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重新孕釀了一下情緒,驚喜的表情再一次出現在了荀展的臉上。
這回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荀堅和衆人都聽到了,齊刷刷的扭頭望向了荀展這邊。
“什麼?”荀堅望着弟弟問道,臉上的表情很溫柔,此刻看着弟弟心也不痛了肺也不疼了,滿眼都是看供桌上財神的模樣。
“哥,這裏有塊大的!”荀展說道。
荀堅一聽,立刻端着手中的淘金盆向着弟弟這邊衝了過來,天知道他是怎麼保持平衡的,奔跑中手裏端着的淘金盆那叫一個穩,別說是金子了,連水都不帶晃的。
湊在荀堅旁邊的衆人自然也跟過來了,一個個扭着肥腰,那速度都能和博爾特一較高下,不得不讓人讚歎,人的潛力真是不可小視。
衆人奔到了荀展的身邊,一眼就看到地上那被挖開的一層小土中,一個金燦燦的玩意兒正美妙的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Fxxx!”
所有人看到眼前的東西,全都猛吸了一口涼氣。
荀堅立刻把手中的淘金盆放到了旁邊艾迪的手中,自己走到弟弟的身邊蹲了下來。
剛蹲下來的荀堅發現一幫人也跟着蹲了過來,立刻說道:“布朗、卡洛……你們離這麼近幹什麼,別Fxxx把金子給踩到了!”
衆人一聽連忙後退,在離着哥倆差不多兩米遠的地方蹲成了一個圈。
望着他們,恍惚之間,荀展像是看到了自家老孃餵雞的時候,一羣雞圍繞着老孃的模樣。
荀堅小心的用手指摳着地上圍着金塊的土,那模樣比摸着小娘們的皮還要仔細。
隨着荀堅的手不斷的扒開土,一個大的如同小西瓜,不是太規則的狗頭金就呈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這麼大不光是金子,還有石頭,確切的說是一塊不規則的狗頭金和石頭糾纏在了一起,形成了天然的金包石的模樣。
伸出雙手,荀堅小心的試了一下,嘗試着能不能把這東西拿出來。
但他的心中是盼望着拿不出來的,因爲拿不出來意味着下面還要大,但可惜的是沒有能如他的願,只是輕輕一提,這一塊天然的,真正的狗頭金就這麼被他輕易的從土坑裏抱了出來。
就算是這樣,衆人依舊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大家都不是正規採金的,但幹這行,哪怕是表演都大致知道一些基礎的知識,所有人現在心中都在估起了這塊金子的價值。
他們不會算賬,但他們可以估。
“我看着最少得有二十萬美元!”
“怎麼可能,我覺得最少也得值三十萬!”
……
“你們真沒見過世面,像是這樣的金子,最少也得五十萬,上次那個誰誰挖出來只有這個一半大還賣了三十萬……”。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就算是按着最少的二十萬,那也一下子打平了老闆到現在的開銷,也就意味着泥土裏的金子就是純贏利,他們每一個可都是參與到純贏利部分的分潤的,也就是說現在他們腳下踩的黃金,每個人都有份。
現在,有了這些黃金,不光是今年全家的日子好過些了,指不定以後幾年的日子也可以過的美滋滋的,甚至能考慮一下帶着全家搬進好社區,或者說從父母的房子裏搬出來。
總之,一切美好就從這些黃金開始。
荀堅這時候耳朵已經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了,他的雙目緊緊的盯着眼前的大金坨子,轉着它,讓它在自己的手中溫柔的旋轉,想判斷它到底有多重。
當然,他知道這樣的東西比本身的價值要高,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想知道這塊天然的狗頭金到底除掉石頭之後能有多重。
可惜的是,他算不明白,就他那點知識能認出黃金就已經是極限了,想判斷這個,差太遠了。
別說是他,一般的地質專家,如果不憑現代的分析儀器也難判斷大自然的鬼斧神功。
看了好大一會兒,荀堅放下了手中的狗頭金。
一把拽過了弟弟,照着弟弟的額頭就是一陣猛親,弄的荀展一個趔趄,沒有法,爲了維持身體的穩定只得用雙手扶着地面,這樣的話荀展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蹲在地上的青蛙。
爲什麼是青蛙而不是蛤蟆,因爲荀展太清瘦了,如果換成壯實如棕熊一般的荀堅那就有幾分蛤蟆的風采了。
啾啾啾!
親的狠猛,真的猛,親完之後,荀展的腦門上直接被啜出了幾個紅印子,可見哥哥下嘴之猛。
“幹啥,幹啥!”
好不容易等到了哥哥親完,荀展發現自己的腦袋依舊不屬於自己,不遠處的阿爾、卡洛這些傢伙也過來,抱着自己的腦袋一頓猛啄。
荀展被直接親懵了,最後荀展發現一個碩大的奶白出現在自己眼前,很肉也很有質感,並且在自己的眼前猛晃盪起了一陣肉質的漣漪。
哎喲,更迷糊了。
開心的艾迪抱着荀展的腦袋親了好幾口,這才輪到新來的,就是山下那姑娘,她同樣也抱着荀展的腦袋來了幾下。
“紅驢子,你真棒!”
瞬間,荀展就不樂了,他討厭這個外號。
荀堅很樂意看到這個場面,等着大家都親完了,這才伸手指着弟弟,臉帶得意的說道:“看到沒,看到沒,到底是念過大書的,一來就發現了咱們神位擺的不正,這一換過來,你看金子立馬就出現了……”。
“BOSS說的對!”
“BOSS,有道理!”
瞬間阿詞如潮。
荀展這時候翻着白眼:哥,這事和財神有關係麼?這是我發現的好不好!
“繼續挖,你們這些傢伙愣着幹什麼,快點挖!這時候還特喵的偷懶!”
好一會兒荀堅這纔想起來,大家全都特喵的歇着了,都不幹活了,於是衝着衆人大吼了一嗓子。
衆人一聽這纔回過神來,這時候沒有人覺得BOSS兇了,一個個都神采飛揚的,抄起了不久前放在地上的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用鐵鍬?
這特麼的得挖到什麼時候,雖然這地方不大,但是上面的沉積層怎麼說也得有個幾百方的,這麼挖,挖到採金季結束都不一定能挖完。
“用挖機!”荀展大喊道。
荀堅一聽弟弟發話了,立刻說道:“用挖機,用挖機!”
於是衆人連忙又散開,開挖機的開挖機,就算是不開挖機的,衆人也自覺得幹起了別的活,大家都有活要幹,哪怕是荀展不說,他們似乎也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一掃前面一個月的散漫,每個人都是鬥志昂揚的,讓荀展產生了一種:要是讓這幫人去打阿富汗,美國人至於會失敗麼的錯覺。
重新抱起了狗頭金,荀堅走了兩步,發現弟弟還蹲在原來的地方,於是衝着弟弟招了招手:“跟我來,你在這邊蹲着幹什麼,他們知道怎麼幹,不用你看着”。
荀展聽了哦了一聲,抬腳跟上哥哥。
荀堅帶着弟弟直奔自己的房間,進了屋子之後就開始給這塊狗頭金拍照,然後打開了手機,開始聊天起來。
荀展不知道哥哥忙活什麼,只得在旁邊無聊的掰着手指頭玩。
大約五分鐘,荀堅放下了手機:“明天,明天我要下山一趟,你在這邊看好他們!”
“下山,這時候下的什麼山?”荀展有點好奇。
荀堅伸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狗頭金:“找人給這傢伙估個價,這種玩意兒有人收藏,賣之前要測一下這東西中表面的金子到底滲進去多少,整個金子大約有多重”。
這玩意,荀展不用哥哥解釋,他知道,現在科學的發展多牛逼了,用分析儀一照,電腦上就能把這玩意中的黃金分佈情況瞭解的一清二楚的。
搞技術的,尤其是搞機械相關專業的學生,怎麼可能不瞭解這個,就算是不瞭解也該知道金屬探傷儀,這玩意連金屬內部的傷痕都可以分析出來,會分析不出來黃金和石頭這兩種質地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那不是扯淡麼。
“這邊看着他們要注意什麼?”
荀展問出了關鏈點。
荀堅道:“一是看着他們,別讓他們藏了金子,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爲他們會相互監督,金子大家都有份,別人偷了就是偷他們自己的。
但不能不防。
還有就是注意,要是還有這樣的玩意兒,別弄壞了,在上面留上一個印兒,價值都大打折扣,另外,所有挖出來的泥土都要放好,等着……算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再處理,我回來之前,別讓任何人動就行了”。
荀展點了點頭,他記下了哥哥的安排,剩下的他照辦就成了。
荀展明白自己的短板,在對付人上或者說是在管理人事上他離着哥哥遠着呢。沒看到自己管他們的時候,他們一盤散沙,同樣的情況,哥哥要是管,一準比自己管的好。
這點荀展心中跟明鏡似的,也沒有想着改,他明白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自己天生不適合幹這事。
“我知道了”荀展應道。
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隔壁打起來了!
如果說挖出黃金這事讓攝像剪輯那幫人怒火中燒,那麼荀堅抱回來的這塊狗頭金,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他們需要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衝着自己的同伴。
每個人都覺得如果不是他們,那麼現在自己就分金人羣中的一員,而不是現在只能看,沒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