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按摩幾下就行了。”劉軍浩口中應答着,其實她的腳崴的並不嚴重,剛纔只是情急之下她才覺得疼得厲害。不過劉軍浩並沒有將這一點說出來,而是心安理得繼續享受着圓潤玉足。

抬頭望去,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整個人兒都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短裙下渾圓的臀部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的大腿半裸着。那股少婦的豐滿韻味帶有一種讓人心慌的誘惑力。

劉軍浩忍不住想將自己的手順着她的小腿朝上撫摸,感受着那篇光滑的滋潤,而蔣碧雲彷彿沒有發現一般,坐在那裏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院子內的大黃狗汪汪的叫了起來,讓兩個人兒都嚇了一跳,他們立刻意識到有人來了。

緊接着就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傳來:“二癩子,有狗呀,怎麼辦?”聽聲音是劉發廣的聲音。

“馬格巴子,都是那個劉軍浩壞了老子的好事,下次讓我遇上他,一定狠揍那龜兒子一頓有狗怕個毛,肯定在拴着,我來過校園幾次,都是拴着的。”二癩子的聲音中帶着不屑,緊接着聽到他大聲喊了一句:“蔣老師!”

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特別響亮,看來他們兩個人喫準了現在學校中就蔣碧雲一個人,加上學校離村子足有一裏多路,一般人就是聽到狗叫也不會在意的,所以才肆無忌憚。

兩個天殺的混蛋,老子以後肯定饒不了你們,劉軍浩明顯的感到蔣碧雲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很顯然非常害怕,他站起身子,小聲說到:“沒事,別怕”說着拿了一個椅子站在門口,準備等兩個人進來就當頭一擊。

“通!”一塊巨大的聲響從院子裏傳來,讓大黃狗叫的更猛烈了,看樣子是二癩子扔了什麼東西。

“會不會沒有人?!”

蔣碧雲的嚴重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身子躲在她的後面,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在這個時候她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男人來處理。

“不會,肯定就在屋裏邊,你看電燈還開着呢蔣老師,你不開門我們就翻牆進來了”二癩子的聲音又傳來。

這個時候劉軍浩纔想起關燈的事情來,當即一拉燈泡繩,頓時屋子裏邊變得一片黑暗,他湊到窗戶的縫隙朝外看,藉着朦朧的月光,可以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正順着牆邊的洋槐樹朝院子裏爬下,卻只見大黃狗正在樹下虎視眈眈呢。

咬人的狗不叫,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媽呀狗沒栓!”果然二癩子剛下了一半,大黃狗猛然一竄,正好咬住他的小腿,二癩子頓時疼的大聲哭喊起來。

“撲通”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卻是劉發廣聽到二癩子的喊叫嚇了一跳,手沒有扶好,從牆頭上掉了下去,幸虧掉在牆外,如果在牆內恐怕大黃狗會將他咬個半死。

二癩子急忙雙手抓住樹枝,兩腿不住的蹬動着,吊在半空中,好不容易掙脫大黃狗的嘴巴,然後嚎叫着竄上牆頭,緊接着又是撲通一聲掉在院外,而這個時候大黃狗心有不甘的狂叫着。

緊接着聲音又從外邊傳來:“你他媽的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揹着我走,快去到鎮上打疫苗,否則老子得了狂犬病第一個就咬你”

看來這二癩子也怕死,劉發廣唯唯諾諾的揹着他離開,很快周圍又恢復了平靜。

劉軍浩這才鬆了一口氣,拉開電燈,看着他的身體,蔣碧雲一時都有些尷尬,紅着臉不敢看他。

經過剛纔這麼一鬧,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劉軍浩也不好在留下來,又和蔣碧雲說了幾句話就轉身離開。

天剛矇矇亮,劉軍浩就讓尿憋醒了,他揉着眼睛朝院牆腳走去,卻沒有注意腳下,“跐溜”一劃,他慌忙伸手去扶楊樹,可是卻沒有夠到,結結實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日的賊老天,難不成是對老子起壞心思的懲罰?”劉軍浩在地上做了足足半分鐘,才捂着屁股做起來,只感到屁股上火燒火燎的,他揉了半天纔將目光轉移到讓自己摔跤的“肇事者”身上。

一根大拇指粗細的黃鱔已經被他踩死,他剛纔一腳恰好踩在黃鱔的肚子上,五臟六腑都被踩了出來,發出腥臭的味道。

“這是哪裏來的黃鱔,怎麼跑到院子裏了?”劉軍浩對此困惑不已,他屋前的水缸裏雖然也養了幾條,但是那幾根黃鱔不過筷子粗細,因爲夠不上喫,纔在那裏養着,看着黃鱔的個頭和顏色,他就知道不是在水缸裏養的。

他們這裏把黃鱔分爲兩類,一種是正宗的黃鱔,通體呈土黃色,身上帶着一些黑點,這類黃鱔主要生活在河邊或者巖石中,另一種就是青鱔,又叫麻鱔,生活在池塘水溝中,大概是長期生活在淤泥中的原因,皮膚呈灰黑色。

劉軍浩的幾隻黃鱔全部是在池塘中捉的,身上黑乎乎的,和淤泥的顏色差不多,但是這條黃鱔卻是淡黃色,身上帶着一層濃濃的粘液,看上去很不尋常。

“什麼時候黃鱔也跑到陸地上,難不成還進化了?”他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然,也就不再琢磨,揉着屁股朝屋子裏走去。

快速的放完水後,他打着哈欠準備重新回屋,走到堂屋門口的時候,幾乎是無意識的朝水缸中一看,他頓時呆住了,手一動不動。

水缸中的那幾條黃鱔全部變了模樣,個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就連原來灰黑色的顏色也變成了土黃色,而且身上閃耀着一種微不可查的色澤,大概是感覺到有動靜靠近水缸,那幾條黃鱔又驚慌失措的在水中遊動着。

這是怎麼回事?真是見鬼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還以爲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度,精神太差才造成的老眼昏花呢。

可是一切都已經變了,黃鱔的的確確是土黃色的,就連個頭也變了。

一夜之間,怎麼都變成了這副模樣,劉軍浩根本無法理解,這變化也太大了,就好像以前在鎮裏看過的耍把戲的說的那樣,“眼睛一眨,母雞變鴨”

難道?他突然靈機一動,想起自己昨天在樹下挖出的那個黑不溜秋的石鎖來,這一切會不會是石鎖帶來的?

他有些懷疑,也顧不得屁股疼了,伸手往水中一撈,將那個石鎖撈在手中。

在水中浸泡了一夜,原本粘在石鎖上的泥土全部褪掉,石鎖恢復了本來的面目,看不出是什麼材料製成的,上邊刻着一層古樸細密的花紋,可是這花紋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毀掉了,上邊化了幾道痕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面目。

“這東西沒有什麼奇怪的呀?”劉軍浩躺在牀上,仍然把玩着這個來歷不明的石鎖,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最後只得無奈的將石鎖扔到抽屜裏,準備上午再捉幾條魚做個實驗看看。

喫過午飯,他就扛着自制的釣魚竿來到村中的大堰塘中,劉家溝水多,池塘也多,這大堰塘就在村子當中,周圍全是高地,因此村子建房也都集中在這一片,可以這麼說,大堰塘就是劉家溝的繁華地帶,平時村子開個什麼會也在這裏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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