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我在北美當地主 > 第326章 震驚!我在淺水灣有20英畝永久業權土地!?(1萬求訂閱!)

臨時搭建的充氣艙內。

西奧多正拿着防抖自拍杆站在一旁,將鏡頭對準了桌面上的寶貝,儘量拍得清楚一點。

通過攝像頭,蘇傑瑞聽到專家們的對話之後,意識到事情好像變得稍微有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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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斜斜切過滙豐銀行總行大廈玻璃幕牆的菱形切割面,在花崗岩地面上投下銳利如刀的光斑。呼爾拉腳步未停,卻在踏入旋轉門前三秒,忽然側身半步——正巧讓開一道迎面而來的、裹挾着雪松與舊羊皮紙氣息的氣流。他餘光掃見蘇傑瑞香館長那隻攥緊鉑金包的手背青筋微凸,指甲邊緣泛出月牙狀的蒼白,而她丈夫鮑興華特·巴圖正低頭擺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某加密錢包APP的轉賬成功界面,餘額欄後頭跟着一串令人眩暈的零。

“陸澤律師,”呼爾拉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像一枚淬火鋼釘楔進空氣裏,“剛纔您說‘索菲亞的研究成果足夠申請專利’——這個‘足夠’,是指符合《巴黎公約》第4條之‘充分公開’要件,還是僅指技術可行性?”他沒等對方回答,目光已掠過玻璃幕牆倒影裏自己繃直的下頜線,“另外,幻影蕨的基因序列圖譜,索菲亞是否已完成NCBI數據庫的預註冊?如果尚未提交,我建議立刻用港城中環辦公室的IP地址發起臨時存檔——畢竟美國專利商標局對‘首次披露日’的認定,向來以服務器時間戳爲鐵證。”

莉莉安腕間銀鐲輕響,她下一秒便從隨身鱷魚皮手袋裏抽出一臺翻蓋式衛星電話,指尖在金屬鍵盤上敲出三組數字。電話接通時傳來沙沙電流聲,她只說了一句:“索菲亞,立刻登錄HKU-IP前綴終端,把GenBank編號PRJNA987654的原始數據包打包,用SHA-256哈希值做時間戳簽名。”掛斷後她抬眼,睫毛在逆光中投下蝶翼般的陰影:“剛聯繫了港大生物信息中心的王教授,他說只要數據包體積小於2TB,今晚就能完成區塊鏈存證。”

鮑興華特·巴圖這時終於抬起了頭。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滑下一截,鏡片後那雙眼睛竟不似昨夜簽署保底協議時的渾濁,反而像兩枚被海水反覆打磨過的黑曜石,幽深裏浮動着某種近乎冷酷的清明。“呼爾拉先生,”他忽然用標準粵語開口,字正腔圓得不像個常年旅居東京的蒙古裔商人,“您知道爲什麼滙豐銀行1865年在港島中環建起第一棟總部時,地基要深挖到海平面以下十七米嗎?”

呼爾拉腳步頓住。旋轉門無聲滑開,冷氣裹挾着檀香與陳年鈔票的微腥撲面而來。他望着鮑興華特鏡片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宋誠律師桌上那本燙金邊的《香港土地註冊條例》,其中第37條用加粗鉛字寫着:“凡涉及1900年前登記之不動產權益,其追溯效力不受時效限制”。

“因爲維多利亞港底下有暗湧。”鮑興華特聲音很輕,卻像一把薄刃刮過大理石地面,“潮水每年退去時,會把沉船殘骸裏的錫鑞器皿、東印度公司印章、甚至整箱的西班牙銀元捲進海牀裂縫。1923年臺風‘瑪莉亞’過後,工人們在打樁時發現過一艘鄭和船隊的福船龍骨——就在現在我們腳下的位置。”

莉莉安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呼爾拉卻笑了,從西裝內袋取出一隻磨砂黑陶小罐,旋開蓋子時飄出極淡的苦艾草香。“您說得對,鮑興華特先生。”他倒出三粒青灰色種子,掌心攤開時,那細小的橢圓輪廓竟在燈光下泛出青銅器特有的幽綠包漿,“這叫‘龍涎蕨’,幻影蕨的近緣種。蒙古高原戈壁灘深處,牧民至今用它包紮骨折的馬腿——因爲它的孢子囊遇血即凝,形成天然生物膠。”

他忽然屈指一彈,一粒種子精準躍入鮑興華特面前敞開的愛馬仕鉑金包內襯夾層。“您猜,當年呼爾拉特·寶音王爺的賬房先生,會不會也把最要緊的密鑰藏在這種地方?”

鮑興華特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合攏手包,皮革摩擦發出刺耳聲響,而蘇傑瑞香館長一直垂着的眼睫劇烈顫動起來,像被無形蛛網困住的蝶翼。此時電梯廳傳來清越的銅鈴聲,三臺銀色轎廂同時開啓,光潔如鏡的不鏽鋼門映出七個人影:呼爾拉、莉莉安、鮑興華特、蘇傑瑞、陸澤律師、兩位滙豐銀行合規部職員,以及——站在最右側陰影裏的男人。

那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裝,左胸口袋露出半截紫檀木柄摺扇,袖釦是兩枚小小的、未經雕琢的黑曜石。當他抬手整理領帶時,腕骨凸起的弧度竟與呼爾拉記憶裏那尊子龍鼎鼎耳的曲線嚴絲合縫。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左手無名指——那裏沒有戒指,只有一圈淺褐色的環狀舊痕,像是被什麼金屬物件長期箍勒留下的印記。

“阿勒坦先生!”陸澤律師脫口而出,聲音帶着明顯錯愕,“您怎麼……”

“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男人開口,聲線如古井無波,卻讓整條走廊的恆溫系統似乎都停滯了一瞬。他目光掃過呼爾拉掌中剩餘的兩粒龍涎蕨種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子龍鼎的鼎腹銘文裏,其實藏着三十六個‘龍’字變體。你們只認出了二十九個,剩下七個,刻在鼎足內側的雲雷紋間隙裏——那纔是真正的藏寶圖座標。”

蘇傑瑞香館長喉間發出一聲短促嗚咽,身體晃了晃幾乎栽倒。鮑興華特卻伸手扶住她肘彎,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他盯着阿勒坦胸前那枚紫檀摺扇,忽然用蒙古語低聲道:“博爾濟吉特氏的鷹笛,三十年前在烏蘭巴托黑市失蹤時,扇骨裏嵌着的正是子龍鼎碎片。”

阿勒坦終於笑了。那笑容像冰裂紋瓷器上蔓延的細痕,既危險又悲憫。“所以您早知道我是誰?”他指尖拂過摺扇邊緣,一縷若有似無的檀香混着鐵鏽味悄然彌散,“但您沒告訴呼爾拉先生——當年真正盜走財寶的,不是那位英國高管,而是您父親鮑興華特·額爾德尼。他用三十六張鷹笛樂譜換走了鼎內密匣,而您母親蘇傑瑞·芳子,用整座京都西陣織工坊的股權,買下了他永不開口的承諾。”

呼爾拉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他慢慢合攏手掌,龍涎蕨種子在掌心碾碎,滲出靛青色汁液,像凝固的墨跡。“所以您纔是真正的繼承人?”他問得平靜,彷彿在討論天氣。

阿勒坦搖頭,目光落在呼爾拉西裝第二顆紐扣上——那裏彆着一枚不起眼的青銅蜻蜓胸針,翅膀紋路竟是子龍鼎鼎耳的微縮復刻。“不,我是看守者。”他指向滙豐銀行地下金庫方向,“真正的繼承人,此刻正在B3層保險櫃區,用指紋解鎖編號A-777的抽屜。而您父親留下的最後一份遺囑,就夾在1923年《泰晤士報》港埠版的第三版夾層裏——那版面刊登着‘瑪莉亞’颱風登陸的新聞,而您母親用眉筆在遇難者名單末尾畫了七顆星,恰好對應北鬥七星方位。”

陸澤律師臉色煞白,他忽然想起宋誠律師書架最底層那排蒙塵的舊報紙合訂本。而莉莉安已掏出衛星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微微發抖:“索菲亞剛發來消息……她說幻影蕨的基因圖譜裏,發現了與龍涎蕨完全相同的逆轉錄酶序列——這意味着兩種植物能通過孢子雜交!如果……如果我們把龍涎蕨種子植入幻影蕨幼苗的維管束……”

“就能培育出能分泌生物熒光素的超級變種。”阿勒坦接過話頭,目光灼灼如炬,“當它根系接觸到含銅礦脈時,整片土壤會在夜間發出幽藍冷光——就像當年王爺在漠北草原埋藏金錠時,用熒光菌標記的路線。”

此時電梯叮咚作響,B3層指示燈亮起。呼爾拉忽然轉身,對着陸澤律師頷首:“請立即聯絡港府古物古蹟辦事處,申請對滙豐銀行地基進行考古勘探許可。理由是——”他頓了頓,望向阿勒坦手中那把紫檀摺扇,“修復1923年臺風損毀的‘瑪莉亞號’沉船文物。所有費用,由呼爾拉特·寶音文化遺產基金承擔。”

鮑興華特忽然劇烈咳嗽起來,他掏出手帕掩住嘴,再展開時帕角繡着的櫻花紋樣已被血點染紅。“您真打算把事情鬧大?”他喘息着問,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一旦啓動考古程序,那些沉在海底的錫鑞器皿、西班牙銀元、鄭和船隊龍骨……全都會被列爲受保護文物。而您知道港府對文物走私案的量刑標準嗎?”

“我知道。”呼爾拉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蓋着枚硃砂印——正是子龍鼎鼎足內側第七個‘龍’字變體,“這是您父親1947年寫給港督的親筆信,用蒙古文寫的。信裏說,他願將全部財寶捐給港府,條件是允許蒙古族孩子免費就讀聖保羅書院。可惜這封信被當年的港督祕書誤認爲是精神失常者的囈語,鎖進了檔案館最底層。”

蘇傑瑞香館長突然撕開自己手包內襯,抽出一張泛黃紙片。那是1923年《泰晤士報》港埠版第三版,她顫抖的手指撫過遇難者名單末尾——七顆星果然構成北鬥七星,而第七顆星的位置,正覆蓋着一行極小的鉛筆字:“此處有龍,勿掘”。

阿勒坦深深看了呼爾拉一眼,轉身走向B3層電梯。他背影挺直如槍,在不鏽鋼門緩緩閉合的瞬間,呼爾拉看見他西裝後襬上,用金線暗繡着一條盤踞的螭龍,龍睛處鑲嵌的正是兩粒微小的、泛着幽藍冷光的龍涎蕨種子。

莉莉安忽然抓住呼爾拉手腕,指甲幾乎陷進他皮膚:“索菲亞說……她剛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附件是一段16毫米膠片掃描件,拍攝於1941年12月8日,地點是滙豐銀行金庫——畫面裏,一個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正把一隻青銅匣子放進保險櫃,而她腕間的翡翠鐲子,和蘇傑瑞香館長今天戴的那隻,花紋分毫不差。”

呼爾拉沒有回頭。他凝視着電梯門映出的自己,忽然發現西裝第二顆紐扣上的青銅蜻蜓胸針,正隨着心跳微微震顫。那震顫的頻率,竟與遠處維多利亞港貨輪汽笛的節拍完全一致——三長兩短,正是蒙古高原牧民召喚敖包神靈的古老號角。

陽光這時徹底穿透雲層,將整個中環籠罩在熔金般的光暈裏。呼爾拉鬆開一直攥着的左手,掌心靛青色汁液已乾涸成一片龜裂的墨痕,像極了子龍鼎鼎腹銘文裏,那個被無數學者爭論百年的、斷裂的‘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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