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悠閣"的風格真的與其它的宮殿有所不同,少了一分奢華,卻多了一分清幽。這裏的一景一物、亭臺樓閣都彰顯了主人的別具匠心。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踏入了公主的閨房。雖說現在我的行爲和那"樑上君子"無疑,但卻有一個本質的區別,人家那是"取物",而我則是去"見人"。
簡單而精緻的擺設陳列在各處,通往寢室的鏤空雕花拱門懸掛有閃爍着瑩瑩光芒的黃水晶簾。空氣中飄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繚繞在鼻息之間給人一種特別舒暢的感覺。
看着這一切不由得讓我感到熟悉,似乎曾經來到過這裏一樣。微微甩了甩頭,拋開心中怪異的感覺,我伸手輕輕地撩開了掛在公主牀前的黃色紗幔。
嗯?沒有看到想象中熟睡容顏,空蕩蕩的牀鋪沒有一絲主人睡過的痕跡。
"寶貝,你在找我嗎?"一聲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在錦兒的背後響起。
這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音色讓我的身子不由的一震,每根神經都隨之緊繃起來。我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道:"你...是..."
"怎麼?許久不見,你就把我給忘了?"男子的口氣中難掩着一股哀怨,輕移着蓮步緩緩地走到了錦兒的背後,並伸出纖纖玉手繞起她的一縷長髮放於脣間輕吻。公孫昇然說今晚會有人來,所以我一直在此等候着,只是沒想到的是竟會是朝思暮想的她,真是讓人驚喜不已。
就算有再多的疑惑和不可置信,我也明白背後的那人就是他。"幽兒..."
聽到了心中之人輕柔的喚起自己的名字,幽冥的眼眸中頓時盪漾出灼眼的光芒。她終於來到我身邊了,這一刻我可是期盼了千年之久。我不會再放手了,永遠不會...
他竟在這"旻悠閣"中出現,難道他就是那位旻悠公主?有了這樣的認知,我轉過了身去。當雙眼對上了他的明眸之時,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來。
"你是旻悠公主?"面對着心中思唸的他,我竟表現出了從來沒有過的淡定。堂堂的一國公主化名爲"幽兒"接近我,我不認爲那會是悠閒取樂之舉。
沒有看到錦兒眼中的狂喜,更沒有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一絲喜悅之色,這讓幽冥臉上掛着的笑容頓時僵住。也只有一瞬間,他嘴角邊的那抹笑意又再次擴大。
"是。"幽冥回答的乾脆,並沒有一點兒解釋的意思。
"你騙了我!"我的聲音提高了三分。本來控制好的情緒竟在看到他嘴角邊掛着的那抹無所謂的笑意時有些失控。
"騙?"幽冥微微挑眉,臉上盡是無辜之色。"這話怎麼講?"
好啊,跟本殿下玩沉穩,我就如你所願!我的嘴角漸漸上揚,媚笑道:"也不知是哪位公子故意在我的眼前出現,誘惑着我,喫幹抹淨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幽冥的手指沿着錦兒的臉頰下滑,輕啓朱脣道:"寶貝,你難道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男人,覺得玩一次就可以丟掉了?"
靠!這人彎曲事實的本領也太厲害了吧?什麼是我玩你,明明是你對我用強的啊!爲了女性的尊嚴,我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一點。好啊,我就跟你槓上了。
錦兒本想傲氣的點頭稱是,但面對着幽冥那咄咄逼人、完全不給人留條退路的銳利眼神時,她只能猶如驚弓之鳥般地搖了搖頭。
"乖...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有感覺的。"幽冥得意而又歡喜的說道,隨之把錦兒緊緊的納入懷中,俯首深深吻住快要被自己嚇傻了的小女人。
怎麼會?我到底是傻瓜,還是笨蛋?怎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中?我睜大眼睛,小嘴閉得死緊,拗執的怎麼也不肯張開。
幽冥近在咫尺地盯住錦兒,倔強與不馴並未使他惱火,反而喉間發出低啞的笑聲,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錦兒尖尖的小下巴,着迷地注視着眼前這張嬌美到不可思議的臉蛋,薄脣吻上她的脣。
我驚悸地微喘,一股異樣的電流從他的脣舌傳來,令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仰望着他,烏溜溜的大眼睛裏包含着不安與懊惱。明明意志在反抗,但身子卻不停使喚的接受了他。心中對他到底抱有什麼樣的感覺,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趁她失神,幽冥長指略一使力,櫻花般的雙脣便如同到了每個季節裏最絢爛的花期,徐徐綻放了...
粉舌上一陣麻一陣辣,一陣微痛...這種曼妙的感覺令錦兒越發不知所措,只得緊閉着眸子,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泄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直至幽冥結束了這長長的一吻,錦兒都沒有絲毫的反抗之舉。
真的很想把錦兒直接抱到牀上恩愛一番,幽冥這樣想也這樣做了。當他打橫抱起錦兒之時,懷中的她終於清醒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麼?"我用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口顫顫巍巍的說道。
幽冥給了錦兒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曖昧異常在她耳畔低語。"我很想要你,我的身體更想要你。"
幸好這屋子裏昏暗有些看不清楚,要不然的話,我臉上泛起的紅暈一定會被這個傢伙拿來取笑。不待多想,我厲聲反駁道:"放我下來!這次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想問你的。"
"說來聽聽。"幽冥自動忽略掉錦兒所說的前一句話,只回應了第二句。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抱着我了,有求於人我也只好難耐一下。"你知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可以找到白牡丹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