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小秦有這種興趣呢。我這樣突然出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倆了啊?"曉峯淡笑道,眼眸中的火苗是越燒越旺。我們這兒焦急的等你,你卻在門外和東方信...切!我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我的頭隨聲而轉盯着那一襲火紅喜服的曉峯,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趕快平復心情討好的說道:"哇...曉峯,這身裝束的你真是俊美非凡。"
"再俊美也敵不過東方信的啊。"曉峯雙手環胸,淡笑着意有所指的說道,
"曉峯大人,您是看到的,這可是太女殿下故意調戲我的啊,我絕對是無辜的受害者。"東方信擺出了一張苦瓜臉,聲音哽咽的說道。
"調戲?"我驚跳地推開東方信,狂吼道:"誰調戲你了啊?"
"你!"曉峯憤憤地吐出一個字,直接出手攬住錦兒的腰身拖進屋裏。"噔..."的一聲把屋門關上。
好個東方信啊,你竟陷害我?從氣惱中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我更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是什麼?究竟是什麼?十位美美夫君早已扯下紅蓋頭圍坐在喜宴邊喫起飯來了!
"那個...我說各位啊,咱們還沒行洞房之禮..."說到"洞房之禮"這四個字我差點兒把舌頭咬到。原本最不講究規矩的我竟也期望着他們受禮儀了。
"錦姐姐,你來了啊。我從早上就滴水未進了,實在是太餓撐不住了啊,所以就...呵呵..."秀澤手拿雞腿嬌笑的說道。
此時的其他坐着的八位也笑着向錦兒揮了揮手打招呼。
不...這徹底地破壞掉了我所有的完美想象。夫君們不是應該端坐在牀邊靜等着我爲他們挑喜帕嗎?那一張張嬌羞的美顏,我是多麼期待看到的啊..."司禮嬤嬤,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給我說清楚!"我直接揪住了嬤嬤的衣領質問道。
"太女殿下啊,您不是說洞房之禮可免則免的嘛,還說讓我好好照顧十位大人的。司馬大人說肚子餓了,所以我便讓他去喫了..."嬤嬤盯着錦兒的怒目,害怕地縮了縮腦袋越說越小聲。"後來就演變成您看到的這樣了。"
婚禮的繁文縟節固然討厭,但行上一次也有它的樂趣啊。我的心中有些小小的後悔了..."這...這...這也太..."
"太不像話了吧?"皓月隨口接道。
"也不是這樣說啦..."我揉搓着雙手一臉的尷尬之色。"其實傳統一點兒也沒什麼不好,喝個交杯酒也很有情調的呀。"
哎...一會兒喜歡這樣,一會兒喜歡那樣,變得還真快呢。皓月揉了揉額角,看向其他幾位說道:"各位兄弟,你們說該怎麼辦啊?"
"呵呵...誰讓你在門外和東方信'甜蜜異常';的'聊聊我我';啊?這個小小的報復很不錯吧?"赤莞爾一笑,送了錦兒一個飛吻。"錦兒,你閉上眼睛倒數十個數,我們會給你驚喜哦。"
"什麼?報復?驚喜?"我詫異地出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從背後用黑布矇住了眼睛。
"小錦兒,記得數數啊。"赤的聲音是異常的甜美。
他們在搞什麼啊?我都糊塗了。"知道了,我數就是..."
當錦兒數到"一"時,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解開黑布,讓眼睛適應着屋內的光線,柔柔亮亮的渲染出一種異樣曖昧的氣氛,喜宴擺放的食物異常的精美,像是從沒有動過,而最讓人喫驚的是夫君們已經頭蓋喜帕的端坐在牀邊了。
是我眼花了?還是我真的喝醉了?反正現在氣氛好到讓我感動的想要流淚。
這裏面最被折騰的要數嬤嬤了,她慌亂地走上前來,雙手捧着秤桿送到了錦兒的面前。"新娘挑喜帕,稱心又如意。"
我手拿秤桿挑起第一個喜帕,欣賞着語兒嬌媚的容顏,我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擴大。此時我的心情可是激動又緊張啊,經過那麼多的坎坷,我們還是幸福的在一起啊。我們的愛不是轟轟烈烈而是細水長流。
第二位新郎一定會是言兒了吧,手隨心動挑開之後果然看到心中所想。"怎麼了啊,大喜的日子還掉金豆豆啊?"我伸手輕撫着他的臉頰,爲他拭淚。
"錦兒,我這是幸福的淚水呀..."言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微微低下頭去。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
喜帕掀開,則呈現出皓月那梨花帶淚的嬌羞容顏。"好了啊,再哭的話,精心畫的妝都會花掉了哦。"我柔聲哄勸道。
"真的嗎?那我就不哭了。"每個男子都愛美,皓月也不例外。
"呵呵...我要看到你們的笑臉耶,如果挑開喜帕時還有人哭的話,那我可就要罰你們每人吻我十下了。"藉機揩油可是我的專長啊。
手中的秤桿猛然一挑,如花似玉的佳人兒正嬌笑的看着我。"還是影影最乖了,來,再給本新娘笑一個,我就爲你獻上一個香吻。"我賊賊地笑着。
"不不不,你來給本新郎笑一個,我來獻吻如何?"小影微笑着反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以實際行動回覆了他,那燦爛的笑容簡直堪比彌勒佛了。"影影,快來吻我吧。"我亟不可待的把小嘴嚼了起來。
"哎哎哎,我又沒說要獻吻給你,你幹嘛如此激動啊?"小影好笑的說道。怎麼樣啊?錦錦,我這招可是跟赤學的哦。
"影影...你..."我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的行徑簡直和赤如出一轍,真是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