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來的很快,尼雅可是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是有功夫底子的人,可是畢竟這個男人對付的是尼雅這樣一個姑孃家,沒有上來就用殺招,就是想抓住尼雅讓她求饒罷了。79免費閱
這人本以爲會一抓得手,誰知道還沒有碰到尼雅的脖子,先抓住了一個手腕。他詫異的沿着手腕看上去,是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說道:“這位大哥,我們路過這就是問問你們在幹嘛,多嘴了,你們繼續,我們這就走。”
說話的自然是趙小天,他倒不是怕了這羣人,只是他看到那個女人之後,有些問題想不通。
她爲什麼會在這?她在這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她來的目的是什麼?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的讓趙小天不解。
那人抓住趙小天的手腕之後,心想這人什麼時候把手伸過來的,我怎麼沒有發現?可是看了看尼雅,心想自己肯定是注意這個女人,沒有看到吧,低吼着嗓音說道:“打了人之後說走就走,你以爲我陳阿三是擺設嗎?”
這陳阿三是蘇杭地頭蛇一樣的人物,以前在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手底下當打手,後來那個老大鋃鐺入獄,陳阿三也就退隱江湖。之後陳阿三和幾個臭味相投的人聚在一起,開始慢慢混起來,今天是他們搞定一個場子之後慶祝的日子,誰想到會碰到一個讓他們好奇的女人。
趙小天沒有先反駁他的話,而是叫了一聲:“大哥你輕點,手疼手疼!”然後陳阿三稍微鬆開一點力氣之後,趙小天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您可真是冤枉我們了,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可能會打人?剛纔我看到一個人影突然的竄了過去,一把把那位大哥給扔飛了,正想告訴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發現了。”
陳阿三隻用了三成的力氣就把趙小天捏的呲牙咧嘴,看着趙小天比較瘦弱的身板,心想他肯定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人扔出去那麼老遠。再看看這個女人更是柔弱,心想難道真的不是這兩個人?
可是把眼睛看向尼雅的眼神的時候,陳阿三身體登時一震,感覺這件事不太尋常,這個女人遠遠看上去很普通,只是長得很漂亮而已,原本在晚上看不太清楚,但是現在近距離一看,竟然有一種想要跪拜的衝動。這女人渾身散發出一種女王的感覺,讓人看的心驚肉跳,潛意識裏更是想要躲閃。
“趙小天,你難道就真的見死不救嗎?”尼雅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他認識的趙小天可以幫助一個寨子的人躲避大火,可以因爲自己心愛的人萬水千山的道苗疆來治病,可是現在爲什麼會對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姑娘這麼冷血?
尼雅這麼一生氣,趙小天還沒什麼反應,陳阿三突然渾身一抖,有點害怕。
趙小天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要是別人,救一救也就罷了,這個女人真是沒必要。你看這七個人一臉橫肉,早就一臉死相了,跟死人還糾結這些幹嘛?”
陳阿三還沒說話,身後的五個人不幹了,指着趙小天罵道:“你他媽是誰啊,你才死人呢!”
“你是瞧不起我們老大嗎,你知道他是誰嗎?”
“操,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讓你噹噹死人試試。”
趙小天旁若無人,似乎是不在意衆人的咒罵,反而在意尼雅的看法,說道:“這個人我是認識的,你相信我,救了她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這些人不會傷害她的。”
“你”陳阿三剛想罵一句“你他媽的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可是話還沒說出來,就意識到一件事很不對勁,可是具體哪裏還說不出來,想了半天,心想算了,不想了,先把這小子打老實了再說。可是剛要動手,手腕一陣拘束,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本來是陳阿三抓着趙小天的手腕,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趙小天抓着他的手腕!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陳阿三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只能掙扎着說道:“你放開我!”
趙小天一手抓着陳阿三的手腕,一邊對尼雅解釋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你也要想想救的人值不值得,這女人罪大惡極,死一萬次都不能洗脫她的罪過,你還是要救她?”
陳阿三冷汗流了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高手,而他剛纔還扮豬喫老虎。陳阿三稍微一用力,手腕就火辣辣的疼,而趙小天卻依舊在跟尼雅解釋着什麼。
那幾個在陳阿三身後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離着趙小天不近,並且趙小天說話聲音很低,沒有聽見他說什麼,只隱隱聽見“這個人我認識”“傷害她”“罪大惡極”等等字眼。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肯定是趙小天認識這個女人,然後說哥幾個罪大惡極。
他們意識到陳阿三被挾持之後,其中一個人掏出一把彈簧刀,放在那女人的脖子上,衝着趙小天吼道:“你你快放開我大哥,否則否則我殺了這個女人!”
“還有這好事?”趙小天大喜,說道:“你快殺,千萬別猶豫,衝着喉嚨就是一刀,喉管斷了之後過幾分鐘就死了。”
尼雅本來還在想趙小天的話,可是突然聽見他這麼說,立刻生氣,說道:“你怎麼能這樣,這麼對一個女孩你於心何忍?好,你不救她,我來!”
說着,尼雅朝着那個女孩走了過去。
拿着刀子的人本來以爲趙小天會投鼠忌器,誰知道趙小天竟然還挺高興,當時就慌了神,再一抬頭,尼雅正在慢慢的朝着自己走,他舉起手中的彈簧刀,說道:“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真的會殺了她的。”
“你敢!”尼雅徹底怒了,一邊走着一邊咬着牙。
那幾個人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只看到尼雅的衣服咕咕的像是有東西在動,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家功夫?幾個人想到這,登時有些懼怕。而且尼雅的眼神,有一種看破一切的神態,幾個人被她的氣場壓制住,堪堪向後退。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動手了!”那人拉着地上的女孩向後退了一步。
尼雅果然停下了腳步,但是眼神還是放在他身上。
那人拿着匕首咕嚕嚥了一口口水,手心兒都開始冒汗。正在想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嗷嗚一聲驚叫的把匕首扔在了地上,右手不停的甩,整個人上躥下跳。
“你在幹嘛?”旁邊一個人有點害怕,他這種動作在黑夜裏顯得十分詭異,他拿起匕首,又放在那女人的脖子上。
那個上躥下跳的人一邊跳一邊哀嚎,甩着手說道:“有東西咬我,有東西咬我!”
衆人一看,一個巴掌大小的蠍子從他手背上掉下來,然後朝着旁邊拿着刀子的人爬了過去。
那人大驚失色,一腳踩死了蠍子。
再看那個被咬的人時,他的手背已經腫了起來,足足有半個足球大小,手掌到的黑色已經蔓延到了胳膊上。
尼雅眯着眼睛,說道:“放開她,否則你們一個個都會是這樣。”
衆人不明所以,心想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會放蠍子咬人嗎?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尼雅身上掉下來幾個東西,定睛一看,是蠍子蜘蛛一類的毒物,這些人哪見過人類身上藏有這東西的,大叫一聲四散逃開,竟然連老大也不管了。
“鬼啊!”一陣陣驚叫從遠處傳來。
尼雅跑到那女人的身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問道:“你沒事吧?”
那女人呆滯的目光始終沒有轉動過,更是沒有聽見尼雅的話,她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趙小天嘆了一聲,抓着陳阿三問道:“你們爲什麼要圍着這個女人。”
陳阿三早就被趙小天給徵服了,無論他做任何的動作,手腕上的大手按在那裏就是紋絲不動,他已經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只能認輸,說道:“我們我們本來調侃了她兩句,誰知道她竟然是個傻子老四一不小心劃了她一刀,然後她她竟然痊癒了。我們很奇怪,就玩弄了起來。”
他以爲趙小天跟那個女人關係很好,所以“詳略得當”的簡述了一下過程,但是趙小天知道,這幫人喝的醉醺醺的,肯定是沒幹什麼好事。
“滾吧!”趙小天放開他的手,朝着尼雅走過去。
“你你確定讓我走?”陳阿三有點不相信,心想他說的不是反話吧。會不會自己一走,他就找到藉口對自己大打出手了?
誰知道趙小天無動於衷,陳阿三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發了瘋一樣的狂奔。
趙小天走到尼雅的身邊,說道:“你不用跟她說話了,她聽不家的。”
“難道她是”尼雅哀嘆了一聲,把“傻子”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趙小天搖搖頭,說道:“她這是一種病,一種絕症,可能是小時候受到了刺激,產生了人格分裂。這種病治不好的,到了晚上,她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一動不動的木頭樁子。”
“啊?”尼雅看了看那女人,滿臉的同情,說道:“做女人本來就苦,可是做這種女人,更是生不如死,你就不能治嗎?”
“別說我不能,就算我能,我也不會治的。”趙小天堅定的說道。
“爲什麼?她得罪過你嗎?”尼雅知道趙小天睚眥必報,心想一定是了。
“她是一個殺手,她的名字叫菩薩!”趙小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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