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一張普通的塔羅牌,它的背後,可能是一條人命……
……
烈火、無神的眼神、一把抵在口中的警槍!
林澤大喘着粗氣從噩夢中醒來。
夢魘如同魔鬼,纏繞着他的內心。自從他的師傅死後,這樣的噩夢便每日每夜的出現在他的夢中。
警隊檔案記錄,他的師父私販贓物毒品,被發現的那天,在其名下的一座豪宅中吞槍自殺。
在場的林澤被烈火包圍,被趕到的刑偵隊同僚救出,而他也因爲吸入了過量的二氧化氮,致使腦部神經受損,失去了當天的所有記憶。只剩下這破碎的噩夢片段,不斷的腐蝕着他的信念。
師傅做了一輩子的刑警,爲人正直果敢,林澤堅信,師傅的死一定另有原因!
而真相,很有可能,便深藏在他失去的記憶之中!
“呼~”
林澤從牀頭坐起,點燃了一支菸,臉上,帶着一絲麻木與陰霾。
這時……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林澤拿起手機,一個粗厚的聲音帶着一絲急促,隱約中,還有警笛的鳴叫。
“小林,有個案子,你迅速趕到現場看一下。”
電話那端,警隊隊長高遠說話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急切,林澤有些模糊的意識,瞬間變的清醒萬分。
高隊這意思,是要他出任務?
……
凌晨4點,市中心一戶高檔別墅區,發生了一起兇殺案,現場位於一家半敞門戶的室內,豪宅位於小區東南角的位置,是被清晨前來清潔的人員發現了異常報的案。
報復!
這個結論,是警方初步的斷定!
林澤匆匆趕到,刑偵隊看到他到場,不禁有人投來了異樣目光,。
林澤師傅死後,林澤雖然被證實清白,但那隻是從司法公正的角度證明了清白,真相如何,又有誰能知道呢?畢竟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刑偵,相信司法公正?
林澤無視那些目光,一臉淡然,自顧自的繞過警戒線,從一個小警員手中拿過手套和腳套,開始對現場進行例行巡視。
他穿過走廊,繞過廚房,等到了客廳的那一剎那,林澤頓時明白了高隊讓他來此的原因——這案子,有點麻煩。
……
你們見過,有案發現場,乾淨整潔的就如同被家政精英剛剛打掃過一樣麼?
粗略的觀察完案發現場後,林澤抬步走向死者。
屍體位於客廳中央的茶幾前方,頭西腳東,呈跪俯狀,死者的四肢與頸部均被兇手打斷了骨頭,只連着筋,胳膊與頭顱耷拉着搖搖欲墜,遠遠看去還以爲這不是個人,只是個用來做提線木偶的道具。
而屍體正對的茶幾面上,則擺放着一尊彌勒佛佛像,佛像底座還墊着一本聖經,人乍一眼看過去,說不定還會以爲死者正在跪拜佛像。
林澤動作緩慢的蹲了下來,他想再近距離觀察一下死者。
這一觀察,卻又將林澤驚了一驚,只見死者的額頭正中間,一個不大不小的血窟窿赫然在目,而且根據傷口的狀況來看,很明顯,這是槍傷。
死者的真正死因,不是因爲那幾處致命的骨傷,而是腦部的這一槍。
林澤站起來,看着站在屍體旁的法醫阮靜,開口問:“有死者的身份信息麼?兇手還有留下其他的線索嗎?”
阮靜看了高遠一眼,才說:“死者名叫趙富豪,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這幢別墅,是他名下的新產業,據說是買來贈與生意上的夥伴。”
頓了頓,她繼續說。
“死者的具體死亡時間在凌晨三點左右,他身上有幾處重傷,皆是被兇手打斷了骨頭,只連着筋皮,但致命的傷,卻是死者腦部的槍傷。”
說到這,阮靜的眼神下意識的瞥了眼正在別墅門口,警戒線外爭先恐後想要衝進來拍照的記者們,不由得暗自發了聲感慨——這次的死者身份非同一般,死的又如此蹊蹺,只怕又要在本市引起不小的轟動了。
感慨完畢,阮靜才接着說道。
“發現案發現場的是保潔阿姨,兇手將現場打掃的十分乾淨,我們已經對整個別墅進行了詳細偵查,現場除了有少量死者和保潔阿姨的指紋以外,沒有發現其他任何鞋印指紋類的線索,具體物證,除了你手中的這張看起來比較奇怪的自制塔羅牌以外,就沒有了。”
林澤一邊聽着阮靜機械式的敘述聲,一邊蹙着眉頭,仔細打量着手中物證袋裏的一張“自制塔羅牌”。
塔羅牌的正面,是一張隱者牌面,看起來與一般的塔羅牌無異,但是正常的塔羅牌背面,應該都是一些有着不同寓意的圖案,可林澤手中的這張塔羅牌背面,卻印着一張公寓的側面照。
並且,在照片的左下角,還標註着日期與時間,一開始林澤還以爲這是照片的拍攝時間,可是仔細一看卻發現——2016.10.21.17:10,這個時間,距離現在,還有整整一個星期。
七天以後?
林澤微微蹙眉,反覆將塔羅牌的正面與反面端詳了幾遍,越看,越覺得它有點眼熟。
他貌似,在哪裏見過這種類似的塔羅牌,可當他凝神靜氣陷入回憶時,卻又找不到任何與之有關的記憶片段。
是他記錯了麼?
“小林!”高遠洪亮的聲音,將林澤神遊的思緒拉回了正軌,他面色凝重的看着死相詭異的死者,問:“現場的基本情況你已經瞭解了,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的想法?”
林澤認真想了想,說:“兇手費心佈置了這麼一個看似簡單,實則複雜的案發現場,顯然不止單單是爲了殺死被害人那麼簡單,在這些平靜的表現背後,一定有着更深層次的犯罪,只是……”
是什麼呢?
林澤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茶幾上擺放的那尊佛像之上。
林澤突然俯身,動作小心的將佛像搬開,將墊在它底座的聖經拿在手中,進行了粗略的翻看。
其中有一頁內容,吸引了林澤的眼球。
“這……”林澤緊蹙着眉頭,嘴裏喃喃自語着。
“怎麼樣,有發現?”見林澤神色有異的高遠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嗯……”林澤的思路被打斷,循聲望向高遠,說:“算不上什麼發現,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高隊,我能看一下保潔的筆錄麼?”
高隊點點頭,站在他身旁的助手小劉連忙將一份完整的筆錄遞給了林澤,並補充道:“這別墅是死者新購買的,保潔阿姨也是新請來的,她與死者之間的交流與瞭解並不多,只能算是報案人,所以這份筆錄對案件貌似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林澤簡單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筆錄,發現的確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便將筆錄還給了小劉,並對高遠說:“高隊,這起案件,顯然不同於一般意義上的兇殺案,所以兇手的動機,還有待解讀。”
“嗯!”高遠點點頭,對林澤的分析表示贊同,他看着林澤,神情萬分凝重的說:“小林,市領導剛纔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由於死者的身份比較特殊,案件的性質在社會上造成的影響也比較惡劣,所以此案必須儘快偵破!”
“這個案子已經移交給刑偵大隊的重案組了,我已經向領導申請過了,從現在開始,這個案子你可以全程參與,我相信你的實力!”
林澤小愣了下,緊接着連忙道:“明白了,高隊!”
……
當天下午,警方對死者死前最後接觸過的人——司機,進行了依法傳喚。
司機是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在警方例行詢問的過程中,他基本上有問必答。
“請你仔細描述一下,死者在死前的那個晚上,見過什麼人,辦過什麼事,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漏過。”
司機抿了抿乾裂的嘴脣,飄忽不定的眼神兒與許多小動作,無一不昭示着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當天晚上,趙老闆一直在酒店裏待着,與幾個合作商談最近要合作的項目,從酒店出來時,他已經喝醉了,讓我把他送回新買的那幢別墅裏去,路上他一直在給他包養了幾個月的情人打電話,不過好像一直沒打通。”
“把他送回別墅臥室裏以後,已經是凌晨一點左右了,我看他醉的有點厲害,便提出先照顧他的建議,卻被拒絕了,我就離開了,離開時大約凌晨一點半的樣子,走出臥室時,我隱約還聽到趙老闆在給那個情人打電話,唉,早知道當時我就不該走!”司機一臉懊悔的抓了抓頭髮。
參與詢問的刑警接着又問:“你在死者身邊做了多年的司機,對他的社會關係應該有所瞭解,他以前或者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積怨已深?”
司機認真想了想,才說:“趙老闆生前,是我們市有名的企業家和慈善家,他的爲人,不管是在同行,下屬,還是公衆眼中,風評與口碑都很好,與他有過過節的人……基本很少。”
接下來,警方又接連問了司機幾個問題,他都一一如實作答,基本排除了作案嫌疑後,司機離開了警局。
但不多時,司機又神色匆匆的返了回來。
他直接闖入剛纔的審訊室,對着正在對案情進行分析的幾名刑警,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
“警,警官,我想起……誰是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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