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易出生在個書香世家裏, 有對注重教育的教授父母。當別人還在路時,他已開始英文了。
從五歲提前進入小開始,直高中畢業, 他每天才藝課、外語課, 以及各式各樣的家教課不斷, 周七天,沒有假日。
進入國外大後, 他從大開始實習。儘管課業與實習任務繁重,他仍不忘各地做志工,同時國內法律, 增進己的能力。
三年大畢業,讀研, 拿碩士位後,考律師資格, 再是進入律所開始工作……
他從出生開始跑馬拉松,路馬不停蹄, 跑得比別人還快,跑得比別人還遠。
但每個人輩子能的路都有額度,他得太快, 下子超前把這輩子的路完了。
他不動了,接下來的日子,他只想躺着活。
因此白謙易想當個少奶奶。
他想要個多金的霸總愛上他,給他花不完的錢, 他什麼事都不需要做, 只需要每天喝咖啡、護膚、看展、聽音樂,等老公回家後,和老公談戀愛。
起初他把這個願望寄託在好友刑雲上, 但沒多久便發現了刑雲心有所屬。他的希望破滅,只好繼續回去當畜。
他原以爲己該認命了,沒想工作強度高,他竟然住院去了。
他的父母住在其他地方,同、同事們也個個忙得要死,住院的事情只能己處理。
個人在醫院裏,他想電話給刑雲和薛贏雙訴苦,可是他知道他們兩個也很忙。
人在生病的時候格外脆弱,這病,他下決心回國。
當不了優雅的少奶奶就算了,當條優雅的鹹魚他也甘心。
他累了。
白謙易住在刑雲家裏,上了鹹魚般的日子。
他每天晨起的第件事便是坐在窗邊,在晨光中冥想,再以頓豐盛的早餐正式開始天。
早晨是天精力最充沛的時候,他從不浪費分秒,總是坐在落地窗前讀書。偶爾讀書累了,他便讀讀散文,念唸詩,以文轉換心情。
中午用飯後,他會回屋稍作休息。
下午,他習慣在外頭,看看展覽,逛逛書店,感受人間煙火。而不想出門的日子,他便在家裏的陽臺上做瑜珈。
晚餐他通常只喫點水果,讓腸胃好好休息。而夜晚,他則習慣與朋友們聊聊天,或是起看點電影,喝點酒,培養彼此感情。
晚上十點,洗澡護膚。
晚上十點,準時就寢,結束天。
不用上班的日子,白謙易活得充實而優雅。他的生命終於回了正軌,他活出了己夢想中的樣子,每天都能感覺己的成長。
當然這樣的日子只維持了七天。第八天,日子開始變調了。
刑雲和薛贏雙每天大早就出門,上班的上班,上的上,就留他個人在家裏。
雖然刑雲和薛贏雙沒讓他做家務,可他沒這麼厚臉皮,兩人出門,他就像個家養小精靈樣開始掃,把家裏整理個遍。
掃完了,他也累了,躺在沙發上開始看漫畫。
早上薛贏雙會幫他多準備份早餐當午飯,喫完午飯,他便睡他個兩小時午覺,睡飽了繼續看漫畫,漫畫看膩了就看看視頻轉換心情。
傍晚,他通常會意識己這天又白費了,趕緊起來讀書。
翻沒頁,刑雲和薛贏雙陸續回家了,三個人擠在廚房裏熱熱鬧鬧地做晚飯,起喫得肚子飽飽的。
喫完飯後大家起看點節目,八點,薛贏雙雷不動地習去了,刑雲通常也會在此時開始加班。
眼見兩人又開始奮鬥了,白謙易便也會進屋裏習。但習沒會,他就累了,開始玩遊戲看小說,直玩大半夜才肯睡。
日子天比天鹹魚,當初和馬佩鸞說好的“準備司考” “工作”都被他扔邊去了。
畢竟好不容易辭職了,他爲什麼要這麼拼命啊!
每天躺平好快樂!
鹹魚的日子很快樂,唯不快樂的,就是他覺得己是個電燈泡。
晚上,三個人湊在起隨意看點電視劇。中途薛贏雙說要切點水果,刑雲跟在薛贏雙屁股後進廚房去了。
白謙易個人留在客廳裏,心想刑雲越來越狗了,薛贏雙哪,他就跟哪,實在太粘人了。
十分鐘後,兩人還沒回來。
見兩人去了這麼久,白謙易以爲水果太多,趕緊想廚房去幫忙。
然而他腳才踏進廚房,便見西瓜已切好放在桌上了,而刑雲和薛贏雙兩人站在那擁吻着。
平常刑雲和薛贏雙除了黏糊糊地處貼貼外,沒有在他面前幹親密舉動,他心裏還想這兩人怎麼這麼清純。
如今目睹兩人接吻,他下倒退三步,就怕誤了別人好事。
“你偷喫西瓜是不是,咋甜甜的?”
“甜就再親下。”
廚房裏傳來兩人的輕聲對話,白謙易耳朵都紅了,躡手躡腳地溜回客廳去。
又會,兩人出來了。他兩人出來時面色如常,但白謙易滿腦子卻還是剛纔的畫面。
原來人家也是會親密的,就是沒當着他的面。
己直賴在這,別人很難談戀愛吧,他可真是個礙事的電燈泡……白謙易內心長吁短嘆,又哀愁又責。
同時,還有點隱隱地羨慕。
他也好想談戀愛啊。
假日,刑雲和薛贏雙終於不用上班上了。情侶好不容易能待在起,白謙易知道己得給別人點心理與生理交流的空間,便找了個藉口溜出去。
上哪去呢?周邊的展覽他已看遍了,再遠的地方他也沒動力去。
白謙易了,最後來了刑雲公司樓下。
雖然只是瞎做夢,但白謙易還是有點追求的。
他想當的是少奶奶,而不是夫人,然希望對象年紀不能大他太多。大他個五歲以內正好,他喜歡有哥哥的感覺。
六十歲還可以接受,十歲以上就得考慮考慮了。
而這棟寫字樓聽說是個灣仔碼頭,裏頭的老闆都是和刑雲樣的年輕高帥富,怕是他未來的老公就在裏頭了。
此時正是週末,這種時候還在公司裏工作的,應該是特別勤奮特別壕的了,白謙易想想就興奮。
白謙易算在附近的咖啡店裏坐上個整天,但踏進店的前刻,忽然覺得己該買本詩集,否則高帥富出現時,眼看他在玩手機可就不好了。
白謙易轉,進咖啡店旁的書店。
進書店,白謙易開始幻想己拿不書,高富帥出手相救的畫面。
好像這也不錯。
他想得美滋滋,回頭想起己將近米八,想拿什麼都拿得時,幻想破滅了。
他與藝術電影有關的區域,眼看中了某本書,那本書談的是他最喜歡的部電影。
他伸手要拿,伸手的同時,另隻手也伸向了那本書,兩人的手碰在起。
白謙易心跳加快,準備回頭時,與個西裝筆挺的高富帥來個見鍾情。
結果回頭時,是個年輕男生。
“抱歉。”那男生忙收回手,又朝白謙易點頭,低頭了。
那男生後,白謙易的手還伸在那,心跳比剛纔更快了些。
莫非……
白謙易拿下那本書,偷偷摸摸地尋找那人的影。剛纔他太緊張了,下沒看清那人的長相。
應該很帥吧?很帥對吧?
白謙易不敢太明目張膽,在書店裏繞了圈後,才用書遮着臉,遠遠地望向那人。
看,他的心臟瞬間不跳了。
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生,頭髮剪得短短的,戴了個黑框眼鏡,大約大年紀,穿着件挺舊的t恤,個子目測比刑雲還要高上點,褲腿不夠長,露出了半截小腿。
遠遠望去是不醜,就是皮膚比較黑。但白謙易喜歡那種西裝筆挺的大帥哥,而且這生年紀比他小,誰當哥哥啊,算了。
白謙易每天在微博上都能對十來個不同帥哥維持三分鐘的心動,因此他把這件事義爲日常裏無關緊要的小悸動,隨即放下了。
不最後他還是朝那生去了,因爲他看那生站在英文習書的那區,下白老師的職業病就犯了。
“考研嗎?”白謙易推銷健卡的人似的湊了去。
那生低頭看他,木訥地點點頭。
“你手上的那本不好用。”白謙易在書架上看了圈,“寫得不太清楚。”
白謙易當初教薛贏雙時瞭解各種英文教材,還親去書店把書本本翻。
“英文程度怎麼樣?”
“不是很好……”
對方報了個四六級分數,確實不怎麼樣。白謙易又問了他習劣勢,番思索,最後給他挑了本。
“這本不錯,你考慮看看。”白謙易推銷完畢,朝對方點點頭,瀟灑地了。
“等等!”那生忽然上前步,喊住了白謙易。
10
那生名叫駱凡,是a大土木工程專業的生。他正準備考研,但英文是他的弱科。他看白謙易對教材熟悉,便想向白謙易請教英文習方法。
白謙易閒着沒事幹,然是答應,便和駱凡起附近的咖啡店去了。
最近薛贏雙沉迷寫代碼和政治,每天只讀半小時英文,沒什麼白謙易發揮的餘地。如今個生送上門他不止不覺得麻煩,還覺得挺有趣。
因爲閒,白謙易講得特別仔細,還讓駱凡做了些題,檢驗駱凡的能力,再針對他的問題提建議。
這講,天都黑了。
白謙易心道刑雲和薛贏雙應該在家交流得差不多了,他該回家蹭飯了,便朝駱凡道別。
駱凡不住朝他道謝,還送了他段路。
“對了。”白謙易想起什麼,“兩天有空嗎?我整理些資料,下次拿給你。”
駱凡的眼睛下子亮了起來。
11
白謙易這教持續了好陣子。
他和駱凡來往,也漸漸熟悉了。他也才知道,駱凡家境不好,從大開始,每逢寒暑假便會下工地實習。那天兩人遇見,正巧是工地放假,駱凡出來找考研資料。
白謙易也才明白,駱凡皮膚黑,手又粗,都是在工地裏磨出來的。
白謙易沒在□□上喫苦頭,對駱凡這樣的孩子特別心疼,也就教得格外認真。
而駱凡雖然話不多,不似薛贏雙般對待老師滿口甜言蜜語,卻聽話乖巧。他那種認真看着你的樣子,大大滿足了白謙易。
白謙易準備教材餘,己也多少讀了點書,很快讀書的感覺又回來了,生活也正常了許多。
對白謙易來說這是件天大的好事,因此駱凡想付家教費給白謙易,白謙易說什麼也不收,搞得駱凡很不好意思。
12
八月,駱凡的實習告段落,專心備考。
某天白謙易見他狀態不太對,摸他額頭,才發現他發燒了。
白謙易眉頭皺:“你別了,回去休息。”
駱凡乖乖點頭:“對不起。”
白謙易見他路搖搖晃晃,又忍不住問:“宿舍裏有人照顧你?你上回是不是說室友都回家了?”
駱凡道:“我躺天就好,以前都這樣的。”
白謙易二話不說,把駱凡帶回家去。
駱凡牀上,乎是立刻昏睡去,白謙易給他量了體溫,發現他發燒得厲害。
這要是不帶回來,病死在宿舍都沒人發現了。
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小朋友,白謙易心道。
13
那天刑雲回家,就見白謙易表現得不太然。
刑雲挑眉:“你又做什麼妖了?”
白謙易差點就要跪下來了:“對不起!我帶了個人回家!”
刑雲:“哦?”
白謙易急道:“我會己照顧!不會麻煩你們!”
刑雲:“別整的副偷抱小狗回家養的小孩樣!”
14
最後刑雲和薛贏雙起去圍觀這個新來的小弟,薛贏雙還給駱凡熬了粥。
白謙易下給駱凡喂水,下給駱凡喂粥,手忙腳亂地照顧駱凡。
好不容易夜裏駱凡的體溫降下來了,白謙易出房間,便聽外頭刑雲和薛贏雙在拌嘴。
刑雲:“你給別人熬粥。”
薛贏雙:“明明先給你留了碗纔給的小駱。”
刑雲:“呵。”
薛贏雙:“你好醋啊小刑。”
刑雲:“是,我就醋,不像你厲害,從來不喫醋。”
薛贏雙:“我現在把他擡出去你看怎麼樣?”
刑雲:“不用了,我己出去,從今以後我就是流浪狗。”
白謙易聽着那幼兒園對話,既無語又羨慕。他也好想要有個人和他起說些幼稚的話啊……
15
駱凡康復後,白謙易搬出了刑雲家。
搬出去來是因爲他在刑雲家待得夠久了,也該回家面對現實了,二來是因爲他聽駱凡說宿舍裏沒有空調,覺得這對孩子習不好,反正他家空着也空着,便乾脆讓駱凡暑假時搬進去。
駱凡還是生,白謙易不收駱凡的房租和生活費,只要駱凡幫忙做點家事就好。
只是他這人比較謹慎,家裏多了張嘴喫飯,燒的是存款,他想了想,乾脆找了個工作,重新當畜。
當初白謙易着當不成少奶奶,就當條鹹魚的心態回國的。
他萬萬沒想,這纔不兩個月,他既沒當成少奶奶,又沒當成鹹魚,沒找對象也就罷了,竟然還開始上班了。
但白謙易更沒想的是,這日子竟然得還挺有滋有味的。
16
白謙易的要求不高,只要有固的收入,又不太忙就好。
他雖然法考還沒,但憑着那漂亮的履歷,還真下就找了個符合他需求的工作。
新工作強度不高,和先前在律所時完兩個樣,白謙易每天點下班,說什麼也不加班。
回家時,家裏掃得乾乾淨淨,駱凡也已做好飯等着他了。
駱凡也會做飯,而且口味和薛贏雙不同。薛贏雙的是己琢磨出味道的野路子,口味重點。駱凡做飯則是和奶奶的,口味比較淡,還會燉藥膳,白謙易挺喜歡。
喫完飯,他負責癱在沙發上看漫畫喫水果,駱凡負責洗碗。
休息完,他洗澡,駱凡洗衣服。
洗完澡,他繼續癱着,駱凡給他吹頭髮。
白謙易躺在牀上喜滋滋,這弟弟實在太好了。他現在不是少奶奶,卻着少奶奶樣的日子。
“把你帶回來真是太對了。”白謙易笑。
“嗯。”駱凡乖巧地朝他微微笑,點了點頭。
17
駱凡還有個優點,就是愛看電影。
白謙易喜歡些冷門的藝術電影,平常和刑雲薛贏雙起看,那兩人從不捧場,要麼從頭吐槽尾,要麼不半小時,兩人起睡大覺,都死他了。
唯有駱凡不同,駱凡喜歡看電影,口味還和他相似。
白謙易:“你也喜歡這個導演?”
駱凡:“他的電影都看了。”
白謙易:“他的作品我刷好多次了!我太喜歡他了!”
駱凡:“我也是。”
白謙易怎麼想也想不,路邊撿回來的小弟竟然審美這麼好,這可總算有個人能和他聊電影了。而且駱凡對於角色和劇情的理解非常有意思,心思非常細膩,有時候和他聊電影,反而比看電影本還有意思。
白謙易:“我以爲你這種理工男不會看電影。”
駱凡:“其實我……”
白謙易:“?”
駱凡低着頭,燈光有些暗,白謙易看不清他眼鏡底下的眼神。白謙易追問了好會,他才小聲道:“以前其實想表演。”
這樣個天下來說的話不超三百字,總是低着頭,內向無比的人,竟然想表演,白謙易怎麼想也想不。
“想不吧?”駱凡輕聲道,“很怪吧?”
“乍聽下挺怪。”白謙易想了想,真心道,“不……仔細想,還挺合適。”
白謙易看着他道:“你去演戲挺好的,長得夠高,也端端正正,又喜歡電影,這不挺合適的?”
駱凡搖搖頭:“我長得醜。”
“哪裏醜,有鼻子有眼睛。”白謙易說着,湊去要把駱凡的臉看個仔細,“來,哥哥看看。”
駱凡低下頭不讓白謙易看,白謙易繼續逗他,逗得他耳朵都紅了,卻說什麼也不抬頭。
白謙易心想,這小弟哪裏都好,就是太害羞了。
“你這麼害羞,以後要怎麼找對象?”白謙易道,“你看刑雲,就是這麼死皮賴臉,才下就找對象,你多。”
“我不找對象。”駱凡悶悶道。
“不找也好,你看我這樣多快樂啊。”白謙易說着,己心酸了起來。
還是好想要個對象啊。
18
鄰近開,駱凡準備搬回宿舍。
好不容易能上少奶奶的生活,白謙易怎麼可能捨得讓他。
“我工資卡都給你了,留着吧,我個人好無聊。”白謙易又是哀求又是誘惑,“在這裏喫飯比你在食堂喫飯營養多了,還有空調吹,多好啊。”
駱凡低頭不語。
“我家離校這麼近,你上也方便,”白謙易道,“我還能隨時給你輔導英文呢。”
要不是顧忌着己年紀比較大,白謙易都想在地上滾了。
然而駱凡卻仍想搬回去,白謙易想了想,嘆道:“也是,你還這麼青春,要處對象,要出去玩,住我這不這麼在。”
這句話卻不知爲戳了駱凡,他立刻回道:“沒這回事!”
白謙易:“沒這回事那你就住着,哥哥疼你。”
駱凡:“……好。”
19
白謙易死皮賴臉把人留了下來,又上了少奶奶般的生活。
“駱凡,明天看電影,起去不?”
晚上,白謙易直接開駱凡的房間。開門的同時,駱凡剛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駱凡個子高,而且長期下工地,肌肉非常漂亮。白謙易看了內心倒抽口,再往上看,愣了。
平常駱凡戴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乎遮住了半張臉,此時剛洗好澡,眼鏡還沒戴上,白謙易還是第次看見他的整張臉。
這小子……竟然長得……非常帥……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來這種摘眼鏡就換頭的戲碼!白謙易覺得太扯了,但忍不住又多看了眼。
駱凡那種帥,和般小鮮肉的帥不太樣,是種骨相美,整個人都很高級,男模似的。
“哥?”駱凡被他看得手足無措,連忙要找眼鏡戴上,“怎麼了?”
“你太帥了,再讓哥哥看眼。”白謙易忙按住他。
“別瞎說……”
“沒瞎說,真好看,要是我長你這樣,做夢都會笑。”
看駱凡張臉羞得通紅,白謙易再次感嘆這傢伙長得實在太好了。
20
第二天,白謙易沒帶駱凡去看電影,而是帶駱凡換造型去了。
他幫駱凡買了套衣服,剪了頭髮,還配了隱形眼鏡。白天出門時駱凡還是個土裏土的大生,但晚上跟着白謙易回家的就是個回頭率很高的小帥哥了。
“哥,今天的錢先給你些。”駱凡回家時了點錢給白謙易,“其他的下次再給你。”
“你在說什麼傻話?”白謙易眉頭皺,把錢又回去,“你還是生。”
駱凡堅持要給,兩人乎要吵起來了,最後白謙易不得不把他的錢收下。
不不管如,看着換造型成功的駱凡,白謙易非常滿足。他道:“你現在這造型,真的可以出道去了。”
駱凡還是臉紅,不說話。
白謙易又道:“時候認識了什麼明星,記得介紹給我,求你了。”
白謙易也不知道己說錯了什麼話,但他覺得駱凡那天晚上有點點不開心。
21
白謙易通了法考,升職加薪。
薪水增加,他就想給駱凡換臺新手機。小弟用的手機太爛了,他都看不下去。
他查了下卡上的錢,想看看還有多少,這查,卻發現錢乎沒減少。
明明他把工資卡交給了駱凡做家用,可都個月去了,那卡裏的錢只少了點點。
白謙易頭霧水,抓住駱凡就問。
“你平常買菜的錢哪來的?”
“工的錢,還有獎金。”
“你怎麼能這樣!”
“哥給我地方住,還教我英文,給我買衣服,我不能白喫白喝。”
“你哪裏白喫白喝了,家務事都是你做的。”
白謙易傻了,萬萬沒想己這個月喫得開開心心,竟然花的是個大生的錢。
他還想着己支助貧困大生呢,結果被支助的人卻是他己!
“弟,你聽好了。”白謙易語重心長告訴他,“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好喫懶做,被人養着。我原本以爲這個夢想實現不了了,但你陪着我,乎替我圓夢了,這對我來說已夠了。”
白謙易最後道:“你還是個生,好好習,把錢存着,以後討老婆還得用上,明白嗎?”
22
那天的談話不大成功,駱凡雖是說了好,但白謙易明顯感覺駱凡不服。
駱凡不止不服,後來竟然還早出晚歸的,好天白謙易都下班回來了,駱凡還沒回家。
這都快期末考了,這小子跑去哪裏野了……白謙易有點,但心想己也不是駱凡什麼人,根本沒資格管他。
白謙易又開始覺得孤單了,他沒有辦法,只好去找薛贏雙玩。
沒想他了a大去,卻是意外地看見了駱凡。
駱凡個子高,扮後又很帥,和個女生站在起,看起來郎才女貌,非常惹眼。
白謙易看看他們,又看看己。
……還是年輕人間比較有話題吧,哪像他,點活力都沒有,駱凡不想和他起玩很正常。
白謙易喪喪的,想喝點酒。
他想找刑雲喝,但心想人家生活美滿,喝什麼酒呢?想來想去,他只能己喝。
23
那天白謙易喝醉了,完不知道己怎麼回的家。
第二天他睜開眼來,發現己躺在家牀上,而旁駱凡趴在牀邊睡了,顯然是照顧了他整晚。
“哥,你醒了?”駱凡注意他醒來,隨即也醒了,“哪裏不舒服嗎?”
“還挺好。”白謙易坐了起來,時間誰也沒說話,就是你看我,我看你。
白謙易見駱凡看着己,隱隱有些害怕。
從在薛贏雙面前發酒瘋,把己老底都招了後,白謙易就怕己又喝醉。沒想這回又喝醉了,而且還是醉在了駱凡面前。
我的形象去不返……白謙易尷尬無比,想問問己昨天幹了什麼好事,又不敢問。
“我昨天……”最後白謙易還是問了,“說什麼了嗎?”
“你說你要當少奶奶,你想要人養你。”駱凡道。
白謙易差點落淚,有完沒完啊,爲什麼我喝醉就講這種話,還要不要臉啊?
“你聽聽就好,我發酒瘋呢……還有嗎?”
“你說你想要談戀愛,想要男朋友。”
白謙易咬牙切齒,快被己雷死了。他手捂臉,手朝駱凡揮了揮,無力道:“你……你當作沒聽,行嗎?”
“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駱凡輕聲問。
“假的,都假的,都是醉話。”白謙易否認。
駱凡沉默了,白謙易等不他的回答,偷偷看了他眼,卻發現他表情竟是有點難。
白謙易忽然又心虛了,他都把祕密告訴了薛贏雙,刑雲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卻唯獨不告訴和己朝夕相處的小弟,有點不厚道了。
“好吧,你別笑我,”白謙易嘆了口,“我就是不想上班,只想當個少奶奶,我想找個高富帥養我。”
聽這話,駱凡眼睛亮了起來。
白謙易:?
怎麼,你找組織了嗎?你該不會也想當少奶奶吧?
“哥。”
“?”
“你如果……如果想找男朋友,可以考慮我嗎?”
“???”
“我會努力賺錢養你的。”
“?????”
白謙易想不竟然有這麼天,竟是有人動想幫他圓夢來着。
可這人年紀比他小啊!
這怎麼行!
24
直後來,白謙易才知道駱凡那陣子每天早出晚歸,竟是當模特去了。
駱凡將當模特掙來的第筆錢交給了白謙易,承諾未來搬磚也好,工也好,己會將每筆掙來的錢交給他,讓他早點當上少奶奶。
再後來,駱凡將第次當演員的酬勞也交給了白謙易。
再再後來,駱凡又將第次演電影的片酬也交給了白謙易。
兩人甜苦,最後了起。
許久後的某天,白謙易坐在別墅的落地窗前,邊看着詩集,邊看着正在給他做飯的某當紅小生,感覺己像在做夢樣。
“少奶奶,喫飯了。”
“都說了別這麼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都聽哥的。”
“還是再叫聲好了。”
“好的,少奶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