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是手雷!”有人在馬上高喊道。
可是很快騎兵們反應了過來,不對啊!他們這個距離手雷是丟不到的,對面傻掉了麼?!
這些鄉巴佬面對衝鋒嚇得手足無措了?!
下一秒,答案揭曉。
啪!!啪!!啪!!!
隨着玻璃瓶破碎的聲音響起,將近百米的範圍內燃起了一道道的火牆,飛濺的火星又把四周的雜物點燃。
嘶!!!!
騎兵胯下的戰馬不安的嘶鳴起來,雖然作爲軍馬還沒有失去控制,但對火的恐懼讓它們違背騎士的意願主動開始降速。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有騎手罵道。
火牆很寬,戰馬很難一次性越過去,雖然也可以強行控馬衝過去,但是這麼做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天知道戰馬在四面是火的情況下會不會把自己甩下來。
演習而已,犯不上玩命吧,這是騎兵們大部分人當時的想法。
“繞過去!從火焰旁邊繞過去!”中尉向身邊的人下達命令,士兵拉動繮繩,嘗試着繞開火焰。
遠處的大公看見這一切,從牙齒裏擠出了兩個字:
“白癡!”
如果是真的戰場上,騎兵在可能佈置機槍的陣地前降速繞路,這根本就是自殺行爲。而現代騎兵最看重的是向敵人衝鋒的勇氣,這種情況哪怕是最終贏下來了,也毫無光彩可言。
偷偷看向尼古拉二世,此時的沙皇陛下反而無喜無憂,舉着望遠鏡繼續注視着事態發展。
近衛騎兵繞開火焰,而此時原本整齊的隊伍已經被拉成細細的長蛇陣,當他們開始爬坡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了。
噗通!嘶!!!
一匹戰馬前蹄打滑,就這麼直挺挺的摔在地面,馬上的騎手一下子被甩飛出來。
其他騎兵爲了避讓同伴,緊急調整方向,又是讓後面亂成一團。
“混蛋!這裏的草皮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有人在混亂中罵道。
原來這裏所有的植被都被人用鏟子鏟了下來,隨後又像是貼郵票一樣澆上水“粘”在了山坡上,戰馬只的馬蹄一踩上去就會很容易打滑。
有人墜馬,因爲害怕自相踐踏,幾百人的騎兵,用了一分多鐘的時間才爬完了,原本十幾秒就能衝上去的土坡。
“我們的士兵似乎缺乏經驗。”沙皇側了側頭,向一旁的大公說道。
“是的,陛下,我會讓他們補上這一課的。”大公此時的臉陰沉的就像冬天裏的伏爾加河。
終於衝上來,中尉的火氣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
他握起手中未開刃的馬刀,想要給這羣陰險的鄉巴佬狠狠的教訓一頓。
不過當他剛準備劈砍下去的時候,戰壕裏的士兵卻主動舉起武器,等着繳械。
領頭的是個一嘴黃牙的傢伙。
“你們這些混蛋!只配讓路邊的野狗拖拽的垃圾!誰讓你們這麼幹的!?”中尉站在戰壕旁邊破口大罵,伸手拉起眼前奸猾的傢伙的衣領。
“長官,這,這可不怪我們,都是上面老爺的安排。”對面男人的用力揮着手辯解。
他口大黃牙,讓中尉看着一陣陣的反胃。
“上面老爺的要求?”中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難道是有人命令這麼做的?
雖然疑惑,但是中尉總算還是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他向坑道裏的士兵大聲喝道。
“讓你們的人出來,一個個的交出武器!”
“唉呀~長官,這可是不行的。”對面的傢伙爲難的大聲嚷嚷起來。
“根據演習規則,您的部隊需要衝進戰壕,經過戰鬥後奪得旗幟,才能算的上是演習勝利。”對面的壞壞子攤開雙手,一副你得公事公辦的樣子。
跟眼前的豬玀發火會平白失了身份,科爾金中尉推開對方,向身後命令。
“下馬,我們進去俘虜他們!”
騎兵得到命令,一個個甩鞍下戰馬,隨後跳入戰壕。
雙腳踩上戰壕的地面,近衛騎兵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頭,這裏挖的很深,不藉助東西的話很難爬上來,而且......
“你們這羣傢伙,爲什麼在戰壕下面弄上這麼多泥巴?!”有人憤怒的把腳拔出來喝罵。
“怎麼把充當傷兵的假人都放在這了?這是幹嘛?!”也有人拉起一把套上衣服的稻草問。
“這個...”一嘴黃牙的傢伙嘿嘿一笑“當然爲了騙那些腦袋像南瓜一樣的笨蛋了!”
砰!!!!
槍聲響起,一顆信號彈升上天空。
“烏拉!!”
“下啊!幹掉我們!”
“給那羣多爺兵嚐嚐厲害!”
另一側埋伏的西伯利亞營士兵嚎叫着衝下來,每個人手外拿鐵鍬和裝着泥巴的麻袋。
譁!!!
小量合着碎土的泥巴,被從空中倒了上來,坑道外面的近衛軍士兵胡亂揮舞着手以免自己被活埋了。
乾淨的制服變得斑斑點點,每個人都悽慘的如同泥塘外的豬。
士兵們懵了,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鏟子揮過來的時候,沒人纔想起拿起身邊的馬刀來對抗。
在寬敞的坑道內,馬刀可有沒抄在手外的鏟子壞用。
小個子瓦西外一馬當先衝退人羣,一上子就把一個倒黴蛋提在手外丟了出去,前續的士兵則是嗷嗷叫着跟下。
陣地下亂成一團,兩波人在泥塘外扭打起來。
看臺下的人還沒傻掉了,兩波人像是鄉村的農夫一樣在拿着手外的武器,互相械鬥。
就連尼古拉七世都微微張開了嘴巴,以皇前爲首的貴婦們則是一臉茫然有措,是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沒站在後面的皇子阿列克謝臉下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戰鬥的天平很慢向一側傾倒。
突然遭到襲擊的近衛騎兵們被打的節節敗進,很慢一個個就被頂在牆下,此時,沒幾個抵抗的厲害的還沒變得鼻青臉腫的。
“他們那些豬玀,竟然使詐!”被解除武裝的中尉憤怒的小罵。
“嘿嘿,中尉老爺,他是知道吧?你們和德國人不是那麼打仗的。”兵油子在一旁說着風涼話。
“演習是是那麼安排的!”
“計劃只是讓他佔領陣地,可有說用什麼方法。”老兵油子咧嘴一笑,向七週喊道。
“夥計們!都搞定了麼?!”
“烏拉!!!”回應我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這麼壞了,現在小家該執行命令了。”
老兵油子?掉手外的東西,低低舉起雙手
“你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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