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聰的這種情形,就好象是練了一門特殊的武功,在前期進展緩慢,需要長時間的積累,然後在某一時刻厚積薄發,到了後期就進境飛速。意識雖然損傷,但境界畢竟到了。只需要慢慢的恢復,實力就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潛力巨大,沒有障礙。
而一般的武者,就不是這樣了。他們需要的是,在不斷的積累和摸索後,才能費力的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然後再重複這樣的摸索與積累,再求突破。對於未來的武道之路,是一片迷茫。
很多的武者,就是由於境界無法突破,導致武道的進步緩慢,最終壽元消耗乾淨,沒有了生機,不得不面臨死亡。
兩相對照,可以說,丁聰這千年的假寐,付出的值得。只要給他時間恢復,他就能一次次的輕鬆跨越。
在他那個年代,長命的武者並不多,武將級別的比比皆是,而武侯層次的,就稀少了。至於武王級別,那更是鳳毛麟角。
但話說回來,丁聰有了進步,其他人也沒閒着。經過千年的積累與努力,如今的時代,早就不是過去可比了。武將,多如過河之卿。武候,也不在少數。至於王級的武道強者,也不再是令人仰望的存在了。而大宗師境界,似乎也不再只是存在於傳說中。
未來如何,還屬於不可預料。丁聰也並非就是無敵了,他還有對手,還有比他強的,至少目前是有。他的意識,總歸是要慢慢恢復的。這種恢復,是無法用外力橫加干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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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師兄,你回來了。”金蕭蕭和澹臺欣欣剛剛修煉完,渾身是汗,正要去溫泉沐浴,就見丁聰大步的走了過來。
“恩,回來了。”丁聰看着熟悉的容顏,恍惚又以爲回到了自己的老窩,自己的女人們正翹首以待。
“咦?”金蕭蕭忽然一聲驚訝,圍繞着丁聰走了幾個來回,並用小鼻子仔細的嗅了嗅。正當丁聰納悶兒時,她卻忽然道:“是血腥味兒。”
丁聰眼睛大睜,不敢相信的舉起手臂,自己也聞了聞,卻是隻有一身急行趕路的汗臭。
看着丁聰詫異的神情,澹臺欣欣開心的笑着道:“別看蕭蕭只是武士的境界,可她就是天生的嗅覺靈敏。即使是多日以前的味道,只要有載體,她都能聞的出來,比小狗狗的鼻子還靈呢。”
“去,你才小狗狗。”金蕭蕭啐了口,臉紅道:“人家這是天賦本領,要你你還沒有呢,乾瞪眼羨慕吧。”
“我羨慕你做什麼?我可不想像小狗……”
“啊,你還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着,金蕭蕭就開始追逐澹臺欣欣。
兩個女孩兒,都正處於青春季節,活力四射。這一番打鬧,自是別有風趣,粉臂乍露,胸前波濤氾濫,春色無邊。丁聰也是無事,就站在旁邊觀看,一時也其樂融融。
兩女鬧着鬧着,就開始圍着丁聰追逐跑鬧,你前我後,並不時的伸手互掐,你拉我扯。一來二去,就開始與丁聰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接觸。而四個大大的、滾圓的掛於女子胸前的突起,就不時的與丁聰的臂膀碰撞摩擦。柔軟中還夾雜着絲絲溫熱的體溫,這感覺,比洗桑拿還過癮。尤其是處子身上那若現若隱的體香,撲鼻纏繞,揮之不去,直沁心脾。惹的丁聰渾身燥熱,如同被火焚燒,全身的血液都不聽話的往下流動,直達某一頂端。卻又因澎湃的出不去,找不到宣泄口,竟然將某一處憋的腫大如棒。
欣欣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這個變化,不禁在百忙中伸手摸去……
“嘶——”倒抽口冷氣,丁聰本能的就想推開澹臺欣欣,可手這一探,便沒了平日的利索與準頭,連感知也分外的遲鈍。那大手,便徑直的覆蓋在了軟軟的那一團上。
乍一碰觸,丁聰心裏猛然一個激靈,手便縮了回來。卻不想手肘在背,卻正迎上金蕭蕭上前準備抓澹臺欣欣,結果,那胸口恰好的、一點不差的親密接觸了……
“啊——”
“啊——”
兩個女孩兒,都是一臉通紅的捂胸倒退,兩對眼眸裏水霧瀰漫,說不出的羞澀。但如此表情,落在丁聰眼裏,就另有一番滋味了。
少女特有的害羞表情,就彷彿是那一堆乾柴裏填加的一把火,將丁聰的所有激情,都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點燃。
臉色,就像被篝火貼近映照似的,火紅中熱騰騰。他的眼睛裏,也有兩團火焰在勃勃升起。
“大師兄……”欣欣的聲音低的可憐,連蚊子煽動翅膀的聲音都比她大。垂眉低首,已經快要貼到胸脯上。金蕭蕭的狀態也好不多少,臉上粉嫩的彷彿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你……好壞……”勉強的說完這幾個字,二女便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聞着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香味兒,丁聰不自然的伸舌頭舔了舔嘴脣,很乾。
這偶然的一幕,已是勾起了他的記憶。在混沌心訣演變的世界裏,他與二女可是曾經極度的快活過。雖然不知那世界到底是否存在,但對如今的他來講,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心境上也蕩起了絲絲漣漪。
“不管你們是我落雲宗的弟子,還是我的女人,我丁聰都會好好的照顧你們,不會讓你們受一絲的委屈。就像現在一樣,開開心心的過活。”暗自下了決心,丁聰抬頭看了看高天上浮雲盪漾,心裏忽然充實了不少。
有的時候,人活着有了追求的目標,纔會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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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結果了嗎?”名德高座上位,俯視而問。
“沒有,目前還沒有。”公孫缺垂首側立,恭敬的回應道:“雖然還沒有確鑿的兇手消息,不過眼下已經抓了一百二十七個有嫌疑的,殺了三百六十四個,全部都用刀的有名氣的武者,還有他們的家人。”
“哼,”名德目光裏閃過一絲怒氣,大守一揮,不耐煩的道:“還抓着做什麼?直接都殺了吧。”
這麼一句話,就決定了一百多人的生死。
公孫缺連忙點頭,表示知道。那腰,更彎了。
“已經過去十來天了,我也琢磨過,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名德突然掃了公孫缺一眼,沉聲道:“抓的殺的那些人,想來也不是殺我兒的兇手。能使出那樣一刀的,決非等閒,怎麼會這麼容易的就被我門下的飯桶給收拾了?”
“門主英明。”公孫缺心裏一動,符合道:“還是門主考慮的周全。看來,還需要加大搜尋的力度啊,待會兒屬下就去辦。”
“唉,”名德在高位哀傷忽然嘆息一聲,手撫額頭,輕揉着太陽穴,緩緩道:“眼下就你我二人,不用來那一套了。還是說些實在的吧。”
“是,”公孫缺答應着,他的身板猛的就直了起來,昂頭與名德對視。他的神情,在剎那間就變了,變得與剛纔判若兩人。此刻的公孫,再不是那個阿諛奉承的堂主,而是一個精明且厲害的武者。
眼中精光閃爍,公孫也沉聲說道:“這事,說來也真夠古怪。按照我的判斷,害三公子的兇手,或許與九派聯盟有關聯。”
“恩,我也是這個想法。不過,”名德深吸口氣,顧慮道:“可我就怕是有人故意的擾亂我的視線,挑起我名門與九派聯盟的戰火。我們之間,現在就是一個積累了幾十年的和平。這個平衡一旦打破,勢必會引發又一波的征戰撕殺。”
“觸一發而動全身,若這不是九派所爲,而是故意陷害,惡意引導。那這人和他的勢力,有什麼樣的目的,就值得考慮了。”
“哼,充其量是想渾水摸魚吧。”名德眼放寒光,低聲陰森的說道:“想引起我名門與九派聯盟的撕殺,無非是想藉此消耗兩方的實力。然後,這神祕的一方纔好趁機奪取利益。”
“門主,這也只是一種猜測。”公孫坦然道:“也有可能真是九派聯盟主導的,畢竟它與咱們之間,的確是僵持了幾十年。如今,也可能是覺得自己實力增強了,有些蠢蠢欲動了。”
“嘿,既然這樣,那我就順勢而爲。”名德豁然站起,大聲道:“不管第三方是不是存在,有沒有陰謀,我都決定了,準備向九派聯盟動手。我兒之命,總要死的有價值。”
“門主三思。”
“早就想了十多遍了。”名德雙拳握緊,猛然向虛空一揮,空間震盪。只聽他擲地有聲的大喝道:“不管是什麼花招,在絕對性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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