:“原來是我身上的香味,那麼,這也許就是解毒的藥方了。 ”
不過她是不會改變要去聚東國的計劃的。
和左與讓達成了協議,於小藥也沒在皇宮裏多做停留,於小藥臨走時,左與讓交給於小藥一塊令牌。 於小藥可以憑藉這張令牌自由出入皇宮。 反正於小藥來去也如自家一般。 還不如賣個人情給於小藥,讓她光明正大的來去地好。
於小藥才走。 一個人影就飄了進來。
“我說。 ”左與讓走到自己的坐位上繼續批着他還沒有看完的奏摺,他對這突然出現的人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你能不能出現的時候不像鬼一樣?好像你比以前更像鬼了,還真是一點聲都沒有!唔,功力大進了啊。 ”
“於小藥來過了?”
左與讓抬起頭來看看那人,“難怪小藥姑娘會嫁給海吟,你那臭脾氣,誰受的了?”
回答左與讓的是一隻毒鏢,“當!”的一聲,左與讓抓在手上的杯子應聲而碎。 左與讓卻不爲所動,一手把桌上的奏摺救起,一手用廢紙把水跡一擦,他繼續看他地奏摺。
“你就不怕讓於小藥把你賣了?”
左與讓支着下巴看着那人,“我記得某人被小藥姑娘賣過哦!我還記得某人爲了滅口,還把那個人殺了呢!”
左與讓在意說道,說完還故意無聲地仰天一笑。 “隱落,你就這樣放過小藥姑娘?如果你準備放棄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追求她?”
隱落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
“鳳琴王也會出席小藥姑孃的婚禮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只見隱落僵硬的臉,不用他說,其實左與讓早就知道結果了,就是因爲這樣,他纔不能親自去觀禮啊!反正也有人會把那個有趣的場景告訴他,不過希望不是最後一次聽到那個人的彙報就好。
“於小藥是我的!”憋了半天,隱落才悶悶的說道。 卻讓左與讓好好的嘲笑了一翻,“你倒是在小藥姑娘面前說這話啊,她一定很樂意聽,和我說可沒用,我的話,小藥姑娘十句有九句是不信的。 ”
隱落“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當然也是悄悄離開。 他們是揹着琴見面的。 謀反地事,不需要光明正大的。
於小藥回去之後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在房間裏做了練習,不是她怕冷,而是清早就在外面練功,太顯眼了。
喫過早飯,於小藥就開始忙碌起來。 她拿着左與讓給她的令牌,於小藥也沒想到那令牌比想像中要好用。 基本上沒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於小藥卻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因爲現在是冬季,就連位於南方的鴻南國都有結冰的地方,就更不要說北方地北賈國了,這裏的地下水道裏早就結了冰。 當然,也沒人知道於小藥跑到了這地下水道。 就連琴和左與讓等人也沒想到於小藥會跑到那裏去。
於小藥在天成大婚前被困在藥詩山莊裏,當然,如果她想走。 也沒人能攔得住她。 不過她是有事地,根本只是想控制幾個支持戰爭的人,但是現在她改主意了。 於小藥在地下水道裏找啊找,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只見於小藥詭異一笑,然後就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就是去找只有****的達官貴人纔會去的地方——**樓!
然後於小藥又走了幾個豪華的地方,辦完這一切,就已經是兩天之後了,以後無論去哪裏。 於小藥都會帶着敏兒和小小,她可不想讓他們出什麼事,不過小小這幾天倒是鬧着要去照顧一下那些支持戰爭的人,害得於小藥一陣臉紅,她都做完了,怎麼辦?
不過。 於小藥不會忘了自己地承諾的。 半夜裏,偷偷的潛入北賈國周詳元帥的府上。 周詳已經年過六十了,卻還是好戰的很,真想不通,他那一把老骨頭還能跑得動?別一下掛到路上了!
掛到路上,這句話是小小說的,她真的被於小藥帶壞了。
敏兒當然對北賈國沒什麼好感,要不然她也不能當臥底,喜歡陳風是一回事,喜歡北賈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說。 陳風對北賈國也沒什麼愛國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有好好的北賈國國君不效忠,卻到鴻南國先找了一個林樂晨。 後找一個於小藥了。
他不愛國,卻愛民。 愛天下地蒼生!
所以敏兒在出賣這位元帥時,幸災樂禍的心思多一些,看熱鬧的想法更勝幾分!她早就聽同伴說,於小藥很有趣哩!
於小藥帶着敏兒和小小一起爬到了元帥書房的屋頂,不過這裏可不是個藏身的好地方,屋頂雪又厚,又冷,而且因爲有雪反光,所以這裏比夏季還要亮一些。 三個大活人在房頂走,那還不讓人發現啊。
當然,這也要有人能發現他們纔行。
除了元帥以外,其他人都睡熟了。
“怎麼玩?”既然是帶小小來玩的,於小藥自然要讓小小和敏兒玩得盡興了。 她先問一下小小和敏兒。
敏兒在這方面還有些經驗,但從來也沒像於小藥爲般,一下把整個元帥府地都全都弄睡着了!不過,有的睡在雪地裏,真的不要緊嗎?不過要不要緊關她什麼事?敏兒把一點同情心都收起來。
那些衛兵都是普通人,如果是在這裏睡****當然不行,但是於小藥也沒打算讓他們睡****啊,如果是一個個的放倒多廢力?如果不把他們放倒了,他們想進去,再玩一圈,那不是在做夢嗎!雖然這裏不是現代地球,但是這裏的雪映的周圍也很亮啊!
所以於小藥只讓他們睡上半個時辰,最大的問題也就是凍傷加感冒而已。 再說,於小藥還是有良心的,她還在那些藥粉裏加了促進血液循環的藥呢,除非體質特別弱的,否則一定會沒事啦!
敏兒和小小都是一臉地興奮,但是要怎麼玩,就難倒他們了。
還是於小藥輕車熟路地說道:“精神折磨還是肉體折磨?”無論哪種,都是於小藥擅長的。
“最好弄死她!”小小惡狠狠地說道。
敏兒雖然沒看過於小藥怎麼折磨人,但是她卻大概瞭解,生不如死纔是最可怕的!所以敏兒和於小藥一起鄙視的看着小小,真是沒水平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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