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從緊張到鬆了一口氣的過程很短暫,可是誰都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尤其是戴依依,她造就魂飛天外了,如果傅爾達死了,那她可真是罪大惡極。其實她並不是這麼粗心大意的人,只是因爲昨天晚上嚇的不輕,才一時間忘記了傅爾達的存在。
趙小天踢完一腳不解恨,正要踢第二腳的時候,只見戴依依衝過來,也跟趙小天踢了一腳。
她的這一腳可比趙小天的那腳重的多,傅爾達登時醒了過來,揉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三個人,說道:“你們怎麼都在這,幾點了?”
“虧你他孃的還能睡着!”趙小天又是一腳。
等他徹底醒了過來的時候,兩個女人先後給他講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雖然傅爾達沒有經歷這個場面,可是聽見他們說完之後,也是渾身發抖,顯然有些後怕,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沒命了。
“我纔剛來廣粵一晚上,就有人找上門了,這件事有點不對勁”趙小天皺着眉頭,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忽視了一般。
傅爾達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趙小天正在思索,龍香怡卻是個心細的人,當下看出了傅爾達的不對勁,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昨天我就跟哥說過這個了,可是哥說沒有人有這麼大的架子”傅爾達低着頭說道。
趙小天心想昨天傅爾達說的難道不是他的那件事,問道:“你說有一個人回來了,是誰,跟我說說。”
“冷樹亮啊。哥你不是知道嗎,難道不是?”傅爾達說道。
“冷樹亮?這人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趙小天皺着眉頭。
傅爾達愣了一下,還以爲趙小天知道,趕緊說道:“冷樹亮是冷樹名的弟弟,我昨天跟你說過你似乎忘記了什麼事,你當時也沒在意,我以爲你不在乎呢。”
“少他孃的賣關子,趕緊說!”趙小天一把抓住了傅爾達的耳朵,用力一擰。
“我說我說!”傅爾達掙脫了之後揉着耳朵,說道:“你忘記了,當時你在廣粵的時候,曾經給冷樹名下了一種蠱毒,叫金蛇蠱,每個月給解藥的話就能活下去。可是當時你匆匆忙忙的走了,誰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就連航空公司那邊都查不出來什麼。後來才知道是有人祕密把你的行蹤給擦掉了,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他確實是幫了你,也是害了你。你走之後,冷樹名就跟瘋了一樣,滿世界的找你,誰知道剛到燕京,就被一個大人物給趕了出來。他知道你在燕京,可是那個大人物擋着,他也沒法找到你的具體行蹤。後來後來他打算硬闖的時候,毒性發作,死了”
“原來是這樣”趙小天摸着下巴,心想當時自己確實是忘記了這件事,可是那個大人物又是誰,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把冷樹名給擋在燕京外邊的?
其實趙小天不知道,冷樹名離開廣粵之後,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勢力根本衍射不到燕京去,被這個人趕出燕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這個大人物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這些都是後話了。
傅爾達接着說道:“冷樹名客死他鄉的時候,他弟弟正好回到來了廣粵,聽說哥哥中毒去了燕京,就趕緊的跑到燕京,誰知道接回來的就只有一具屍體而已。他也同樣被那個大人物給擋在了燕京外,沒法進入,後來他回到廣粵,發誓如果你再踏入廣粵半步,就讓你無法活着回去。”
趙小天總算知道,原來冷樹名還有個弟弟冷樹亮,這兩兄弟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的意思是,冷樹亮一直在看着我,等我踏入廣粵的時候就下手?”
傅爾達點點頭,還沒等說話,戴依依就說道:“所以後來小達就開始做航空公司,他知道你如果來廣粵的話,肯定是通過飛機這個方式,這樣等你一進入廣粵,就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你,然後保證你的安全。”
趙小天心裏一喜,心想有傅爾達這麼細心的弟弟也不錯,起碼這件事上想的很周到。
“那昨天晚上要殺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冷樹亮了。”趙小天點點頭說道。
“不行!”龍香怡突然說道。
“我還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我心想的事的?”趙小天納悶的問道。
“我還不知道你?你肯定是要找冷樹亮去報仇,這件事絕對不行,現在外公他們都回來了,你卻在廣粵耽擱,你覺得這麼做是正確的嗎?你應該分清什麼是主要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嫉惡如仇,可是也要分場合,起碼現在不是時候。”龍香怡說話的時候皺緊了眉頭,那個生氣的樣子十分可愛。
傅爾達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香怡說的有道理,哥你現在就動身回燕京吧,我會給你安排的。”
趙小天熬不過這兩個人,只好同意。
事不宜遲,傅爾達立刻給趙小天和龍香怡定了機票,幾個人風風火火的趕到機場,準備離開。在機場的候機大廳裏有很多店面,趙小天心想好久沒有見榮雪莉、董雨晴和雲楚楚了,一定要給他們買些東西纔像話,拉着龍香怡到一家香水店,決定給三個人買一些香水。
要說別的,或許龍香怡沒有什麼發言權,可是身爲明星,香水這個東西她還是見過很多的。形形色色的明星中,有很多人用不同牌子的香水,耳濡目染之下,龍香怡也對香水有了理解。香水這個東西,是要配合女人的氣質和性格的,所以龍香怡耐心的給趙小天講解應該買哪種。
纔剛一下飛機,雲楚楚就對董雨晴說道:“我們回國的這件事要通知小天的吧,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繫,讓他知道我們平安也好,而且小天對廣粵很熟悉,我們還能讓他來幫忙。”
董雨晴也知道雲楚楚對這件事沒有多大的把握,先是安慰了兩句之後,就撥打了龍香怡的電話,準備讓趙小天來廣粵幫幫他們,可是對方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正在打電話的時候,韓澈手指頭動了動,然後臉上略過一些不懷好意的笑容。杜康眼尖,立刻看到了韓澈的表情,對韓澈說道:“怎麼,你又有什麼壞點子,這次不讓我頂房梁了吧?”
韓澈笑着搖頭,說道:“這次小天可有大難了。”
“什麼意思?”經過了這麼多事,杜康對韓澈的話無一不信,聽說趙小天有大難,登時緊張了起來。
韓澈拍拍杜康的肩膀,說道:“不要緊,他們的家事就讓他們解決就好了。”
可是杜康還是不明白。
見董雨晴一直沒有打通電話,榮雪莉湊過來,說道:“楚楚,你說小天現在在幹什麼呢?”
雲楚楚搖搖頭,說道:“應該是在處理他和趙家的事吧,雖然我們去了歐洲,可是小天的日子也不好過,讓他自己面對那麼多的事,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榮雪莉點點頭,說道:“小天這麼長時間,也沒過幾天舒心的日子。”
十多個人拖着行李,正在走着的時候,榮雪莉指着一家香水店,說道:“呀,這家店好精緻啊,我們進去看看吧。”
雲楚楚一直擔心雲響的安危,心情始終提不起來,本來想催促榮雪莉趕緊走的,可是她還沒等張嘴,榮雪莉已經奔到了店裏,沒有辦法,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十多個人纔剛一進店,全部都楞在了那。
在他們的視野裏,趙小天正在拿着一瓶香水,嘻嘻哈哈的噴着龍香怡。而龍香怡一邊笑着躲開,一邊還擊,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龍香怡雖然帶着口罩和墨鏡,但是衆人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
“小天”董雨晴眼見事情不好,趕緊叫了出聲。
趙小天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個聲音來自董雨晴,大喜過望的回過頭,看見衆人,大笑說道:“你們果然回來了,各位小美女,我們真是有緣,要不怎麼會成爲我的女朋友呢!”
任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面,這是多大的緣分才能遇到。
榮雪莉本身就天真爛漫,不僅對所有人都沒有防備心,而且心思很簡單,她一見到趙小天,十分高興的跑過去,一頭扎進趙小天的懷裏,笑的格外開心。
可是一旁邊的衆人心裏一揪。杜康用肩膀撞了撞韓澈,低聲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家事吧?”
韓澈苦笑着點點頭。
董雨晴看雲楚楚的表情不對,立刻打圓場說道:“真是巧啊,我們居然在這見面了,小天快來幫楚楚拿一下行李吧。”
趙小天笑嘻嘻的拉着榮雪莉,走到董雨晴的面前,先是親了一口她的臉,然後到了雲楚楚身旁,伸手要去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可是雲楚楚雙手一縮,把行李拉了回來,沒有語氣的對趙小天說道:“你果然是逍遙快活啊。”
說完,拉着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哥哥在水深火熱中,所有人都知道雲楚楚着急,所以跟着一起來了歐洲。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趙小天居然在跟龍香怡嘻嘻,更可氣的是,就在一分鐘之前,雲楚楚還在說趙小天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看來是錯怪趙小天了。
衆人都愣在當場,看着雲楚楚的背影,她明顯在擦眼淚。
趙意拄着柺杖,杵了一下地板,吼道:“趙小天啊趙小天,你還愣着幹嘛,快追啊!我的孫媳婦要是被你氣走一個,小心老子喫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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