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啊?”
夜風微涼,街道邊的路燈下,蘿莉少女遇上了怪叔叔。到旁邊坐下的男子一副身寬體胖的樣子,穿着一件白襯衫,嘴上叼了跟煙,型稀疏飄逸。珊瑚瞥了一眼,掉過頭去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那胖子等了一會兒,又開口道:“怎麼這樣子就跑出來啦?跟家裏人吵架了?離家出走?這樣可不好哦。”
珊瑚此時穿一身粉紅色的睡裙,戴着與睡裙配套的很蓬鬆的帽子,這時候在街邊的確是一副走失掉的紅帽的樣子。她箱子裏的衣服已經快要收拾好了,懶得跟這傢伙糾纏,不多時,那胖子便又道:“***,要不要叔叔幫你叫警察,送你回家……”珊瑚皺了皺眉,啪的關上了皮箱,與此同時,藍梓也已經從道路斜對面的洗手間裏出來,看見了這邊的情況。
距離長椅另一邊的不遠處是一家大酒店,酒店門口兩名男子正在那邊抽菸交談,偶爾朝這邊望過來一眼,那兩人是這邊的胖子的同伴,先前胖子就是從那邊看見了珊瑚而走過來的,而在更遠一的地方,有幾個人正在朝酒店門口跑過來……
名叫阿宏的男子最近一天裏爲了安排這樣那樣的事情的確是蠻忙的,不過這次忙得有價值,昨天晚上過來的兩位客人的確是大有來頭,從老大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這兩人據是什麼大組織的成員,世界級的黑道,自己是不清楚啦,兩人在某些方面的口味特殊一,但他跟着費老大這麼些日子,這些事情也算是見慣了,沒什麼出奇的,今天費了一些力氣,總算做了相對完美的安排,這次的事情過後,想必自己也就可以真的上位了。
今天下午費老大陪着兩人在外面玩,晚餐的時間似乎稍微推遲了一,但酒店裏的飯局早已準備好。阿宏帶着人往這邊過來的時候,纔看見費老大跟那兩位貴客中的其中一位還站在酒店外抽菸聊天沒有進去,這人叫做劉峯,在兩名客人之中似乎也屬於主導的地位,話做事很是沉穩,另一名胖子似乎就有不靠譜,雖然也很有氣勢和壓迫感,但在某些方面似乎又過於輕佻,不像是在做正事的。
作爲阿宏來,心中對這兩人的觀感是有些奇怪的,費老大對他們及其重視,看起來似乎比接觸一些幹部、領導的時候還更加上心,而這兩人在許多方面又更是有些盛氣凌人的感覺,那個胖子甚至好幾次出類似“你們這些普通人……”之類的話,總給人高人一等而且理所當然的感覺,如果不是什麼狐假虎威,這大概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是很有本事的人。阿宏是這樣想的。
走近的時候,他稍微看了看,便也看見了正在不遠處路燈下搭訕姑孃的那個胖子。這胖子喜歡女孩——雖然聽起來很變態,但實際上並不出奇,他還見過更變態的。不過,倒是在看清楚那女孩子的樣子時,他才微微愣了愣。
“啊,費總,劉先生……”
阿宏望着那邊,有些欲言又止,那劉峯只是搖頭笑了笑:“呵,不用管他。”言下之意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至於後續會有什麼展,也沒必要理會。阿宏稍稍遲疑,還是了出來:“呃……那個女孩子……我認識的……”
“嗯?”老大皺了皺眉。
“是這樣,昨天下午在網吧裏見過,一起打過一下s,她跟她的男朋友還是哥哥吧,不清楚,但是他們是從外地來的……”
“外地的……”老大倒是笑了起來,“那……既然認識,那就是朋友了,看她這個樣子,怎麼這個時候還拖着箱子在外面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過去看看怎麼樣?”
阿宏頭,朝那邊走過去,這時候藍梓也已經從馬路那邊過來,阿宏舉起了手打招呼:“嗨,你們怎麼也在這?”
珊瑚被那胖子搭訕,眼看便要作了,藍梓也皺着眉頭,但這聲招呼打過來,卻是稍稍緩解了緊張的氣氛,昨天下午的時候畢竟一起打過遊戲,對這個阿宏,藍梓與珊瑚還有印象。隨後,那阿宏便熱心地介紹起雙方的身份來,胖子名叫康福,被稱爲康先生,隨後他朝酒店那邊,那是他老闆費總,那邊兩人也舉手算是打招呼。
“哈哈,原來是認識的,這就好了這就好了,我還以爲***是離家出走呢。既然這樣,不如一起喫頓飯吧,藍梓弟,來來來……”
聽了雙方認識,那胖子很豪邁地笑起來,隨後拍拍藍梓的肩膀想要拉他去酒店喫飯,阿宏也在旁邊笑着頭:“對啊對啊,進去坐坐,這裏有幾道菜很不錯的,到這邊旅遊,一定要嚐嚐……”
彼此都不算熟悉,哪怕再熱情,這樣的邀請自然也沒有結果,到頭來,藍梓與珊瑚拒絕掉了,提着皮箱走人。胖子聳肩笑笑,轉身朝酒店走過去,只是走到一半,又回頭去看看,阿宏有些爲難:“康先生,用不用……”
“哈哈……”胖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喫飯、先喫飯,喫飯最重要,別耽誤大家的時間。”待雙方匯合,他便不再提起這些事情,只是阿宏的老大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先招呼着兩人進去,他稍稍落後一,問阿宏道:“知不知道那兩人什麼來頭?”
“不是很清楚,只是昨天認識而已。”
“看起來他對那個女孩子很感興趣,既然她是外地人,如果能有什麼辦法……”這老大了一半,劉峯迴過頭來對他打招呼,他便也笑着了幾句,待兩人完,阿宏聲道:“明白了,我去安排一下。”
“嗯。”老大了頭,片刻之後拍拍他的肩膀,“這次事情很重要,好好幹。”
“那個阿宏一看就知道是混黑社會的,不定是什麼狗頭軍師,他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還有那個胖子也很噁心。”
藍梓與珊瑚離開這邊的道路,隨後飛上天空,一邊聊着這些事情,一邊在各個屋上遊玩。不久之後,兩人也就將這事拋諸腦後,黑社會什麼的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反正這次只是走個過場,今天晚上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兩人尋找着有關那寄生者的氣息,但更多的還是在一個個屋上跑來跑去,其實這樣也挺有趣的,各人家的屋上東西都不同,有時候會現一些很有趣的事物,兩人甚至在一家人的屋上現一輛破舊的汽車,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搬上去的,爲此議論半天,隨後在某個屋上看見對面窗戶裏的一對夫妻正在做讓人長針眼的事情,珊瑚趴在黑暗中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藍梓隨後才現,捂住珊瑚的眼睛將她抱走,少女手舞足蹈地抗議:“我不是孩子了!”
接近十鐘的時候,兩人在一條夜市的街道附近降下,隨後過去喫燒烤,燒烤喫完已經是十二十,藍梓隱約感受到寄生者的氣息,兩人朝那邊散步過去,珊瑚牽着他的手有趣地左瞧右瞧。
走出人羣熙攘的夜市一條街不遠,七八個染了頭的年輕人從對面過來,口中哼着歌,嘰嘰喳喳地用方言話,只是在雙方通過的時候,珊瑚用手指捅了捅藍梓的腰,隨後,藍梓啪的抓住了一隻手,一個頭染紅了的年輕人正將藍梓的錢包從口袋裏抽出來。
“你幹什麼?”
“你才幹什麼!”那紅男子先是愣了愣,隨後勃然大怒,用沒被抓住的左手猛地推了一下藍梓的肩膀,然而右手還是沒有掙扎出來,其餘幾人便陡然將藍梓與珊瑚圍住了:“你幹什麼?”
“放開!”
“他**的……”
有人叱喝,有人罵罵咧咧,先便在氣勢上搶佔上風,藍梓偏着頭看他們表演,珊瑚也是津津有味地瞧着這一幕,不多時,又有人想要將手推過來時,阿宏帶着幾個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來像是偶遇,也是一句:“你們幹什麼!”擺出給藍梓和珊瑚解圍的架勢,珊瑚“哈”地笑出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隨後捂着嘴像是老鼠一般的暗自開心。
兩撥人開始針鋒相對地吵起來,藍梓拉住那人的手仍舊還沒有放鬆,那邊沒吵幾句,珊瑚輕輕笑了起來:“藍梓,我剛纔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哦。”她這時候聲音悅耳,在場衆人都能聽得清楚,藍梓倒是有些疑惑:“什麼?”
“我剛纔呢,呵呵……我剛纔在夜市那邊,看見現在見義勇爲的阿宏同學在跟這幫七彩頭話哦,本來還以爲是看錯了呢,呼呼呼呼……”
她捂着嘴,笑得頗爲可愛,肩膀顫抖着,一時間吵鬧的雙方都有些尷尬,過了好半晌,那阿宏纔在前方攤了攤手:“這麼……呵,看起來這就是……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了,呵,既然你這麼認爲……行,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
事實上他也挺爲難的,收到老大的授意之後便開始想要派人追上藍梓與珊瑚,誰知道兩人明明才走不久,卻好像人間蒸一樣忽然就消失了,他只能派人到處尋找穿着睡衣拉着紅皮箱的少女的下落,還好特徵相對明顯,這時候終於又收到兩人在喫宵夜的消息,趕緊過來,倉倉促促地安排人。一般的人若是真遇上這樣的情況,便算是巧合,也只會慶幸忽然有救兵感到,卻想不到被珊瑚無意間看到,這時候還不合時宜地直接出來,他下不來臺,面色有些陰鷙,攤攤手準備走,身上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便一邊走一邊接聽。
這邊,那右手被藍梓拉住的紅男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開,終於開始飆:“你放不放開?”隨後左手直接伸進了口袋,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幾人之中個頭最高的一人也直接逼近過來,伸手指着藍梓的臉:“你給我放手!”
“什麼!”阿宏在那邊接着電話走出幾步,陡然叫了一聲,隨後,另外的響聲在背後傳了過來,先是“啪”的一聲響,隨後“砰”的撞擊聲,他回頭一看,紅的男子已經倒向地面上。
這紅男的右手本就被抓住,左手大概是想要拿着刀向藍梓刺過去,臉上直接捱了一巴掌,鮮血伴着牙齒亂飛,然後身體隨着腦袋朝旁邊晃過去,腦門撞在了路邊的鐵製路燈柱上,燈柱“嗡嗡嗡”地作響,鮮血與他的一頭紅混在了一起,這人就那樣直接倒在了電線杆邊上,搖搖晃晃地掙扎幾下,眼看已經站不起來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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