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沒有去解釋武功,只是跟何水淼說道:“何總,你知道許一鳴爲什麼一定要娶你爲妻嗎?”
何水淼一臉茫然:“難道不是因爲我長得好看嗎?”
“...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蘇杭解釋道:“其實,從我第一次看見你,就知道,你是武道界許多人追求的絕品體質,純陰之體!”
“這是什麼?我好像也不是很冷啊!”何水淼依舊茫然。
“這是一種叫法,簡單來說,若是一個武者能與你行男女之事,他會獲得很多好處,武功會大大提高,這也是許一鳴之所以不顧一切也要娶你爲妻的最重要原因!”
蘇杭沒有說的是,純陰之體的記載,在武道界也並不多見,以許家的底蘊,那是肯定認不出來的,或許,這一切,與那個長辮子宗師有關。
至於何水淼本人,她對男人的吸引力,其實很大一部分就來源於這純陰之體,雖然普通人不知道純陰之體,但若是一個普通男人能與何水淼交合,他的身體也會得到極大的增益,說是延年益壽也不爲過。
何水淼聽完,低頭細細看了一遍自己的身體,但她只是個普通人,當然看不出什麼,不過,何水淼突然問出了一句。
“那你爲什麼對我沒想法?”
蘇杭一頭黑線,再次認真強調道:“我說過了,我有喜歡的人!”
如今陳雪還在八十五號別墅被囚禁着,蘇杭哪裏有心情去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何水淼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我有一個朋友,他藏身之地比較隱祕,你可以先去他那裏待一會兒,你覺得怎麼樣?”蘇杭想到的是陳楚河。
何水淼點了點頭:“我沒有意見。”
雖然感覺到何水淼的情緒不對,但蘇杭是一個專一的人,他的心裏只有陳雪,自然不會去跟何水淼糾纏不清,救她出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將何水淼送到陳楚河那邊,說明情況後,陳楚河也是眼神有些驚訝,不過也沒說什麼,爽快地接納了何水淼。
接着,蘇杭悄悄來到了許家,此刻的許家,許元彬雷霆震怒:“不是都說了一定會拿下那個蘇杭嗎?爲什麼要放走他?”
長辮子宗師淡淡道:“許元彬,這是你對我說話的語氣?”
許元彬身體一顫,旋即強行掛起笑容:“青鷹宗師,我這不是擔心出什麼變故嗎?畢竟蘇杭這樣做,不僅是許家,您的面子也會受到影響啊!”
青鷹冷哼一聲:“不用擔心,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何水淼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
“至於外面那些笑話,不用理會就行了!”
說罷,青鷹看向此刻還在糾結的許一鳴,訓斥道:“爲了未來的宗師之路,一時丟臉又有何妨?”
“我知道,可是我......”許一鳴有些隔音,一想到何水淼與蘇杭手挽手,他就感覺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唉!”青鷹嘆了口氣,“愚蠢,純陰之體只有一次取用機會,一旦破身,就不管用了,你難道看不出來,何水淼還是完璧之身嗎?”
“什麼?”許一鳴聽到這話,臉上的陰霾立刻一掃而空,“所以,何水淼剛纔都只是騙我的?”
青鷹宗師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許一鳴,他不明白,爲什麼組織上要選這個沒腦子的傢伙去得到純陰之體,真是浪費。
“若是純陰之體給我,哪怕不能突破宗師三層,也能讓我實力大漲了!”
外界,此刻都在猜測許家會怎麼報復何家,報復蘇杭,但許家內部,有着青鷹宗師的命令,根本沒采取什麼行動。
蘇杭潛入之後,一路來到了許一鳴的房間。
此刻的許一鳴因爲白天的事情,叫了兩個美女,正在巫山雨雲,完全感受不到蘇杭的潛入。
當然,以他的實力,即使有所戒備,那也是發現不了蘇杭的。
看着牀上白花花的肉體,蘇杭心中一陣噁心,身體浮現在牀前,看着許一鳴。
許一鳴正在努力運動着,忽然一抬頭,看到蘇杭冷漠的臉,差點嚇到壞了。
那兩個美女剛想出手,已經被提前出手的蘇杭一人一掌,拍暈了過去。
“不想死的話,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
蘇杭沒有去管許一鳴會不會開口叫人,他相信對方不會那麼愚蠢,因爲在許家護衛趕到之前,他是絕對有時間擊殺許一鳴的。
許一鳴也很明白目前的處境,提到喉嚨處的尖叫,硬生生吞了下去。
“不要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那個長辮子宗師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指使你娶何水淼爲妻?”蘇杭直接道。
許一鳴心中一驚,沒想到蘇杭已經知道自己是被人指使了,而且還準確說出了是那個長辮子宗師。
“他叫青鷹,我不知道他來自什麼地方,我只知道,他實力很強,通過尤家來到我們家,告訴我,娶了何水淼,就能突破到宗師境界,好像,那何水淼是什麼純陰之體!”
蘇杭心中瞭然,果然,與我猜測地差不多,是爲了純陰之體。
“只是,他們爲什麼會選擇許一鳴?”
面對蘇杭的疑惑,許一鳴也表示了不解,“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找上我,蘇杭,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都是被人所迫啊!”
“如果你能幫我查到這個青鷹宗師的來歷,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蘇杭把玩着手中的墮落之刃,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許一鳴臉上滿是恐懼,瘋狂點頭:“我盡力,不是,我一定會查到的,你別殺我!”
蘇杭點了點頭,離開了許一鳴的房間,他倒是不擔心許一鳴告訴青鷹宗師,畢竟,許家,除了青鷹,其他人都不是蘇杭的對手,除非許一鳴二十四小時跟着青鷹,不然,蘇杭想殺他,還是很容易的。
蘇杭走後,許一鳴抹掉額頭的冷汗,對於牀上的女人,也沒了慾望,現在,他只想活下來,因爲蘇杭的眼神告訴他,若是不聽話,真的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