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廣大東亞人民的傳統一樣,哪怕是琉球羣島,當年也是西望王師許多年,因此登高什麼的傳統娛樂項目在後來的發展當中,大多數都變成了和“殺青”類似的刺激性活動。
比如一個高高的架子頂端,放着一隻銅球,裏面放着彩頭什麼的
川平灣這裏,大抵上,是一顆類似珍珠模樣的球,然後掛着彩色的類似“掛落”的菱形紙垂。
最上面要插着山雞的尾毛。
順帶一提,這些毛都是made-in-china一支大約是四千多日元,這玩意兒銷量還挺高。
當然了,自從n年前西南三省就搞野生動物養殖之後,打着絕對野生的出口物品,基本上都應該是沾有拔毛工作人員的口水。
“哇!焰火啊!”
“社、社長!那、那個很危險的啊!”
“怕什麼,你沒看到下面都是乾草沙子嗎?這麼多人蔘加,放心啦,不會有危險的,對我來說,小意思而已。”
陳昆呲牙咧嘴地將t恤打了個結,然後將沙灘褲的褲腰帶系的結結實實的,那邊還有穿兜襠布的呢不少人都是赤膊啊。
海邊的爺們兒就一個特點黑!
非常的黑,海風這麼一吹,黑裏透紅,看着就覺得結實。
陳老闆一身古銅,放這爺們兒堆裏,也是扎眼的厲害,所以穿件t恤,也是稍稍地遮擋一下。
這會兒焰火四起。遠處是霹靂啪啪的風火攪動,海空一色的光景。美的讓人不想動彈,手中攥着數碼相機的青木唯嗬嗬嗬嗬地笑着拍攝。水上加奈一手拿着章魚燒,一手插着多味丸子。
然後看着那高高的架子,喊道:“青木導演!快點快點,那邊,那邊有人在搶綵球啊!比賽啊!快去看!”
“哦,好的!這就去!”
青木唯連忙合上相機,然後一路小跑乳搖而去,她雖然是個腐女,但身材豐腴圓潤。用珠圓玉潤來形容,倒也貼切,肉嘟嘟的嬰兒肥,瞧着就覺得有那麼一點兒意思。可惜一開口就是大煞風景張口bl閉口兄貴要不就是肌肉愛,大爺的
陳老闆躍躍欲試的架勢倒也讓人敬佩,這會兒一羣海上沉浮的爺們兒都是卯足了勁兒,往年的獎勵都很豐厚,經濟形勢最好的時候,獎勵過一輛奔馳車。價值七千萬日元。在當時。
去年的時候,是獎勵九十九顆黑珍珠,一等品。
前年是一輛豐田車。
大前年是九百萬日元現金。
有時候多,有時候少。不過一般來說,都是非常不錯的獎勵,得看贊助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財閥自然錢多。地方土豪錢次之,小財閥再次之。以此類推。
曾經還有一個船主贊助,獎勵的就是一條皇帶魚
“喲喲咦今夜風蕭蕭。勇士雲集,吾輩雷霆出擊,神明祈禱,妖怪退散,魑魅魍魎,燈火搖曳此夜,任俠奮勇”
神官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然後是扮演女神的妹子拎着一把據說是鯨魚油點燃的火把,扔到篝火堆裏,然後轟的一聲火焰起來,接着映照着整個巨大的木頭架子,鏤空的大約有五六層樓高,最高頂上的那個球裏面,誰弄開誰就是今天的贏家。
一般來說,都有好彩頭,陳社長對自個兒這點本事還是有自信的,到時候一個飛身而起,那就是帥的掉渣啊。
裝逼嘛沒實力能裝?他陳某人可是個高手高手高高手反正吹牛不上稅。
這會兒樟田純正在玩psp,一路走一路叼着嘴裏的烤魷魚,看見那邊篝火搖曳,也是微微地抬起了腦袋,然後哦了一聲:“祭典啊。”
正說着呢,卻看到篝火燃燒的上空,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躍而起,速度之快,簡直讓他一雙狗眼當場瞪爆。
健碩的身軀映照在火光之中,一羣猛男還沒反應過來,那女神一聲令下的光景,陳總舵主三步並作兩步走,一腳踩翻一個純爺們兒,然後踏着那人直接跳了起來。
不高的地方有個小架子梁,上去就是雙手來了個大迴環,這是做體操呢屈體兩週半什麼的纔不會讓人瞎狗眼呢。
這會兒就是一陣驚呼,然後陳老闆一脫手,嗖的一聲就上去了,這要是掉下來,那可真是要了親命。
不過還好,倒立頂缸的什麼,小時候玩過,老頭子操練過的啊,一缸的水,雙手握着大水缸的邊緣,然後倒立。起先是一缸水,滿的。然後是少了三分之一,再後來少一半,直到最後空水缸。
人要是沒控制好重心,立馬兒就翻了。
這橫樑可比水缸容易多了,所以論風險程度,實際上對他這種人,根本就是小菜。
再說了,他拳腳不行,不代表他沒玩過槍棍啊,玩槍棍,要的就是腰力臂力,倒立什麼的都是小菜。
這會兒上去了,那就是蹭蹭的甩開一羣人起碼好幾個身位。
攏共就六七層樓那麼高。
就看見花火綻放篝火燃燒的背景之中,那宛若et外星人的某隻大叔,唰唰唰地開了掛往上躥。
這麼一出,把衆人都是嚇了一大跳。
哎喲臥槽,往年都是得傷好幾個人,得弄上個把小時,今年你不會只有幾十秒就結束吧!
於是乎,熱血沸騰的爺們兒們也是怒了:那不能啊!
“大家夥兒,把架子拆了!”
那吼聲,震天響的厲害。
陳老闆暗道一聲:臥槽尼瑪勒戈壁!
這會兒還不就是抓緊時間往上蹭?
篤篤篤的木頭聲已經響了起來,吱呀吱呀的響,地上不遠處那點火的女神還仰着頭看呢。心說這人怎麼這麼陌生,沒見過啊。
樟田純則是嚼着烤魷魚。psp不知道拋到了哪個二次元世界,瞪大了眼珠子在那裏看宛若外星人的陳社長。
青木唯拿着相機攝錄。驚愕地說道:“社、社長?!”
“嘿?!大、大叔?!”
水上加奈也是一驚,一口將章魚燒吞下去之後,然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那個正宛若爬坡大蛤蟆的陳昆:“真的是大叔吖!”
旋即關西黑長直小妞立刻揮舞着胳膊大聲叫道:“大叔加油!大叔板載!大叔賽高~~”
叔可忍嬸不可忍!
一個外鄉人,千裏迢迢跑來川平灣,旁邊還有美女爲他加油,而他卻在搶他們的一點點樂趣這種人渣一般的情操,當然應該堅決鎮壓。
水上加奈不喊還好,一喊。這羣純爺們兒都越發地拆木架子賣力起來。
吱吱呀呀搖搖晃晃,陳昆一邊罵一邊爬:“你們這羣沒心沒肺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的小鬼子!老子光明正大淫你們有錯?fuck!”
兩隻爪子搭着木頭就朝上躥,也就是一口氣的功夫,居然就登頂了。
下面的人也是拆了一堆的木頭,可備不住人家手腳利落啊。
不遠處江哥正肌肉鼓鼓地撐起了薄薄的t恤,然後小手指掏着耳朵不屑道:“廢物,爬個死架子還費這麼大的勁。”
正說着呢,卻看到陳老闆手掌成刀,梆的一聲就砸開了銅球。裏頭嘩啦啦的一片禮花墜落,然後就是綵帶綵綢什麼的,還有彩紙。
上面掛着一支卷軸,看着就跟忍法帖似的。繫着小紅繩,陳社長一把抓住小紅繩兒,感覺底下一空。不牢靠啊,這是要倒。
哎喲臥槽這尼瑪真心坑爹!
好在這銅球是掛着的。於是乎就看着陳總舵主一手拉扯着銅球上的繩子,直接蕩了下來。瞧着跟加勒比海盜的傑克船長也似,不過瞧着身量,船長倒是不像,挺像人猿泰山。
嗖的一聲,高空就蕩了下來,咚的一下,“哎喲”一聲輕喚,就地打了個滾,衆人立刻圍觀上來,卻見是個朗姆星眸的高壯漢子。
這會兒,神官又開始唸叨了,還有陰陽師,穿着一身道服,左邊寫着“風林火山”,右邊寫着“鏡花水月”,都特麼什麼玩意兒
就這個光景,焰火四起,啪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天空中宛若巨大綵球的焰火着實讓人激動,花火搖曳,海天一色的場景交輝起來,分外的好看。
“社、社長!帶膠布?”
大丈夫!萌大奶!
社長sama立刻信了個春哥,滿血滿魔原地復活,站起來故作輕鬆,風輕雲淡四十五度回首,溫柔一笑:“彩乃,給你。”
他便是背後手掌揉着臀部上的肌肉,心裏糾結的跟一條餓了三天的狗一樣,卻還要在人面前裝高深莫測。
就那剛纔的一段畫面,絕對夠得上大片了
平野彩乃心臟還在怦怦地亂跳,剛纔可真是緊張啊,社長突然就躥出去了,這樣的迅猛,讓人一陣的瞳孔收縮。
只是當拿着禮物的時候,她依然還是很高興的,一個淡路島上的小姑娘,普通的遊泳女生,拿到了她極少拿到的禮物,然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激動,只是在那裏輕聲地說了一句:“阿利亞多,社長”
不過峯迴路轉的事情還是比較頭大的,比方說今年的禮品。
“優勝者的禮物!”
“二頭幹鮑!”
坑爹吶!尼瑪哪個男的送女生禮物是送鮑魚的啊!
噗!
江哥聽到這禮物的時候,一口橙汁兒噴了出來。
而平野彩乃也是高興中帶着尷尬難爲情,一旁的陳昆垮着臉,更加的不爽,雖然明明知道這玩意兒很值錢也很好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