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皓月不再掙扎,盯住錦兒的黑眸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小色女,我會恨你的,恨你一輩子..."
"恨吧...恨吧..."我俯身吻上了皓月的脣瓣,手中的那顆解藥被我握的粉碎。
"唔..."皓月驚異的看着眼前放大的美顏,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暖意。甚至主動的伸出丁香小舌回吻着錦兒,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
本來緊張的氣氛竟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在場之人始料不及,一個個不好意思的撇過臉去。
我輕柔地退離皓月的脣瓣,淺淺一笑。"小月月,爲了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挺住啊。"
"小色女,我知道自己會面臨着什麼,但那一切對於保住我們的孩子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皓月的嘴角微微上揚,給了錦兒一個甜甜的笑容。
自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對孩子強烈的愛!那愛,有着絕對震撼人心的力量!我重重的點着頭,轉過頭來看向語兒。"語兒,我們要全力的保住孩子。"
語兒抹去眼角的淚水,迅速地取來止血藥粉和鋒利的小刀。"我先來拔出這隻金箭,然後吸出傷口處的毒血。在這期間,皓月定會疼痛難忍,小影和夜要死死的壓住他的身子不要讓他亂動。還有..."
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錦帕,語兒把它放在了皓月的脣邊。"月弟弟,把錦帕咬住,以免咬傷自己的舌頭。"
"嗯。"皓月柔順的點了點頭,緊緊地咬住了錦帕。
一切準備就緒,語兒伸手握住了那支金箭...
"等一下。"我急聲道,隨之抓住了語兒的手腕。"讓我來!"
"錦兒?"語兒詫異出聲。當他看到錦兒那雙美眸中透露出的堅定神彩時,了悟的點了點頭,低聲囑咐道:"手的力道要把握好,拔箭時的動作一定要快。"
"嗯!"我點頭回應着,伸手握住金箭。那金屬泛起的微微涼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我的心緊張的跳動着,深怕自己所犯的小小失誤都要給皓月帶來再次的傷害。
鳳靈聖帝看出了錦兒的猶豫,小聲鼓勵道:"錦兒,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開始吧。"
排除心中所有的顧慮和雜念,我屏氣凝神,運氣於右手之中,手指微微收緊。
"小月月,我拔箭了..."話音剛落,我的右手猛然使力一拔。那傷口處的血液噴濺而出,如一片片小小的嫣紅色花瓣飄灑四處。
"唔..."皓月的貝齒緊咬着錦帕才使自己嘶吼出聲。他只覺得一波波撕心裂肺的向他襲來,沿着腹部延伸至四肢百骸,引起身體的一陣抽搐。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語兒快速地在傷口處撒上止血藥粉。
"呼..."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金劍丟到赤的手中。
接過那支金箭,赤微微一怔,頓覺箭上有股灼熱之感。低頭一看,那箭上沾滿了錦兒手掌中的汗水。小錦兒,你真的好緊張皓月啊。傷在他的身上,卻痛在你的心裏...
"語兒,怎麼樣?沒有再次傷到腹部的傷口吧?"我急急地問道。
"沒有。"語兒小心的查看着傷口,轉臉對着錦兒說道:"你做的都比我這個大夫做的還要好。"
看着皓月的呼吸平緩下來,我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語兒,吸毒血時要注意些什麼?你快告訴我。"
錦兒問我這些做什麼?難道她要爲皓月吸出毒血?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她沒想過萬一自己有什麼閃失,我們的心情會如何嗎?語兒心中一急,板起臉來。"錦兒,現在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去外面等着了。"
"爲什麼?我要呆在這裏。我要爲皓月吸出毒血啊。"我驚異得看着語兒驟變的變色。
"醫治月弟弟是我的事,當然吸出毒血也是我的事了。"語兒極其嚴肅地說道,直接伸手把錦兒從牀邊拉走。"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請不要妨礙我做事。"
語兒的冷臉我可是以前領教過不知多少次了,唯一的應對之策就是以柔克剛。我柔聲道:"語兒,你是知道的,我內力深厚。即使是吸入毒素也可以運功逼出來的,何況還有解藥啊。"
"你說的這些條件,我也具備的。"語兒根本不在意錦兒的說辭。
"語哥哥,小錦兒說的有幾分道理的。"赤介入兩人之間,輕聲說道。
覺得赤在爲我幫腔,我便誇讚起他來。"還是赤最明事理啊。再怎麼說毒素對身體還是有所傷害的,若是語兒有所不適,那誰來爲皓月繼續醫治啊?所以說還是我來..."
"小錦兒,你會錯意了。我的意思是說,讓我來吸出毒血最爲合適。"赤一臉笑意的看向錦兒,低聲說道。
"等一下。"鳳靈聖帝掰過錦兒的身子,急急地說道:"我做要被赤更合適了啊,因爲我本來就有神力護體,一般的毒素不會對我造成傷害的。"
"你們這是做什麼?想給我搶嗎?"我站在他們的面前,淡定地說道:"我明白你們的好意,但你們也要瞭解我的心情啊。此事不必多說,就由我來做。"
看着錦兒眼神中灼眼的光彩,小影淺淺一笑。"語兒、瀾兒、赤,你們應該理解錦兒啊。作爲孩子的孃親,她想爲孩子做一切她能做到的事啊。"
語兒走到牀邊,拿起棉布小心的擦拭着皓月的傷口處。"錦兒,吸出毒血的動作要儘量輕一些。我會從旁提醒你的。"
不再多言,我直接傾身趴伏在皓月的腹部,輕柔的以自己的脣瓣貼在了傷口處,慢慢的吮吸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