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傳送陣!?

徐承平此時也顧不得身體的痛楚,注意力全都被那詭異的傳送陣所吸引。

先前在九州世界,他曾聽爺爺徐湛講述過早年在腸淖之地淶水河底的遭遇,知曉爺爺能從沈家治下一名普通的體修弟子,快速逆襲成爲沈家女婿,成爲如今九州世界的高層,正是因爲當時機緣巧合下在淶水河底的奇遇。

按照爺爺所說,淶水河底的奇遇除了身旁這尊疑似自家老祖宗的金色骷髏,還有一尊巨龜,一座模糊的古城以及一個巨大的湛藍色傳送陣。

而今出現在他身下的湛藍色傳送陣一眼望不到邊際,於幽暗的深海中散發着迷濛的光亮,應當就是爺爺徐湛口中的那座巨型傳送陣了吧?

“老祖宗,那傳送陣是……………”

壓下心中的震驚,徐承平小心翼翼開口問道。

身旁,金色骷髏已經慢慢將速度降了下來,迎着徐承平的目光,金色骷髏老成在在的揹負着雙手,雙眸位置的窟窿內,靈魂之火微微閃爍。

“那是這方世界最大的祕密。”

“也是我徐家奉命鎮守的東西。”

清晰的話語在心底浮現,讓徐承平心中的疑惑更濃。

徐家奉命鎮守、這方世界最大的祕密?

“奉誰的命令?鎮守的什麼?”

徐承平忍不住開口道。

金色骷髏緩緩轉頭,似是在注視着他。

良久——

“未曾通過考驗,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我只能告訴你,這一次你若不能通過考驗,接掌我的位置,此番開天之後,我只能遵照命令,將這些東西交給新任的人皇。”

“屆時,我徐家和道祖他老人家的緣分也就徹底盡了。”

金色骷髏的聲音再次響起,徐承平能感受到他言語之中的無奈和落寞。

沉默良久,徐承平再次恭敬開口道:“老祖宗,遠古時期,人族之中流傳的那個故事都是真的嗎?”

“您當年真是道祖僱的書童和傭人?”

金色骷髏聽後,下頜有規律的扇動了幾下,一連串意味深長的笑聲隨之在徐承平心底響起。

“有些事,信則爲真,不信則爲虛。”

“好了,莫要廢話,你可做好參加考驗的準備了?”

金色骷髏似乎並不想就那則流傳的故事辯解,話鋒一轉,直接開口問道。

徐承平神情一怔,隨之拱手:“敢問老祖宗,這考驗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通過考驗會有哪些好處?失敗會不會有什麼懲罰?”

一連串的三個問題問出,面前的金色骷髏沉默了。

許久之後——

“小王八蛋,心思倒是很活絡.....”

金色骷髏的這聲笑罵中並沒有什麼怒氣,反倒帶着些許欣慰。

“考驗分爲兩個部分,一是生,二是死。”

“通過考驗,除了能接任我的職責,繼續守護着這裏的一切,還能獲得道祖留下的一部分機緣。”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通過考驗最重要的好處當是繼續讓我徐家維持住‘道祖門庭’的身份。”

“這個身份......”

金色骷髏的話說到這,倏然頓住了。

“老祖宗,‘道祖門庭’這個身份有什麼好處?”

徐承平有些着急催促道。

事到如今,他已大致明白,道祖應該是一位早年離開滄湣界的合道上仙境大能。

這樣的存在若是還在滄湣界,徐家作爲他麾下門人的族羣,的確能獲得諸般難以想象的好處。

但如今的道祖已經離開滄湣界近十萬年,說句不好聽的,他老人家現在身處何處,是生是死都很難確定。

徐承平着實想象不到老祖宗爲何還這般看重“道祖門庭”的身份。

“此事等你通過考驗,我再告訴你吧。”

“你現在只需知道,這個身份所帶來的好處,遠超你的想象。”

金色骷髏思忖許久,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隨之話鋒一轉道:“至於通不過考驗的懲罰……………”

“老祖我會收回你們幾個不肖子孫的記憶。”

“通過不了考驗,這裏的一切便和我徐家再無任何關係,你們也不配再知道這裏的一切。”

徐承平靜靜望着下方那神祕的巨型傳送陣,心中也大致能理解金色骷髏的心情。

“老祖宗,承平願意接受考驗。”

一番深思熟慮後,徐承平鄭重地朝着金色骷髏拱手道。

“不錯,還算有種。’

“那就去吧。”

金色骷髏的話音未落,盡是枯骨的手掌倏然拍在徐承平後背上!

一股可怕的力量傳來,徐承平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徑直撕開深海可怕的壓力,朝着那巨型傳送陣飛去!

目睹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巨型傳送陣中,金色骷髏語氣複雜呢喃道:“孩子,莫要怪老祖我自私,有些事,總要搏一搏纔會有希望……………”

略顯自責的聲音在幽暗的海底迴盪,金色骷髏的身形也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溷龍水廊。

沈狸和程媛收服蠱蟲的過程很是順利。

只是有了九命玄蛇和因果蠶的珠玉在前,其他那些普通的蠱蟲顯然已經很難入她們的眼了。

兩人離開了先前那個氣團形成的空間,又前往周遭其他幾個氣團祕境搜尋了兩日,始終沒有再遇到合適的蠱蟲。

身形矗立在龍水廊的虛空中,望着遠處呈現幽紫色的弱水河流,程媛緩聲開口道:“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接下來也沒必要繼續在這些氣團祕境中浪費時間。”

沈狸微微頷首。

此行得到一條九命玄蛇她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單從蠱蟲上來說,她有天都草劍蟲,有血河冥甲蟲,再加上九命玄蛇以及留守九州世界的銀線蜈蚣和金蟾,已經算是足夠了。

自先前那個氣團祕境出來,她之所以沒有提議要離開,就是覺得程媛所得到的因果蠶目前境界太低,其能力雖然逆天,但對於現在的程媛幫助卻不大。

畢竟因果蠶這種操縱因果的能力用在同境界亦或比它略高一個境界的生靈身上還能產生奇效,但若是說用來對付化真君甚至更高層次的修士,顯然有些不夠看。

這般情況下,沈狸也想陪着程媛再找到些許其他珍稀的蠱蟲傍身。

只可惜,二人的好運氣似乎都因九命玄蛇和因果蠶暫時消耗完了,接連幾日,並未再遇到其他能入眼的蠱蟲。

“程前輩,咱們要回去了嗎?”

沈狸緩聲開口。

程媛聞言,面露思索,隨之雙眸微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早年,族中長者曾提及,地道三千弱水匯聚了天地初開以來所有至陰至穢的力量,若是有蠱蟲能承受住弱水的淬鍊,有機會發生難以想象的蛻變。”

“丫頭,老身想要去前面看看。”

因果蠶的確是一隻逆天的蠱蟲,但也正如沈狸心中所想,這隻蠱蟲的境界太低,想要將其培養到能夠用以對敵的地步,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眼下,好不容易來一趟溷龍水廊,實力沒有實質性的提升,程媛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弱水淬蠱是九黎族中流傳的一種禁術。

遠古之初,九黎族的巫覡還能進入溷龍水廊時,有一部分運氣不佳的巫覡在龍水廊未曾尋到心儀的蠱蟲,便將主意打到了地道弱水上。

起初的時候,那些巫覡也曾想過藉助溷龍水廊另一端的天河來淬鍊蠱蟲。

但蠱這東西,除了極少數的存在,絕大多數都是性屬陰濁,承受不住天河中至剛至陽的力量。

這般情況下,地道弱水就成了淬蠱的最佳選擇。

然地道弱水畢竟是滄湣界自開天以來的至陰之力凝聚而成,那種可怕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蠱蟲能承受的。

是以,弱水淬蠱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兇險之事。

大部分的蠱蟲都是和巫修神魂相連,性命相修。

一旦蠱蟲承受不住弱水的可怕力量隕落其中,巫修也會受到不輕的傷害,甚至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因此殞命。

若是換做以前,程媛可能還不會有此冒險的想法。

但蠻荒之地一行,她親眼目睹了那位陪伴自己數萬年,也是自己在滄湣界最親近的長者被打得魂飛魄散,心境因此發生了些許變化。

“前輩是打算藉助弱水養蠱?”

沈狸有些狐疑開口。

弱水淬蠱之事的可怕後果她並不知曉,只是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弱水蘊含奇毒,在她看來,一般的蠱蟲可能無法抵擋弱水的腐蝕。

“我九黎族有祕術,不會有事的。”

爲了不讓沈狸擔心,程媛笑呵呵開口道。

沈狸依舊還是有些不放心,正待開口時,程媛卻直接打斷了她。

“你的血河冥甲蟲本身就是血海生靈。”

“血海和地道弱水可是有着不少相似之處,老身覺得你也可以考慮嘗試藉助弱水來淬鍊一下血河冥甲蟲,說不定會有奇效。”

知曉血河冥甲蟲的來歷,程媛能夠斷定,那東西應該是世間少數能夠抵擋住弱水劇毒的生靈之一,此次藉助弱水淬鍊,不會有什麼危險。

沈狸聞言,雙眸瞬間一亮。

這一點她先前倒是沒有想到。

自當年在墜星海收服血河冥甲蟲後,她幾乎沒怎麼動用過。

這其中的主要原因還是血河冥甲蟲太過兇殘邪惡,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讓它們現世。

除此之外,血河冥甲蟲離開墜星海後,冥冥之中似乎受到了滄湣界大道本源意志的特殊照顧,實力被壓制的有些厲害。

這些年,沈狸也在想辦法幫它們抵消大道本源意志的壓制,提升實力。

但這羣誕生於血海之中的生靈,胃口很刁,尋常靈晶丹藥、妖獸血食之類的東西,它們要麼不喫,要麼是喫了也很難產生多大的幫助。

眼前這溷龍水廊的弱水幾乎有着和血海同宗同源的至陰之力,對於血河冥甲蟲來說,應該有着不小的好處。

“那......咱們去試試?”

思及至此,沈狸很是意動。

程媛微微點了點頭道:“成吧,先離開溷龍水廊再說。”

兩人的身形一閃,直接離開了龍水廊這方特殊空間。

來到龍水廊之外,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了虛空中那條通往未知黑暗的幽紫色大河。

滄湣界。

環繞在衆多小世界和島嶼外的無邊海域最近幾日倏然興起了可怕的浪潮!

隨着大道本源意志復甦的日子越來越近,無邊海域中的浪潮也是越來越恐怖。

在這種可怕的浪潮下,一些帶有世界屏障的小世界還好,那些沒能形成小世界的海中孤島卻全都遭了殃。

暴怒的海浪上接蒼穹,下探九幽一般,將一座座海上孤島淹沒。

與此同時,似乎是受到了海域狂暴的影響,整個滄湣界的虛空也都被厚厚的烏雲籠罩着,隨處可見的雷霆電芒在烏雲中遊走,不斷有可怕的天雷自虛空劈下。

一些倒黴的海上山脈與孤島,被雷霆擊中,頃刻間就會被炸的四分五裂,隨之徹底沉入深海之中。

這般可怕的場景,很像是一個被壓抑了無數年的囚徒,突然得知自己即將要被刑滿釋放後的放肆發泄。

九州世界,衍聖峯峯頂小院。

凌瀧仙子和沈文星聯袂而來。

二人的身形落在小院涼亭跟前,與涼亭中正在推演局勢的沈元寒暄行禮。

“爹,這是無相禪寺的七成道源。”

來到涼亭落座,沈文程將手中古舊的青銅壺遞到沈元面前。

“這是從無相禪寺藏寶閣中找到的一些藏書和它們珍藏的諸多情報。”

放下青銅壺,沈文程又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放在青銅壺旁邊。

沈元掃了兩樣東西一眼,並未着急去查看。

他緩緩抬頭看向凌瀧仙子道:“此番外界海域出現了可怕的風暴,雪域仙朝的諸多將士都已安全回來了吧?”

凌瀧仙子微微頷首道:“最後一批也已經隨本座和文煋回來了,有勞沈道友掛念。”

沈元點了點頭:“回來了便好。”

“只有三日了,三日之後,真正的劫難將會陸續降臨,屆時,滄湣界還會經歷何種生靈塗炭的慘狀,誰也無法預料。”

瞧見沈元臉上凝重的神情,沈文煜和凌瀧仙子對視了一眼,朝着沈元拱手道:“爹,最近幾日又出大事了?”

沈元倒了兩杯靈茶遞給二人。

“修禪昨日剛送來密報,又有兩座小世界近十億生靈被屠戮殆盡,慘狀和古中州域相同無二。”

他的話音落下,沈文煜和凌瀧仙子的臉色全都變得凝重。

“據本座所知,即便是一些專門修殺戮之道,亦或者以吞噬生靈魂魄來修煉的邪修魔修,也絕不可能連續犯下數次滔天的殺戮罪行。”

“三座小世界,數十億的生靈,如此可怕的怨念和業力反噬,合道上仙也會聞之色變。”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對方究竟又是爲何要這樣做?”

短短月餘,三座小世界數十億的生靈被屠殺,這般駭人聽聞的事情讓凌瀧仙子這位仙朝女帝都覺得匪夷所思。

甚至於,只是想象着數十億生靈慘死後形成的可怕業力,凌瀧仙子都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沈文煋暗自握了握拳頭,眸中瞳孔微縮,遲疑許久看向沈元道:“關於兇手......一點端倪都沒有嗎?”

沈元輕嘆了口氣,聲音凝重道:“爲父爲此,不顧如今混亂的天機,小心推演了數次,可每一次都會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可怕力量循着痕跡快速找上門來。”

“若非爲父留了後手,後果不堪設想。”

此事容不得他不後怕。

面對一個動輒就敢屠戮一整個小世界的可怕存在,沈元很清楚,自己一旦被發現,輕則殞命,嚴重的話,下一個被屠戮的小世界就很有可能是九州世界。

“這兩日,沈某大致推算了一番。”

端起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沈元看向凌瀧仙子道:“只是有一個問題,沈某還需向仙子求證。”

凌瀧仙子點了點頭:“道友請說。”

沈元放下手中的茶盞繼續道:“敢問仙子,一方大世界的生靈如果死傷慘重,會不會對大世界的本源有什麼影響?”

他這個問題讓凌瀧仙子瞬間眉頭緊皺。

略微思忖片刻,凌瀧仙子緩聲道:“沈道友是覺得幕後黑手是打算藉此削弱滄湣界的本源力量?”

沈元沒有說話。

凌瀧仙子繼續道:“這種事情本座也說不準。”

“只是在天狼星域時,偶然聽到一位老前輩提及,一方大世界的普通生靈慘死,並不會對世界本源產生太大的影響。”

“畢竟如果將整個大世界的能量看成一壺茶,其中有九成的茶水當都在修士身上。”

“普通生靈數量衆多,但佔據的力量恐怕連一成都沒有。”

“而且......”

凌瀧仙子想了想接着說:“生靈也好,修士也罷,其本質基本都算是大世界身上的寄生蟲。

“元會量劫的本質其實就是大世界本源意志與混沌法則聯手實施的一次大清洗。”

“目的之一就是收回那些被修士吸收掠奪的天地之力。”

凌瀧仙子的話說到這,沈元已是眉頭緊皺。

他總覺得在剛剛一瞬間,自己的腦海中好像閃過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靈光。

但那道靈光只是一閃而逝,讓他錯過了揭開三座小世界被屠殺祕密的機會。

“這般說來,小世界的普通生靈被屠殺,本質上或許還是對世界本源有益的舉動......”

沈文煋皺眉呢喃着,神色倏然微變道:“爹,凌瀧前輩,如此說來,這場屠殺該不會是...…………”

他仰頭看了看頭頂的虛空,並沒繼續說下去。

“不可能。”

沈元和凌瀧仙子近乎異口同聲地給出了答案。

凌瀧仙子端起面前的靈茶抿了一口繼續道:“大道公允,莫說滄湣界的大道本源意志,就是九州世界這座小世界,有你沈家之人佔據着部分權柄的小世界本源意志,也必須在某種程度上,維持着絕對的公允。”

“那三座被屠的小世界,數十億生靈,能犯下什麼滔天的罪過纔會引起上蒼無情的抹殺?”

“再說,上蒼要抹殺犯下罪責的生靈,絕對會以堂堂正正的方式。”

“這種悄無聲息的屠殺,還吸光所有生靈生命精華和神魂的行徑,絕不可能是世界本源意志所爲。”

沈文煋恍然點了點頭。

他方纔那個猜測也只是隨口一說,心中同樣不覺得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會是懷有絕對神性的本源意志所爲。

“這件事背後應該牽扯到一些可怕的存在,也必然有着更大的陰謀,不是吾等現在可以貿然觸碰的。”

三人沉默片刻,沈元緩聲開了口。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心思去關心三座被屠的小世界了。

“接下來的三日,狸兒與文安他們也不知能否趕回來。”

“九州世界如何應對劫難最初的衝擊纔是最關鍵的。”

沈文煜和凌瀧仙子聞言,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老大。”

沈元思忖片刻,再次看向沈文道:“你待會以法壇給崇真那小子聯繫一下,爲父要知道冰神宮的現狀。”

“聯繫過崇真,你再去找修硯,讓他儘可能將我九州世界在外的力量都收回來,同時也讓他告訴崇序,小心行事,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以保全自身爲首要任務。

沈文煋起身拱手:“兒明白。’

沈元揮了揮手:“先去吧。”

目送沈文程的身形離開衍聖峯,沈元又看向凌仙子道:“接下來還是要勞煩仙子和諸位雪域仙朝的將士。”

凌瀧仙子淡笑開口:“本座此來本就是要助道友和九州世界度過這次開天大劫,道友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便是,無須客氣。”

沈元點了點頭道:“我九州世界雖有諸多族兵修士,但終究實力較弱。”

“沈某希望仙子能將雪域仙朝三千修士分散到五軍之中鎮守指點。”

“平日警戒由我九州世界的族兵執行,若真遭到變故,得有強者能在第一時間出手抵擋。”

凌瀧仙子頷首道:“就這些吧?”

沈元點了點頭:“先這麼安排着,具體的還是要等開天之劫開始了,根據實際情況再做變動。”

凌瀧仙子起身拱手:“如此,本座先去安排了。”

沈元也跟着站起身,將她送出衍聖峯。

待凌瀧仙子的身形消失後,沈元回到院中涼亭,望着石桌上的青銅壺和儲物袋,他思忖片刻看向虛空。

“修白吶,來太爺爺這裏一趟。”

他話音落下沒多久,一道身穿潔白長衫的削瘦身影便憑空出現在衍聖峯的上方。

吸收煉化了檮杌商盟小世界七成道源之力,沈修白身上的氣息已然有了明顯的變化。

舉手投足之間,隱隱有着一種神聖高貴,讓人本能不敢直視的韻味。

“太爺爺。”

沈修白出現後,淡然朝着涼亭中的沈元拱了拱手。

沈元點了點頭,看向石桌上的青銅壺示意道:“這是你大爺爺帶來的道源之力。”

沈修白聞言,眸中閃過一道異色,揮手打出一道靈光將那青銅壺捲走。

“太爺爺還有其他吩咐嗎?”

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沈元聞之,眉頭微皺。

他總覺得此時的沈修白給人一種奇怪的陌生感。

不過,眼下倒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沈元只能壓下心中的思緒,緩聲道:“吸收這些道源力量,你能否操縱九州世界的世界屏障,讓玄機遁甲衍化的更完善一些?”

“玄機遁甲”是他當年在腸淖之地道崩、九州世界剛成型時,耗費極大精力融入世界屏障的力量,主要用來遮掩小世界的氣息,使九州世界不容易被外人發現。

如今九州世界的世界屏障中,玄機遁甲依舊還存在着。

但這股玄機遁甲的力量想要瞞住化真君還行,等大道本源意志復甦,有化真君之上的修士出現,這個層次的玄機遁甲明顯就有些不夠用了。

“修白試試吧。”

“太爺爺若無其他吩咐,修白先告辭了。”

沈修白略微思忖一息,輕聲開口。

沈元神情微怔,輕輕點了點頭。

沈修白的身形隨之慢慢消散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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