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山道
碧空如洗,潤紅嬌陽,微風輕拂,光耀大地,小草在陽光的沐浴下更顯青翠,各色野花簇簇綻放。在小路的進口,出現了一輛豪華的馬車,流蘇盪漾,羅紗輕飄。遠遠望去,碧空、白雲、華轎、綠草、鮮花,形成了一副美麗的畫面。可惜美好的事物向來存在不久,就如現在
“什麼嘛!爲什麼她做的是豪華涼轎,我們卻要騎這顛簸的馬!真是可惡,可惡!”池慧騎在馬上惡狠狠的看着前方悠哉的馬車,鬱悶的道。
“若是你想,可以跟錦少說一聲,讓她載你一程!”端木諾面無表情的看着前方,淡淡道。
“我纔不要,要我向她搖尾乞憐,門都沒有!”池慧一聲大叫,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可惜只換回了池鴻的嘆息。 “既然不想,那就閉嘴,一路上還嫌丟的人不夠嗎!”南宮耀眉間厭惡一閃,冰冷道。
“我”不知道爲什麼每次看到南宮冰,池慧都有一種凍成冰塊的感覺。她只好諾諾道:“我只是生氣嘛,爲什麼她的馬車總在我們的前頭?”每次想到這,她就很鬱悶。自從上次喫飯後,本該是分道揚鑣的兩班人馬,卻總是聚到一起。雖然諾哥哥說他們方向一樣,目的一樣,路程一樣,走到一起是很正常的。可她就是覺得這個錦少在誠心搗亂,因爲不管他們怎麼走,她都在他們的前方。
最可惡的就是在他們騎馬累的半死的時候,她雍容的坐在馬車上,喝着小酒,聽着小曲,摟着美人,喫着點心,過的是比神仙還要好的日子,
野餐時候,她的面前總是擺滿了山珍海味,什麼八寶野鴨、佛手金卷、炒墨魚絲鳳尾魚翅、還有紅梅珠香、宮保野兔,祥龍雙飛、爆炒田雞、芫爆仔鴿,好多名貴的食物,而他們卻只能喫着隨身攜帶的乾糧,或者被烤焦的動物。兩兩對比,看的她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又如現在
“一步踏錯終身錯,下海陪客爲了生活,妓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誰說,爲了生活的逼迫,顆顆淚水往肚吞落,難道這是命註定,一生在那紅塵過。”柔媚的女聲在這林間本是天籟之音,可衆人的臉卻像是黑炭一般,沉得嚇人!
端木諾任小曲兒荼毒自己的耳邊,對南宮耀道:“人說江湖傳言不可輕信,但如今看來,也未必不實!”
南宮耀側臉看向端木諾,淡淡道:“你是說寧惹萬敵,莫惹紫衣?”
端木諾指指座下騎了好些天的馬匹,在指指前方豪華張揚的馬車;瞧瞧幾人有些灰敗的容顏,在瞧瞧羅紗中雍容的身影;觀望身上破損的衣衫,在觀望前方連侍者都是纖塵不染的衣衫;聽着鬱悶恨聲的池慧,在聽聽前方嫵媚歌唱的女聲,在回想這幾日如置地獄的生活,無奈一笑:“你不這樣覺得嗎?”
“我覺得!”池鴻指着快要氣炸的妹妹,清秀的臉上出現了更深一層的無力,可當他抬首說話之時,視線驀地被定格在一處。南宮耀,端木諾皆順着池鴻的目光看去,待看到前方馬車之時,眉頭幾不可聞的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