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這修長的身軀,我就知道這是夜無疑。手輕輕一挑,伴隨着喜帕的滑落,夜的美顏顯露出來。容色秀麗俊美,雙眼如墨玉深潭,越看越會撩撥得我心中小鹿亂跳。
真的好希望時光就此停住,我與曇兒的眼中就只有彼此,這樣靜默的凝望已是一切。夜的心中無限的感動,但還是小聲的說道:"我們可是要看一輩子的,不急於一時啊。"
一輩子啊,我在細細的品味着夜的承諾,嫣然一笑。"嗯!"
"夢,你爲我所受的苦,我都深深的記在了心裏,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淡然的說道。你傷了我卻痛在你的心,即使失意你也同樣的愛上了我,我們的牽絆如此之深,是永遠也不會分離的。
喜帕下的容顏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清靈之氣。初夢雙目雙目含笑,輕啓朱脣道:"錦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那好,我以後天天都眉開眼笑好了。"我開起玩笑,惹來衆人的嬌笑之聲。
此刻的赤是緊張無比,心臟狂跳着。低頭看着錦兒移動的雙腳,萬分期待着與她四目交接的那一刻。
錦兒的雙腳停了下來,這讓赤慌亂地不知如何笑對着她。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把最漂亮的笑容展現在小錦兒的眼中...
我有意在赤的面前停頓了三秒,然後移步走開。呵呵...赤是夫君中最視我的言語爲無物的一個了,現在可是我展現妻威的最好時機了,先晾他一小會兒,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咦?小錦兒怎麼走開了啊,難道她不要爲我挑喜帕了嗎?亦或者她是想藉此機會壓我一下啦?呵呵...思及此,赤嘴角微微一笑,隨之解開了上衣的絲帶,把喜服褪了下來...
"赤,你這、這、這...這是做什麼啊?還不快把衣服穿上?"我錯愕地說道,快速地拉扯住他要脫下的衣衫。
"不用麻煩了啊,反正一會兒還要..."赤欲言又止,扭捏的說道:"小錦兒,我可是最瞭解你心意的人啊。你不給我挑喜帕,不就是想讓我做你喜歡的事來討你歡心的嘛。"
看着那幾位夫君投來的質疑眼神,我小心地措辭。"這閨房之樂你能隨便拿出來說嗎?"
哈哈哈...上當了吧,小錦兒你這可是越描越黑啊。喜帕之下,赤笑得歡喜異常,但口氣卻是極度的委屈。"我錯了,小錦兒,你別生氣,人家以後不說了。"
"好啊,小秦,你的興趣還真是獨特的很呢?"曉峯一把扯下自己頭上的喜帕,挑眉的說道。
"曉峯,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喜歡看人脫衣的嗜好啊。"我急急地解釋道。
"喜歡看人脫衣?"玉翎掀開喜帕露出一幅喫驚的表情。
瞧瞧,我的話都被他剪輯成什麼了?我哪有這樣說啊?我痛苦地反駁道:"我的玉翎啊,你彆扭曲我的意思啊。"
"錦姐姐,原來你好這口啊?早說嘛,我來滿足你的口味好了。"秀澤說着,急急地爲自己解開盤扣。"哎呀,這衣服好難脫耶,來,錦姐姐,你來爲我撕開好了。"
令人吐血的一句話,澤兒竟這樣輕輕鬆鬆的說出來了?亂了,全亂了..."赤,都是你啊,都是你亂說話惹的禍!"我直接用手拉下他頭上的喜帕,氣惱地說道。
"哎...終於可以看到你了啊。"赤直勾勾的看着錦兒的美顏,嬌笑道:"小錦兒,你真是太美了,讓我忍不住想擁抱你啊。"
"去!"我直接轉身躲開赤的雙手,閃身於秀澤的身邊,輕敲着他的額頭。"我真不知說你什麼好了呀,快把衣衫穿好啊。"
"錦姐姐,這盤扣被我扯斷了,真的沒法穿好了。"秀澤很是無辜的說道。
"哎...算了,反正一會兒也要脫掉的。"不經意間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我竟尷尬的不敢轉過頭去看向他們幾人了。哎呀呀,我聽到他們幾個冷笑的聲音了,完了,這回我是完了...我真的好想高唱"好色無罪,好色有理"這句給他們聽呀,但...偶是絕對的不敢的...
"殿下,下面是要進行'合巹禮';(就是民間俗稱的'喝交杯酒';)的,您看..."嬤嬤怯弱地低聲提醒道,那額角的冷汗一顆顆沿着臉頰滑了下來。
"你?你們怎麼還在啊?"我猛然的轉身看着身後的一排站着的男婢,低吼道:"滾!統統給我滾出去!"天,赤與澤兒的身子不是被他們看到了嘛,還好他們是男子,若是女子的話我一定打到她失意爲止。等等...好像有一個女的!
"嬤嬤,你先等一下。"冷冷的聲音從嬤嬤的背後響起。
"殿、殿...殿下,您還有何吩咐?"嬤嬤的嘴巴打顫,渾身發抖。
"你剛剛看到了吧?嗯?"我輕聲問道。
嬤嬤當然知道錦兒所指爲何,得得瑟瑟的回道:"沒,老奴目不斜視什麼都沒看到。"
"真的嗎?"我走到嬤嬤的背後,拍了下她的肩膀。
"是是是..."嬤嬤點頭如搗蒜。娘啊,我今日是倒了什麼黴啊,怎麼派到這樣的"好差事"啊...
"呵呵,那就好。本宮要與夫君們行'合巹禮';,你過來主持一下。"我淡笑道,把夫君們請到了喜宴旁。
嬤嬤取來"青玉合巹杯"...兩隻連體圓筒杯,高約半寸,外側有凸雕、鏤空的鳳凰,製作的極爲精美。然後吟唱道:"洞房花燭夜,歡喜到天明,舉杯邀明月,共飲相思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