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派你來監視我的?"釋軒低聲問道,雙手緊握成拳。翼,你竟然連我的家人都要利用,可惡!

"別把自己說的像是大人物似的,如此重要。組織裏可是藏龍臥虎,你的位置隨時都可以被人取代。我只是順道監視你而已,還有其他重責在身啊。"紫鵑高傲的抬起頭來,極其不肖的瞥了釋軒一眼。

"紫鵑,你給我記住。看在姨母的份上,我這次就饒過你。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了。"釋軒冷聲道。

紫鵑聽後是相當的不服氣,怒瞪着一雙美目,低吼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當我是哥哥,就好好的聽我的話,快點兒脫離組織。"釋軒出聲勸道,隨之轉過身去。

"不可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翼大人,我怎麼可能放棄呢?"紫鵑盯住釋軒的背影,眼中有着不可動搖的堅決。

沒想到我原本善良的表妹竟會變得如此,淪爲了一個被翼魅惑的女子了。翼,你這個禍害!我不會放過你的!釋軒使出輕功,矯健的身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一炷香之後,客棧中皓月的房間外已站滿了鎮上所有醫官與藥鋪的掌櫃。他們不宜列外全都是來送安胎藥與珍貴藥材的。

"公子啊,我家的安胎藥可是祖傳祕方,動了胎氣的夫君只要服用了它,絕對會安然無恙的。"一個藥鋪的掌櫃把藥包舉到了曉峯的面前。

"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嘛,你們拿着藥到那位綠衣公子那去領銀子,不要到我這裏來。"曉峯不堪其擾,直接把那人推搡到一邊。

哎...言哥哥去找安胎藥不要緊,真是把一個鎮上的醫官和藥鋪都給驚動了啊。這樣也好,也許真有一味藥可以保下皓月腹中的胎兒呢。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曉峯雙手合十,爲皓月祈求着。

一個女大夫趁曉峯不備,彎着腰就要推開房門。

"你幹什麼?"曉峯一把揪住女大夫的衣領,低吼道。

"公子,你讓我去見見你家妻主吧,讓我去跟她說說。我的這方安胎藥乃是世上少有,有神奇的功效的。光是珍貴的草藥就不下二十種..."女大夫口若懸河,喋喋不休的說道。

還好我在這裏門外看着,要不讓的話真的人會闖進屋去的。曉峯把這女大夫一丟,朝着一旁小聲喊道:"言哥哥,你快管管她們啊。"

被衆人圍着的言兒也好不到哪兒去,手忙腳亂地收着草藥。"你先等一下,我這邊馬上就好。"

"吱..."的一聲,門扉被人打開,銀髮紅衣的赤站在了門前,冷着一張俊顏低喝道:"你們誰敢再出聲,我就割了他的舌頭!"

赤的這一聲低吼果真有奇效,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眼睛裏全是驚豔之色。

無視於衆人的神色,赤猛然關上門,轉身走進屋子。看着牀上躺着的皓月,他的心中是一陣絞痛。語哥哥說要想讓腹中的胎兒不受藥物的影響,就不能給皓月喫解毒藥,而是吸下傷口處的毒,並用小刀一點一點割去周圍的腐肉。這樣的痛楚讓已經如此虛弱的皓月如何承受?

"語兒,你告訴我,還有沒有不讓小月月受苦的方法?"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疼得死去活來,我不忍心,不忍心啊。

看着錦兒眼角不斷流下的淚珠,語兒伸手輕輕爲之拂去,低聲回道:"錦兒,皓月所中的毒是五毒至尊草提煉的毒汁所制。要解此毒就要以毒攻毒,用陰毒花汁解之。一旦皓月喫下解藥,那他腹中的胎兒就會沒有了..."說到此處,語兒亦忍不住的痛苦的咬着下脣。

"給我解藥!給我解藥!"我拉住語兒的衣袖,伸出另一隻手向他索要解藥。

"錦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你不明白嗎?那樣做的話,你就會失去孩子的!"鳳靈聖帝拉住錦兒的手,急急地說道。

"明白!我當然明白!"我不願再多做解釋,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認了。"語兒,解藥。"

語兒顫抖着雙手,從藥瓶中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錦兒,你想好了..."

"囉嗦!"我一把搶過解藥,轉身看向皓月。

"不..."皓月低嚀出聲,滿是淚水的眼睛裏有着驚恐之色。"我不相信小色女會這樣做...我不相信..."

"乖啦,小月月。只要喫下解藥,你就會沒事了。"我扣住他的下顎,柔聲說道。

看着錦兒手指間夾住那那顆藥丸,皓月使出了所有的力氣掙扎着揮舞着雙手。"不...你不是我愛的小色女,你是要奪走我孩子的惡魔!你滾!你給我滾!"

"對,我是惡魔!爲了能讓你好好的活下去,我情願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我強硬地說出狠心之話,對着身邊的人低吼道:"小影、夜,給我壓住小月月的手,不要讓他亂動。"

"錦錦!你真的要這樣做嗎?"小影痛心的看向錦兒。

夜的眼中也是震驚之色,低聲說道:"曇兒,你真的如此狠心?"

"我的話,你們敢不聽嗎?"我冷冷地低吼道。

小影和夜是第一次看到錦兒如此冷血的一面,順從的各自壓住了皓月的一隻手。

皓月的眼神中盡是絕望之色,左右搖晃着頭,低泣道:"小色女,我看錯你了。那日你還信誓旦旦的說,我與孩子同時落入水中,你會先救孩子,然後再跳下水陪我一起死。原來這一切都是騙人的...騙人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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