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五十步!臉上冷若冰霜的陳到將鞭一揚,白耳兵們接到了命令,便一齊向衝至的交州軍亂箭放出,頓時間,前排被掃倒了一大片的交州兵,可後面隨至的交州兵就是要踏着同伴的屍體來奪取勝利!
長槍出擊了,長槍出擊之下,倒是讓衝在最前頭的交州兵猝不及防,倒下了十幾人,前面一排蹲着本來是射箭的白耳兵卻一下把弓和箭都拋棄了,他們一個飛滾向前,手中刀亂砍向人腳,驚得奔跑而至的交州兵急忙抬腳或者往後疾退,可還有些不幸的抱着斷腿痛苦哀號,或倒在地來回翻滾痛不欲生。冰火中binhuo.
“殺了他們!”後面跟至的交州兵手中的槍向砍腳的白耳兵招呼而去,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白耳兵卻在一陣亂砍之下全都往回飛滾回去,而原本在他們後面的長槍兵都讓出了一個位置。衝在前面的交州兵還不懂怎麼回事,可依舊往前衝,卻見擁出了一個個手持比長槍還要長的狼牙棒白耳兵飛躍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交州兵當其衝,飛衝而出的白耳兵將狼牙棒一橫就有些疾奔的交州兵撞到了棒上,或當場斃命,或倒地不起。後面的交州兵倒很機靈四散以讓開這利器,可持狼牙棒的白耳兵還在衝,直衝到交州兵之中。
那麼長的狼牙棒長長的棒上佈滿了長刺,見者不寒而慄,這些手持加長型狼牙棒的白耳兵舞起了狼牙棒,好似瑞雪飛舞、梨花紛飄,一些不幸的交州一棒下去,頭被打得是稀八爛,而有些是人頭自脖部斷裂飛了出去;要不,一棒擊在胸口,胸口立即出了一個大血洞來,血洞四周還有密排着的小孔;即使是被擦傷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由於持狼牙棒的白耳兵已經身處於衆多交州兵之中,於人羣中亂揮一通,就能造成大的殺傷力,掄倒一大片。
這時,與之呼應的是已經飛滾回去的第一排白耳兵他們紛紛撿起了適才扔棄於地的弓和箭,馬上向着交州軍射箭,又一排箭掃至,又倒下了不少的人。而手持加長型狼牙棒的白耳兵就是乘本方軍兵放箭把截斷自己歸的交州兵給射殺之機,一起往後退。
“不能放過他們!”有不少的交州兵背對着撤退的持狼牙棒的白耳兵發起了攻擊,可冷不防地一個接着一個地中箭倒在地上。
我見到此狀不由一驚,因爲那些箭並不是從白耳兵陣中射出的,那是從何而出呢?
當我驚訝於不知從哪冒出的冷箭時,陸遜往樹上面一指,我順着陸遜所指望去,只見在樹葉遮護之下有動靜,我再一細瞧,分明是藏着人,看來白耳兵有不少人上樹了,他們上樹的話,可以時不時地突發冷箭,這樣我軍的士兵就不知幾時會喪命了。這樣的叢林戰法,歷來都是我軍所採用,現在被對方運用了,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而在這一邊,白耳兵依舊在展示他們的防守天賦,當交州兵在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終於衝到了前排時,忽然前排的白耳兵讓了出來,擁出的是手持巨盾的白耳兵,巨盾上還有尖刺,一不小心衝上尖刺那隻有死亡一途。
交州兵趕至,瘋狂的舉刀亂砍,都只能是砍到堅硬的盾上,根本就傷不了白耳兵分毫。盾一移開,那麼就是從裏捅出的槍來殺傷在外面氣沒處出的交州兵。“殺!殺!”“這幫烏龜成天就知道縮在龜殼裏!算什麼本事!”急躁之情已經在交州兵中瀰漫。
華雄將旗一招,大批的交州兵前仆後繼地跟上。而在前面的交州兵用武器或身體一捅要將對方的盾牌給撞翻。卻沒有想到的是毫不費力地就把盾牌給搞翻了,發現白耳兵盡數和主後退。“追上去!把他們給宰了!”不知是誰喊出了這一聲來,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緊追於後。
可當交州兵往前追了一會兒,許多人都掉進坑裏去了,還有飛出的木梢撞擊向交州兵,擊倒了一個又一個。
我遠望着戰況,不由一愣,說:“什麼?白耳兵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充分利用所處地形的優勢就做出了設陷阱等方式!這樣的話,我軍兵會很快地形成死傷的!”
陸遜說:“這就是我向主公提議不要強攻白耳兵的原因!因爲他們能根據所處的地勢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快地佈置防務,就算是一根小樹枝也能讓他們變成一個殺人利器!在樹上的白耳兵隨時可以獵殺已經進入樹林的我軍士兵!還有,更妙的是”陸遜話聲一落,我心提到嗓眼看陸遜所說的更妙的是什麼。
就在交州兵大批地衝進樹林裏,上方降下大網,網住了不少的交州兵,一被網住的交州兵就沒有了抵抗能力,全被白耳兵所殺。更有交州兵衝進堆了一堆又一堆樹葉的地方時,火矢一點即燃,火燒起來!“快!退!不能白白被火給燒了!”有人往後一退,那麼就會有一大羣的人跟着往後退。
就在他們的後面,反而是出現了大批的白耳兵,這一批白耳兵的忽然出現讓交州兵措手不及,很快地憑藉着神速地速還有彪悍的戰鬥一下就佔據了橫向線,然後一分爲二,前面的是用長槍頂着想要後撤的交州兵,而後面背靠背的卻是持着巨盾防止後面湧至的交州兵。進入樹林中的交州兵後撤之時,白耳兵一齊衝了出來,身先士卒的正是陳到,陳到揮着戰刀,刷刷地數下,就砍倒了數個交州兵。
陳到大叫:“兄弟們!殺啊!拼命地殺!”後面的白耳兵手持長槍快步奔向想撤的交州兵,而陳到則率着虎狼一樣的白耳兵撕食着這批驚弓之鳥般的交州兵。
而衝擊想要救援同伴的交州軍向豎起盾牌的陣形發起衝擊,要把這些盾牌給撞翻,然後衝過去救同伴。
我可不想我可愛的士兵白白被擊殺,大叫:“弓箭手快放箭!”希望能通過箭勢遠援一下迫使陳到放掉到嘴的肥食。“咻咻咻”撕裂長空的尖鳴聲,排排箭雨傾瀉而下,自然是不分敵我,都有所傷。可白耳兵的動作敏捷,往往能及時地躲過下來的箭雨,反而一陣陣箭雨過後,死傷的多是交州兵。我見到此狀是目瞪口呆。
而作爲攻擊指揮的華雄怒了,大叫:“就這麼點敵軍都攻不破,你們是做什麼的!”一聲吼叫之下,白耳兵插進土裏的盾牌也被撞倒了。白耳兵就要面對瘋湧而至的交州兵,可那些持盾牌的十個白耳兵一字排開,就是要擋住交州兵前進的步伐。“殺了他們!”喊聲落,自然是向這十個白耳兵發起進攻。
可這時,始料不及的事發生了。十多個白耳兵把兵刃捅進了自己的腹部,而另一尖端斜插進土裏。一下就形成了一堵不易倒塌的人牆,交州兵想要清除這些人牆得花一定的時間,如此一來,就能爲陳到等爭取消滅衝進去交州兵的寶貴時間。
用十條鮮活珍貴的生命來換取殲滅敵手的時間,這種自殘打法少見。對於對手的威懾也是非常巨大的,交州兵見到集體自殺,用自己的屍體來擋住去的作法給驚呆了。他們看着眼前一起自殺的十個白耳兵充滿的盡是敬重之情。
下章精彩內容:圍困了陳到二十天了,而且我令人經常地敲鑼打鼓來擾亂白耳兵不讓白耳兵能好好地休息,這二十天來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我見到白耳兵已大不如昔了,我知道白耳兵不會束手待斃,一定會拼上一拼的!所以我事先布好了陷阱專等陳到的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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