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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木在雨中陪着趙小天站了一會,抬頭一看,東方已經魚肚白,街邊的小喫也已經擺了出來,這些小販爲了生計頂着雨來討生活。
趙小天在雨中沉思,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差不多了吧?”顏木問道。
趙小天一抬頭,眼睛已經赤紅一片,冷冷的說道:“謝謝。”
然後他沒有理顏木,轉身朝着醫院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選擇打出租車,就這麼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着醫院走。
顏木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笑了笑跟了上去。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趙小天穿着一身患者的衣服,身後跟着顏木慢慢走進自己的病房。
一進門,董雨晴已經醒了,正在跟劉欣雨說話。
“怎麼樣?”劉欣雨站起身問道。
趙小天搖搖頭,說道:“跟丟了。”
劉欣雨安慰說道:“別難過了,她會回來的,。”
趙小天哼了一聲,說道:“我爲什麼要難過,那個老孃們願意走就走,我就不信了,有本事一輩子別出現。”
劉欣雨瞭解趙小天,拍着他的手背。
她知道他心裏不舒服,董雨晴當然也知道。
直到趙小天緩過來,一抬頭,顏木還半倚在門口,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拿着一把瓜子,咔吧咔吧的磕着。
“你有病吧,總跟着我幹嘛?”趙小天罵道。
“我很欣賞你這種憂傷的表情,別管我,你接着沉思。”
“娘西皮!”趙小天罵了一聲。
電話鈴聲打破沉靜響了起來。
趙小天摸了半天,問道:“是不是我的手機?”
董雨晴從抽屜裏拿了出來遞給趙小天,說道:“這陣子一直給你充電來着,但是它已經兩個月沒響過了。”
趙小天接過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趙小天嗎?”對方問道。
“是我。”
“我是宗虎,你你還記得嗎?”對方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蒼老,像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哦宗虎啊,記得,前幾天不對,兩個月前不是還打過我一巴掌嘛。”趙小天冷笑說道。
“對不起我爲上次的事情向你道歉。”宗虎低聲下氣的說道。
趙小天忽然想到了韓澈當時的相術,說燕玲和宗虎兩口子會在兩個月內流乾一輩子的眼淚。他已經昏迷了兩個月,好像真的到時間了。
“喲,我可承受不起,你有什麼事就求我吧,我心情好了就幫你。”趙小天哈哈大笑的說道。
一想到禍害過自己的人要服軟,趙小天就打心底裏高興。
宗虎的聲音開始哽嚥了起來,哭訴着說道:“趙小天,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你把孩子還給我。”
趙小天一愣,這唱的是哪出?
“你他孃的說什麼呢?什麼孩子?”
“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你把偷走的孩子還給我,有什麼氣你往我身上撒,你要我的命都行!他還是個嬰兒,他纔剛剛出生,連自己親媽都沒見過,你大人大量,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宗虎的聲音十分悽慘,撕心裂肺的哭喊。
“娘西皮的,我他孃的什麼時候偷你的孩子了,你***別血口噴人!”趙小天拿着電話破口大罵。
周圍的劉欣雨和董雨晴也有些納悶,湊過來想聽個仔細。
“不不是你偷的嗎?”宗虎抽泣的問道。
“我偷你娘個腿,我他孃的昏迷了兩個多月,昨天才醒!再說我要你的狼崽子有個屁用,幫你養着?”趙小天氣不打一處來。
“不可能,我們夫婦倆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除了你,還能有誰偷走了我們的孩子。”宗虎哭喊着:“求求你,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我放你娘個狗屁!你知不知道冤枉和得罪我的人有什麼下場?你去佛爺村打聽打聽,誰他孃的敢冤枉我趙小天。你再去明珠分局的停屍房看看,得罪我的人都有什麼下場!”趙小天渾身顫抖。
劉欣雨也是打了一個冷顫。
別人不知道,她難道還能不知道?在佛爺村的時候,冤枉趙小天的人都被趙小天禍害的不想活着。別說村裏了,隔壁村的人也不敢在趙小天背後說三道四。
“少爺你冷靜點,別緊張,沒多大的事,要不我跟他說說?”劉欣雨勸導。
趙小天接着罵道:“宗虎我告訴你,我要是想找你報仇也不可能偷你的孩子,我會直接打的你生不如死。要不是我當時身中劇毒,我能被你扇一巴掌?”
“可是我的孩子去哪了”宗虎有些發抖,她的妻子還沒有醒過來,可是孩子已經不見了。
“你的孩子不見了你問我?老子的女人不見了是不是應該問你?你他孃的告訴我你在哪,老子要不打的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趙!”趙小天已經快要癲狂了,還沒有人給自己扣過這麼大一頂屎盆子。
如果宗虎說他家丟了一百萬,趙小天沒準會哈哈一笑說就是老子偷的,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如果宗虎被人暗地裏打斷了腿,趙小天也會說是自己做的。
他就是這麼不要臉,喜歡過嘴癮,也喜歡君子動口也動手的人。
但是對於孩子,那不一樣。
孩子生下來是沒有罪過的,趙小天再狠,對孩子也是有着愛戴的。
尊老愛幼是耳大爺一直教導趙小天的,趙小天一直都這麼做。
雖然到了明珠趙小天只是愛幼沒有尊老,那也只是因爲明珠的老人都是老狐狸,不值得尊重罷了。
偷孩子的人,那是人販子,那是做人的底線,爲趙小天所不齒,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人販子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了劉欣雨。
“我我在蘇杭人民醫院。”宗虎被趙小天一罵有點傻了,脫口而出。
“你他孃的給我等着,我要不打的你半死,從此以後我給你當兒子。”趙小天罵道。
“不用你當我兒子,你把我兒子送回來就行了,求你了。”宗虎哭着說道。
趙小天胸口此起彼伏,已經氣的快要斷了氣,感情說了半天他還是沒明白什麼意思。
“你你他孃的給我等着,你給我等着!我提前幫你兒子給你送終!”趙小天說完掛斷了電話。
趙小天站起身,左右翻騰,叫道:“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哪去了!”
董雨晴趕緊跑到一旁的衣櫃裏,給趙小天拿出一身剛買的運動裝,說道:“你的衣服在蜀錦,我給你買了一身,你穿這個吧。”
趙小天也顧不上別的,七手八腳的穿上衣服,一邊穿一邊罵道:“娘西皮的宗虎,我非弄死你,氣死我了!”
“小天,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就當他沒打這個電話不行嗎?”董雨晴說道。
“不行!老子非弄死這個***!說老子偷孩子,真他孃的新鮮了!”趙小天穿好衣服,說道:“誰給我點錢,蘇杭怎麼走?”
劉欣雨遞給趙小天一張金卡,說道:“密碼是咱家的桌子、椅子、炕、地契,。”
趙小天一愣,想了想,這才明白密碼是佛爺村家裏的桌子的數量,椅子的數量,炕的數量和地契上寫的地的畝數,也就是143200。
“嗯,回來還你。”趙小天說道。
劉欣雨笑笑,沒有說話。錢在兩個人之間還分你我嗎?
“我跟你去。”董雨晴說道。
“你留下,我昏迷的時候聽說你們給金槍粉起了個名字叫‘玉肌紅顏粉’,估計現在正是忙的時候,這陣子照顧我和生意,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我,我過兩天就回來。”
趙小天整裝待發,罵道:“娘西皮的宗虎,你給老子等着!”
“我跟你去唄?”顏木笑着說道。
“你又要殺我?”趙小天冷聲道。
“想殺你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怎麼?你怕啊?”顏木嘲笑道。
“老子會怕你?走就走!”趙小天說完衝出了醫院。
顏木緊跟其後。
“欣雨姐,不會出什麼事吧?”董雨晴問道。
“不會,少爺的功夫很好的。”劉欣雨說道。
“不是,我是說他不會鬧出人命吧?你看他一副要跟別人拼命的樣子。”
“他不是去找宗虎拼命,他是去幫宗虎找孩子去了。”劉欣雨微笑着說道。
董雨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趙小天是在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她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道:“小天去了蘇杭,你們誰給安排一下。”
趙小天急急忙忙的走出醫院,對身旁的顏木說道:“怎麼去蘇杭最快?”
“飛機唄。”顏木白了趙小天一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趙小天說道:“好,我們去坐飛機。”
兩個人打了個車直接奔赴機場,顏木在車上就已經定了最快的一班去蘇杭的飛機。
到了機場,兩個人正好趕上登機,開始過安檢準備上飛機。
安檢儀掃描過趙小天的全身,安全通過。
掃描顏木的時候,在她的胯骨邊“叮叮”響了起來。
機場的安檢人員是個男人,看着顏木漂亮的臉蛋早就迷的神魂顛倒,說道:“小姐,不好意思,您這個”
“哦!”顏木掀起裙子,掏出了一把匕首,說道,“是這個不?”
周圍的保安人員立刻緊張了起來,說道:“小姐,你”
顏木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蘋果,削着蘋果說道:“水果刀你們也害怕啊,送你了。”
說完把水果刀交到安檢人員手裏,走到了趙小天的身旁。
兩個人剛要登機的時候,趙小天在機艙門口拍着飛機感嘆道:“這傢伙就是飛機啊,真是神奇。”
顏木邪魅的笑了笑,說道:“你是在打飛機嗎?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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