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人?"幽冥不答反問。公孫昇然只是粗略的說讓我把白牡丹送給來人,至於事情的細節她都隻字未提,這倒是讓我又些遲疑。
"是。"我輕聲回道。不是不想說明,只是現在的時間緊迫,不容我再耽擱下去。
"是女人,還是男人?"幽冥似乎很是在意這個問題。
"一個男孩。"我如實回答,並不想騙他。
錦兒已經說出幽冥心中所猜想的答案,這倒並未讓他的臉上有着絲毫的變化。"你喜歡他?"
"我看不得一個年輕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消失。即使是一個陌生的路人,我也會救他。"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你顯然是在乎那個男孩的,要不然的話怎會冒險夜闖皇宮?幽冥的心裏有着一絲不爽,輕聲說道:"我考慮一下。"
"什麼?人都命在旦夕了,我那有時間讓你考慮?"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口,眼睛直直的盯住他。"說還是不說?"
凝視着錦兒泛着怒意的眼神,幽冥半眯着眼睛淡笑道:"我可以救那個男孩,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能救那個男孩?"我狐疑地問道。
看着錦兒不可置信的表情,幽冥半眯的黑眸中有着一抹慵懶之色。"不信的話就算了,反正那個男孩的生死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這個傢伙想氣死我嗎?竟拿這種話來刺激我!揪住他領口的雙手再次收緊,我的雙眸中迸發出兩簇憤怒的火焰。
"你一定有白牡丹花的。"我確定的說道。原本只是猜測他會知道哪裏可以找到白牡丹花的,但從他的話語中,我可以肯定他手上就有我想要的東西。
"哪又如何?"幽冥像是逗弄錦兒上了癮,挑釁地問道。
"交、出、來!"我陰沉着小臉,一字一字的吐道。
"呵呵..."面對着錦兒的威脅,幽冥噗嗤一笑,好心的提醒道:"寶貝,你似乎忘了我剛纔所說的話了。要不要我再說一遍呢?"
靠!他這人是個混蛋嗎?我這兒都火燒眉毛了,他還在給我有悠哉悠哉的笑個不停。忍不住在心裏咒罵着他,但有介於他剛剛表現出來的強勢,我還是極有耐心地說道:"不就是談條件嘛。你想要多少?開個價吧。"
"我不缺銀子。"幽冥臉上的笑意是有增無減,並沒有受到錦兒怒氣的一絲影響。
"那你想要什麼?"我似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強烈的佔有慾。這讓我心驚的微微挑起眉頭,又補上一句。"要是你想要鸞鳳國的話,我可辦不到。"
"鸞鳳國嘛..."話音停頓下來,幽冥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想要的話,自會有人送給我。"
好狂妄,好傲慢的口氣!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的鼓掌之間..."你究竟想要什麼?"我再次問道。
以她倔強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答應我的條件,要想讓她就範也只有...幽冥眼中流出的狡黠一閃而逝,輕聲問道:"那個男孩還能活多久呢?"
雖然不知他問這個做什麼,我還是如實回道:"天亮之前,我必須把白牡丹花帶回去。"
"嗯。"幽冥微微點了一下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寶貝,我必定會在寅時把白牡丹花交予你的手上,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救那個男孩。"
"爲什麼是在寅時?現在不能給我嗎?"我越來越搞不懂他的意圖了。
"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幽冥說着,猛然移身把錦兒抱上了牀。
被他壓倒在了牀上,我掙扎着欲起身。"我可不喜歡以這樣的姿勢談條件。"
"我想要你..."不待錦兒反應,幽冥狂熱的吻如暴風雨般席捲而來,徹底地吞沒了她。
"唔..."被他吻的喘不過起來,我搖動着頭想抗拒他的吻,可他炙熱的脣如影隨形般怎麼也擺脫不掉。我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但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太危險、太複雜...
幽冥深深地吻着錦兒。
"不..."我瞪大着眼睛看向他,掙扎的雙手卻被他單手鉗制住壓於頭頂。不可能的,以我雙臂的力量竟不能抵抗他的一隻手?難道他的內力要比我高的多?
"停...停下來..."雙手已經恢復了自由,我毫不猶豫的以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凝視着他眼眸中盪漾着的濃烈情慾,我的心竟緊張的狂跳不止。自己真的好沒用,又再次陷入了他的掌控中。"快點兒說出你的條件,我要去救人。"
"我已經說了啊。"幽冥媚笑着,伸手握住錦兒的小手指。"我要你...我只要你..."
"開、開...開什麼玩笑?"我尷尬地笑着,眼睛瞟到了一邊躲避着他熾熱的眼神。"我們現在說的是正事,你不要耍我好不好?"
"耍你?"幽冥表現的好無辜,低聲說道:"我唯一的條件就是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這是我的真心話。"
"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我試探地問道。要不是因爲這個原因,他也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的。
"嗯。"幽冥重重的點頭,輕輕柔柔地說道:"我愛你!"
面對他深情的凝視,我的心竟停了一拍,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現在先把白牡丹花交給我。"
幽冥對錦兒的話充耳不聞,媚笑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繼續剛纔的事吧。"
"不要!"我厲聲拒絕,猛然把他從我的身上推開。我抓起衣衫擋在自己的胸前,一臉戒備地看向他。此時我的耐性已經被他磨光,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你提出的條件太苛刻、太過分,我無法答應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