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之妻劉氏探得袁紹派人去挾持範立的妻兒、嶽母等來,心中已覺不安。冰火中.binhuo.加上晚上睡覺之時,劉氏聽到了袁紹夢中喊着一個女人的名字,而且從袁紹的夢話中得知袁紹現在最想得到的是她!只因爲年少之時就曾喜歡過的女人!也就是這一次要擄來的女人!
劉氏不由醋意旺盛,她再得知袁譚還是此次計劃的指揮,更是不安,因爲袁譚完成任務的話,那麼擄來的女人可能就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況且袁紹這麼多的妾都與自己爭寵,現在絕不能再多一人!還有一個更不利的是,袁譚有功之後,又是長,對於自己的兒袁尚繼承父位平添障礙。她更不能讓袁譚成功。於是她偷偷地讓人找陶升來了。
劉氏先準備了大量的金銀給陶升,然後說:”陶將軍,當初你曾救過我的性命,這是我答謝你的禮物!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永遠不忘將軍的大恩!”陶升緊盯着這些金銀,眼珠咕碌地轉了幾下,再觀察劉氏,弄明白劉氏絕不是將以前自己在張燕的黑山軍攻破鄴這件陳年老事來提,必是有所求。
於是,陶升便說:”當初救夫人這事已經過去許久了,不提也罷!”話鋒一轉直奔正題:”但是有一點,不管夫人有哪裏用得着屬下的,屬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陶將軍,我就和你明說吧!我想要你把範立的嶽母給殺了,最好連範立的妻兒也一併殺了!千萬千萬不能讓袁譚把她們給帶回來!如果說你還能給我個驚喜,借範立之手除掉袁譚的話,我與我的兒日後不會忘記將軍的!有我們母在的一天,就少不了將軍的榮華富貴,將軍與我們可是休慼與共的啊!知道了嗎?”劉氏緊盯着陶升,然後又語氣重地說:”事成之後,我現在送你的這些只是定金,我還會有更豐厚的謝禮!可是若失敗了,我怕將軍可能就有大難了!那時可怪不了我!”
“啊?”陶升害怕了,他知道劉氏的爲人,最毒婦人心,何況她還得袁紹寵愛,自己可不能得罪這樣的人啊!劉氏吩咐下來的,陶升又怎麼敢拒絕呢?全部答應下來了。
袁譚、淳於瓊等人接到任務之後,就各選了一些精銳,然後喬裝打扮一番便潛入了交州,這一切進行得很祕密。陶升於上則打着自己的算盤,袁譚等渾然不知。
一間客棧。袁譚、淳於瓊等正聚集在一起,袁譚威脅着說:”今晚我們就要行動了!大家可要小心啊!不能出任何的差錯!不然,我就讓他掉腦袋!”蔣奇說:”公你就放心好了!保證手到擒來!”陶升則不言語,他在打算着什麼去執行劉氏給他的命令。
陶升便自動請戰:”公,請讓末將去抓範立的婆娘吧!”袁譚直視着他,說:”好是好,可是聽說範立之妻武藝高不能輕視,彭安,你隨陶將軍一起務必抓住範立的婆娘以及那個曹操所愛的那個老女人!懂了嗎?”“是!”彭安聽令。袁譚說:”淳於將軍和蔣將軍分別去抓範立的兒女。我且接應各位!好,現在行動!”衆人分別行動。
個黑影潛伏在屋頂之上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其中爲之人是蔣奇,蔣奇對兩人說:”範立的長所在已經探明瞭嗎?就在這兒?”另一人指着房間,說:”不會有錯的!”蔣奇吩咐:”好!快跳下去!”蔣奇已經率先跳了下去,其他兩人也跟着摸了進來。
“公,時間不早了,睡吧!”範喜身邊的老僕人心疼地勸範喜,範喜搖了搖頭,說:”不,我還不想睡,還要多看一會兒兵書,只要再過幾年我就能要求父親帶我出徵了!白天我要勤練武功,晚上我再不努力地看書是不行的!畢竟我也想像父親那樣統領千軍萬馬!我纔不像那個愛哭的承弟呢!哼!”“公”老僕人不言語了,他知道範喜過於好勝,而他們兩兄弟又經常的想爭個高低,其實這位老僕人都有些擔憂了,可是又不敢向主人明說,況且主人也沒有時間。
範喜看了一行字後,說:“好了,你去睡吧!不用理會我了!”老僕人又說:“公,那我先吩咐廚煮份蓮湯,你喫了之後可要早睡,注意身體啊!”範喜衝老僕人一笑,說:“多謝了!你老去睡吧!不必理會我!”
“公,你等下,我就能把蓮湯端來了!”老僕人說着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他怕吵着範喜用功。老僕人剛掩好門,一個黑影竄到他的身後,緊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用刀在他的脖處一劃,老僕人眼睛瞪得大大地剎那間斷了氣。
蔣奇人魚貫而入,輕輕地慢慢地向範喜移動着,專心的範喜還不知道有人在迫近。忽地,一人的腳步大了一些,範喜也沒回頭,只是說:”怎麼了?這麼快回來了?”還在繼續地專注於兵書。
兩人愣住的時候,蔣奇向另二人示意,先穩一穩不用怕,繼續靠近範喜。明亮的燈光經刀一反射,一道寒光直刺範喜的眼前,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不過也讓範喜提起注意。
“啊!誰?”範喜大叫一聲,回過頭來見有蔣奇人手持利器對着自己,一臉的詫異。”呀!”一人率先攻向範喜,別看範喜年齡才十餘歲,可是他已經習武數年,還是有一定的武功基礎,故他快速地一閃,讓攻來之人喫了個狗啃糞,狼狽不堪。
另一人揮刀柄攻向範喜的頭部,他想擊昏範喜,看他的樣很傲慢,他認爲一個小孩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他一擊反而落空,他見自己與同伴一同丟了臉,他惱羞成怒,惡狠狠地邁動着腳步衝向範喜,他破綻出。
範喜也知道自己年幼力氣不足,目光落在了適才所坐的座椅上,雙手一拉座椅把座椅搞翻於地,而衝來的他被絆倒於地。
“可惡啊!臭小,看我不斬了你!”蔣奇見兩個手下出醜,他怒火中燒,一個”力闢華山”照範喜的頭砍來。範喜人小機敏,將身一晃,躲過了這一擊,這一刀斬在了案桌上,令得蔣奇一時間也難以撥出刀來。
“快!有刺客!抓刺客!”外面的喊聲響起。蔣奇和兩個手下一驚,一定是其他人執行任務時被發現了,範喜也大喊起來:”抓賊人啊!快來抓賊人!”
“臭小!”蔣奇向一個手下示意,那個手下便將身移到左邊然後揮出一刀,範喜一驚,他又一次躲過,範喜畢竟年幼實戰經驗不足,蔣奇就是在手下的攻擊掩護下,手上一緊,腳下一跟,欺身到了範喜的跟前,範喜驚得手足無措,而蔣奇右手二指一駢,”寒梅吐蕊”疾點向範喜的左肩缺盆穴。
範喜被點中後,但覺一陣的頭昏,而蔣奇順勢鐵爪鎖住了範喜的肩膀處,說:”小毛孩,如果說不是上面有命令要抓活的話,我只要一用力點下去,必可使你的缺盆穴腫脹滿痛,那時你胃經氣血不能經此穴順利傳輸,而經脈氣血會因本穴的閉塞而上積於頭頸部使你斃命!算你走運了!”其他的兩個手上也上來一同制服了範喜。
有一人渾身是血的闖了進來,這人是淳於瓊,他焦急地叫道:”蔣奇,快走!大批的軍兵來這裏了!”“好!”蔣奇點住範喜的穴道,讓範喜動彈不得之後,挾起他衝到門口。門外有幾個人正與交州兵廝殺中,有一個女孩也被抓住了,範喜仔細地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姐姐嗎?
“惡賊!你們快放下我的孩!”手持越女劍的小英疾走到了這裏。淳於瓊但覺奇怪,只見上方發出了撤退的信號,淳於瓊便向蔣奇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同向另一處殺去。
小英一個跳躍到了蔣奇等的面前,蔣奇的兩個手下會合淳於瓊的個手下攻向小英,小英揮舞着越女劍東刺西抹,把個越女劍舞得是密不透風,一下就將五人給殺了。小英轉身一看,淳於瓊和蔣奇等人已經由袁譚接應出去了。
蔣奇和好幾個人剛想縱身跳到牆邊的時候,田疇引着一批弓箭手到來了,他指着蔣奇等人大聲地叫道:”放!”箭齊發,將跳起的蔣奇等人給射殺。蔣奇等人屍體全都落到了地上。
田豫也跑來,行了禮,說:”夫人,公和小姐”小英急了,她把範喜和美蓮當作自己親生對待的,現在被不明身份的人給抓住,她怎能不心急,她也來不及聽完田豫的報告就如箭般衝去要救回她的孩。
她跳到牆外衝袁譚等追去,後面跟着她的是一大羣的官兵。黑暗中有個人向小英不斷地射箭,小英只好用劍擊落射來之箭,田豫和田疇二人各取箭射落這人,大批的官兵再一起湧上要將這人給生擒。人見已無生望,便咬了咬事先在嘴中的毒藥。
小英再四望,面前黑漆漆的一片,袁譚等已經無影無蹤了,小英一想到兩個可憐的孩不由放聲地大哭起來。
下章精彩內容:這幾天來我都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關於喜兒和美蓮的消息,又傳來消息,小英已經啓程來軍營,她坐不住想一追尋而來。我聽後越發擔憂了,我說:”小英要來了?一上若她有個萬一該怎麼辦啊?不行!我得去找她!”我心念強,一想到就立即大步地邁出帳外,剛到帳口的時候,我停住了,我身爲主帥,掌管着數萬人的性命,我怎能自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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